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情动,总裁老公赖上门-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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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出了什么事?
叶堇色想问,可是终究没问。
“不是想要喝酒?”他说,搂住唐妤的肩膀站起身,“难得乖乖牌今天要放肆一回,怎么样?带你去哪儿呢?金靡?”
“不去金靡。”唐妤轻声说。那里是他经常去的地方,她不想去。
“随便去哪里,只要不去金靡。”
“那里可是宣城最有名的地方了,你居然说,就是不去那里。”叶堇色轻弹一下唐妤的额头,“好吧,我还知道几个不错的地方。上车。”
说着,他拥着唐妤坐上车子。
系好安全带,见唐妤没动作,叶堇色低叹一声,身子探过来。
“呃”唐妤冷不防他忽然俯身过来,一惊之下就要推开他。
叶堇色却侧目瞪她一眼,修长的手指勾起安全带,“给你系安全带,你以为要干什么?非/礼你?”半带着玩笑的话让唐妤羞窘,她轻轻抿唇,不语。
“今天这是怎么了?真的这么乖?”叶堇色嘟嚷,坐好,启动了车子。
叶堇色带唐妤去了一家除了金靡以外,最大最有名的酒吧。
拥着她挤过喧闹的人群,他贴着她的耳问:“楼上还是楼下。”
唐妤看了眼周围,这样的环境还是让她无所适从,“去楼上吧。”
“好。”叶堇色点头,搂着她往楼上走。
他在这里也有一间常年包下来的包间。
服务生引着两人上楼,还没等走进包间,只听一个惊讶的男声响起:“唐妤?”
唐妤抬头,就见楚舟然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神情惊讶的看着自己。
她意识到自己正被叶堇色搂在怀里,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叶堇色顺势放开她,低声问:“你认识?朋友?”
“嗯。”唐妤点头。
楚舟然走过来,轻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和朋友来的。”唐妤说。
楚舟然视线落在叶堇色身上一顿,后者邪邪的看着他。
眉头轻蹙,还没等他说什么,身后又响起闻言的声音。
“舟然?”
楚舟然回头看着闻言走过来,赶紧说:“今天是闻编生日,我们杂志社的人一起来这里帮她庆祝的。”他特意详细的解释。
闻言听见,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叶堇色则是勾唇轻笑起来,似乎看穿了什么。
低头,他覆在唐妤耳边:“怎么样?是我们两个,还是和你的朋友一起?”
他话音刚落,闻言便说:“唐妤,一起吧。”
“我有朋友在,可能不太方便。”唐妤轻声说,“闻编,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闻言道谢,侧目瞥见楚舟然眼中的失望,她的心忽然一疼。
包间里,叶堇色要了几瓶低度酒,倒了一杯给唐妤。
唐妤接过。
喝了几口之后,叶堇色眯眼看她,问:“现在好点了吗?”
唐妤轻轻点头,“好像有好一点,原来借酒消愁这话说的没错啊。”
“你也承认是借酒消愁了,那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愁吗?”
“不能。”她摇头,干脆的回答。
叶堇色撇嘴,手臂伸过来搂住她的脖颈,低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和顾逢时那家伙有关是吧。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如果是,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可是,你打不过他啊。”唐妤轻笑着说,有点微醺。
叶堇色冷哼,夺过她手里的酒杯:“你敢这样说!”
“呵呵。”唐妤笑着,也不准备再喝了,往后靠进沙发,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叶堇色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她坐着,凝着她的脸半响,他忽然说:“唐唐,你就是个小妖精。”
“为什么说我是妖精?”唐妤蹙眉。
叶堇色伸手过来揉了一下唐妤的头发,低声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那个叫什么舟然的,那家伙也喜欢你,是不是?”
唐妤一怔,别开视线,这是明显回避的样子。
叶堇色叹息,往后倒在沙发背上,“原来沦陷的不止我一个,我和那家伙应该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
另一间包间。
从见到唐妤到回来包间,楚舟然整个人就和刚才不一样了。
大家闹得疯,平时不敢在闻言面前张扬的,趁着这一年一度的机会,对闻言下狠手。
一会儿的功夫,闻言又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杯,捂着涨痛的脑袋,她摆摆手求饶:“让我歇一下吧,你们这帮疯小孩!”
大家这才放过她。
坐在楚舟然身边,只听他低沉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没事吧?”话说着,一杯清水递到手边。
闻言半天也没接过来,而是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发呆。
楚舟然看她不接,轻声说:“闻言,闻言,你没事吧?”
“哦。没事。”闻言回过神,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感觉到喉咙舒服了很多,她说:“谢谢。”
楚舟然看向还在疯闹的同事,不觉低头看了眼腕表。
闻言发现他的动作,嘴角苦涩的勾起,问:“你赶时间吗?”
“啊?没有。”楚舟然放下手腕。
闻言看着他,良久,突然说:“舟然,如果我没猜错,你喜欢唐妤是吗?”
楚舟然一惊,没想到闻言会说这样的话。表情来不及整理,他完全就是慌了神。
闻言笑了一下,低语:“我果然没猜错。”
“不是这样的。”楚舟然回了神,蹙眉解释,“我,我对唐妤,我们只是朋友。”
“可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舟然,你在玩火。”
第160章 为什么你肯为别人生,却不肯生我的孩子?()
“怎么样?我提醒你,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叶堇色看了眼腕表,低声说,“临时保姆也该下班了吧,果果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他不在家,他在顾家。”唐妤轻声说。
“顾家?”叶堇色轻蹙眉心,“顾家人很喜欢果果?”
“嗯。”唐妤点头,“很喜欢。”
叶堇色闻言,舒了口气,又说:“这样很好,不过果果那个鬼灵精,也很少能够有人不喜欢吧。不过,你真的可以这么晚回去?”
唐妤咬咬唇,转头看了叶堇色一眼,叹息一声说:“走吧。”
叶堇色见她起身,立刻跟上,两人出了包间。
正好闻言那边也散了,也是这时出来。
楚舟然因为和闻言的谈话,看见唐妤时明显有些尴尬和无措。
唐妤和他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别开视线。
怔然,她看向闻言,微笑开口:“闻编,还没过12点,再次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谢谢。”闻言笑着道谢。
楚舟然却在这时开口:“闻言,我送你回家吧。”
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楚舟然,却见他视线飘忽,似乎没有焦距。眼神一暗,她还是露出一抹微笑,点头:“那就谢谢你了,舟然。”
“我们走吧。”叶堇色低声贴近唐妤的耳提醒。
“好。”唐妤点头。
他便揽住唐妤的肩膀下楼离开。
他们离开很久,楚舟然都在晃神。
闻言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舟然?”
楚舟然这才回过神,低声说:“走吧。”
叶堇色开车将唐妤送到楼下,唐妤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叶堇色:“今晚谢谢你了,堇色。”
“谢什么。”叶堇色伸手揉了一下唐妤的头发,“你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想到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唐唐。”
“路上开车小心。”唐妤没有接话,打开车门下了车。
叶堇色苦涩一笑,降下车窗,扬声说:“唐唐,我以前说过的话一直有效,我会守护你,你记住,作为朋友的守护。”
她点头,朝他挥挥手。
叶堇色关了车窗,启动车子离开。
看着他的车子直到消失不见,唐妤这才转身进了公寓楼。
输入密码开门,一室寂静。
他没回来。
自嘲的勾起嘴角,她苦涩的低笑了一下,抬步上楼。
刚推开主卧的门,迎面而来熟悉的气息。
抬手开了壁灯,就见床边的地上坐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他垂着头,这时慢慢抬起,俊脸微红,眼神迷离,再加上空气中浓浓的酒味。
他到底喝了多少?
唐妤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将手提包放在小沙发上,她拿了睡衣,直接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顾逢时还保持刚才的样子坐在地上。
唐妤坐在床边拿干毛巾擦头发。
“你去哪儿了?”顾逢时舌头发麻,吐字有些不清。
唐妤不说话。
他扶着床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凝着她的脸,他吐着重重的酒气问:“你去哪儿了?”
“”抬眸,她看向他,眼睛里面全然的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顾逢时薄唇轻勾,站直身体,“唐唐,我真想掏出你的心看一看,你的心,你有心吗?”
“何必说这些?”唐妤淡声说,“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婚姻只有一年。”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重瞳阴鸷,猛地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唐妤,你是不是一直想着一年以后离开我?”
唐妤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咬着牙,她别开视线。
顾逢时大声的笑,讥讽的开口:“既然如此,你他妈跟我说什么喜欢?啊?说什么喜欢我很抱歉?”
心口,一滞。
曾经,她真的努力过。
可是有些事情,她解释不清。
“为什么你肯为别人生,却不肯生我的孩子?”他厉声质问,“你到底爱过谁!果果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能说!
她不能说!
那是她所有痛苦的来源和起点。
白希的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她使劲儿甩开他。
顾逢时冷不防她突然发力,一个不稳,重重往后倒去。
高大的身影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忽然停了动作。
唐妤掀开被子把自己包裹住,背对着他,手指死死的绞在一起。听着他先是沉重然后变得缓慢的呼吸声,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要管他。
清晨的阳光肆意照进。
顾逢时先是眉头紧蹙,慢慢睁开眼睛,全身已经麻木。
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坐在地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抬眸望向大床,空空如也。
试着动了动胳膊和大腿,从那里传来的酸麻疼痛让他不禁将眉头蹙的更紧,薄唇勾起诡谲危险的弧度,他冷冷的笑,嘲讽自己。
她居然任由他在冰凉的地上,蜷缩在墙壁边坐了一整夜。
她居然
呵!
缓和了半天,他才慢慢扶着墙壁站起,脚还是麻的,就像针扎一样密密实实的疼。
咬着牙往前走,坐在床上。
他从来不知道,她除了淡漠以外,还是个心这样狠的女人。
唐妤是最先到秘书处的,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她无事可做,便拿拖布将秘书处整个拖了一遍,又拿抹布将每个人的桌子擦了一遍。
干完这些,“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