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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诡道阴阳录-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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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书文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苏三虎和苏唤子二人的头发,交给了史密斯。

    史密斯的工作室并做不了DNA鉴定,只有上海与南京那些大城市的西洋医院才能做。

    周书文使了好些自己的体己钱,让史密斯替自己去南京走一趟。

    一来一回,如今也过个小一个月。史密斯总算是回来了,而那周书文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苏唤子和苏三虎之间,的确,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

第83章 奸夫() 
一日清晨,苏肆安正在书房晨读,李五还在床上搂着葫芦睡着懒觉。

    那苏三虎一大早便去马厩喂马,顺便又骑上当年的铁骑兜了两圈。

    待苏三虎回来时,刚不过卯时初刻,但见那苏三虎,腰缠一条马鞭,后面别着个盒子炮,好不威风。

    那周书文在大堂已经等候多时,见三虎回来,忙让杜鹃去倒茶。

    苏三虎在大堂上正襟危坐,身穿一袭豆蓝色的军装笔挺,利落。

    人配衣服,马配鞍,这一身军装衬的苏三虎整个人也英武了许多。

    苏三虎随手抓起了两个桌子上放着的铁核桃,在手里把玩开来。

    “我今打马场回来,在东街那边,看中间铺子,原先是个杂货铺,难得的是那间铺子铺面不小,院子也宽敞,地段还好。”

    苏三虎喝口茶,接着讲道。“铺子掌柜的是福建人,在衢州府做买卖有个三年整,四年头。如今打算回老家,就巴望着把铺面便宜些出手。我瞧着是不错,想定下来。你先去把银票准备好吧。”

    周书文听着,心中难免打起了合计,投入呀,利润呀,经营呀,成本什么的。腹里的算盘一拨弄,好像并不是个挣钱的买卖。

    “老爷,您这做官这么些年,也没想着要经商。怎么临老临老的,反而还想着折腾起来了!”

    “我哪个是要经商,打小我家开羊肉铺时,我都是跟着仇叔干杀羊的活儿,从来就没算明白过账。”

    苏三虎眯瞪着一双圆眼,说出自己的心思。“我看中这间铺子,是想买下来,给唤子做嫁妆。那陆家是经商的吧,咱闺女嫁过去,可不能让那老陆家小瞧了。我把这嫁妆备份足足的,在陪送几间好地段铺子。以后就是那陆文轩想欺负咱闺女,都得先在心里掂量掂量着,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周书文一听,不禁噗呲一阵嘲笑,半抿着嘴,神情得意极了。

    “我说老爷呀!你要是想泽及儿孙。就把那银子都用在肆安身上才是。这肆安才是堂堂正正的苏家的种,虽然脾气秉性不大像你,可那眉眼细看起来,跟您年轻时,真是一个德行。至于那唤子嘛,都不是咱苏家的种儿,您操的那份心做什么?”

    “胡说八道!”苏三虎闻言一拍桌子,厉声训斥道:“我看你那张嘴就是欠收拾,跟粪坑似的。有的没的都瞎胡咧咧。”

    “哪个跟您是瞎胡乱讲的。”周书文把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的DNA鉴定报告,往桌子上那么一拍。

    “老爷,您自己看嘛!那唤子根本就不是您的种儿。这二十多年,您都让杜莺歌那个贱人给骗了,替野汉子养杂种呢!”

    苏三虎闻言,顿时如同当头棒喝。手忙脚乱的,拆开了鉴定书。

    “老花镜。”苏三虎怒声喝道,吓得旁边的小丫鬟,身上一个激灵。

    周书文给那丫鬟递个眼色,以示让她快去取来。

    不时,那小丫鬟取了老花镜来。

    苏三虎已经眯缝着眼睛,把那鉴定书看了个大概。

    那小丫鬟递上镜子,三虎接过来迫不及待的带上,再把这鉴定书从头到尾的一瞧。

    只见那苏三虎,登时间脸色铁青,面无血色。上牙打着下牙,手里盘着的铁核桃,险些都给捏碎了。

    “这份鉴定书是从哪儿来的?”苏三虎面色阴沉,双眼露出了阴鸷的目光。

    “是人家史密斯先生亲自去了趟南京,求人家西洋郎中给鉴定的。”

    周书文装模作样道,不禁的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本不该多管这闲事,可一切不都还是为了老爷。我同老爷一夜夫妻百日恩,哪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老爷,被杜莺歌那个贱人继续欺骗。早二十年前,我便该看出她不是个正经的东西。谁成想,那骚货偷了汉子,还揍出个野种来,让老爷您当个整整二十多年的活王八!”

    “闭嘴!”那苏三虎闻言,气的直拍桌子。亏他还想着买铺子,给苏唤子置办嫁妆。却不曾想,老天爷跟他开了这么大个玩笑。自己一心一意疼爱,捧着的女儿,竟然是那杜莺歌偷汉子生的野种。

    “把三姨太太和小姐叫来!”苏三虎冲着丫鬟大声吩咐,手中无意识的解下了腰上缠着的马鞭。

    那丫鬟跑去后院传话,什么也不多说,只道是老爷在大堂发了脾气,让杜莺歌和苏唤子快些前去。

    那杜莺歌本还跪在菩萨前念经。听说苏三虎传唤她,本也不以为然,临出屋时,还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待杜莺歌和苏唤子进了大堂。只见那苏三虎双眼赤色,两个眼珠子也全都布满了红血丝。

    “老爷。”杜莺歌担心的走上前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忽然那苏三虎,抬手就是一马鞭,只一下子,活活把杜莺歌抽了个大趔趄。只见那杜氏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苏唤子见状,忙要上去搀扶杜莺歌。

    却被那苏三虎一口喝住了。

    那苏三虎手持马鞭,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逼到杜莺歌的面前!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杜莺歌瘫坐在地上,顿时觉得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那苏三虎为何会突然间会变得如此暴戾。

    只是苏三虎现在的眼神,杜莺歌却是熟悉极了。

    苏三虎现在的眼神,跟二十年前,苏三虎砍掉她右手的那日一模一样。

    一样的阴鸷,一样的凶狠,一样的没有温度。

    “我问你,唤子到底是不是我的骨肉?”

    苏三虎伏下身来,左手捏起了杜氏的下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杜莺歌,好像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杜莺歌闻言,顿时觉得天塌了下来。她费尽心力地瞒了二十多年,这件事终究还是被披露了出来。

    “都是我的错,不干任何人的事!尤其是唤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杜莺歌并没有否认,她这二十多年日日都在烧香拜佛,以此来求得个心安。

    可是,该来的早晚会来。她便是烧了再多的香,也掩盖不了自己的罪孽。

    苏三虎听到杜莺歌并没有否认,他心中最后的那一点期寄也在刻间间消失殆尽。

    苏三虎在想,为何杜莺歌不肯骗自己一次。只要杜莺歌昧着良心反驳那么一句。

    只要杜莺歌说,唤子就是你的女儿。

    自己便是当个那么多年的活王八,他也认了。

    可是杜莺歌连欺骗都不肯在欺骗他了。她瘫坐在地上,语气是那样的冰冷又决绝。一句云淡风轻的错了,就能将二十多年的欺骗,全部洗刷干净了吗?

    苏三虎此时的心脏好像顷刻间,便凝结成个石头。然后砰的一声,在他的胸腔里炸裂开来。

    苏三虎直起身子,语气平静而冷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留你们一条活路。”

    杜莺歌闻言,并没有做任何反应!只是无助的摇了摇头,紧闭牙关,连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杜莺歌的沉默,让苏三虎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苏三虎此时此刻,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被眼前这个一脸无助,楚楚可怜的女人,玩弄在手心里,活活玩弄了他二十几年!

    苏三虎面目狰狞,已然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

    苏三虎抬起了手中的马鞭。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下一下的狠狠抽打在杜莺歌的身上。

    那马鞭也如同有灵气一般,在苏三虎子的手里,都挥舞出了自己的生命。

    那马鞭就像是一头凶猛的巨兽,狠狠的撕咬着杜莺歌的每一寸肌肤。

    只见顷刻间,杜莺歌浑身已经满是鲜血,被马鞭侵略过的地方,无一处不是皮开肉绽。

    那苏唤子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受苦,她听着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已经将事情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自己原来并不是苏三虎的女儿,自己真实身份是母亲和别的男人偷生的野种。

    可是,无论自己究竟是谁的孩子,苏唤子都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的眼前,这样残暴的殴打自己的母亲。

    苏唤子整个人扑上前去,一把将杜莺歌揽在了怀里。

    苏三虎来不及收手,那马鞭如同一条小蛇,一下子就缠在那个苏唤子胳膊上,后背上。

    苏唤子那比豆腐还嫩的皮肤,骤然间皮开肉绽,伤口深的地方,都能隐约的看见里边的血肉里包着的白骨。

    苏唤子不会说话,便是身上有再多的疼痛,她也发不出声音来。

    她只能静静地流着眼泪,透过她急促的呼吸声,才能隐约的明白一些,她此时此刻身上以及内心的痛苦。

    苏三虎还是心软了。不管唤子究竟是谁的孩子,毕竟这二十多年间,自己是真的把唤子当成亲身女儿再疼。

    杜莺歌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怪不到孩子的身上。她也没得选啊!

    苏唤子打从杜莺歌的肚子里,钻出来的那天起。便就注定了唤子和杜莺歌的母女关系。

    至于父亲是谁?又怎么是唤子可以左右的呢!

第84章 枪杀() 
“我问你,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苏三虎语气有所缓和,他试图在抓寻着,任何一个有可能做借口的借口。给杜莺歌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可是杜莺歌仍然还是那张决绝的脸。泪水肆虐,苦苦的摇头。

    周书文看出了苏三虎已经开始动摇了。她也猜出,一定是苏唤子的阻拦,让苏三虎开始有那么一丝的心软。

    “快,把小姐拉走。”

    周书文指挥众小厮道,又继续在苏三虎耳边煽风点火,誓今日一定要制那杜莺歌于死地。

    “老爷,唤子便不是您的亲生骨肉,好歹也有着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分不是,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这样去打。要说坏都坏在杜莺歌这个贱人身上了。她给您带了顶绿帽子不说,今后让孩子怎么能抬得起头来?唤子是多好的姑娘,可惜了,偏偏就不是您的种儿。”

    那周书文眼见着几个小厮,死拉硬拽的把苏唤子拖开到了一边。

    便继续踮着脚,审视那杜莺歌。

    “杜氏,便是你与那个野男人再有情义。看着唤子的面子上,你也把他说出来。老爷又没说能把那个野男人给怎么着了。你就这么死咬着牙关,不松口,让这一群下人围着,看咱们老爷的笑话,你这是把老爷当软柿子捏呢!你当真以为,老爷不敢把你怎么样?咱们老爷可是从刀尖儿上滚过来的,杀过的人无数,可不差你这一个。”

    苏三虎听了周书文的话,又看了看杜莺歌那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心里的怒火,又登时噌噌的往上扬。

    “这个贱人,实在可恶。”苏三虎扔掉手中的马鞭,走上前去,左手一把薅住了杜莺歌的头发。

    “贱人,我在问你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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