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真爱当游戏-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项子恒声音有点急,这钥匙链对他有着很重要的意义。
黎夏念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嘴,小心翼翼的解着上面的死结。
“我滴天啊,也、也不避讳点,在家门口就就那个上了,吓死我了!”
住在隔壁的大姨吓得手中拎着的包裹都掉了,捂着脸仓惶的跑进了屋。
黎夏念迷茫着,“怎么了?”
项子恒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命令,“还不快点!”
“那人跑什么?把我们俩当成鬼了?”
项子恒咬了咬牙,扶着她的脑袋往自己特殊部位撞了一下,“大姨以为你在给我干这个,吃香蕉!”
黎夏念蹭地站起来,脸都红成了绛紫色,拿着终于取下来的钥匙开了门,也捂着脸狼狈的跑了进去。
“往哪走,上楼!”
黎夏念正要推开一楼的客房门就被项子恒一句话制止住了。
“我为什么要上楼?你之前不是说这间房是给特别助理准备的。”
项子恒脚步不停,越过她上了楼梯,“我洁癖。”
黎夏念反应了一下,不会吧,他要让她帮忙洗澡?
她倒是知道他是个不洗澡就不上。床的麻烦精,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胳膊都残了,就不能先将就一下?
走上两个台阶,发生身后没有脚步声,项子恒停住朝她瞥去一眼,“黎佳”
黎夏念趾高气扬的表情一下就垮了,快步跟了上去。
太过整洁的房间,太过单一的色彩,一迈进来就让人有种冷冷的感觉,房如其人。
项子恒走到衣柜前找换穿的衣服和浴巾,她杵在门口,混乱的大脑飘过好多画面,全都是跟瑞瑞一起时的点滴,她现在太怕一个人、太怕寂静了,那些转身就泛滥的思念能将她生生吞噬了。
项子恒看着出神的女孩,冷冷的丢出一句,“愣着干什么,让你来是当苦力的,可不是让你想着其他男人的。”
“我没想其他男人!”
项子恒将手里拿着的衣服丢进她怀里,率先进了浴室,“瑞瑞也是男人!”
黎夏念楞了一下,抿着嘴跟了进去。
一分钟之后她就往后退,想要趁机溜走,这是什么展开,偶像剧桥段吗?
“过来,帮我脱。”
黎夏念承认此刻的男人一只手确实很难完成这一系列事情,可那不表明就一定要有她伺候着啊,“能不洗吗?”
项子恒挑眉,“你说呢?我不喜欢多说废话,你自己掂量。况且这种事你应该轻车熟路了吧!”
黎夏念恶狠狠的沉了口气,她要是再执拗简直对不起江湖传言,她快步走到项子恒眼前,挂上了敷衍的笑容,“好啊,既然这位老先生这么喜欢被妙龄少女把玩,那就开始吧!”
什么,说他是老先生?项子恒刚瞪眼要教训她,咔哒一声裤带就被解开了,原本站直的女孩瞬间蹲下,他腿上一凉,长裤掉了。
主动跟被动的心理感受可是天壤之别的,项子恒连忙别开视线,“还有衣服。”
黎夏念心跳噗通噗通的,绝对是意气用事,她一抬眼正看到不可描述的某处,脚下一滑朝后面仰去,为了不摔跤,她本能的伸手去抓。
结果好死不死的抓住了项子恒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整个过程就好像慢动作一样,黎夏念亲眼目睹他的身体从子弹裤里弹出,她看瑞瑞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此刻被吓得都成哑巴了。
项子恒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突然事件,他的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掩饰面子的说道,“故意的?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看?”
黎夏念回了魂,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没有瑞瑞的长得好看,谁稀罕,你到底要不要洗澡!”
黎夏念视线一直回避着,将他的上衣纽扣解开。
项子恒垂眸偷看了她一眼,回国之后他已经拿她开了两次荤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怎么到最后搞得像是他被耍了一样。
将他扶坐进浴缸里,小丫头就想跑,“站住,回来,给我搓背。”
“我也要去洗澡,你自己搓!”黎夏念找借口,她现在脸颊烫的都要冒烟了,总觉得这间浴室跟桑拿房差不多。
“要不一起洗,节能减排。”
真的恨不得咬死他!黎夏念再度回到浴缸边,看着项子恒那张脸就能想起子弹裤被她抓掉那个瞬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那个部位的雄伟,难怪每次都痛得要死。
接下来项子恒还算避讳,没有再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在浴室里折腾了半个小时,男人裹着浴巾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黎夏念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浴缸收拾干净,“我可以去一楼睡觉了吧?”
项子恒坐在床边,转身的时候腰下的浴巾支开好大一个缝隙,黎夏念连忙闭眼,心脏又噗通了两下,以为还会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项子恒坏笑了一下,就这种心理素质还说是身经百战的女人,刚刚居然拿他跟瑞瑞的比,难道她连沈诺的都没见过?
“头发这么湿,你不该帮我吹一吹吗?就你这种千金大小姐,当保姆都没人要!”
千金大小姐这个称谓对黎夏念而言是道伤口,她无言,从浴室取了风筒,目光再度染上一层感伤。
项子恒蹙眉,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床边,身体一倒躺在了床上。
黎夏念看着枕着自己大腿的男人,是不是搞反了,不应该是女人躺着,男人为女人温柔的吹头发吗?为什么到她这,她就是伺候人的。
项子恒不耐烦了一句,“快点,你还有时间胡思乱想,是不是太闲了?”
黎夏念打开风筒,指尖轻轻拨弄着他的头发,不甘心,又被他给看透了。
吹了好半天,头发终于干了,黎夏念看着已经睡熟的男人,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真不知道你是天使还是魔鬼,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我们现在会怎样?你取了关昕,我嫁了钟泽,你是我一生的恩师,我是你一世的徒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黎夏念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分量却很重,仿似叹尽了隔世的苍凉。
“一直很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有些解释是徒劳的,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死,只要我身体里流淌着黎家的血,我对你就有愧!”
黎夏念将他的脑袋捧到枕头上,又给他盖好被子,见他眉头皱着,伸手帮他抚平,“用那样的方式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不信我不听我的解释。相比于害我失去一切的黎国智,其实我最恨的人是你!”
黎夏念转身走到门边,关了灯,让身体疲惫一些也好,这样就没有力气去伤心什么了。
房门关紧,大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77章 越甜蜜越负担()
凌晨四点黎夏念才辗转睡去,有太多让她夜不能寐的烦恼了。
被沈建元带走的瑞瑞,给瑞瑞下毒的人,项子恒的刹车被动了手脚,鸠占鹊巢的于敏,即将被夺走的黎胜,勾上沈诺的黎佳
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就烧起来了,身体每一个骨关节都痛得她难以承受,她咬着牙蜷缩成一团,紧紧裹住被子,却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有些甜总是没人分享,有些苦你要自己去尝这样的人生她从20岁才真切的懂得,不过五年,心理年龄苍老了五十岁。
难受终于抵挡不过困意,黎夏念呼吸微弱的睡了过去。
男人的身影一直透过门缝映在地上,项子恒心里有些烦躁,脸上倒是丝毫表情都没有,他将门推开,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如猫般的女人,几个小时之前,她说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那话,他不知道可不可信。
毕竟那一夜他被灌了太多酒,只是凭借本能的索取,思想都是麻木的,根本没注意到究竟有没有那层阻碍,而事后,他还没彻底醒酒就被警察和记者包围了。
20岁的女孩有几个还是雏的,更何况她有男朋友,鬼才信谈了大半年恋爱还没上。床这种说辞!
他为什么要在意这种事?还有这心情又是什么,居然因为这个第一次莫名的喜悦了一下。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这两次吞下她时的滋味,因为带着报复心理,他都粗暴的长驱直入,完全没有体会她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只知道很销。魂,不清楚是因为她的瘦小,还是因为没被碰触过才那么紧致的。
他正愣神,垂在下面的手忽然被拉住,他垂眸看去,女孩依旧蜷缩着,一半脸颊埋在被子里,应该还在睡,唯有一只手抓着他用力的拉近。
“妖精!”项子恒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黎夏念马上就从一只蜷缩猫变成了一条围脖,缠着项子恒的身体拱来拱去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节奏太快,项子恒喉结滚动两下,身体变得炙热起来。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挑开她的衣襟,俯身在她胸前亲了一下,然后观察着她的表情。
熟睡中的黎夏念浑身一颤,皱着眉头嗯了一声,马上就给出了反应。
项子恒表情质疑,又亲了一下,然后嘴唇一路向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微妙之处,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的吻住。
女人马上给出了强烈的反应,像似难以承受。
如果是身经百战,这种轻微的碰触应该无法让她有所察觉,这个女人此刻的状态就好像尚未启用的密码锁,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密码是什么。
项子恒单手撑在床上,炙热的唇贴着她身体撩起一片片的火苗,尽情的流连忘返起来
太阳当空,有着一天之中最舒适的温度,黎夏念终于睡饱了,睁开眼,对面的时钟显示着下午一点。
她打了个哈气,猛地坐起身捂住了喉咙,试着啊了一声,声音哑哑的,她知道昨天夜里她发烧了,难道是烧的?
黎夏念翻身下地,睡了一觉身体好多了,不过两条腿还是有些发软,简单的梳洗过后她才走出房间。
寂静的一楼,应该是只有她,想到项子恒残疾的手臂,做饭的时候她做了两个人的量。
饭菜刚摆上桌,楼梯口就传来了项子恒的脚步声,“感觉身体怎么样?”
黎夏念清了清嗓,“好多了,就是喉咙有点哑,吃点含片就好了。”
项子恒坐到餐桌前,大少爷似的等着她盛饭,脑袋里漂浮着昨晚的画面,嗯嗯了那么久,能不哑吗!
黎夏念盛完饭转身的时候正看到他嘴角不和谐的弯曲,“你在坏笑?”
项子恒接过饭碗,“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跟着男人,绝对的没话说!
黎夏念在他对面坐下,“下毒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着手去查?黎佳确实心狠手辣,不过她应该没那个脑子动你的车子,沈诺的车很有可能是她扎的。”
这件事棘手就在于郊区那边没有监控,“我已经让警察封锁了那幢别墅,再高明的犯人也会留下线索的,至于是不是黎佳,还是另有其人,只能等证据了。”
黎夏念看了一眼饭菜,明明很饿,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发愣的朝窗外看去,心里挂念着瑞瑞,尽管知道沈建元会竭尽全力的保护瑞瑞,可她谁都信不过。
敲饭碗的声音响起,“我只吃现做的饭菜,吃不了都要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