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问情:暴君的逃妃-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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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倾灵身形一惊,猛的推开翼辉。
月光如水中,只见龙胤珏一袭明黄龙袍,全身散发着一股冰寒气息,气势阴冷的立在门口。
“大胆反贼,上次,我看在灵儿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没有想到,你竟如此不知道好歹,竟敢夜闯皇宫,企图拐走联的皇后,来人啊,将这反贼给我抓起来,推出去处斩。”
龙胤珏一身令下,身后数十名随身的大内侍卫,手持兵器,拥入房中。
这些全是皇宫中一等一的高手,纵然翼辉武功再高,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翼辉抽出腰间的佩剑,一扬头,一手拉起舒倾灵的手,仰然道:“狗皇帝,我看在灵儿的份上,不再跟你作对,可是,没想以你居然这样害伤灵儿,上次,是我没有保护好灵儿,这一次,我决不能放任她不管,一定要带她离开你的魔爪!”
“好,即然你要送死,来人,将他抓起来,把皇后救下。”
一时,剑拨弓张,双方立即就要动手,舒倾灵见待卫得令,立即向翼辉涌来,咬了一咬,伸手将翼辉向窗推了一把,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道:“你走吧,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听我一句话,走吧,别再来了。”
“不行,此人大胆妄为,处处跟联做对,这一些,一定要取下这叛匪的人头,以儆效尤,抓住他,别他他跑了。”
话音不落,数十名待卫,已经向翼辉攻去。
翼辉神情激仰,全然没有逃走的意思,一时,刀光血影,剑光飞贱,黑暗中噗噗声响,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舒倾灵只觉得几点血溅在面上,尖声叫道:“好了,翼辉,我求你,别在打下去了,你走吧,永远也不要来了。”
“不行。”翼辉挥剑斩死一名逼近的待卫,斩钉截铁的道:“今天,就算是死,我也不放任由他再伤害你。”
话音不落,黑暗中想是被人砍了了刀,闷哼一声。
舒倾灵大惊失色,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双足刚一落地,便被一双结实的双臂紧紧抱住。
龙胤珏神情激愤,痛苦扭曲,愤怒的道:“灵儿,难道,你真想跟这判匪一起离开,逃离联吗,不准许,联不准许,就凭这一点,联今天就决不放他离开,将弓箭手,禁军全给我调来,谁将这判匪斩杀,联封他做天翼大将军!”
龙胤珏这一次是横了心,要将这胆敢诱拐他皇后的叛匪死之死地。天翼大将军,仍是龙胤国武将最荣誉的称号,是所人武者争取的目标,纵然是纵横千军,驰骋僵场的大将,也不容易得到这称号,皇帝下令,谁将这人杀死,就可以成为天翼将军,这群一直效忠皇帝的死士待卫,更加卖力,一时,喊声如雷,气势大震的四面八方的向,急先恐后诛杀此人。
舒倾灵瞧这阵势,只吓得面无血色,照这情形下去,翼辉不死都难。一时,连声音也颤了拉着龙胤珏的衣襟,急道:“龙胤珏,住手,我不会跟他走的,你放他走吧。”
情急之下,全没想到,对妒火中烧的皇帝来说,她的话无疑于油上添油,龙胤珏抱着她的双臂收得更紧,陡然一声大喝道:“灵儿,如果你不为他求情,也许,还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可是……联决不准你的心里,还放着除了联以外的任何男人,此人,今日必死无疑。”
舒倾灵身子一颤,一个是她交出身心的男人,一个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关心她的朋友,哪个受损,她都一样会伤心难过。
舒倾灵知道求情无用,忽然,咬了咬牙,一扯衣襟,身上的轻丝长衫,立即顺着她身体优美的弧度滑落下来,跌在脚下,一把紧紧的抱住龙胤珏,大声道:“龙胤珏,你不是说我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吗,还不快让这些卫退下,难道是想让他们看你女人的身体吗?”
龙胤珏冷眸一敛,抓住舒倾灵的手臂,大怒道:“灵儿,你竟然……”
“该让他们离开!”舒倾灵咬着牙齿,打断他的话,“如果再不让他们离开,你的女人,就被他们看光了。”
龙胤珏狠狠咬牙,面上肌肉扭曲,终于,大喝道:“滚,全给我滚出去,谁敢看一眼,联立即让人剜了他的眼睛。”
待卫知道皇帝的脾气,说得到,做得到,再不敢耽搁,争先恐后的退出。
翼辉面上一道血痕,流下鲜血,震惊的望向舒倾灵:“灵儿……”
“好,滚,你给我滚。”舒倾灵大怒道,“你给我滚,如果果你现在不走,我会恨你一生一世,连下一世也不会原凉你!”
“灵儿……”翼辉神情痛苦,还要说什么,却被舒倾灵严厉的打断。
“如果你想让我永生永世的恨你,你就死在这里吧。”
翼辉面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眼中充满了痛苦,终于,一咬牙,悲伤的的道:“好,我走,我走……”
白衣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度,几个起落,飞上屋顶,回头向舒倾灵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才一咬牙跃下墙头,飞似的去了。
舒倾灵见他离开,暗暗松了一口气。龙胤珏神情痛苦扭曲,忽的,紧紧抓住舒倾灵的手臂,五指几乎掐进她的肉里,痛苦的叫道。
第153章 到底爱不爱我()
“舒倾灵,那个男人,就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你竟然可以为他这样牺牲,你倒底爱不爱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倒底有没有爱过我!”
狠狠摇头舒倾灵纤细的身子,不等她开口说话,一俯身怒火中烧的狠狠咬上她的嘴唇,双臂收紧,几乎将她揉碎。
一阵刺痛从嘴唇上传来,舒倾灵一声轻哼,感到龙胤珏全身散发出来的一股阴森怒火,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抱紧,再抱紧,仿佛一个狂乱的掠夺道。
龙胤珏带着可怕的怒火,意乱情迷的啃咬着这个又爱又恨,让他又痛又怒的女人,忽然,手掌上一阵湿热,龙胤珏抬起手掌,见手掌上一片鲜血,舒倾灵身上的伤口,因为他刚才的霸道和疯狂迸裂开来,血流如涌。
“啊!”
龙胤珏瞧着满手鲜血的手掌,高大身形如同被重物击中,重重的向后退开几步。
舒倾灵离开他几乎窒息的强悍怀抱,身子一软,无力的抚着床角,眼中几点明亮清澈的泪水珍珠般的滚落。
龙胤珏瞧着她那张苍白得几近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容颜,仿佛有利器在心中狠狠划过,撕心裂肺的痛苦,忽然,大叫一声:“为什么,为什么,舒倾灵,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说出来……难道,你就非要以这样的方法,来伤害伤联,让联痛苦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意,忽然,狠狠一挥袖,咬牙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舒倾灵瞧着他豪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狠狠一痛,终于,没有鼓足勇气叫他留下,忽然,崩紧的全身崩溃一般,无力的跌倒,身上的裂开的伤口,剧痛一波又一波的无情袭来,终于,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此时,冷宫中闹得沸混扬扬的同时,太后的寝宫,却是一片阴沉,气息凝重。
皇帝为了一个女人,竟要将她禁足,若非她利用那仅存的一点亲情,只怕,已经被打入冷宫了。离开冷宫,一出门口,太后怒力维持着的气势,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无力的软倒。
“太后,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两名贴心的宫立立即上前扶住。
“不用,不用。”太后一向威严凌然的面上,此时,白如金纸,苍白的吓人,好不容易移住起伏惶恐的心跳,忽然,向一名宫女急急的道,“快,去请孙尚书来,马上,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快,去请孙尚书来,马上,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孙尚书来到太后宫中,时间已经不早,在火红的烛光下,太后的面上,仍然没有一点血色。
孙尚书一惊,竟不行礼,急急的上前,关切的道:“你……你没事!”
言语紧张,竟透着一种下臣不该有的关心。
太后见他走近,微微一愣,眼透过一阵异样的神情,随即,冷下脸来,严厉的道:“大胆,我是太后,你容你无礼。”
孙尚书经她一喝,这才发现,刚才一时心急,竟越礼了,忙一跪落地,诚惶诚恐的道:“太后恕罪,下官也是一时心急,才……”
太后见他一脸肯切,想想在这皇宫中,有多少年没人真正关心过自己了,轻叹一声,挥手道:“算了,你起来吧。”
孙尚书叩头谢恩,这才缓缓起身,觑着太后苍白得吓人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道:“太后,这么晚召臣来,难道宫中出了什么变故……''。”
太后摇了摇头,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冷厉,射向孙尚书,严厉的道:“你且告诉你,当年的那件事情,除了你我,再没有第三者知道!”
孙尚书面色一变,嘭的一声,跪倒在地,肯定坚决的道:“下臣对太后忠心耿耿,决不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如果太后决得下臣不可相信,那么,下臣就在太后面前一死,让太后除去手窜之忧。”
太后冷笑一声,摆了摆手。
“我量你也不敢将此事泄露出去,这件事情如果出了什么差子,哀家的身家性命不保,你孙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太后,下臣对太后决对忠心无二,誓死效忠太后,决无二心。”孙尚书财咒发誓,坚决的道,“当年,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臣连自己的……”
面上现出悲伤之色,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太后这么晚召臣下来,难道这件事……”
太后疲乏的摇了摇头:“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别人知道,可是,这些日子,我是越来越不安心,你可知道,今日皇上为了那女人,居然下旨将本宫打入冷宫,禁足不准离开,若非本宫机警,以这些来的母子之情赌了一把,只怕……本宫这些年来,辛辛苦苦,步步为营,扶持他登上皇位,我决不容许任何人动摇本宫如邻居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决不容许。”
“太后,你如今是当今皇帝的母后,还有什么人能动摇你的得到的一切。”孙尚书感叹。
“如果动摇我的人,正是皇帝,孙书太人,你说,我该如何呢?”太后细眼如丝,冷冷的瞅着孙尚书。
“啊。”孙尚书觑着太后越发阴沉的神情,心中怦然而跳,向后退开一步,小心翼翼的道:“太后,你的意思是……”
太后以后抚额,摇曳的烛光,在她雍容华贵,不怒自威的面庞下,投下一片阴影,时明时暗,阴晴不定,只瞧得孙尚书心中一阵惊惶不安。
“皇上尚不知道当年的那事,就如此对待我,如果他一但知道,你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与其坐以待毙,何不拼死一战,也许,还有转机,孙尚书仍是三朝元老,一生纵横朝野,我想不用我说,也该知道我是什么章思了吧?”
她抬起头来,偷偷扫了孙尚书一眼,见他面色惊惶,震惊的道:“话虽如此,可是,龙胤帝国刚刚平定天下不久,内政局势刚刚安定下来,如果……如果……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忽然,太后放下手掌,站起身来,尚着大理石价缓缓而下,来到孙尚书的面前,一向威严正持的目光,竟变得激动起来,伸手执起孙尚书的手,感慨的道:“孙昊,我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