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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诡道阴阳录-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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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文涛见状,忙上赶子脱掉了上衣,露出赤裸裸精壮的胸膛。

    李五吃过药,完全把那日和苏肆安发生的事给忘了。还当自己是个大姑娘,才下不去手,给旁的男人擦身上。

    “堂姐夫,你自己擦擦吧,我进屋去把饭菜摆上。”

    孙文涛闻言,大嘴咧着点点头。

    待孙文涛擦好身上进了屋,见屋子里真的只剩下了自己和李五两个人,不禁喜上眉梢。

    “你说这姐夫和小姨子待在一间屋子里,传出去确实不大好听。”

    孙文涛故意道,他在探那李五口风。李五若是个贞洁烈女,他便不好得手。

    这个李五要是欲拒还迎的,他便索性强将她办了。哪个荡妇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按理说,这孙文涛的模样,长得不错。可惜有些忒不是人。精虫上脑起来,连畜生都比不过。

    李五匝见孙文涛第一面时,只还觉得这人不错,身强力壮的,配那贾青的确是错错有余。

    现在一看,这孙文涛又是一个人渣无疑。

    “姐夫和小姨子怎么了?没做那亏心事,就不怕这鬼敲门。”

    李五一边盛着饭,一边嘴里悠悠道。“要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传这闲话去。那唐明皇不还娶了自己儿媳妇去。”

    李五媚笑着把那碗饭递给孙文涛。“姐夫,这杂粮饭可是我给闷得,你尝尝,比姐姐做的怎么样?”

    那孙文涛接过饭,顺手在李五的手上揩了一把油。

    “香,小姨子年轻,美貌。浑身都是透着香味儿的。这糙米饭呀,也跟着像你身上的香味浸过似的,一股子你身上的味。”

    若不是那狐狸精还在炕角看着,李五此时,一定会撸起胳膊,胖揍那孙文涛一顿。

    李五脸上仍添着笑意,却私下的,把那孙文涛刚才碰过的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

    “哎!我家男人要是有堂姐夫这么壮硕该多好。”

    李五佯装叹气道。

    那孙文涛闻言,忙的撂下了碗筷。

    “怎么啦,妹夫哪不好啊!不是身体有毛病吧。”

    “哎!连堂姐夫都给他看出来了。”

    李五又继续叹了口气道。“别看我家男人皮相不错,可那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软的,不顶用。不像姐夫,铜臂铁骨的,就透着那么一股子男人味儿。”

    还好苏肆安躲到了村头的茅房里,否则待在房子里,听见李五说这话,还不得活活得气背过气去。

    李五的言语轻浮,话又说的直白,那孙文涛哪能不上钩。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亲亲肉肉的叫上了。

    那孙文涛便上赶着要脱裤子办事。

    李五从怀里抽出一条手绢儿,照着孙文涛的脸上一甩。

    “猴急什么?到嘴的肉还能飞走喽。一会儿我堂姐就回来了,让她看得见,可仔细了你的皮。”

    “那才不是你堂姐。”

    孙文涛忽的说漏了嘴。

    “什么?”李五眉头一皱。

    孙文涛见遮掩不过去,便信口胡诌道。

    “小姨子,姐夫实话跟你说吧。你现在的堂姐,其实是个狐狸精变得。你真正的堂姐,已经被那妖精给害死了。”

    “不会吧。”李五假装拧着眉毛。

    “姐夫,你可莫骗我。都说妖精是会吸人气的,那狐狸精岂不是也要害你不成。”

    孙文涛闻言,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狐狸精相中了我,就活活毒死了你姐啊。她浑身都是妖法,我也离不开它去,只能听她摆布。”

    李五听了,忽的眼珠子一转。

    “姐夫,我这身上还真有一件宝物。是我在老家时,一个黄皮道人给我的,说是能除鬼伏妖,无论是多高道行的妖物,遇见此宝贝,都能化成一滩血水,永世不得超生。”

    李五说着,从身上随意的拿出了一张符纸。倒不是大黄画的,只是她平时里糊弄人用的。

    李五玉手轻抬,把那符纸递给孙文涛。

    “你今夜就把这张符纸,偷着压在那狐狸精的枕头底下,我保证不出明儿早,它定必死无疑。”

    这孙文涛接过符纸,脸上的肉不禁一抽。他本来只是想窃玉偷香,倒还没有做过弄死狐狸精的打算。

    那李五看出了孙文涛不大敢,便又往上添了一把火。

    “堂姐夫,实不相瞒。我要不是瞧着,我现在这个男人手里有几个臭钱儿。我会跟他?

    妹子真心喜欢的,便是堂姐夫你这样的,身体壮实,年富力强。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你我都是名花有主啊!

    可怜那阎婆惜想着张三郎,却无奈还有个当家的王八叫宋江。又可惜那貂蝉日日盼吕布,却是偏偏要宿在了董卓的床。”

    李五这边自顾自地叹着气的,嘴里咿呀呀地唱起了小调来。

    “怎奈天黑风冷,秋雨打在枇杷前。奴家我盼郎,只把那肝肠愁断。好个薄情的人,恨把奴的眼泪哭干。”

    调子是东北二人转的神调,里面的唱词,却都是李五一时间,自己瞎填的。

    这李五曾经在东北,还跳过半年的大神,她当一神,还雇了个老头当二神,也是坑了几个村子拢共不少的银子。

    跳大神时的唱词,有些是背的。忘了词时,也是信口胡编。她脑子素来反应快,编出来的歌词又都合辙押韵。

    有那么几首骂人的打油诗,还在当地被小孩子传唱过呢!

    “你男人当真有些钱?”

    那孙文涛低头思索了片刻,忽的抬起头来问李五。

    李五闻言,笑意盈盈道。

    “人家还能骗你不成?你没瞧我男人身上那身儿衣服,洋料子的,几十个大子呢!你再看看外面停着那马车,四周围的布幔都是丝绸的,杭州产的高等丝,按捺算钱的。要不谁会嫁给他,人就是个空壳子,过门儿就得守活寡。”

    为了使那孙文涛就范,李五可是没少埋汰苏肆安。直把他形容的不是个男人,成了二夷子来。

    孙文涛听了此话,忽的计上心头。

    抻着头,看了看自家四下无人。便用手掩着嘴,给李五出了个主意。

    “宝贝,咱俩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先打个样,就把这符纸放到那狐狸精的枕头底下,先解决了我这边的。

    赶明,我去集上买两包耗子药,你偷着下到你男人的饭菜里,把他也给解决了。咱们占了你男人的银子,咱俩开始过好日子来。”

    李五听到孙文涛吐了口,两眼便不自觉得放起了光。

    “此话可当真?”

    “当真。”

    “你得先打个样,否则我是下不去手的,好歹我男人也是半座金山。”

    “宝贝,你擎儿好吧!”

    那狐狸精一直在炕角,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到此处,只觉得心里咯噔咯噔的,像是堵了一块儿大石头。

    可是这狐狸精仍不认命,她就是不肯相信,孙文涛竟回如此的无情。

第120章 腐尸() 
那狐狸精隐着身,下了地,走到了院子门口,忽的显出人样来。

    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冲着屋里高声道。

    “相公,妹子!我回来了。”

    孙文涛听见了狐狸精的声音,忙把那符纸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还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起身出去迎接。

    “青儿,今儿下午可累坏了吧。”

    那狐狸精闻言点点头。

    “孙家媳妇儿那孩子才百日,长的可是胖,虎头虎脑的,像那别家的孩子两三岁似的。瞧我给他缝了一下午的衣服,手指头都戳出了好几个窟窿来。”

    那狐狸精故意把一双玉手伸给孙文涛看,那几个手指肚上,还真有好些个小红点儿,跟那针扎的针眼儿一模一样。

    这若是平时的孙文涛,定会把那一双玉手埋在自己的胸口。再说上好些个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的话来。

    今日却不同,那李五还在房子里坐着,狐狸精再貌美,再温柔。这旧爱怎么也敌不过新欢。

    更何况,那李五的男人有钱。跟着个小娘子过富裕日子,怎么不比跟个妖精天天吃咸菜面瓜来的划算。

    孙文涛怕那李五吃醋,便理也不理会那狐狸精。

    “进屋吃饭吧,咱妹子闷的糙米饭,手艺不错。”

    那狐狸精跟着进了屋,心里却是着实的不痛快。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日里,孙文涛还同她恩情似海。怎么随便插进来个女人一搅和,就忽然间变得凉意薄情了。

    “怎么又不穿上衣,我看你是不着凉了难受。”

    狐狸精也忽的没了好气,却仍是从衣柜里拽出了另一件干净的白搭褂,扔给了孙文涛。

    本还想着,再给他系扣子。可是一看见那孙文涛裤兜里鼓鼓囊囊的符纸。屁股便忽的沉了下来,什么都懒得动了。

    “哎呦!我男人怎么还没回来?”

    李五忽的一拍巴掌,同那孙文涛演了一下午的戏倒是过瘾,这都谢幕了,竟把那苏肆安给忘了。

    “姐,你们先吃着。我估摸着,我家男人该回来了。我去村头迎迎。”

    李五随口交代了几句,便忙慌慌张张出了门。

    此时的苏肆安还在那村头的青砖茅房里,那屎尿味已经上了闹,闻习惯了,也觉不出来什么臭呀香呀的了。

    那李五刚行至村头,便看见那马瞎子还坐在昨天的位置上,支着摊。

    李五本不想理他,便没有吭声。

    却不曾想,刚行至离那马瞎子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那马瞎子忽然站起了身,大声迎接道。

    “哎呦喂,我的活菩萨喂,您今天又来了?”

    这马瞎子的耳朵真是神了。

    李五见状,忙回道。“您快坐下吧,今儿我不抽签,正巧路过。”

    那马瞎子回。“不指望您再抽签,您可是我大恩人,便是路过,我也得起身迎着不是。”

    “你怎么还摆摊儿呢?昨儿那些银子不可能不够花吧。”

    李五也是好了奇,她那一个钱袋子,里面少说也得五十个大子。要不是看见算命的,觉得是同门亲切,李五才不舍的,全都交出去呢!

    “再多的大子,终有花完的时候不是。我摆这么一天摊,又不大累,哪怕就是挣口水喝,也是我白捞着的!”

    马瞎子虽说靠的是坑蒙骗赚钱,可也是难得的有职业操守。

    该摆摊时就摆摊,绝不偷懒。

    李五听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

    “诶,问你一句。现在这茅房里有人么?”

    李五打探道,也怕那苏肆安呆腻烦了,再走远了去,自己可不就寻不到了。

    “唉,有。就是您那马夫,我听那脚步声,就是他没错。”

    马瞎子一口咬定道,这看不见的,比那些能看见的,心里都明白呢!

    “听我一句劝,这人您可别用了,太会偷懒。钻进那茅房一下午了,他也不出来。我这今儿一天也没个客人,就坐这靠他来,我在外头坐着,他在里头蹲着,这不您一来,我起身,好嘛!咱愣是没靠过他。”

    李五闻言,忍不住噗哧一笑。

    “得了,得了。你今儿没开张啊!我再给你俩大子,你进那茅房里,把我那马夫叫出来。我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他。”

    那马瞎子闻言,忙“诶,诶。”地答应,“我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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