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王爷,太羞羞-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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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不是没被人告白过,情书短信什么的告白,她也收到过不少,却没有一个像今天一样这么感动。
之前的心动,猜测和感动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浓浓的喜悦,被呵护的幸福。
“至于这个孩子。”御云辰深黑色的眸子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缓缓的覆盖了上去,带着小心翼翼的轻颤,低声道:“只要是你的,我都会好好疼爱他的。”
他低垂着头,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小腹上,裴浅并没有看到他垂下的眼眸深处,带着浓浓的复杂情绪,那微不可闻的僵硬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让他刚听到的时候,脑中竟是一片的空白。
“谢谢你。”裴浅低低的说了一声,语气是全所未有的认真和诚恳。
御云辰抬起头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眉宇间已经不见刚才那复杂而难懂的情绪,有的只是一派的温柔的微笑,“夫妻之间又何需说谢?”
裴浅不自觉的感觉到脸上热了热,连耳朵根都微微有些发红,轻声的道:“还是要说的。”
“你呀。”御云辰微笑的刮上了刮她的鼻子,温柔的道:“那不然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喊本王人妖精,更不许连名带姓的喊。”
“那叫什么?辰?”裴浅眨了眨眼,方才压抑的心情微微飞扬了起来。
御云辰一本正经的点头,“嗯,这也行,当然,你也可以喊夫君或者相公。”
闻言,裴浅立刻推了他一把,横眉竖目,“去你的,你想得美!”
“小心点,别太用力了。”被推开的御云辰连忙紧张的提醒她,“你现在可是当娘亲的人了,动作要小心一点,要是动了胎气怎么办?”
“”裴浅囧,动个毛胎气啊,就算真的有了身孕,现在也才两个月左右,能动什么胎气啊?
真不晓得御云辰他在担心个什么劲。
当然,裴浅并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稳定的,当然会动胎气,只不过她这个半路出师的人不懂而已。
不过御云辰这样小心翼翼的紧张和关心倒是真的让裴浅感觉心里一阵温暖,她一直以为御云辰是那种只要和他无关,什么事情都是漠不关心,不放心心里的感觉,却不想那样淡漠的一个人,会因为她至此。
想到这她不禁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甜蜜。
然而或许是因为发烧而造成了裴浅此刻思想有些混沌无力的原因,裴浅并没有想到,就算御云辰真心接纳了她,但是他身为堂堂辰王殿下,又怎么会如此快的接受和担心不是自己的孩子?更何况人家是王爷,多的是女人想要巴结和嫁给他,他的子嗣是皇家子嗣,是皇族的后代,又怎么会让一个外人的种延续他们皇族的后代?
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在裴浅以后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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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裴浅今天终于能够明白了。
她才刚确定有了身孕,御云辰马上便叫人送来各种各样的人参啊,鹿茸啊,燕窝等等补品,让她觉得倍感压力。
要不要把她当猪来喂啊?
弱弱的去抗议,却被御云辰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好吧,现在她是两个人了,不是一个人,她现在可没有任性的权利了。
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于是她只能拼命的吃啊吃啊吃的,抱歉,她也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说起来御云辰也都是为了她好,不但没有生她的气,没有把她扫地出门,她当然就不好意思再去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了。
“哎,果然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裴浅咬着鸡腿闷闷的道。
“切,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弃啊?”苏言蹭着胳膊坐在她旁边,一脸幸福的陪着她一起吃,一边还不忘腹诽腹诽身边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裴浅并没有告诉苏言自己怀孕的事情,因为这种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还是等他以后自己发现吧。
懒洋洋的睇了他一眼,裴浅再次叹息的摇头,“唉,小屁孩哪懂得大人的痛苦啊?”
苏言翻了翻白眼,这女人,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他咬了咬手指,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凑到了裴浅的身边,细声细语的道:“哎浅姐,我昨晚,呃,昨晚好像梦见我师父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我梦见我亲了师父的嘴。”
“噗——”嘴里的鸡腿差点喷了出来,裴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小言,你做春|梦了?”
第49章 不好了,着火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言这么喜欢曲无常,梦见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在梦里还亲别人的嘴,这种在梦里明目张胆的吃豆腐的行为,就有点可耻了,她甚至有点怀疑这小鬼该不会把他师父当成了春梦的对象,狠狠的意淫了一遍吧?
只是,这个身体才六岁,现在做春梦,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吃过太医精心调配的药后,裴浅的精神好了很多,如今听到苏言的话,不禁来了八卦的兴趣,兴致勃勃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苏言苦恼的跨着漂亮的小脸,油腻腻的两只爪子托着脑袋,幽幽的叹了口气,小小的身板却做着颇为老成的动作,懊恼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恍恍惚惚的道:“昨晚我好像感觉到师父来看我了,但是,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道师父。”
“那你又说你亲了你师父?真的还是假的?”
闻言,苏言脸蓦然就红了,软软的道:“我,我也不知道”
苏言只知道他梦见了师父,梦里他还咬了师父的嘴巴,可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师父并不在身边,然而他的嘴上,却还有血迹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哪里受伤的地方,自己的嘴上怎么会有血迹呢?
这么一想,他就想到了昨晚那个梦,他亲了师父的嘴还咬了一下。
之后,他就恍惚了起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听见苏言这么说,裴浅黑亮的眸子亮了起来,“小言,这不是梦。”
“啊?”苏言愣愣的看着她,圆圆的大眼如小兔子一般,想到自己悲催的恋情,忍不住红了起来。
“昨晚韩美人也来找我了。”裴浅笑眯眯的道:“所以,你师父一定也去看你了。”
韩凛冽在曲无常的山谷里,韩凛冽来了,那么曲无常更没道理会不担心自己一手拉拔长大的小徒弟,一定是去了苏言房中。
她很肯定的下了答案,想到这里,她嘴角歪了歪,眼中露出一道奸诈的光芒,看来曲无常那个男人对小言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嘛。
“那恐怖的男人来找你了?”苏言又愣了,那男人都来了,那师父
难道说昨晚真的是师父来找他了?
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亲了师父,苏言心中涌上巨大的喜悦,他居然亲了师父了!!这可是他两世加起来都没有让出去的初吻啊!
不过才高兴了那么一会儿,紧接的,小脸又跨了下来,连忙拽着裴浅,有些慌乱的道:“可是怎么办浅姐?师父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呃”裴浅被问倒了,她又不是曲无常,怎么会知道他会不会这样做?
然而见到苏言委屈难过又害怕的小脸,她只好轻声安慰他,“不会的啦,你想想,好歹你是他的徒弟,他把你养这么大,就算没有师徒之情也有亲情啊,不会不理你的。”
苏言闷闷的点头,算是勉强听进了她的安慰。
“小姐,参汤来了。”冬雪端了一碗炖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老鸡参汤走了进来。
闻言,裴浅立即就哀嚎了,“我说冬雪,你行行好,今天一天,我不是吃鸡,就是吃鸭,要不然就是吃燕窝的,你这是要撑死我啊!”
眼前就还满满一桌子的东西没有吃完,又还来?尤其是想到那一堆油腻腻的汤,她就忍不住一阵恶心。
她突然好想念馒头,那种清清淡淡的味道,才是她的最爱啊!
裴浅又咬着牙逼迫自己狠狠的喝下了一整碗的参汤,喝完后,她终于后悔了,喉咙那甜腻的感觉让她差一点把今天吃的东西全吐了回来。
眼泪汪汪的瞪着眼前的参汤,裴浅默。
她不想当妈啊!尤其是喝这一些油腻滋补的什么鬼参汤!
她越来越想念馒头了。
可是,御云辰绝对不会让她现在吃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的,于是她只能自力更生。
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裴浅偷偷摸摸的摸进了辰王府的厨房,此时已经是大半夜了,辰王府里只有下人的几处房间还隐约有着灯火亮着。
裴浅悄悄摸进了厨房,辰王府的厨房很大,各种各样的食物摆满了桌面,估计能跟皇宫的御膳房一拼,可是
裴浅东看看,西瞧瞧,呜,为什么没有馒头
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馒头的裴浅表示很有压力,目光落在一面的面粉上
反正现在没人,要不,自己做?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做,但是馒头嘛,她从小吃着长大的,无非就是搞一堆面粉揉在一起,之后分成一个一个,在放进蒸笼里蒸的嘛。
简单的很。
想到就做!她想来是个身体力行的人,二话不说的就捋起袖子,装了一盆面粉,加上水专心的揉了起来,看着手底下渐渐揉成一团的面粉,裴浅的心中很有成就感。
揉完面粉,裴浅支着下巴想了想,现在应该加糖了吧?
于是加了糖,她又屁颠屁颠的跑去生火,忙得不亦乐呼。
用火石生了火,放下了蒸笼,她又跑回去把分成一个一个馒头一样的形状的面团装在蒸笼里放好,放到炉子上蒸,忙完了这一切,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裴浅估摸着这馒头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蒸好的话,索性就想去把苏言拉起来,陪她一块等。
“是谁!”
忽然,厨房大门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惊喝。
糟糕,被发现了!裴浅心中一惊,脚步一急,拌到了旁边的小桌子,砰的一下,桌上的两个大酒坛哗啦啦的砸了下来。
酒水淋在了火上,顿时火苗如火蛇一般立刻窜了起来,疯狂的吞噬。
裴浅吓了一跳,暗叫不好,连忙大声喊道,“不好了!着火了!快救火啊!”
听得这声音,厨房外掌厨的张叔这才听出来是裴浅的声音,见到她身后的大火,更是吓得心脏差点了就停了,“天,裴小姐,快出来!着火了!快出来!”
“咳咳。”裴浅连忙跑了出来,身后火蛇依然四处窜起,不一会儿整个厨房便被熊熊的火海吞噬,在火光的照耀下,黑夜里犹如白昼一般光明。
“来人啊!快救火!快救火——”
一时间,整个辰王府都乱了,鸡飞狗跳,好在火势不大,一会儿便扑灭了,只是整个厨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至于裴浅亲手做的馒头——已经连尸体的找不到了。
御云辰在第一时间就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