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 >

第105章

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105章

小说: 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你大伯被人带走了!就是那个程总……”

    “你怎么知道,他是程总?”

    传进耳中的话语,让薄荷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绝对不相信,以大伯一家人的身份地位,会认识程珈澜,要是认识,他们绝对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大伯母想说,那般气势惊人,又对薄荷搂搂抱抱的人,再加上苏珊之前所说的话语,用脚趾想想,也知道跟薄荷的关系不一般,于是她冲口而出,“大家都知道呀!”

    大家都知道?

    薄荷因为大伯母的话愣了许久,她慢慢地重复——

    大家……都知道……

    这句话,一字一字的被揉碎,然后传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忽然,薄荷猛地站起来,随手抓过一个在一旁候着的护士,逼问道:“程珈澜呢!”

    “院长办公室……”

    从护士口中得到答案后,薄荷转身往院长办公室冲去。

    薄荷赶过去的时候,薄盛正说到宋庆的含怒离开,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她听得一清二楚。

    被阎烈拎着的薄盛看到薄荷,眼眸顿时一亮,立刻挣扎起来,“薄荷,你快救救我,快让他放了大伯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嘶喊,薄荷都没有给出丝毫的反应,她木然的站在那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当初,薄荷会拨通顾特助的电话,就是因为母亲的病,这也是她后来跟程珈澜相遇的开始。

    她出卖身体,换来金钱。

    她失去自由,被恶魔禁锢在身边儿,就为了心中的执念。

    一家人在一起。

    薄荷在院长办公室站了多久,她不知道。

    程珈澜走过来跟她说过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脑海中有句话在疯狂的叫嚣——

    母亲知道了!

    母亲知道她自甘*,做了程珈澜的情儿!

    母亲心脏病再次发作,在死亡线上与死神搏斗都是因为她……

    自责、懊悔、愧疚,犹如被台风掀起的巨大海浪,朝着她迎头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薄荷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护士过来告诉她——

    薄妈妈已经出了手术室,又被送进了心内科监护室。

    薄荷也不过犹如幽魂般,重新飘回走廊,重新坐回长椅上,犹如雕像般守护着。

    时间在不经意的时候,常常如指间沙般,不知不觉的逝去,可又在煎熬等待时,犹如被放在放大镜下般无限的拉长。

    程珈澜到底是忙碌的,即使他对薄荷无法放心,压在肩头的责任也不容许他一直耗在医院。

    他抱起傻坐了一晚上的薄荷,准备将她送到院长办公室休息会,可谁知他才抱起来,怀里的人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暴动起来,那样子好似不是他好心送她去休息,而是送她去屠宰场!

144答应妈妈,离开那个男人() 
猝不及防!

    程珈澜那张俊美的脸庞,被薄荷胡乱挥舞的手一擦而过,尖锐的指甲就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火辣辣的疼痛感蓦地传来,程珈澜的脸色彻底阴翳,他提高声音厉喝:“你给我安静下来!”

    薄荷被吓得怔住,可很快又不老实起来,她望着程珈澜,杏眸中盛满了固执的光芒。

    “我要守着我妈妈!”

    “你只能去睡觉。”

    “不!我……”

    “薄荷……”程珈澜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声音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冷峻凛然,“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程珈澜身上徒然倾泻的气势,一寸寸鲸吞着薄荷的坚持,她知道自己比不过男人的权势,也拧不过他的脾气,一怒之下干脆扭头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蓦然僵硬。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此刻的薄荷,那就是不识好人心。

    不过,程珈澜并不介意薄荷的态度,他要的,是她的绝对服从。

    薄荷挺直背脊,被程珈澜抱着进入院长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他又逼着她喝了一碗南瓜粥,把她压在大牀上,等着她闭上眼后,才带着阎烈离开。

    薄荷侧耳听着程珈澜离去的脚步声,和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紧闭的双眸悄然睁开了。

    十几分钟后,程珈澜一直没有出现。

    薄荷松了口气,才掀开被子下牀,直奔心内科监护室。

    她重新坐回走廊的长椅,眼睛不眨的透过玻璃窗,望着病牀上,带着氧气罩昏迷不醒的母亲。

    穿梭在车流中的黑色豪华商务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阎烈对着手机说道:“我知道了。”

    他转头对着坐在后座上的程珈澜说道,“程总,阎三刚才打电话说,薄小姐又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闻言,程珈澜忍不住蹙起眉头,对于薄荷这种不听话的行为是很生气的。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合眼,若不是这会他急着赶回卓越一定会让司机调转车头,杀回医院好好地教训下,敢对他阳奉阴违的女人!

    不过当他想到还在危险期的薄妈妈时,觉得薄荷偶尔任性一次,作为金主的他是应该体谅的,于是挥了挥手,淡淡道:“随她好了。”

    停顿一下,他又问道:“苏珊呢?”

    “还没有找到。”

    “什么时候,暗的办事儿效率这么低了?”

    淡淡的语气里带着的冷意,让阎烈感觉背后一凉,他立刻低下头,“对不起!”

    “三天内,要么看到她的人,要么你以死谢罪。”

    “是。”

    话至此,车内重新回归安静。

    程珈澜靠着黑色纯手工制作的椅背,阖上眼温养精神。

    太阳高升,时间快到中午时,有了好消息传出来——

    薄妈妈在抢救两次,深度昏迷了22个小时后,终于醒来。

    “妈……”

    原本心急火燎,换了无菌服的薄荷,走进病房,看到闭着眼睛的母亲时,忽然不敢上前,面对才从鬼门关转了几圈回来的母亲,她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懦弱。

    薄妈妈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薄荷时,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扯得一旁架子上的点滴瓶跟着摇摇晃晃。

    “妈妈!”

    薄荷被吓了一跳,连忙赶过来想要扶住母亲,却没想到竟被一把推开。

    “我——”

    戴在薄妈妈鼻子上的氧气罩,让她说出来的话有些不清楚,可她却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她的声音很虚弱,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甚至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决绝之色。

    薄荷稳住身形,心里蓦地一疼,强颜欢笑道:“妈你别开玩笑。”

    她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薄妈妈不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薄荷,泛着青紫色的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薄荷在母亲的视线下,话音渐渐地消失在嗓子眼中,她小脸上强撑的笑容,也跟着一点点僵硬起来,“妈……”

    薄妈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有些颤抖的手,坚定不移的指着房门外,“给我滚!”

    “哟,这是闹哪样啊?不是才醒来吗!”

    走进来的是同样穿着无菌服的薄艳和大伯母。

    她们来看薄妈妈绝对不是姑嫂情深。

    而是,他们所有的活路都被程珈澜攥着,是地狱还是天堂,都得在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只是那个男人太难见到,巴结起来的难度比喜马拉雅山脉的主峰还要高。

    于是挑战不可能完成的高度,倒不如来巴结跟他们留着一样血脉的薄荷,来的更有效。

    本来这一点是所有人的认知,也是薄艳和大伯母以来看薄妈妈为理由,走的第一步。

    他们的想法是好的,但是错估了一种东西——

    习惯!

    习惯了任他们予取予求的薄妈妈,又习惯了他们百般无赖也不曾红脸的薄妈妈。

    所以当薄艳走进病房的时候,看到薄妈妈竟然正对着薄荷发火!

    不管是因为他们需要巴结薄荷来达到目的,还是牵绊的血缘关系,这都让平日里自视甚高的薄艳看不过去,见状她忍不住讽刺道:“二嫂,你可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你给我闭嘴!”

    薄妈妈顿觉胸口聚集着一股子气,那种无法呼吸到空气的窒息感,让她十分难受,再加上因为薄荷的事情,让原本脾气很好的她,无法控制自己。

    不管薄妈妈因为什么事儿态度如此之差,从来没受过委屈的薄艳可不干了,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一些话冲口而出,“你还好意思怪薄荷!要不是因为你,她能走到这一步吗!”

    这句话犹如天际响起的惊雷般,在薄妈妈的脑海中骤然响起。

    她忽然明白了,薄荷之所以如此作践自己,完全是因为她,归根究底都是她害了女儿!

    “妈妈!”薄荷冲到病牀前,连忙扶住身体颤抖如深秋落叶的母亲,涌上眼泪的杏眸中,满满都是担忧,“你别激动……”

    “是妈妈对不起你……”

    薄妈妈抬头看着薄荷,心脏处传来的尖锐疼痛,让她每次呼吸都变得沉重不已,每句话说出来的话也越发艰难,“都是妈妈拖累了你——”

    她不是痴傻的女人,即使没亲眼所见,也能够想象这些日子里,她放在心尖上疼着爱着的女儿受了多少苦!

    她和薄荷的父亲相爱多年,却一直在子嗣方面异常艰难,一直到了中年才得到薄荷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别说薄爸爸,就连她都不知不觉娇养着薄荷。

    薄妈妈可以很坚定的说,他们给了薄荷所有能够给的一切。

    好在即使如此,薄荷除了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更加单纯外,并没有任何骄纵的公主病。

    单纯可爱的薄荷,毫无疑问是她和薄荷的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然而,被她如珠如宝疼爱的女儿,竟然因为她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薄妈妈不知道,应该怎么让自己接受,又怎么向深陷囫囵的薄爸爸交代!

    “不!”

    薄荷用力摇头,泪水飞溅,心里还有种莫名的慌乱,“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妈,你别听她胡乱说……”

    一旁的薄艳想说,她才没有胡说的呢!

    可是却被大伯母拦住了,当看到大伯母严厉的眼神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叶叶!”薄妈妈蓦地抓住了薄荷的手臂,那苍白瘦弱的手,在这一刻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道,指甲甚至已经嵌进了薄荷的皮肉,“答应妈妈,离开那个男人!”

    “我……”

    薄荷很想点头,可是她不敢,留或不留在程珈澜身边,从来都不是她说着算的。

    薄妈妈并不知道薄荷身不由己,她只看到薄荷的犹豫,顿时急红了双眼,发狠道:“既然你不答应跟那个男人断绝关系,那我还不如直接死了!”

    哪怕是她死了,也绝对不能让薄荷将来被人戳着脊梁骨!

    激动不已的薄妈妈挣开了薄荷,直接拨下插在手背上的针头。

    刚才时,就因为薄妈妈的情绪激动,鲜血倒流,输液管里变成了满满的红色,手背还在不断的流血……

    现在又被薄妈妈野蛮的扯掉,顿时殷红色的血渍就纷纷落在了白色的牀单上,薄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