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萌妻,总裁老公好威武-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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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动静毫无疑问的引起了大厅里不少人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入口方向,想要见识下这个所谓的程总是何方神圣。
大厅的玻璃门被站在两边的保镖打开。
此时是傍晚时分,红了天际的火烧云洒下了漫天霞光,伴随着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蓦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相信每个人看过的帅哥美男不计其数,可是当他们看到这个忽然出现,容貌俊美恍若天神的男人,还是愣住了。
在众人失神惊叹的目光中,站在门外的程珈澜,视线先是扫过人群。
寒意在每个被程珈澜视线照顾过的人心中升起,尽管他们都清楚,这个男人看的肯定不是自己,这就跟老师站在讲台上扫视下方一样,看起来像看自己,可实际上老师谁都没有看。潜意思里传来的恐惧,让他们周身的汗毛迫不及待的竖立起来,表示着自己的忌惮。
还不等汗毛被抚平,那个一出场就镇住了所有人的男人,开始迈开脚步,向人群中走来,他的目光所及之处,不停的探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开。
被人群遮掩着躲在最角落里的薄荷,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议论,忍不住轻蹙眉梢,早在闹出这么大动静的时候,她就想过这是不是程珈澜的手笔,可是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怀孕的事儿是在今天中午时发现的,做出打掉孩子的决定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儿,就算程珈澜非同一般,可薄荷也不信,他能手眼通天到这般地步!
但是,来人正是程珈澜。
这让薄荷有些不安,好在大厅里的人很多,她相信要是只有程珈澜一个人亲自排查,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或许她可以趁机制造一些混乱逃出去。
有了这个想法的薄荷,用尽量不让人察觉的动作,悄悄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目标不是别的,而是火警!
这种随处可见又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引起人们恐慌的东西,实在是逃跑的利器!
四年前她就敲响过一次,制造的混乱成功的让她去医院见到了苏幕遮。
今天她要故技重施,再次一次让自己从当前的困境中逃离。
虽然她知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的父母是注定不能让她远走高飞的甜蜜束缚,但是最起码,她可以解决现在的一时之困!
至于以后,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她股不了那么多。
薄荷想着,身子已经成功的接近了那个红色装置的按钮,她悄悄地掏出手机攥紧双手,然后微微的抬高,趁着所有人都被程珈澜吸引了视线的那刻,一咬牙快速挥下手臂!
眼看着手机的棱角即将撞上火警,动作却戛然而止。
不是薄荷忽然改变主意了,而是她的手臂被人攥住了。
那抓紧她手腕的熟悉力道,和瞬间将她笼罩包围的熟悉气息,让薄荷整个人直接僵住。
耳边,传来的是程珈澜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玩这一套,薄荷,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吧!”
不不不!
她就是没有吃雄心豹子胆,才想要逃跑的,只不过这种带着浓重示弱的话,薄荷是怎么样都说不出口的。
程珈澜瞧着薄荷不言语,拽住她手臂的手用力一扯,薄荷的身子被这股莽撞的力道一带,不由自主的正面,面对起程珈澜,然后她听到他问,“薄荷,我的孩子呢?”
“孩子?”薄荷闻言,笑的天真无暇,“哪还有什么孩子?”
程珈澜一双眉紧紧地蹙起,“你什么意思?”
薄荷眨眼,分外的无辜,“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呀。”
有那么一瞬间程珈澜是相信薄荷的,在他的心里,始终不相信薄荷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可是当他看到薄荷泛着嘲意的眸光后,心中顿时升起不安的预感,他握着薄荷手臂的手也再次用力,“医生!”
陪伴在一旁的王院长连忙推了推自己手下的医生,“这位小姐姓薄。”
他不认为程珈澜会同意,让这位小姐来回的被他们折腾一遍!
“是。”赶过来的医生如梦初醒,连忙奔向二楼,今天的手术记录都在二楼。
薄荷见状,勾起唇角,越发无所谓了。
程珈澜望着薄荷的模样,再次蹙紧眉头,却没有说话。
程珈澜不说话,旁人更是不敢出声,蓦然之间,将近数百人的大厅里,片刻就变得犹如墓园般安静。
很快,这种冗长沉寂,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是拿了病例赶回来的医生。
王院长这才松了口气,甚至不顾身份的连忙迎上去,他刚想问怎么样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医生那比死了亲爹妈还难看的脸色。
他的心头咯噔一跳,不会是……
“拿过来。”程珈澜显然也注意到了回来的医生。
“是,是。”王院长哪里敢怠慢,他连忙从医生的手中接过了病例,快速走过去,双手捧着那叠纸。
程珈澜侧目,白色的纸张上,几个大字映入了他的视线——
阳光医院,意外妊娠终止同意书!
右下角的位置,赫然有薄荷的签名。
这几个字犹如一把尖锐锋利的刀,直接刺入了程珈澜的双眸之中,疼痛猩红了他的双眸,他将视线重新放到薄荷身上,不敢置信道:“做过了?”
程珈澜的语调轻柔极了,却莫名地让人感觉骨头缝里都泛着森森寒意,薄荷要是识相的现在应该立刻改口,哪怕是随便扯一个借口都好,省的落入死无全尸的境地。
可是薄荷没有,她扬起苍白如金纸的小脸,望着程珈澜那满是隐忍的俊美脸庞,颔首不怕死道:“如果你运气好,没准还能看见那一滩血水,当然,你还能分辨的出——”来。
薄荷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脖颈已经被程珈澜修长的手指卡住了。
随之而来的巨大力道,让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疼痛来袭时,她听到耳边响起程珈澜愤怒又惊诧的声音,“薄荷,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其实对于一个才刚刚知晓存在,并且处于胚胎状态的孩子,硬是要扯他是多么的爱这个孩子,那真是太扯淡了。
人跟物,人跟人,之间的感情都需要缘分与时间,一见钟情的神话也许存在,但是同样也需要时间的淬炼,才能深刻。
这是程珈澜一直以来的认知,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有种爱叫做天性,不需要时间不需要淬炼,仅仅是存在就能勾起他的万千柔情!
所以,程珈澜在会议室听到薄履冰说薄荷怀孕时,即使冷硬如他也不例外,然而这种欣喜只维持了短短的片刻,就被薄履冰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但是那时候,他心里还抱有希望,他希望自己动作够快,能阻止薄荷做傻事儿。
218快乐的傻孩子也会哭()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即使脖颈被紧紧地卡住,呼吸困难,薄荷仍是努力扬起唇角,笑道:“因为我想让你,痛啊!”
因为她太痛了,才要他感同身受啊!
“这些年你做过的事儿,总是要来买单的,不是吗?”不管他记得还是不记得,忘记不是被原谅的理由。
程珈澜听到薄荷的话,脸色蓦地一僵,旋即越发阴翳难看,“你拿孩子报复我?”
薄荷想说,方法什么的不重要,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她没有说出口,因为暴怒的程珈澜又一次收紧了手指。薄荷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就连垂在两旁的手臂都无力极了,或许是因为缺氧,大脑里重重眩晕一起袭来,似乎连记忆都变得混乱不堪……
因为程珈澜是薄家的仇人!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霎时凝结。
原本还在闹脾气的薄荷,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那么说,父亲不喜欢程珈澜,这一点薄荷是知道的,曾经她也就这点满心不安的问过母亲,薄荷希望最疼爱自己的父亲能够喜欢她选择的人,这样对于她来说才是幸福的开始。
薄妈妈那时笑着回答,“别理你爸爸,他是舍不得你啊,这是吃醋的表现。”
“真的?”
“你忘了吗?”薄妈妈拉住薄荷的手,“你很小的时候,你爸爸就因为会有臭小子把他的宝贝女儿娶走,而闷闷不乐了许久。”
薄荷当然记得,那应该是她缠着苏幕遮很久,苏幕遮终于松口道,长大了要娶她的事情。
然后薄荷被安抚了,婚礼前她在家住的那几天没少在薄履冰面前给程珈澜说好话,虽然薄履冰总是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不愿意,但是薄荷却从未放弃过,更何况在她的心中,父亲的反应无疑是证明了母亲那番话。
她甚至为此偷乐不已,觉得父亲的反应太可爱了,她又不是远嫁,想要回来的话绝对是分分钟的事儿,好吧,这个保证,薄荷有点心虚。
可是现在,父亲却告诉她,程珈澜是薄家的仇人。
“爸——”薄荷一脸僵硬,她跟程珈澜的婚礼失败不假,但她却不愿意让这种沉重的字眼套在程珈澜的身上,更何况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了。
话说到这儿,显然薄履冰已经没有了继续隐瞒的打算,他望着薄荷,叹息道:“叶叶,你以为薄家是怎么破产的?”
“那——”
不是因为大伯他们贪得无厌?
薄荷没有忘记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薄履冰跟他们的对话。
薄履冰不理薄荷,而是直接打断,“那你又以为,当初我为什么差点死在监狱?”
薄履冰差点死在监狱里,是二年前的事儿。
那时候薄荷正在工作,忽然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让跟她一起的楚珏帮她请假,然后拉着她一路狂奔到了医院。
薄履冰之所以生命垂危倒不是因为病痛,而是跟同住监狱的狱友发生了冲突,薄履冰就在那次冲突里吃了亏,他被人家推撞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造成了脑血管破裂。
脑血管破裂无论是死亡还是致残的几率都相当高,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薄履冰的幸运。当时他被送到医院时,恰巧有个国际上颇负盛名的脑科医生正在a市考察,薄履冰被全力抢救后,很快脱离了危险。
薄履冰因为治疗及时,一些手术后的后遗症比常人轻多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复健后,只要不是专门注意,就很难发现薄履冰的异常。当时薄履冰刑期未满,身体痊愈后自然要被送回监狱继续服刑,薄荷不愿意薄履冰回到监狱受苦,就忍不住祈求程珈澜,想着让父亲假释出狱。
程珈澜并未答应,反问道:“你以为法律是什么?”
薄荷没有得到目的,心里难过,暗自生气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她心里其实也是谅解的,做错了事儿就该受到惩罚,更何况在程珈澜的插手之下,薄履冰的保外就医时间本来就比规定的时间长很多。
如果每个人都仗着自己的手里有点小权利胡作非为,那就不成样子了,因此在闹了两天小脾气后,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加上程珈澜虽然没有将薄履冰弄出来,却答应了薄荷不会让薄履冰在监狱受苦,事实上她在后来去看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