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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诡道阴阳录-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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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宋天宝也跟着点头附和。

    “我和我夫人那一中午是真的没有出过房门,等我们出门吃饭时,已经午时初刻了,老板娘那帮人都散场了。

    对呀,这点,那小伙计福来可以作证,我和夫人出门时,正好撞见了他,还让他帮我们把房间收拾收拾呢!”

    何二白听自己丈夫说的此处,还紧跟着抱怨道。

    “要不说,这泉水村是个穷乡僻壤。那天出门时就让福来收拾房间,到了晚上也没给收拾。从来管他要热水,都得催好几次,等上一个多时辰,从来没见过这么懒的伙计。”

    何氏说的这点,那李五也是感同身受,这福来年纪不大,扯起闲话来可是一个顶俩。若真是算起干活,那定是天下头一号的能偷懒。

    苏肆安挺这些有的没有,也觉得无趣。便让何氏夫妻二人离开了。

    在看这宋天宝,见了自己夫人起了身。就跟那太监伺候老佛爷似的,躬着个药,

    忙上前用手搀着。

    只可惜这宋天宝生错了年代,若是能早生个几十年,狠点儿心,把裤裆里那玩意一割,送进宫去,保证是宫里头,最当红的公公。

    接下来要审的便是苏肆安房间隔壁那个西域商人。

    说来也怪,自打那西域商人,入住这泉水客栈入住后,便从来也没有露过面。

    苏肆安是一次也没瞧着的,银川清晨给苏肆安请大夫时,偶然见过那么一次。

    也就是那一眼,倒给银川吓了一大跳。

    那个西域商人是的大高个,比银川整整高出了一头半。卷头发,蓝眼睛,两颊深陷。

    整个人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一走一动之间略显僵硬,浑身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那李五去请了片刻,最后竟是连背带抗,活生生给拖过来的。

    怪不得,这个西域商人怎么会这么多天不出门,他后背上生了个大疮,来时还如碗口那么大。

    也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这后背的脓疮便恶化了,足有个脸盆子大。

    那西域商人现如今整个后背都是烂的,根本就很难下床。

    李五在那商人的房间里还发现了许多五石散。这五石散是西域盛行的毒品,上瘾的程度比那大烟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五石散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强效止疼。看来这西域商人真的是病入膏肓,只能靠服食五石散来勉强撑着活下去。

    得了,这么一来,这一个,如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还如何骑马去抛尸。

    看来,这杀人犯也一定不是这个西域商人。

    事件陷入谜团之中,那苏肆安却一点也不发愁,并且好像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

    周得意看出那苏肆安心里有蹊跷,便直接了当的问他。

    “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什么线索了,不会你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了吧?”

    苏肆安闻言摇摇头。

    “我心里倒是有一个想法,却不知道会不会就是事情真相,按理说,如此推断,是可以说得过去的。只不过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落实。”

    苏肆安这样五迷三道的乱说了一大堆,周得意可是一句话也没听懂。

    那李五也跟着皱了眉头。

    “肆安,你跟我们还卖什么关子,说出来,大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那苏肆安便道。

    因为那后院儿第三匹马的主人是梁恩重。

    今天苏肆安又去了那梁恩重的房间,梁恩重房间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就可以说明,梁恩重跟红姐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换句话说,有很大的可能,小豆子就是梁恩重的亲生孩子。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梁恩重一定不会去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有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这个人就是梁恩重的夫人徐氏。

    “徐氏?”

    周得意和李五闻言,不禁纷纷瞪大了双眼。

    徐氏跟梁恩重是一家人,那么梁恩重的马,自然也是认徐氏的。所以徐氏有作案的可利条件。

    那作案动机,便就更简单了。不过就是一个“妒”字。

    徐氏因为自己生不出儿子,无法给梁恩重传宗接代。

    虽然她表面凶悍,一直阻止着梁恩重再次娶妾,可是不能生儿子的重担一直压着她,让她没有借口再去阻拦梁恩重在外面找女人。

    梁恩重在外头跟红姐相好后,还生下了儿子小豆子。并且那梁恩重在泉水客栈有自己的房间。

    试问自己的丈夫,常年不回家,跟别的女人整日里享受天伦之乐,哪个妻子可以忍受这样的事情。

    所以,那徐氏就对红姐的孩子小豆子痛下杀手。

    “对呀,凶手一定就是徐氏没跑。”

    周得意也就得苏肆安分析的有道理。

    苏肆安依旧摇摇头,不时的还叹了几口气。

    “可是还有许多细节贴合不上,我总感觉整件事情里面多了什么东西?或者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是错的。整件案子表面简单,可无论怎样分析,他总有说不通的那面。”

    那李五见苏肆安又钻进了死胡同。便上前扶着他的肩膀,宽慰道。

    “好了,破案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咱们先歇歇,否则脑子会烧坏的。”

    苏肆安现如今也只听李五的劝告。

    这苏,李二人一唱一和,还确实有那么几分般配。

    银川见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出了房间。

    现在,这银川整日里跟苏肆安还有李五朝夕相处。忽然间发现,这二人的确是难得的合适。

    一个弱不禁风的富家少爷,一个侠肝义胆的江湖女贼。就跟那戏文里唱的是的。

    “小子多愁多病身,怎当他倾国倾城貌。”

    而自己,总是显得那样的多余。

    银川出了房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她到也不是闹脾气,不过是想出来放放风,透透气。

    什么案子,杀人的,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也不是她该管的事儿。

    说的好听点,她是苏肆安冲喜娶回来的苏家媳妇。实际上呢,她就是那苏家买回来的贴身丫头。

    那苏三虎在众人临行前,为何那么抬举她。

    银川又不傻,她自己心里明白。苏三虎不过就是想卖银川个好,让她以后能更加尽心尽力的伺候苏肆安。哪怕苏肆安去要饭,她也得上赶子,当他身边的打狗棒。

    银川以前最是认命,以前在苏府的时候,她就像是一只笼子里的鸟。

    在银川的眼里,世界也就苏府那么大,而苏肆安就是自己世界里的天。

    现在银川出来了,才发现,原来苏府太过的渺小,在整个天地之间,就好像那沧海一粟。

第138章 沉尸()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人这一辈子,不能光活别人,更得活自己。

    想着,想着。也不知怎的,那银川倒是走到了马厩。

    银川猛然一抬头,心里也在纳闷儿,自己怎么走到此出来了。再抻头往那草料槽子里一看,其中空空如也。连一根儿稻草都没有。

    那福来,真是能偷懒。

    自打苏肆安等人住进客栈以来,才不过几天的功夫,那鲁老汉给买的毛驴,都已经瘦的还没有个骡子大了。

    银川见那草料,就堆在不远处的草堆上,便索性自己喂驴,俗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要全都靠福来操持,恐怕等苏肆安等人走的那日,这驴子都得饿成个驴干。

    银川给自家的毛驴抱了好些草料,再一看同槽的三匹良马,也都是瘦的皮包骨。

    银川想,索性便不如一同喂了,这驴,马,骡子的,虽说都是畜生,可毕竟都是为人服务的,日行一善,来日必有善报。

    想到此处,银川便又上前抱了些草料,连带那三匹马一同喂食,却不曾想,善报还没有得到,这恶报倒是来的麻利。

    正好就是梁恩重的那匹马,见了银川来喂食,忽的抬起两条前腿,一蹄子踹在了银川的正胸口。

    那银川躲闪不及,被踹倒在地,恐怕伤了五脏,不时,一口鲜血就顺着嘴角喷涌了出来。

    还好那银川出门时被周得意看见了,周得意只当是,苏肆安和李五走的太亲近,那银川吃了醋。便想着跟出来劝劝。

    却不料刚走到马厩,正好看见了银川被马踢了的那一幕。

    周得意见银川吐了血,忙横抱起银川往房间跑。

    待到了房间,苏肆安和李五见了,都恍然吓了一跳,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银川就能被伤成这样。

    那周得意连忙解释道。

    “让梁村长那头马给踢了,好像是伤在正胸口,快把黄大仙放出来,给银川看看。”

    李五闻言,竟然是伤在胸口,就不便让男子在场。只好把那苏肆安和周得意先赶了出去,才打开葫芦,放出了大黄。

    大黄给银川把了把脉,又让李五解开银川的衣服,看了看伤势。

    原来是伤了肝脏,倒是不大严重,吃些汤药,养着日子便可痊愈。

    一时间,李五等人抓药的抓药,煎药的煎药,纷纷忙成了一团。

    那梁恩重也不知从哪儿听说的消息,闻言自己的马匹伤了人,正是苏肆安等人带着的那个姑娘。并备上了些零食糕点,亲自登门去拜访。

    那银川,生来便是个丫鬟命,平时有个头疼脑热了的,从来没人担心。如今一时间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倒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

    苏肆安见状,亦是忙请梁恩重坐下。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那梁恩重就是这泉水村的土皇帝,谁能得罪的起。

    “哎呦呦,我的那匹马呀,不知给我生了多少事?”

    梁恩重坐在椅子上,拍着脑袋,跟那苏肆安等人假客套。

    李五忙端上热茶。不禁发问。

    “怎么?梁村长的追风,以前也曾踢过人?”

    “何止是踢过。”

    梁恩重接过茶水,乐呵着点点头。

    “我这匹追风,是典型的烈马。喜男不喜女,没有女子能近他的身。”

    “世上还有如此稀奇的事儿?”

    那李五悠悠地坐在了银川的床边,给银川掖了掖被角。

    “不会连你夫人也近不了追风的身吧?”

    李五想起那苏肆安的分析,便故意去打探那徐氏的情况。

    苏肆安和周得意听了李五发问,也纷纷直勾勾的盯着那梁恩重,只等着那答案呼之欲出。

    梁恩重喝了口茶,不经意道。

    “我夫人从来都不上赶子凑在这些畜生旁边,她性子古怪着呢。最受不了脏乱和异味,更何况,她也不会骑马呀!”

    “徐夫人不会骑马?”

    李五步步紧逼。

    “不会。”

    那梁恩重摇头如同摇那拨浪鼓。

    “我夫人比较文静,对这些骑马射箭,一点兴趣都没有。平日里就喜欢绣绣花,做做饭。

    虽然她有时脾气急了些,但从来没什么坏心眼,实诚人一个,这也是我和她怎么能相濡与沫过了这么多年。”

    相濡以沫,梁恩重说的倒是好听。

    有哪个和自家妻子相濡以沫的男人,会大摇大摆地在外头偷人。

    梁恩重的话,李五是一句不相信。

    可是苏肆安却是纳了闷。按理说,梁恩重没有必要撒谎。便是为了面子,把夫妻之间感情的事儿说的圆满些。可是那徐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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