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狂妃狠腹黑-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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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和欺负。
至于隐瞒了她祁天国的身份,说她是孤儿,想来是为了让她更名正言顺的进入族谱吧。
虽然沐琉歌不喜欢别人善作主张,但看在玉晗郡主处处为她着想的份上也不愿去计较了。
听到这里,看到这里,众人被雷得外焦里嫩,惊愕的盯着沐琉歌,像是傻了一般。
特别是在场的女子,全都嫉妒得咬牙切齿。
一个乡野村姑,居然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凭什么啊。
而在场的男子却被沐琉歌的容貌气质迷得神魂颠倒。
大家口中的乡野村姑,非但没有粗鲁无礼,反倒是个举止得体,气质高雅的绝色女子,这样的落差衬得沐琉歌更是完美了几分。
女人们狠狠盯着沐琉歌,拽着手心,私底下发力,实在想不通为何边境的难民能拥有这等容颜和仪态,细细琢磨,发现她竟是比普通的大家闺秀更加优雅高贵,若是跟后宫里的嫔妃相比,她也不输人输阵啊。
这样一对比,大伙儿心里都不好过,又奇怪又愤怒。
沐琉歌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可是当看到远处夏月落薄怒的神情,她心里升起了愧疚。
她之前跟夏月落说明了自己是祁天国的人,可是如今却当着这么多面撒了谎,依照夏月落那么直率的性格,定然是生她的气了。
看来,她必须和夏月落好好聊聊,解除误会。
沐琉歌正想得入神,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驳斥:“大家不要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边境难民,她前段时间就已经住在了风城的客栈里,而且还揭下了皇榜,跟皇家佣兵团一起去了极阴之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边境的百姓,我看分明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奸细!”
听到这话,众人惊得如晴天霹雳,看了看说话的孟淑媛又转眼望向沐琉歌,其中的震惊和疑惑难以言表。
很多人听说了,皇家佣兵团从极阴之地安然无恙的回来,是靠了一位实力不错的高人,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位高人的具体身份,也没有见过这位高人,可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联系在一起啊。
“哈哈哈,孟淑媛,我看你是吓傻了吧,眼前这位娇滴滴的沐姑娘,怎么可能去极阴之地呢!”之前那位挖苦齐芷秋的少女,再度轻笑起来,眼神若有若无的瞥了沐琉歌一眼,说不尽的轻蔑。
众人闻言,也是捂嘴偷笑,有的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沐琉歌身上连点武力都没有,她也有脸说沐琉歌是帮助佣兵团脱险的高手,笑掉别人大牙啊。
孟淑媛气得半死,奈何今天佣兵团的人没来,没办法证实她的话,这下她反倒成了跳梁小丑,徒惹笑话了。
沐琉歌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目光幽幽的望向那位口气讽刺,表情傲慢的女子,红唇轻启:“请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女子被她突然点名,微微愣了一下,哼了一声,回答道:“梁书依。”
沐琉歌闻言,眉头一挑,原来此人是梁尚书的千金,梁尚书是皇帝面前的红人,说白了很会拍马屁,这一家人自然得到了不少提拔和重视,怪不得这样嚣张呢。
只是,此人说话阴阳怪气,明里暗里的讽刺她,她本也不想跟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子计较,可是不敲打敲打,这梁书依更是得寸进尺了。
想着,沐琉歌嘴角轻扬,笑意更深,只是眸子里的幽光,让人看了有些发毛:“尚书大人的千金,虽然算不上皇亲国戚,没有皇族的礼仪风范,但起码也算个大家闺秀,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失礼呢?”
众人闻言,惊了一脸。
算不上皇亲国戚,没有皇族的礼仪风范,起码算个大家闺秀!
沐琉歌每句话每个字都暗讽梁书依不过是个大臣的女儿,连最基本的君臣礼仪都没有。勉强算个大家闺秀,却连大家闺秀的做派都没有,实在给尚书大人丢脸。
众人没想到,这位刚爬上来的郡主,居然当场拿尚书大人的千金开刀,这勇气这胆量,实在令人震惊啊。
梁书依哪料到沐琉歌竟然敢找茬,顿时气得面色发白:“你说什么,谁失礼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沐琉歌嫣然一笑,说不尽的绝代芳华:“我已经被封为了郡主,而你只是臣女,丝毫不将君臣之礼放在眼里,说话没大没小,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失礼了呢?”
梁书依刚才喊沐琉歌为沐姑娘,说严重不严重,可是被人揪着说,也就严重了起来。
毕竟这关乎皇室的地位,追究起来,罪责还不小。
第118章 好深的心机()
沐琉歌也正是抓住了君臣之礼上大做文章,揪她的小辫子。
很显然,这是她的下马威,也警告下梁书依,她沐琉歌可不是软柿子。
梁书依顿时被沐琉歌堵得语塞,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有涨红着脸蛋,生着闷气。
奈何她出身高贵,却没有沐琉歌捡来的地位高,的确够憋屈的。
而此时的齐芷秋觉得大快人心,堂堂梁书依居然被一个粗鄙的农妇说得开不了口,实在难得啊。
只是她虽然高兴梁书依吃瘪,但不代表她就喜欢沐琉歌了。
毕竟沐琉歌长得太美,行为举止高贵优雅,再者又深得郡主的宠爱,若是杜丞相真的有意思跟太子殿下联姻,那这个沐琉歌就是她的死敌了。
相同的,在场的女人,也有不少人心思都放在了太子殿下身上,他们就算不能谋到太子妃之位,位居侧妃,或者妾室也未尝不可啊,太子登基,那他们也有机会成为后宫嫔妃。
可是,谁都想不到突然杀出个陈咬金,身份卑贱,偏偏还深得宠爱,让人瞧不起,却又惹不起,众人实在有些不甘啊。
齐芷秋却是不怕的,她爹手握兵权,就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何惧一个捡来的郡主呢。
只是当下,她并没有出言教训,只是冷冷笑了几下,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要教训这个村姑,她有的是手段。
如今梁书依被当众训斥了,气氛有些紧张凝滞,大家都屏气凝神看着沐琉歌,有的则惊讶的小声议论。
沐琉歌却丝毫没有受气氛的感染,好似刚才那个笑面虎不是自己一般,朝着大伙儿歉意的颔首:“各位贵客不必拘束,今日是我的寿辰,只求大家玩得痛快,随意些吧。”
沐琉歌这举止俨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态,既得体又优雅,让人找不出错处来,反倒觉得此人有些亲切。
而一直站在沐琉歌身旁的玉晗郡主眉眼带笑,可心底却说不出的震惊,她这个女儿的心思颇深,的确不简单啊——此时,站在不远处一直凝视沐琉歌的北辰熠却是勾起了嘴角,荡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呢。”
沐琉歌也感受到了北辰熠的目光,微微抬眸,冲他一笑,只是这笑显得过于礼貌和冰冷,令北辰熠不舒服的皱紧了眉头。
这个女人为何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敌意呢?
北辰熠有些想不通,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感兴趣,他甚至不想去调查,而是想慢慢等待,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个掉足了他胃口的人。
这种感觉很新奇,竟是让他有些兴奋和激动。
北辰熠沉思之时,沐琉歌便已经收回了目光,冲着身边的两个丫鬟吩咐道:“我这里不需要伺候,你们两去帮忙照顾下客人。”
身后的珠云和碧纱点头,走开了,而后跟着其他丫鬟端着餐盘徐徐上来,一边上菜,一边为客人端茶递水。
而坐在位子上一直很安静的齐芷秋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嘴角微扬,牵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珠云端着餐盘走到齐芷秋面前的时候,刚刚放下糕点,便被后者叫住了:“慢着,给我倒酒!”
说着,齐芷秋将空酒杯递到了珠云跟前,仰着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珠云如遭芒刺,急忙低下头,拿起酒壶小心翼翼的斟起来。
可是,齐芷秋手臂突然一颤,杯子错位,酒水一下子撒在了齐芷秋洁白的袖子上,浸出了一堂明显的污渍。
珠云哪料到这一出,面色刷的惨白,身形一抖,手臂急忙收回,却没注意到手中的酒壶,慌乱的晃动更是洒了齐芷秋一身。
齐芷秋气得猛地站起身,厉声大吼:“混账!小小贱婢,如此胆大包天,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齐芷秋没有指责她做事马虎,而是直接质问她谁指使,很显然她认为这是一次故意陷害。
众人望着齐芷秋的衣袖和胸膛,都是觉得奇怪。
一个丫鬟再如何马虎,也不会倒得客人满身都是啊,除了是故意的,他们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坐在不远处的沐琉歌看到这一幕,心中有数,这齐芷秋倒是比孟淑媛有脑子多了,明的不来,来阴的,不敢动她,就动她身边的人,还真是阴险。
既然如此,那她就陪她玩玩。
想着,沐琉歌已经开口了:“齐小姐,你说这话,可有含沙射影的意思。刚才大家也看到了,这丫鬟是我的贴身丫鬟,现在你问她谁指使的,不是将矛头指向了我吗?”
齐芷秋没想到沐琉歌说话这么直接,一点不绕圈子,直接了当的质问。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故意让我难堪的意思,她是你的丫鬟,自然听你的吩咐。”齐芷秋愤怒的回答道。
沐琉歌冷笑一声,反问:“齐小姐,血口喷人的话可不能乱说,凡事要讲证据。你今日在丞相府难堪,自然会怪罪到丞相府,我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惹一身骚吗?”
是呀,没有人会这么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自己的丫鬟去陷害她,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哼,我可不管你到底什么目的什么心思,但是你丫鬟让我难堪是事实。”齐芷秋就咬住这一点了。
“齐小姐,不是珠云让你难堪,而是你让珠云难堪了。她斟酒斟得好好的,你却故意移开酒杯想要陷害她,你这种心思我却是不解了。”沐琉歌这一番说辞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还有这种可能啊。
“你——你才血口喷人,没凭没据,你凭什么诬陷我?”齐芷秋心虚了,气得面红耳赤的狡辩起来。
“你不也是没凭没据陷害珠云吗?什么话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又没有人看见,怎么就确定是她故意而不是你故意呢?”
“我——我——你——你——”齐芷秋说不出话了,气得浑身发抖,只有干瞪眼。
她发现这个女人太巧言善辩,打嘴仗她绝对不是对手啊。
“呵呵,齐小姐不必生气,我不是故意指责你的意思。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却没有证据,所以,为了让大家相信你,你就发誓吧,以你永远当不了太子的女人来发誓,这个可信度比较高。”沐琉歌巧笑倩兮的盯着齐芷秋,没有动怒,也没有慌乱,镇定得让后者心虚。
沐琉歌这番话虽然就事论事,可又捎带将齐芷秋奚落了彻底。
把齐芷秋喜欢太子,想成为太子女人的事儿摆在台面上说,简直比洒她酒水还让她难堪得多啊。
沐琉歌此举不过是在说,我可干不出洒酒水这么低劣的手段来让你难堪,我要让你难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