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男友:暖萌宅妻宠到家-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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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江小小,心里起了毛。
祝子悠笑什么?
她高兴什么?
“你和她说了什么吗?”她抬头,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黎优白走在她前面,听到她的问题,脚步停了停,又很快恢复了步伐。
“你很想知道?”
江小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想知道?不想知道?她只是有一点好奇,最多,再有一点吃醋罢了。
她有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再掺和在黎优白的生活里,就有无数次地跨越这个底线,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江小小,你不要多管闲事,做好你自己就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打消了她所有继续追问的念头。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而他若是能在其中保护她,如此就很好。就算她领会不到这种感觉,也没有关系,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救世主,也不需要闹得每一个人都知道。
在病房里,他对祝子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但这有一个大的前提,前提就是你不能再对江小小出手。
祝子悠回,那,我要你,你也会答应我吗?
黎优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在祝子悠的理解里,这句话就出现了偏差,用她的眼光来看,黎优白几乎已经是对上述的问题作出了肯定的回答:他在乎她,他希望她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十有八九会跟她在一起。
小白还是一如既往善良,不愿意看到周围的人受伤,就是因为他足够善良,才会对她说“不能再对江小小出手”,对吧?对,一定是这样。
祝子悠几乎都想不起来,冯程程对她说,这个姓江的是黎优白的妻子这回事了。
而就在江小小二人离开医院的同时,边静轩正在底楼的服务台登记探视记录。然后,三个人就一前一后地错开了,毕竟上去医院顶楼的电梯是两部。
这都不是很重要,因为边静轩已经在登记簿上看见了黎优白的签名,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来过,这就够了。
黎优白是边静轩心里最大的敌人,这个男人很可能夺走属于自己的一切,这一点边静轩十分恐慌。
祝子悠的病房人来人往的,她也确实睡不安稳了。
看到边静轩的到来,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继而,她微凉的手被他宽大的掌心包住,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边静轩不说话,只是替她暖手。
“你来干什么?”祝子悠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格外的深意,此刻不仅不觉得心里暖和,反而还有点恐慌带来的冰冷。
她可不会认为,边静轩毫无准备就来了。
这个男人对她十分温柔,可她也很聪明,知道这份过分细致的温柔,往往会携带着同样细致的残忍,他能在商业帝国里称王称霸,可不会是靠着温柔来的。
“我来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边静轩松开了她的手,眼眸流转之际,盯上了她惨白无血色的唇。他突然伸手,很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几乎是在笑容消失的同一时刻,他的语气带上了可怖的愤怒。
“我听说,我们的孩子掉了。”边静轩几乎是咬着牙在说这句话,“你作为孩子的母亲,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对孩子有多在乎?”
没有了孩子,那他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彻底掌握这个女人,他很讨厌计划中存在不好掌握的东西。
“咳咳咳、放、放开……”
“祝子悠,你必须跟我保证,三天后跟我回悉尼,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一步都不离开,否则,我真的无法控制我对你的愤怒,我怕我会失手掐死你,明白吗?”
祝子悠惊慌失措地望着天花板,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便妥协了。
“很好。”边静轩放开了她。
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的,一定,一定可以。
就像那个和黎优白眼神极像的男人所说的那样,企图逃跑的东西,只有切实地用锁链拴住了他们,才能彻底放心。
“黎明辰,你很厉害,什么都知道一点,就连我的老婆,你都知道的比我多,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小静轩,你真的想知道这个为什么吗?其实很好解释,因为,你的老婆,差一点成为黎优白的女朋友,而黎优白的一切,我又恰恰好的都了如指掌。”
边静轩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他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眼神却死死地瞪着窗外,就好像那空虚的黑暗中,涌动着什么让他畏惧的东西那样。
对了,他知道自己畏惧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那个看起来最为无害的男人,是那个与黎优白有着同样眼神的男人,黎明辰。
时间重新拉回到现在,回到黎优白和李小辰会晤的这一刻。
江小小终于从李小辰胸前的工作牌上,看到了他的真实姓名,还是中英文双标注的:黎明辰。
这一下,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看得出来,这个黎明辰与黎优白,中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会儿,江小小已经不会再去考虑,为什么黎明辰在她面前说谎,为什么当初会在网吧与她相见这种种的问题了。不是说这些问题不够重要,而应该说,这些问题已经失去它的时效性了。
黎明辰,他与那个时候刚刚与江小小认识的“李小辰”,已经完全不同,而眼前这个他,很吓人。
如果非要说出哪里特别不一样的话,那只有眼神——黎明辰的眼神,带着一点狠厉,与黎优白相似。
三个人一起坐上了黎明辰的车,驱车前往了市郊极负盛名的一家英伦风酒庄。
江小小是第一次来这里,而黎优白他们二人,显然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想不到你会带我来喝酒。”
第215章 戏耍()
“其实你我都不是太能喝的那类人,来酒吧,只是让你感受一下当初在英国老家时的氛围,免得你离家太久,有所忘却。”黎明辰如是说,“放心,今天只当作你我的久别重逢,除了叙旧,其余的什么话我都不会说。”
黎优白眨了眨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看来,天使的情报没有错,你确实已经很了解我。”
“不不不,我不是很了解你,准确地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所有心思我都会有所感应,这就是所谓的斩不断的血缘,哪怕你我离开有千万公里,这种血缘的联系也不会受到任何的阻碍。”
三个人坐到了吧台的正中央,叫来了三杯烈酒,聚光灯打在酒杯上,折射出了鬼魅一般的血红。
有三五个跳艳舞的女人,就在他们不远处搔首弄姿。
“黎明辰,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
两个人的闲扯已经够多了——至少在黎优白看来,已经够多了。他不是太喜欢和不熟的人多说废话,就算这个人与他的血缘关系十分亲密,那也不行。
不是他不善言辞,更不可能是他社交临时障碍,是真的无话可说。
双方之间的互相调查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就算对方再怎么神秘,也应该被扒得明明白白了,更何况这两位都是调查私密的高手。
碍于双方身份的格外程度,三年来,仍有很多的秘密还未昭揭,若这两位是普通人的话,恐怕就连对方床上爱用什么牌的套子也藏不住了。
“别这么心急,小优白。”黎明辰仍是笑意盈盈的模样,把玩着酒杯,显得游刃有余,“我们还是从叙旧开始吧。”
两个人其实没有什么共同的记忆,黎明辰也不是真的要和黎优白讨论小时候。关于小时候的事情,认真说来,并没有什么开心的,黎优白的童年有相当一段时间的兵荒马乱,而黎明辰呢,他就几乎没有童年。
他对家这个概念,很模糊。
作为他名义上的父亲,黎君映对小时候的他要求得近乎苛刻,每当他喊出“父亲”二字,都换不来太多真诚的笑容,这就让黎明辰很早就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不是受欢迎的人。
当然了,小时候的他,还没有想到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只是很简单地用小孩子的思维去理解这件事情,他只认为自己还不够优秀,如果他能足够优秀,父亲就会看他,就会对他笑了。
事实呢?
事实就是,他在对自己的压迫中,越发地确认了自己在那个家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不受欢迎的旅人。
于是,他学会了圆滑,这就是江小小看到他时候的样子,天真无邪,还带着傻气。
一旦装傻装久了,就连那些原本对他的存在厌弃不已的人,都不再舍得对他冷嘲热讽,实在是因为他太讨人喜欢了,就连黎君映也开始对他的撒娇有所回应,对他嘘寒问暖。
但,黎明辰知道,这一切都是基于欺骗。
一场盛大如狂欢的欺骗之筵。
开心的事情,悲伤的事情,会让人感觉疼痛的事情,当一切的一切都有它的一套标准执行方式,可以随心所欲地用在他人的面前表演的话,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已经高于这个世界的错觉。
黎明辰知道,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地只剩下了表演。
周围的人不予真心,而当他也不再随便地向他人展露真心的那一刻起,就发现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都变得有些容易理解了。
喜欢的女孩子,去约就有了,想要的东西,撒撒娇卖卖萌就有了,黎家少爷的身份用得极其顺手,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好说话又可爱的黎明辰,那就够了。
把那个阴沉灰暗的自己包装起来,渐渐地,就会成为一个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标准。
如果,永远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黎优白的人,那他将会很有可能把这个标准执行到生命的最后。
人的心很奇怪,它有时候抗压性非常好,有时候又似乎不堪一击,而一旦被击中那个薄弱的点,就立刻会布满裂痕,这一点像极了玻璃,故此有了“玻璃心”这一说。
黎明辰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人打中了心底最薄弱的点,可也不得不承认了。
“黎优白,你知道我最羡慕你的,是什么吗?”黎明辰将酒杯一饮而尽,露出了一抹更为内涵的笑意,“我羡慕你可以不用刻意地去伪装,或者说,我羡慕你的刻意伪装都可以变现,而我,若是哪一天卸下了伪装,就会活不下去。”
羡慕你不用伪装。
羡慕你的伪装可以获得高于生命品质的价值。
羡慕,太羡慕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分钟开始,这种羡慕变质了,变成了“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一旦有了嫉妒和愤怒,黎明辰就开始恐慌:他可能会被这种莫名的情绪打败,变得不再是他。
不再可以游刃有余。
一个大老爷们,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很快就要奔三的人了,满心都是小孩子争抢糖果而不得的那种酸涩与嫉妒,其实说起来很可笑。
黎优白望着他一杯接着一杯地敬酒过来,又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进自己的嘴里,终于出手,阻止了他。
“你应该不是找我来说这些的才对。”黎优白手下用力,将他手中的酒杯夺下,看也不看,直接将酒倒进了垃圾桶,“另外,我不喜欢和醉鬼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