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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惊鸿天下-第256章

小说: 惊鸿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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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人,您也应当清楚,北方稳固,我们才无后顾之忧,能集中精力对付其余三国啊。”

    夜惊鸿眸中光华闪闪,笑意深长。

    沈琅恍然大悟,展眉一笑,连连赞叹道:“甚好,甚好。”

    “至于第二点,这十万俘虏确实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巨大危险,我们必然要放,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

    “何解?”沈琅将身体倾侧向夜惊鸿,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夜惊鸿小声在他面前低语几句后,灿然浅笑:“一会儿我可以带沈大人出城去土牢外转转,看看情况。”

    她的话一落下,沈琅的眼睛瞪成铜铃,嘴巴张得老大,愣在座位上半天没作声。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震撼,夜惊鸿虚咳了两声,收了笑容,满脸肃然:“萧庆与已准备好三尊更大、威力更猛的铁人,一旦运抵到边境,炮口对准各国皇宫的方向,他们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到时可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

    沈琅此刻脸上如泼了一盘五颜六色的颜料般,花花绿绿的,各种变幻,别提多肆恕�

    他早没了惊喜和赞赏之情,脸上只剩下对夜惊鸿的深深恐惧。

    “至于第三……”

    “第三点,朕还会与内阁细细商讨,沈大人若是无事,可以先退下了。”

    也许是怕沈琅一把年纪身子骨承受不住,百里沉疴出言打断了夜惊鸿的话,善意地提醒他可以马上离开。

    看着沈琅几乎在横向打飘的的踉跄身影,夜惊鸿沉默片刻,有些忧虑地问百里沉疴:“如果我刚才就把要广开科举的事告诉他,沈大人会不会当场晕倒不起?”

    “所以,惊鸿,凡事讲究遵循渐进,水到渠成。”

    他抬手一拍她的脑袋,抚了抚,安慰道:“莫心急,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

    “眼下的事?”夜惊鸿黑白分明的眼珠骨溜溜地一转,眯眼笑笑:“向其余三国要求割地赔偿的事么?”

    “你个丫头。”百里沉疴伸手一刮她的鼻尖,柔笑清浅:“这事朕早已安排人去各国下最后通牒了,你何须担心?”

    “朕说的眼前……”他慢慢勾起一缕夜惊鸿鬓角的碎发,细细把玩着,眸光越涌越深暗,似有深不可测的漩涡隐蔽期间,令人心魂颠倒。

    夜惊鸿看着如此魅艳勾人的他,心跳加速,不知不觉也目光迷离起来。

    “朕说的眼前,自然是你我的大婚啊。”

    他边说边凑近她,带着微微麝香气息的薄唇印上她红润的唇珠,耳鬓厮磨,唇舌相接。

    夜惊鸿颤抖着,沉醉地闭上双眼,和他一同投入到这场情与欲的盛宴中。

    两人越凑越近,身上的衣服也跟着粗重的喘息渐渐凌乱。

    当百里沉疴将绵软成一汪柔水的她轻轻平放在榻上,伸手去够她裙摆下的里裤时,外头却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

    “启禀陛下,马将军到——”

第424章 巴尔的爱意() 
夜惊鸿迅速睁开迷蒙双眼,使劲推开百里沉疴。

    百里沉疴脸色一僵,微黑着脸从容坐好,理理衣冠,声音嘶哑而隐含怨怒:“进来。”

    巴尔便从外头跨步而入,一抬头便见一个神色不渝,满脸黑线;而另一个春色潋滟,脸颊飞红,两人皆是衣冠不整的模样,互倚齐齐着看向自己。

    空气中,似有更为暧昧的气流在来回涌动。

    巴尔瞬间怔住,脸上不显,心里却“噌”地一声,燃起了熊熊之火。

    他压压心火,紧了紧拳头,低头问道:“陛下召我前来,有何要事?”

    百里沉疴恢复理智后,坐直,清远的目光落在巴尔身上:“你该回草原了,巴尔。”

    话音落下后,书房内竟是良久无声。

    夜惊鸿看着巴尔有些踟躇犹豫的模样,心神一动,忽然问道:“是不是……你自回来后,还没见过绯烟?”

    一听到“绯烟”这两个字,巴尔耳根瞬间红透,面上还是僵硬地很,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夜惊鸿见此,和百里沉疴对视一眼,好心提醒巴尔道:“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绯烟沟通一下,你这不是还要把阿黄要回来嘛。”

    巴尔站在原地沉默许久,久到夜惊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极重地点头。

    “我去。”

    出了宫,巴尔不知想些什么,一路走,一路思绪飘飞,不知不觉便走到公主府外。

    府门前那两尊象征着图马部落的汗血宝马,依旧挺立于府外,历经沧桑,岿然不动。

    巴尔浅褐色的眸子微微缩起,扫一眼两尊石马雕像后,身体向上一跃,几下便消失在公主府前。

    而百里绯烟此刻却是极度无聊地抱着阿黄,斜躺在贵妃榻上。

    她纤纤十指尖染着丹蔻艳红,轻柔地抚撸着阿黄又胖了一圈的肥脑袋,时轻时重,力度到位,抚摸地阿黄舒服地直打呼噜。

    “你啊,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睡觉还非要睡本宫怀里,你以为你还是小狗崽吗?”

    绯烟眯眼,皓白的指尖往黄澄澄的狗耳朵尖上一揪,赌气地嘟起红唇,娇绵绵地骂它:“都吃成这样了,你家那个混账主人也不过来把你领走,尽占我公主府的便宜,真是个黑心鬼!”

    可她话才刚说完,阿黄狗耳朵一竖,突然就从她的身上跳了下来,尾巴狂甩,直冲到房门口不停吠叫。

    绯烟先是被阿黄吓了一跳,从贵妃榻上起身,边走边急切道:“阿黄,你怎么了,你……”

    当她走到房间门边,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停下脚步,小脸渐白。

    “汪,汪汪!”阿黄见房门迟迟没有打开,除了吠叫,两只爪子往上一搭,开始不停地扒拉,边扒拉边叫得更为凄厉。

    绯烟定定神,深喘息一声后,抖着手将房门推开一点——

    阿黄“呲溜”一声就顺着门缝钻了出去,门口立时响起巴尔惊喜的呼唤:“阿黄!你小子又长胖了,哈哈……”

    绯烟纤长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双手突然用力,一把将房门“嘭”地一声狠狠关上。

    在巨响的余音中,绯烟迅速将背抵在门上,重重地压着,人却脱力地往下直掉。

    她心口跳得厉害,那胸膛内跳动着的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烧得她全身炽烫无比,鬓角热汗涟涟,唇口焦燥。

    外头的声音似乎低了下去。

    听不见阿黄的叫声,也听不到那个该死的男人的讨厌声音。

    绯烟咬唇,又等了片刻,直到完全听不到外头任何一丁点的动静后,才叹出一口缓缓长气,转身开门。

    她先将门微微打开一条窄缝,眼睛贴过去往外一瞧,外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绯烟拧紧眉头,又将门稍微敞开一点儿。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倏地从她面前一掠而过,卷起凉风,吓得绯烟往身后迅速一转,尖叫道:“来人!护……”

    “嘭!”

    门再次被用力关上。

    绯烟在匆忙的躲闪中,一头撞进一个坚硬如石的胸膛上,当下便磕得额门青红。

    “唉哟……”她疼得往后连退几步,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还没来的及再喊,一双铁臂忽然环紧了她的纤腰,手臂发力,一把就将她扛到虚空!

    绯烟的腹部被一个硬帮帮的肩头顶得生疼,她呲牙咧嘴地一低头,赫然就见巴尔顶着那张黝黑的脸,快步向床榻奔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绯烟呆滞一瞬后,聚集的羞愤瞬间爆发,不停捶打挣扎着,要从他手中逃脱。

    巴尔任她踢打抓挠,越打他手臂箍得越紧。

    他几步就跨到床榻边,带着泄愤似的巨力将绯烟重重往榻上一抛。

    绯烟尖叫着,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全身陷进柔软的榻中,半天扑腾不出来。

    可她双手双脚还没动两下,一具火热而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她娇柔的身体全部覆盖。

    绯烟浑身一抖,神情开始涣散。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男人气息,而伴着这热烈的气息,是她此生都并不想再度记起的可怕回忆。

    绯烟愣了一下,又开始不要命地反抗踢打起来,直到她听见他说——

    “我差点死在战场上了。”

    绯烟捶在他胸膛上的手一顿,巴尔趁此机会用力捉住她的两只细瘦的腕子,一下就推到她的头顶,让她无法动弹。

    绯烟猝不及防被他得手,又羞又恨,一双水汽氲缭的凤眸锐利地刺向他,恨不得将他抽筋断骨。

    但巴尔却仿佛无视了她的满脸恨意,眸光幽幽,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呐呐道:“就在和阿狮兰的决战时,我手里扣着一个人的脖子,但一把比我还高的狼牙棒,却从我背后打来,我完全没办法避开。”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脑海里好像什么都过了一遍,又好像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去想。”

    他边说,边低头,认真地对上她漂亮的眼睛。

    绯烟则在他如此沉重的目光注视下,不知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也没那么紧张。

    但巴尔没有停手。

    他一直往下低垂,一直往下俯身,那双幽暗的眸子泛着点绿,像极了觅食的饥饿野兽。

    他一直蹭到绯烟粉嫩的脸颊边,才堪堪停住。

    绯烟汗毛一竖,整个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正欲拼命呼救,却听见巴尔突然狂吼一声道:“可等老子回过神,老子心里只想着,你这匹胭脂马老子还没骑够,怎么就能这么窝囊地死掉呢!”

    他话音一落,不待绯烟错愕后的反击,一把吻住她的红唇,回来辗转地啃咬着,如狼似虎。

    “呜呜……”

    绯烟流泪哼唧了一阵,扑打的手脚才慢慢缓和下去。

    而身处房间外头的阿黄,听着里头越来越和谐的动静,一个劲儿地又叫又挠,哀哀吠着。

    可惜它闹腾了一晚上,它面前的这扇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第425章 相信() 
整整三夜,无论绯烟如何绞尽脑汁,严防死守,各种暗卫陷阱严阵以待,巴尔都能轻而易举地突破层层防守,抓住绯烟。

    而绯烟被他抓住后,无论如何拼命抵抗,最后也还是被他拖到床榻上“整服”了事。

    今儿也不例外。

    当绯烟再一次看见巴尔的时候,她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把衣服一件件地剥开,扔掉,冷脸看着巴尔,倔犟地说道:“来啊,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都随你的意!”

    虽是春天,天气还是微寒。

    她遍布星点红痕的娇躯,在清凉的空气中轻轻战栗着,可脸上却依旧不屈不愿。

    巴尔微微抬头,黯淡的眼睛一扫她脚边叠乱成团的衣服,轻步走过去,却没有动她。

    他弯腰,拾起她的外衣披风,搭在她的双肩上,裹住她的身体。

    绯烟用力一扭,披风应声落地。

    巴尔再捡,再披,绯烟继续顽强地反抗着,直到巴尔动了真怒,一把将披风当头往她脑袋上一罩,抱着她往榻上一摔!

    绯烟被他扔到榻上后,也不再动,就那般木挺挺地僵躺在上头,两眼却紧紧地闭住。

    床榻靠近边缘的一侧塌陷下去。

    绯烟等了好一会儿,则没等来巴尔的进一步动作。

    她悄悄睁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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