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九霄与君谋 >

第58章

九霄与君谋-第58章

小说: 九霄与君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哥,为何只说四城?中部五城呢?”秦颂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都是疫区,难道情况还不同?

    “豫岩中部城池的病症,不,毒症是有人投毒作祟。”楚湮的声音矮了下去,这件事说与不说,他有所犹豫,楚氏虽未参与此事,却是知情人,就像见人行凶却视而不见一般,实质上,是帮凶啊。

    “什么?投毒?”周天熠与秦颂同声问道,这是他们都未考虑到的方面,拿天灾做文章或拿皇命做掩护敛财的大有人在,但人为制造祸端残害一方百姓再敛财,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秦颂看了眼周天熠,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升腾得更高了,转头对着楚湮严肃问道:“表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知道湘城为何能安然无恙吗?”楚湮抬起头,沉着脸反问道,见秦颂愣住,他才接着说下去,“楚家虽世居豫岩,但势力范围也只是湘城而已,大哥知道投毒之事后,以身犯险与那边谈判,以湘城不出声和封城管控为条件,才保下了这里。”

    楚湮说完之后,偏厅里皆是沉默。楚家只是地方势力,不是朝中官吏,本没有义务为地方负责,自保是人之常情,其做法已然护住了湘城百姓,无法诟病太多。

    “如何投毒?”一直坐着没出声的沈不闻忽然问了一句,他瞪着眼睛,眸中尽是惊愕。

    “水、水中。”沈不闻的模样有点可怖,楚湮顿声答道,也亏得湘城居渭水上游,才有了避祸的可行性。

    “楚二公子何故将此事也告之本王?”将楚湮所说全部消化之后,周天熠也发声了,他目光平静,看着楚湮的眼神更多地掺和着疑惑和探寻,将投毒的事情告诉他这个外人,对楚氏百害而无一利,为楚家招来灾祸也是早晚的事。

    “殿下”楚湮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叹息,“楚湮去过另外四城,太惨了,湘城虽像世外桃源,可隔着四十里外的潍城却是人间炼狱,这让我良心何安啊。”他是听着祖父的教诲长大的,而楚氏祖训的第一条便是——为祸诸华之事不可为。

    听楚湮的语气,中部另外四城的毒症已经十分严重了,再联系豫岩封锁消息的行径,想是都封了城,所以在外部的他们才无所知,甚至无所察觉。

    楚湮还欲多言,仆从就急急忙忙寻来了,“二少爷,观星台那边”他的话音因屋中的气氛戛然止住,愕然望向楚湮,舌头在口中打结,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观星台?”楚湮一听,神色一凛,立马站了起来欲走,刚抬脚又缩了回去,回身对众人行了一礼,“我有点急事需离开片刻,诸位在这宅邸随意便可。”

    楚湮走后,屋中又安静了下来,几人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豫岩的情况比他们原先所想的复杂了太多,若只是疫病,做好统筹、监管、控制,就不会再生其他事端。

    他们也把封城背后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谋财恐怕只是一方面,那投毒之人究竟在酝酿什么阴谋,还未可知。但周天熠明白,一旦豫岩的实情曝光于大众眼下,那周氏对四方的统治就会告急,而四方不稳,邻国便能有机可乘。

    他好不容易才促使三国议和,唯有战火再起这件事,他绝对要阻止。

    沈不闻的手在桌下紧紧握成拳头,他看看周天熠又看看秦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微微低下了头,沉默。

    之前周天熠给他看的钱氏药铺卖空的药材中,有几味加些其他山间现摘的草药,再以人骨人肉为药引,便是一张毒药方,其服用后几乎能立刻把人致死,是剧毒。

    他们昨夜所宿的那家可疑的客栈,夜间镇上居民所行的诡异之事,以及他闻到的药味,都在向他证实,已有人用那毒药方制成了毒药。

    今日楚家二公子又提及投毒之事,这般一联系,那毒药准是被投入了渭水之中,而这正是他对这方子存疑的地方,若真是这药,豫岩早就尸横遍野了,连动物都难以幸免,可中部城市的病症是疫病症,听楚湮所言,至多是凶恶的疫病症,与他家医书中所记载的病症太不相同了。

    沈不闻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他还未确信的事告诉了周天熠和秦颂。

章五十六、福薄缘浅() 
沈不闻将毒药方之事讲解得十分详细,但也巧妙地避开了药方来源等问题,只说是江湖偏方,众人都未深想。

    “我只是听说的,这方子还需验证,若能熬出药汁来试药便好了。”沈不闻说得认真,但他也知道可行性太低了,其他药材或许还方便获得,但人骨人肉,这些要从何得来?

    而取渭水之水尝试同样不可行,一来渭水的流量极大,哪怕成缸的毒药倒进去,也未必有明显的效果,投毒者很有可能选择的是流量小的支流小河小溪,具体到哪些河哪些溪,又未可知;二来,投毒之事过去不下二三十日,投毒者是否持续投毒同样未可知,水源流动,水中的毒素早都淡化成无了。

    “也算知晓了一事。”周天熠向沈不闻点头致意,心里对面前几人有些过意不去,沈不闻到豫岩只是与他们顺路,秦颂更是应秦风的要求到豫岩看管产业的,现在所有人却都围着他打转,为疫病而奔波。

    秦颂收到周天熠扫过来的目光,就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了。在她看来,能够让他人心甘情愿鼎力相助也是能力的一种,他应坦然受之,她稍稍起身,边给周天熠的茶杯里加水,边说道:“你不必如此,我们都是”

    “表姐!”门外清脆的女声打断了秦颂的话,声未止,一个比秦颂稍矮一点的姑娘就出现在了门口,粉紫衣裙又是端正的小圆脸,四平八稳地步入屋中,翩翩然向众人行礼,一看便是大家闺秀。

    “沁玲,快坐。”秦颂忙迎了上去,拉着表妹的手就往桌边带,并向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楚沁玲。”

    “有礼了,楚小姐。”周天熠和沈不闻先后起身向楚沁玲打招呼,也礼仪性地做了自我介绍,周天熠并未用真名示人,而是称自己姓“邹”,是秦颂的朋友,此行是一起到豫岩考察产业做生意的。他边说,边在捏秦颂袖子下的手指,暗示她配合。

    秦颂回捏了一下,就悄悄把他的手甩开了,顺着周天熠的话说了些产业上的事情,她的表妹鲜少出门,心思也单纯,要在她面前糊弄过去昭王的身份并不困难。

    楚沁玲其实只是出于礼节过来问候一声,她与秦颂这表姐一年也见不上一次,说疏也不疏,说亲就更不亲了,可她的目光触及闲适坐在一旁的周天熠后就移不开了,这人的身形样貌皆是人中龙凤,举手投足间也是气质天成,他向她看来,眼神温和,更是让她的心口砰砰直跳。

    “沁玲?”秦颂解释完,见楚沁玲没了反应,稍稍加重了声音唤了她一声。

    楚沁玲从呆滞中回神,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更红了,羞怯地低了低头,嗫嚅着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秦颂只当是她怕生,三言两语缓和了气氛,也算是为她解围了。

    这样被家族培养的娴静端庄的女子,周天熠平日见得太多了,他不以为意,但想到这表姐妹俩迥异的性格和特质,他又起了兴味,向秦颂玩笑着说道:“怎么不见你有这般仪态?”

    秦颂的礼仪也是无可挑剔的,周天熠所指的只是那些小女儿家的心思,他几乎没见过秦颂有那样的表情,这么想着,又有些期待和心动,她若偶尔如此,该是更为可人。

    “秦颂向来如此,真是让殿让您失望了。”秦颂不冷不热地答道,日常性地把周天熠顶回去。

    “邹公子别这么说,我表姐在外行商,本就不是一般闺阁女子可比的。”楚沁玲不知秦颂和周天熠相处的常态,也把周天熠说着玩的话当了真,她在心里偷笑,表面俨然是一副护着秦颂的模样。

    这话旁听无异,可一直观望着面前三人状态的沈不闻却动了动眉毛,嘴角滑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审视着楚沁玲的目光变得不那么友善了。

    “表姐一直都很让沁玲敬佩和羡慕。”楚沁玲的声音很低,情真意切,她又偷偷瞄了眼周天熠的方向,而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时,心情更是激动。看吧,夺走了爷爷和二哥宠爱的秦颂也不过如此,能干又如何,太能干了才会到十七岁还嫁不出去。

    对于楚沁玲这么直白的夸赞,秦颂心里有些不适意,她下意识觉得这话很虚无。

    她们虽是表姐妹,可论情分多是隔年见面的礼仪之交,她不擅长和这样的女子交往,也不知该回些什么,而见日西斜,楚沁玲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态势,秦颂只得上前怀着歉意对她说道:“沁玲,邹公子和沈公子都是赶了两日的路程才进的湘城,且让他们好好休息吧,我们要在这里住一些日子,日后多的是见面的机会。”

    楚沁玲听后,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懂事又乖巧地同众人告别就离开了。

    “呼”守在周天熠身后的广寒终于寻到了机会吐了口气,以往自家主子与这类姑娘小姐往来说话的时候他是不在场的,今日经历了这一遭,仿佛用完了他全部的耐心和气力。

    楚沁玲一走,沈不闻的坐姿也放松了不少,动了动腰身锤了捶腿,“哎哎,为了在人家姑娘面前保持形象,我这老骨头的腰啊嘶,酸!真酸!”

    “沈大夫,你才二十岁,腰酸腿痛是历练,对身体有好处的。”秦颂笑道。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呀!”秦颂说得头头是道,沈不闻尴尬地放下捶腿的手,不满地反问道。

    “你是你是!我还要仰赖你的医术,让我百病无忧呢!”

    秦颂敛起神情说得一本正经,又让沈不闻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个脸皮厚的,昂首挺胸拱手做礼就承了秦颂的夸奖,“好说!”

    “呵”周天熠轻笑,果然这屋里的人都是一个性情,他与绣阁女子说话时也很是头疼,话说得重或是说得轻都没多少分寸,而他的身份使然,这样的女子又不得不见,结果反倒是有了应付的经验,不觉得乏力。

    “殿下!不,邹兄艳福不浅,不如就留在这楚氏做婿吧!”在秦颂那撞了墙,他又把话头指向周天熠,楚沁玲的心思他看得出来,昭王这般样貌和才气,小姑娘见了倾心很是正常,但看她那情态,该是还没发现咱们这位殿下只对秦姑娘上心吧。

    “沈兄这么想留,那就留下吧!”周天熠同样拱手笑着回道。

    “在下福薄缘浅寒门命,娶不得富贵女子,方才只是玩笑话,殿下莫要当真!”被周天熠反将一军,沈不闻马上找个托辞结束话题,连眼都不带眨的。他确实在开玩笑,但更是在提醒周天熠和秦颂,楚沁玲有小心思。

    周天熠同样就此打住,沈不闻的意思他领会了,再开口话也说得认真又诚恳,“哪里的话,沈大夫仁心妙手,将来必能济世救民。”

    同行这么多天,他对他已是另眼以待,沈不闻的机敏、才智、医术以及插科打诨的伪装都得他心,他身边也正缺一个懂医的能手,豫岩之事告一段落后,他是想让他随自己回京周的。

    沈不闻一愣,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弯了弯嘴角直摇头,昭王的邀请很让他心动,但在豫岩他还有未完成的家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