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汉末浮生记 >

第9章

汉末浮生记-第9章

小说: 汉末浮生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薇ǔ穑⌒闹型蚍址吆蓿志倨鸾@矗宰剂绞南绿逡徽竺投纾獠沤械溃骸岸纪J郑下恚 �

    郎素米、郎素台这两条人狼,手段空前毒辣,万分残忍!他们争权夺利,滥杀无辜,连耶娃也不放过。如果落到我的手里,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食其肉、寝其皮。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老贼示警的目的,只是要召集部队。我不会让他们那么从容地获取军权,也不能再低估对手,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亦不惜破釜沉舟,与其决一高下。

    时间已是五更。

    马蹄声声,我派出的探马接二连三回来报告:“弓箭队已被长老控制!”

    “大部戈矛队被长老控制!”

    “长老步兵队人马已向骑兵大帐行进!”

    “四支骑兵队被长老控制!”

    “族长大人已被长老的人马包围!”

    我听到最后一个消息,不禁心急如焚。小清姑娘在欣格队中,不知道有没有事?她若再……那我可真的不想再活了。

    我们火急火燎地策马飞奔,待赶到大帐附近,我才吃了一惊。周围马嘶旗扬、人声鼎沸。欣格的那一支人马被困在十几队弩弓手之中,阵前当先一人,竟是楚小清!

    她的身上已中数箭,然而一手执剑,率十几名骑士左冲右突,已是杀人无数。驽弓队整支后退,而戈矛队却团团向内逼去,局势眼见不妙。

    我高叫“住手”!欣格的骑兵队正自叫苦不迭,见我率部赶来,俱是欢呼起来。我望了望小清,泪迷双眼,叫道:“族长有令:长老盗取兵符、残杀公主,罪在不赦!各位神海族人,受妖孽迷惑,致引纷争,族长大人网开一面,统统既往不咎!请各队统领,率督人马,齐拿罪人郎素米、郎素台。不论生擒、斩获二郎者,俱加封统领之职。夺还兵符者,官升三级。”

    卫立朗声将话译出。我这时命人将耶娃尸首抬来,以证实此事。欣格哭倒在地,众族人大都显出十分震惊的样子,纷纷向尸体参拜。

    另一部分族人见势头不对,一声呐喊,齐向大帐方向奔去,其中有两个统领曾在长老帐中见过。我声泪俱下,振臂高呼道:“大家不要再受长老蒙弊!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强取豪夺、淫人妻女,现在又奸杀公主,阴谋暗害族长大人。天理昭昭,公道何在?今天我们要血债血还,杀?了?他?们──”

    众人无不脸现悲愤之色。当下欣格命令率队归顺的几位统领,带兵直扑大帐。我这才擦干眼泪,跃马至小清面前,问道:“你要不要紧?”

    小清道:“中箭倒不打紧。只是我不熟悉这样打仗,怎么也突不了围。”

    我把她抱下马来,只见她胸腹间密密麻麻地插着五支羽箭,不由大恸,咬牙道:“这两个狠毒小人,奸杀耶娃,还把你弄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必要先杀之而后快。”

    楚小清大是感动,抚着我的手道:“没事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才没离开。”

    我哽咽地道:“可惜我都迟到了。你受了伤,而耶娃……丢了性命。”

    小清的手轻轻触摸我的臂膀,脸上浮现出忧伤的神色。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光想到如何如何逃跑了,耶娃曾跪在我们面前恳求过,然而我还是没能救她,我对此负有主要责任。

    狠狠道:“我再不准备逃走了,我要和那两个畜牲一决雌雄,决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生离此地。”

    ……

    大帐。时将黎明。

    长老的部队早将已列队等候,气势汹汹。欣格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藤牌队、戈矛队和步兵队压在最前,骑兵队和马刀队列于阵中,虽然人数较少,却显得井然有序,可见其依然在族中有强大的号召力。

    两军对峙,我勒马与小清排于欣格左右。欣格两眼发红,挥舞马刀就要进攻。我忙制止他,道:“现在他们人多,士气正旺,若贸然攻上,必遭大挫。不如先一一宣示长老罪行,分化瓦解敌军。那时再行攻击,必然成功。”

    欣格听了小清的解释,强压悲痛缓缓点头。当下纵马登上一块高地,大声向敌军呼喊。

    我见欣格已是一改悲容,挥刀时更显族长威严。心道:耶娃死了,他却仍能克制住情绪,我……我可学不来。

    卫立在一边大是焦灼,朝我们道:“长老手上兵符仍在,我看族长手下统领会起二心。”

    我嗯了一声,转头问小清道:“拉舍遂到底救出来没有?”

    小清正自将身上箭簇折断,闻声道:“长老想除掉他,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才保住了性命。现在偏帐中养伤,他的境状很惨,整个人体无完肤。”

    我心道:兵符抢不到手,拉舍遂又不能上阵。这真是祸不单行。道:“小清,如果我们失败了,你别管我,自己逃出去。你一定要自己逃出去,再考虑日后为我报仇。”

    楚小清咬着下唇,道:“你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一定会胜利。你不是说你的原则是有活则活,有死不死吗?千万别想那么多了。”

    我默然无语。欣格刚刚说完,便见对方军队一阵旗帜飘扬。长老郎素米、郎素台出现在阵前,一人举刀,而另一人则高高举着神海族兵符。

    欣格的人马一阵骚动。左边那长老开始沉声说话,听语气颇有自负之意。卫立在皱眉道:“他的兵符在手,便可调动全族军队。而且族长失此信物,便不能服众。他称欣格以下犯上,应当立刻斩首。”

    我愤然道:“长老迫害族长,反倒血口喷人。告诉欣格,这是关键时刻,谁能顶得住,谁就会取胜。长老手下虽多,但是指挥不利,人心不齐,乃是一群散兵游勇、乌合之众。我军人心所向,必然不可战胜。”

    卫立赶忙过去传话。这时,敌人的长矛队、步兵队已开始缓缓向前压上,四队骑兵作出合围的架势,分左右包抄过来。

第8章 宿敌南来(1)() 
谁都不再犹豫。杀机四伏,战争一触即发。

    欣格皓首白须,脸庞在黎明的晨星里显得更为苍白。那柄马刀高高举起,亲自率队杀入敌阵。

    我和小清分左右两路,带骑兵冲锋。

    藤牌手、戈矛兵随军掩上。敌队之中,郎素米、郎素台赶紧撤到阵尾,一副胆小怕死的架势。

    我挥舞长矛,身先士卒地冲进敌群。在激烈的喊杀声中,突入边路的小清一队骑兵进攻神速。小清手上才换的大蛮刀早已象砍瓜切菜般地疯狂饮血,她的那队骑兵无不以一当十,冲得敌军步兵队出现一条长长裂口。一时间惊叫声、惨呼声不绝于耳。欣格的马刀队受阻最小,他凭借族长的凛凛神威,只要一声大喝,便能把胆小者吓落马下,刚刚受封为马刀队总队长的维柯也出现在欣格身边,他的勇力的确惊人,刀刃从不落空,每每将人头连根斩断,吓得长老的弓箭队溃不成军。

    相形之下,我这一头便有些困难。我虽有过杀人的经验,然而缺少杀人的本领。空有一副架势。对于别人畏畏缩缩的进攻,都显得束手无策。长矛太长,以至于转个方向,便老是威胁到自己人。

    好在我的手下一个个对我奉若神明。见到危急,便不顾生死地前来救援。我喊的什么,也没人听得懂,所以阵前是一片混乱。敌军放箭之时,一骑手跃马前来护我,被箭穿胸而死。我心里又惊又怒,暗道:他是为我而死?我颜鹰何德何能……何能何能!

    大呼小叫间,我率队往复冲杀。那憧憧人影,似乎全是敌人,一时间哪里斩得完了?心里不免又急又气,暗道:看人挑担不吃力,这话的确不假。电视里那些武将的招式,轻轻松松,可怎么到这里全无屁用?且在阵外之时,津津乐道,及至入来,却又不知天南地北。这仗该如何打?就现在看,我已经非常手忙脚乱了,如不能速胜,必会死在此地。

    想到这里,更觉时间紧迫。匆匆一挡几名戈矛兵的长枪,便直向敌军中阵突去。我不知道那时候这个冒险的决定是否值得,可是骑兵们一个个怒吼起来,似乎被我的英雄主义行为所激励,竟奋不顾生地抢路而来。敌人的锋线由是被我当先突破。

    待长老的部队明白了我的意图,即刻将全部的矛头指向了我。反复冲击戈矛队不下,便见敌阵末尾弩弓队又列阵排开,齐齐将箭头对准天上。

    “退!”我狂叫,长矛乱舞。那满天流矢,密如蛛网般盖下,一根长矛哪里盖得住了?骑手顿时被射倒一半,我的肩窝一痛,亦觉大限将至,耳朵嗡地一下,被甩下马来。那纷乱的马蹄声在耳边鸣叫,我着了地,痛得昏昏沉沉的一滚,恰好躲开几匹战马的践踏,用手紧紧抓着肩窝处,鲜血汩汩流出。

    “完了!”我低呼道,一时间,无穷的恐惧和压迫袭上心来。那些丝丝缕缕的记忆也片片散落在脑海之中。最是奇怪的,便觉空空荡荡的思维仿佛全都静止,只有往事的印象还在帧帧跳动着──父母、小清、耶娃、苔丝,还有赤兔马……无不在眼前一一闪现。我觉得呼吸得越来越慢,耳中喧嚣的战场竟象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天地,禁不住万分疲倦。

    一时间似有人用汉语高叫着我的名字,令我突地清醒过来。敌阵中那几个敌兵已挥刀冲到我的面前,见我未死,便直扑过来。我急忙一闪,慌乱中捡起一把长刀,拼命掷出,恰恰正中一兵胸前,惨呼毙命。

    其余几人大怒,两个刀手更是怒气冲冲地当先抢杀过来。我踉跄着围着一堆尸首奔跑,捡起一块藤牌,止步想阻挡他们一阵。一刀手狠狠举刀砍斫,我举臂一护,几欲疼死,藤牌震落,我亦狼狈地摔倒在地。

    一时间,敌人哈哈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说不出地得意和自傲,我的魂灵似被浇凉了似的,顿觉自己就算拼出性命不要,也不能受辱于他。

    一声大喝,我重新举着盾牌冲了上去。那两个刀手似乎没想到我攻得那么快,急切间举刀挡出,被我用藤牌紧紧压住,顿时马步不稳,节节向后退去。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道,连伤口流血也顾不得了。大喊中快步向前逼去,终于令对手也趔趄着翻倒在地。

    我将藤牌压下,踩住一人手腕,用力将刀夺过。不待那人祈饶,便一下将其刺死。旁边那人正自一滚,我跳起来又是一刀,结果了他。满身、满脸都是血污。

    若有神助!

    呼叫声中,依稀看见自己剩下的队伍正向我杀来,有人冲过来,替我挡住一队戈矛兵的攻势,并让出一匹战马。我感到被人托上马背,那几十双眼睛一霎不霎地看着我,不禁豪气大升,拼力将刀高举过头——此时双眼已被鲜血所迷——往中路一指,骑兵队一时欢呼起来,悍猛地杀进重围。心中忖道:刚刚那叫我之人是谁?除了小清,还有姑娘会说汉话么?那声音,老天,那声音莫非是耶娃?她在天冥冥之灵,居然也在维护着我么?耶娃,耶娃呀……

    我一阵悲痛,疲累得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忽地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沉中,只听得耳边喊杀声在逐渐消退,但感觉不断有人从我身上掠过,他们带来的是风,我觉得浑身发冷,象掉入了冰窟一样。似乎经过了漫长的等待,迷迷糊糊地有人在搬动我的身体,触动着我的伤口……

    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