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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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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丫头,也学会贫嘴了。

    许薰无奈地叹息一声。

    午时,许薰在整理药材。先前确定这些制成的药丸中有韩氏故意在暗中染泡了其他的美容药剂,查到没有别的威胁后。许薰见没事,又走不动,便又制了一些药丸。

    外面苍韨拿了一个药瓶进来,声称说是在门房处收到的,好像是宁心宫的宫婢送过来的。

    许薰拿来一看,发现竟是一些治疗跌打的药。

    想来之前从璃妃手里索要些受伤的慰问品,怕是没有可能了。

    把药往旁边一放,许薰撇撇嘴,不再多看半眼。

    这之际外头传来一阵嚷嚷声,跟着就见苍韨又颠颠地跑进来了,看到这孩子竟是从来之时还瘦了些,许薰有些吃惊。

    “不好了大小姐,内宅进了许多的妓子!”苍韨像是看到蝗虫过境一般,眼睛都瞪圆溜儿。

    “妓子?”

    许薰一时没弄清楚这话的意思,这是御医府又不是妓馆。怎么会有妓子进这里来呢?

    一会儿之后,冬青跑回来,喘着气显然也很吃惊,“小姐,韩夫人给老爷纳了许多的妾,都是从后门抬进来的,足足有四房呢!”个个美貌妖艳,简直比那些风尘女子还要美丽。这是打哪里招来的人?

    “哦。”

    许薰听到这话,却是没了先前的那种意外,反而让苍韨过来,将做给自己的点心都拿给他吃。

    “小姐,您怎么啦?您怎么一点都不在乎?”冬青奇怪了。

    许薰眼皮不抬地回她:“父亲只有我和二妹妹两个女儿,他正当年,这御医府也该有继承之人,广纳妾室,理所应当。母亲能够想开这点,最好不过了。”这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冬青抓抓头发,眼睛朝四下看,依然不解:“可这又怎么会呢?这么多年,韩夫人都不让老爷纳妾呢!”现在老爷居然能纳妾,这韩氏莫非是吃错了药?

    只是小姐腿脚不方便,否则也能去看看了。

    冬青不无遗憾地望了眼小姐依然有些肿的脚踝。

    当下冬青让苍韨出去呆着,走到小姐跟前小小声地说道,“小姐,奴婢听说韩夫人病了!”

    见小姐抬起眼帘,冬青像是得到鼓励般,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这是从昨天晚上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似乎有陌生的妇人打扮成嬷嬷进来给韩氏瞧病,还留下了药。今日奴婢从她的院子里闻到煎药草的味道呢。您说究竟是什么病,她放着老爷这样的御医不找,偏偏找其他的人呢?”

    对此许薰没有多说,只是吐出四个字:“继续盯着!”

    “那沉香料的事,有线索么?”许薰又问,神色凝重。

    冬青垂下头摇了摇,没敢再说话,之后沉默地退了下去。

    接到消息没过一个时辰,许薰听到自己的三七院传来一些轻盈的脚步声,冬青再度跑进来回报:“四位姨娘都来拜见大小姐了,要她们进来吗?”

    许薰摸不沫,究竟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想了想点头,请四位姨娘进门。

    在三七院的客厅之中,许薰见了这新纳入府的四个女子,她们年纪都比现在的许薰大不了二三岁,可谓是正当妙龄,最大的也不过是十九岁。

    只是正如苍韨所言,这些女子美貌各具特色。

    其中当属雁露最为伶牙俐齿,相貌最为艳丽,虽然及不上未毁容前的韩氏,但仗着年轻,也是娇艳凌势七分;

    采桑,名字中有个“采”字,与二小姐许菁彩后面的“彩”字有些重音,便被许壆药改成了凝桑。瞧着此女身段娇小玲珑,沉默寡言,却偶尔交谈言笑之间,会流露出春温一笑的清新感,莫名地有种被干净的泉水清洗过之感;

    晓荷,很是规矩,身形高挑,穿一身青绿色的纱裙,看着很是庄重;

    至于最后一位碧月姨娘,应当是四人中最为美丽的,集聚了美丽与清高合二为一之感,总有一种令男人无端产生征服欲之感。

    许薰见后心下明白,如果这四位姨娘真的是韩氏给选的,那么韩氏未免在绝她自己的路!

    见面,喝茶之后,许薰把她们给打发了。

    若是在之前,许薰还能拿点见面礼之类的,可惜她现在穷得都把苍韨给饿成了一根干巴巴的棍子,实在没有多余的给别人。

    冬青在旁边给小姐斟茶,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小姐您看,她们是不是各有特色哟,老爷必定喜欢!”

    许薰送给她废话的眼神,心里想着,莫说是许壆药,放谁身上也都会心动。别的不说,这一把妙龄年华,水灵灵的脸蛋,搁谁身上不是享艳福呢?!

    可恶的是许壆药还真地享受。

    这四个姨娘,被他每天晚上都去宠爱,过了不一个月,不得怀上身子?

    唉,以后这御医府又将有一笔很大的开销了!

    许薰有些悲哀地想道,可她想不通的是,许壆药往哪弄银子去?

    可能是动用他存下的一些储蓄吧。只是许薰想不通的是,如果真的为了今后的传宗接代,找两个姨娘也便足够了,这四个有点多。

    到晚上时,许薰就开始热敷脚踝,感觉很舒服。倚在床头,一面看医书,一面伸着腿等着冬青给她换热敷的巾帕。

    对着书,许薰看得出了神,思绪早回到那四个姨娘身上了。不知为何,很古怪!

第308章 坐等挨训() 
四个姨娘,为什么会是四个?

    两个有点少,六个较多,四个偏偏正好在掌控之内。

    “冬青,你去看看今晚父亲在哪位姨娘宅里歇下?”把书盖在脸上,许薰出声吩咐道。

    韩氏偷偷找婆子来瞧病,许壆药前两天刚刚夜里病重,这才没好三天呢就要享艳福。在原主的记忆中,许壆药从来不是一个好女之徒,相反他休养身体,对养生很有独到的研究。对身体的保护,已经超越了欲念。

    这么反常之下,必定有问题!

    “冬青?”

    许薰想罢,拿开书朝外喊去,心里疑惑着这个丫头不知跑哪里去了。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抹异物就驻立在她斜侧方的地方,好像物体还挺大。

    慢慢地把眼珠转过来,许薰看过去,几乎要把心给惊跳出琮:“云非斓?你什么来的!”这家伙为什么每次来都不敲门啊,活活吓死个人!

    “本以为薰薰睡着了,是以未有打扰。”

    云非斓站在榻前,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哦,那你快点坐吧!”许薰坐直身子,把腿收回来,同时指指不远处的椅子,话说得很顺溜儿,回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对云非斓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

    云非斓没动,就势坐到了榻沿处,热乎乎的大掌伸过来,落在许薰受伤的脚踝处,往上再移,轻轻捏着她的腿,放到他的大腿上,尔后回眸看过来。

    “那个有冬青侍候就好了。”许薰脸梢儿腾起可疑的红晕,作势要把腿抽回来。

    大掌在她腿上按了按,云非斓没容她收回去,不容置疑道,“本王亲自来。”

    他取过巾帕重新弄热了之后,拭好了温度,便将之敷到了脚踝处。

    如此反复,两个人这般沉默未语地过了小半个时辰,末了云非斓问,“昨晚喝酒后的事,你可还记得?”

    许薰状似举着书放在脸前看,可是因为看不见云非斓说话,只享受着被他给热敷着,导致她浑身的神经都处在高度紧张中。与他大腿紧紧相贴的她的小腿肚,感觉像是火烧一样。

    能感到他大腿处的肌肉有力而紧绷着,是不是他跟她一样紧张?

    他大掌在摸她脚呢,是为了固定伤势,还是因为看她脚长得好看?

    不好像忘记剪脚趾甲了。嗯,应该在趾甲上涂蔻丹的。她脚丫有点茧子,哎呀,会不会太影响美观了?他不会觉得丑吧?

    一系列问题困扰着她,手中的书,许薰根本就看不下去。

    “薰薰?”

    云非斓等了半晌,没听到她回答,便轻轻唤了她一声,见她眼睛离得书那般近,不赞同地凝了下长眉。

    “诶?”

    许薰听见了,把书拿开,询问地看过来。

    “昨晚喝酒的事——”

    “怎么了?”

    许薰见他提昨晚,连忙坐直了身子,紧张地朝他看过来,是不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云非斓摇头:“没什么。”若她记得昨晚之事,便不会这般问了。

    当下他不打算再说什么。

    许薰见王爷这不欲多说的样子,她心里反而起了疑,莫非昨晚有事?

    后面的话,云非斓并没有再说下去。

    见时候不早,许薰没留他,云非斓也没有留下来照顾她的意思,而是假意看了下天色,恍然时间过得这样快,遂准备离开。

    许薰让丫鬟送送楚王爷,结果走到门口时,楚王爷又返了回来,把正准备盖被子睡觉的许薰吓一跳,“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交待的?

    “晚上多盖被子。”

    云非斓走回来,语声凝重地嘱咐一句,接着开门离开。

    见此许薰挑挑眉,听到门开关的声音,跟着屋内安静下来。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心里喜滋滋的。

    不大会儿,冬青返回来,却是多拿了一床被子,给小姐铺叠好了。

    “晚上又不冷,拿这许多做什么?”许薰推了推榻上的被子,让冬青再拿回去。

    可冬青一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呢,王爷吩咐了,晚上一定要给小姐多盖一床被子,若是生了风寒,可是要挨打的!”

    “死丫头,你也笑我。”许薰伸手轻轻揪了下冬青的耳朵,有些无奈地笑笑。

    谁知冬青的话还没说完,指指榻上的被子,故意卖关子慢慢道,“这被子是被某位王爷亲自抱过来的,奴婢从某王爷怀中接过来的,给小姐贴身盖着呢!”

    听着她的话,许薰这才发现冬青把旧被子撂到了新被子上面,虽然都是薄薄的一层,但新被子是挨着许薰睡的。

    想到云非斓抱过这被子,如今自己又贴身儿睡的,许薰脸颊有些发烫,听到冬青在那里偷偷笑,她禁不住脸更热烈起来。

    三皇子府,云煜浓眉倒竖,负手在厅室之中走来走去,身上的衣角在空气中划过道道凌芒,气势煊赫!

    成阳侯府正在办丧事,齐嘉炎穿着一身素服从黑夜中走来,进了这宽敞而温暖的明亮大厅,冲云煜行了一礼,“见过三殿下。”

    听到这声音,云煜步伐微顿,回头冲着齐嘉炎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喝骂:“没用的废物!当初你救不了齐玉柔,现在你也同样会输给许寻书!怎么你们齐家人就这么愚蠢,连个小小的许寻书都动不了,把南邑公主都给引到金家去了,最终却还是被许寻书给利用了个彻底!你说说你,活着干什么用?”

    齐嘉炎只知道自己生身父亲齐怀桥和三叔追随于三殿下,他们偶尔也会被其骂得狗血淋头。

    但是这次却是齐嘉炎头一回被骂,若非是三皇子暗中拢络于他,他并不屑于追随此人,盖因此人有勇无谋;还有他的亲娘易氏之死,是与三皇子有直接干系。虽然不知是否他故意为之,但却是事实。

    因而齐嘉炎琉璃般的瞳孔透着不耐烦,甚至是嘴角还翘起一抹鄙夷之意,悉数被他硬生生低垂着的头而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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