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狂妃狠腹黑-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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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芷秋知道他有很多棘手的事儿要处理,乖巧的点点头,退出了炼丹房。
这下,炼丹房只剩下任长老和唐长老两人。
唐长老也放开胆子说起来:“任长老,听我说,现在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宝鼎丢了,我们都脱不掉干系,所以你一定要帮我!”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任长老不得不承认有理。
宝鼎是他们两个共同把守,就算当晚是唐长老的人值班,但追究起来,也有他的责任。
“好,你说,要我怎么帮你。”任长老点点头,答应了。
“我只能告诉你,宝鼎肯定被北辰琉歌偷了,而她跟灵丹坊有交情,就可想而知她的动机。”一个不会炼丹的人盗取丹炉,除了拿去讨好灵丹坊的炼丹师,唐长老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任长老闻言,觉得有些道理,但也疑惑:“你没凭没据的,这可不好说。”
唐长老眼里荡出一抹阴狠,低声道:“哼,就算不是她,我们也要一口咬定是她,宝鼎已经丢了,若是连被谁偷的都不知道,一丁点追回宝鼎的线索都没有,我们两个会死得很惨啊。不过,这次我用性命担保,一定是她偷的。”
任长老闻言,面色掠过凝重,沉默着默认了唐长老的话。
想着,唐长老已经望向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厮,冷声警告:“你这个证人,可得给我好好说话,要是说错了一个字,看我不宰了你。”
小厮骇得急忙磕头,哪里还敢乱说话。
唐长老见此,这才平复了心情,瞳孔掠过一道隐晦的暗茫。
哼,动不了灵丹坊,那他就拿北辰琉歌开刀——夜幕降临,街道的灯火照得路面亮晃晃的,而远处一大群军队逆光而来,给地面投下了大片大片的阴影。
此时的丞相府刚吃过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天,没想到前厅院子的大门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如水般涌入——听到这番动静,一家子都快步赶完了前院。
此时的院子里,站在士兵首位的是齐贤大将军,这次他挺胸抬头,气势很足,大有逮到机会报仇雪恨的架势。
而他的旁边还站着三位尊贵的炼丹师,一个个脸上戾气十足,威风凛凛,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这阵势,北辰晗早就吓得叫起来:“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齐贤面色划过冷意,眸色扬起讥诮,冷笑道:“干什么?你该问问你宝贝女儿干了什么!”
杜元枫不明白他的意思,蹙眉低吼:“齐贤,你不要得寸进尺,上次你构陷朝廷忠臣,我已经饶你一次,没想到你竟是不知悔改,甚至变本加厉!”
“呵呵,杜丞相,我这次可没有构陷你,这次是炼丹协会的副会长向皇上请旨捉拿你的。你的女儿涉嫌偷取唐长老的珍贵药材和炼丹协会的宝贝乌金凤纹鼎,跟我们走一趟吧。”
齐贤嘴角一勾,勾起阴邪的笑容,声音全是报复的畅快。
杜元枫和北辰晗听到这话,一脸难以置信,瞬间望向一旁的沐琉歌。
惹上齐贤,他们还有几分胜算,现在牵扯上炼丹协会,可就麻烦了啊。
一直以来,皇室都非常忌惮炼丹协会,皇上培养人才,也要仰仗炼丹协会提供丹药。
平常就连炼丹协会打个喷嚏,皇上都会高度重视的。
更何况,他们还指认沐琉歌偷了炼丹协会的宝鼎,这要追究下来,怕是会被满门抄斩啊。
想到这儿,两老都是急红了脸。
反观他们的焦虑,沐琉歌倒是冷着面,冷静自若,丝毫不乱。
“无凭无据,靠着你那张颠倒黑白的嘴就说我偷东西,齐将军,你会不会太草率!”沐琉歌一开口就是犀利的质问,弄得齐贤呼吸一滞,面色跃上愤怒。
“哼,北辰琉歌,你休要狡辩,难道就因为你的否认,东西就不是你偷的了吗。既然你不承认,好,那就让我带兵搜府!”齐贤这次也学聪明了。
杜元枫闻言,立马急了,涨红着面孔,低吼:“放肆,你凭什么搜查丞相府?”
齐贤眉头一拧,满脸震怒,凶狠训斥:“你才放肆,我得了皇上的命令搜查丞相府,你要是反抗,就是抗旨不尊,杀无赦!”
杜元枫被他的气势骇得后退一步,面色惨白如纸。
而一旁的沐琉歌扶了扶他,安慰道:“爹,不用担心,让他们搜吧,不会有事的。”
听到沐琉歌这么说,杜元枫才稳了稳心。
“齐将军,我们丞相府清清白白,不怕你搜查,请吧。”沐琉歌抬眸望向齐贤,淡定的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看到这里,齐贤冷笑一声,朝着背后挥挥手,便带领了一大群士兵涌入了附中搜查。
第193章 犀利反驳()
这一搜,就搜了两个时辰,似乎是为了证实什么,齐贤没有搜到任何东西,也迟迟不肯收兵。
地毯式的搜寻下来,大伙儿都有些精疲力尽了。
沐琉歌略带讽刺的看着齐贤,嘴角衔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齐将军,看来你这次又是无功而返呢。你这毛躁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没有任何证据也敢横冲直撞的往里闯,随心所欲的诬陷好人,我看最该办的是你才对吧。”
“你——”齐贤气得满脸涨红,实在想不通为何派人藏在丞相府的寒香草不见了。
这可真是怪事儿了。
此时,一旁的副会长向康忍不住说话了:“北辰琉歌,不管怎样,你是最有嫌疑的人,今天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皇上会亲自审问你,调查清楚的。”
沐琉歌眼角扬起冷笑,眸光冰冷的盯着他:“好,我跟你走一趟,我也要看看到底是谁干了这种缺德事儿,却栽赃到我头上。”
说这话的时候,沐琉歌微微侧目,扫了一眼齐贤,随后便抬步走了过去。
银烈风见此,气得敛起眉头,一把拉住她的手:“我来解决——”
欺负到他女人头上了,这个皇室和炼丹协会真没必要存在了。
齐贤看到玄尊强者居然回到了丞相府,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惊慌。
沐琉歌笑着摇摇头,拒绝了:“你现在有伤,不宜出手,还是让我来解决,再说了这点小事儿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做你的女人!”
听到这话,银烈风一肚子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对,这就是他的女人,配得上他的女人。
“好,我等你。”他什么嘱咐也没有,对沐琉歌是完完全全的信任。
他只是等她,等她回来,他知道她能处理好所有的事儿。
沐琉歌满意的点点头,便转身跟齐贤的大部队走出了丞相府。
一路奔赴皇宫,皇上早已正襟危坐等着她了。
一看到沐琉歌进殿,皇上便皱起眉头,厉声斥责:“北辰琉歌,你偷盗唐长老的药材和炼丹协会的乌金凤纹鼎,该当何罪!”
莫名其妙就给她扣这么大个帽子,很显然皇上早已有了决断。
沐琉歌坦然的望向他:“皇上,无凭无据的诬陷我偷东西,这可不公平。难不成皇上要碍于炼丹协会的势力,非要给我扣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沐琉歌这话又直接又犀利,当众就讽刺了皇帝的懦弱和偏袒。
“你——放肆!炼丹协会的两位长老一口咬定是你,你有什么话说!”
“哼,如果皇上听他们一面之词,我自然没有话说,今天皇上审我,不就是已经做好无论结果如何也会牺牲我给炼丹协会一个交代的打算吗?”沐琉歌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惹得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北辰琉歌还真敢说,不过说得句句属实。
的确,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一个丞相,一个郡主,就得罪庞大的炼丹协会。
而北辰琉歌是不是被冤枉的已经不重要了,她被炼丹协会盯上,注定是炮灰的命。
此时的唐长老看到沐琉歌不肯承认,还理直气壮的顶嘴,怒不可遏的大吼:“休要狡辩,传证人!”
唐长老吼声落下,只见殿外顿时走来两个侍卫,双双押着一位身穿灰衫的青年。
许是受了严重的打击,他耷拉着脑袋,神色灰白,双目空洞,随后被侍卫狠狠一推,跌在了大殿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眼神洗礼。
他慌乱抬头,一下撞进了站在一旁阴狠盯着他的唐长老的视线,顿时骇得抖了抖身子。
唐长老冷哼一声,朝着皇上抱拳道:“皇上,这位便是那日晚上镇守宝鼎的下人张山,你亲自审问他吧。”
皇上闻言,点点头,也不废话,立马大声质问:“张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给朕如实道来,如有半句假话,凌迟处死!”
听到要他的命,张山更是吓得面色苍白,跪在地上,还没说话便先磕了几个响头。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都是北辰琉歌干的啊,是她用迷魂烟放倒了奴才,才有机可趁盗走了乌金凤纹鼎,奴才抵不过她的手段,实在无能为力,求皇上饶命啊。”
张山凄厉的喊声令唐长老和任长老非常满意。
而副会长向康听到这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望着沐琉歌,恨不得扒皮抽骨,“北辰琉歌,好样的,你竟敢将主意打到我们炼丹协会来了,今天老夫不亲眼看到你五马分尸,就不姓向!”
向康对沐琉歌和灵丹坊来往密切的事情有所耳闻,若是以前不知道他们关系,听到这话,他还会怀疑,到底是不是沐琉歌干的。
但现在,他除了想到沐琉歌有这个胆子,还真想不出其他人了。
这么多年,没人敢惹炼丹协会,如今能跟他们抗衡的只有灵丹坊。
北辰琉歌盗走宝鼎,八成是为灵丹坊办事儿。
这样一来,事情几乎可以真相大白。
皇上见向康暴怒,也严肃的敛眉低吼:“哼,北辰琉歌,现在证人已经招供,你还有什么话说!”
沐琉歌嘴角轻扬,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若有若无的视线匆匆扫过三位炼丹师和齐将军,最后落到了张山身上。
张山就算垂着脑袋,也感受到了一股犀利的视线,正逼视着自己,脊背像是爬上了一条冰冷的毒蛇,僵得他冒起一层冷汗。
“张山,你说那晚亲眼看到我闯入炼丹协会盗取宝贝是吧?”沐琉歌轻飘飘的问话,没有任何敌意,就像是平常聊天一般淡然。
张山被她点名,神情一震,立马抬起头,斩钉截铁的指控:“是,我亲眼看到你闯入了炼丹协会,被我发现后,你立马迷倒了我,你绝对是用了灵丹坊给你的迷药,轻松的进出协会盗走宝鼎,干出这么龌蹉的事儿,却让我来担这么大的责任,你个毒妇!”
沐琉歌闻言,不怒反笑,眼里掠过几分轻蔑:“张山,你说你亲眼看到我闯入炼丹协会,那你说我穿的是绿色的衣服,还是白色的衣服呢?”
张山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微微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本就没瞧见是什么人偷走了宝贝,怎么会看清楚那人的衣服呢。
“额,我——我记不清了——”张山害怕露出马脚,立马摇摇头,装失忆。
沐琉歌轻笑两声,失望的摇摇头,朝着皇上抱拳:“皇上,你看看,这人都记不清了,怎么能做证人呢,他一个记不清很可能就把别人记成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