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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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发觉?”冬青不解地问道。
玄雪道,“你是小姐的贴身丫鬟,晓竹她们是妾室的丫鬟,重量自然不一样。我猜他可能是针对小姐的。”
“把人弄醒。”许薰吩咐道。
玄雪应了声是,打了盆凉水,往黑衣人脸上一泼,煞时听见“啊”的声,这黑衣人清醒过来,但倒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显然是被点穴。
许薰走上前瞧了瞧这黑衣人,只不过才刚刚一照面,院子门口立即传来婢子的禀报声:“郡主,公主驾到。”
这个消息来得实在太疾太快,以至于这丫鬟才刚刚说完,许薰就听到了南邑公主带人赶至的脚步声。
“把人带下去!”
不过两个呼吸之间,南邑公主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驾临三七院。
“许寻书见过公主。”走上前去,许薰冲南邑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南邑公主不看她,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往屋中极有力度的扫看,最后落在那一凹水上,尔后缓慢而逼人地问道:“本公主听说三弟是从这御医府被丢出去的,被父皇重罚,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可是许寻书你的功劳?”
被无端打扰,纵然公主身份尊贵,在许薰心中,却也自始至终无法抹去对平等的执念,因而她非但没有恭谨,反而嘲弄地笑了:“原来公主是这样认为的,看来公主今日闯入我内宅,也是我命令你来的了?”
“哼!”南邑显然不吃这套,重重叱了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凹水,声音嫌弃地简直像在嘶吼:“别以为父皇封你为郡主,你就真的成为皇家人根底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御医的女儿,还是被承恩侯抛弃的贱人”
许薰一直都知道,南邑公主厌恶自己。不过许薰心里跟明镜似地,南邑突然驾临,绝不单单是为了以言语羞辱她。
所以,被南邑当着诸多下人的面这般咒斥,许薰虽然没脸虽然生气,却也知道该怎么让南邑闭嘴“公主请稍侯。”
许薰温婉地说了句,然后她转身回屋子。
她这般好的修养,几乎令公主身后的随侍们意外。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返了回来,手中却多了一块折叠得整齐的帕子。
将帕子当着众人面交给南邑公主,许薰清墨般的美眸始散发出逼人的笑意,示意道:“公主打开来看看,看看里面是什么。”
旁边的贴身嬷嬷担心许薰用计,便取过帕子,亲自打开来,可令人意料不到的是,帕子中竟包着一根长长的青丝,就那么在一片雪白之中,这青丝黑中泛着金黄色,仿佛是异族人的发色般。
嬷嬷不懂其意,将东西呈现到公主的面前。
南邑瞥了一眼,不屑地撇嘴:‘这又是什么?’
“公主忘记了么?”许薰耸耸肩,轻松而笑,“上回我与公主在宫中御花园相见,我还拥抱了公主这根头发便是从公主身上取下来的”
第376章 本公主告诉你()
嬷嬷眼观鼻鼻观心,因为她知道,这根头发根本不是公主的!
这时就听许薰接下去再说,“我带回这头发,想了许久许久,会是谁的呢?呵呵,最后还真想到了一个人,我那前未婚夫承恩侯不正是拥有这种黑中泛黄的发质么”
“闭嘴!”
南邑公主怒不可遏地攥紧拳头,因为生气,那双美丽的眼眸仿佛燃烧着两团战火。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许寻书的厉害之处了,就像一只潜伏在暗中的毒蛇,侍机在最适当的时候用毒牙钳咬住你,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不等南邑公主找到合适的法子制住许薰,反倒是许薰再度悠悠开口:“公主殿下,就如您宠爱承恩侯一样,楚王殿下也甚为宠爱我呢。只是咱们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楚王爷敢于让世人知道,公主您怎么就这般捂着掩着呢。”
南邑公主听着许薰的话,几乎要气疯。虽然她是皇家公主,虽然父皇极为宠爱她,虽然她的驸马早早亡故,但她到底是女儿身,哪里能那般张张扬扬地找男宠,何况——
“原来公主是不敢啊,不如我代公主做回媒,让世人皆知公主殿下钟情于承恩侯,岂不是很好么?”许薰察颜观色,突然说道,接着举步就要走。
南邑一直没能拦住她,嘴上同时大声止道:“承恩侯马上就要与许菁彩成亲了!”
“什么?”
许薰惊讶地回头望南邑,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沈承呜要娶许菁彩,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沈承鸣与许菁彩成亲的日子,乃是双方秘密商定,并没有像外界透露,就连南邑也是在这次在沈承鸣去公主府时相告,才知道的。
南邑说完这话后,显然也很是失悔,嘴巴抿住,威威严严地站在那里,只有那乌发间的金饰在随风交击着,仿佛是在宣告主人那并不平静的心。
见此,许薰心情极好地端详着南邑公主,笑道:“公主不说话,这是希望我去皇上面前求情,赐婚你跟承恩侯么?”
南邑闻见她歪曲自己意思,气得当场要吐血,咬牙忍住,把此来目的说明,“许寻书,你把本公主的侍卫交出来。”
那侍卫乃是公主心腹,知道公主所有的秘辛,也是这几日来,被派来盯着许薰的高手。但南邑没想到的是,许薰身边随随便便一个丫鬟,居然就擒住了她的侍卫。
“我并没有见过公主的侍卫呀。”许薰眨眨眼,满脸地无辜,那双清墨般的美眸更是稚气至极。
南邑气到咬牙:“你果真不交出来?”
其实许薰纵然不交出来,南邑公主也不能怎样。反而纵然是用强,南邑公主也该好好找个藉口才是;不过在此之前,许薰早在那侍卫的口中,套取关于南邑公主所有的秘密,她等于是把公主把持在手中,多了一个听话的牵线木偶。
不理会公主,许薰径直往屋内走去,至于南邑跟不跟来,随她便!
此刻南邑公主才深刻体会到受制于人的刻骨恨意。
眼看着许薰进屋,她回头冲随从恶狠狠叱道:“你们等着!”跟着也进了屋子。
随从垂首恭送公主,眼看着不远处的门在公主进去后哐当一记关上。
“许寻书,与本公主交恶,你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屋里没人,南邑说话也不再避讳,“得罪了皇家公主,以后待你成为皇家儿媳,将会举步维艰!”
许薰微微笑了,坐下来,偏头瞧过去,“看公主的意思,似乎是已经默许我与楚王殿下的好事了,对么。”
南邑冷笑了一声,这个许寻书还真是好钻研,自己给自己找脸呢!
许薰也不着急,给自己斟了杯茶后,就这样一面喝茶,一面翻翻医藉。南邑公主就站在她身边,被她当空气一样视而不见。
“好吧!”南邑深吸口气,受够了被无视的羞辱感,痛快地说道,“只要你把本公主的人交出来,本公主告诉你一件事。”
“哦?”许薰漫不关心地哼了声,显得毫不在意。
南邑拧眉继续道,“府上近来总是死人,许寻书你一直暗中派人盯着姚炜铮,不过问题没出在那里,本公主告诉你,是多宝阁。”
多宝阁?
许薰心头一沉,放下医藉她却漾起笑,眉眼温柔地望着南邑公主,笑道,“要我怎么相信公主呢?”
“本宫这样说,你居然还不肯放人?”南邑咬牙,却忌惮于许寻书握着她的人,心里明白,许寻书这是贪得无厌,自己给的筹码不够,就别想把人要回来。
望着许薰更加淡漠的眉眼,南邑公主神情更显森然,“这样吧,本宫会答应你一个愿望,以后有事尽管可以向本宫提出来,只要本宫能做到。”
“这是本宫最大的让步,许寻书你若再得寸进尺,莫怪本宫翻脸不认人!”
今日是她故意钻许寻书的网,也怪不得别人。南邑气馁地想。
许薰迎着南邑的目光,款款笑了,“公主说得哪里话,至于那侍卫,想必公主离开御医府,便能见着他了。”
这是答应放人了。
南邑却还不放心,暗暗磨牙:“本宫要立即看到他!”
“如殿下所愿。”许薰答。
南邑公主离开后,那侍卫便被许薰给放了。再吩咐玄雪去多宝阁查探番,这时苍韨由外赶进来,说纸包已经放在那里了。
“你可看到许菁彩的院子里有异常,一箱箱的嫁妆或者是屋子里藏着凤冠霞披?”许薰叫住苍韨,让人到跟前回话。
苍韨用力摇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极力保证:“没见着,小人爬到屋顶,一屋屋掀瓦片朝下看,没有一箱嫁妆,也没有漂亮的嫁衣!”
听到这回答,许薰沉默了。
南邑公主应该不会信口雌黄,许菁彩与沈承鸣的婚事不会是假的。
可韩氏一向手中富硕,她怎能不给许菁彩准备嫁妆呢?
这个所谓的成亲,究竟是真是假?
许薰拧眉在屋内踱步,回想送沉香料的那晚,她无意中看到的霞披;就在此前,许菁彩这个准新娘却与三皇子有肌肤之亲;准新郎沈承鸣也不遑多让,跟南邑公主纠缠不清这场婚事,真是令人眼花缭乱,缤纷十足。
第377章 王爷,您弄那个做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早在先前送沉香料时,许菁彩与沈承鸣的婚事已暗中订下。
窗外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冬青“哎”了声,跑过去将之捉在手中,看到这小东西的脚上正绑着张纸条。
将信鸽放飞,冬青将纸条展开送到小姐面前。
许薰奇异于竟有人给她送信,当看到信的内容后,她神色严峻起来,是玄雪送来的。她让冬青留下,自己骑马赶去多宝阁。
“小姐,您一个人怎么行呀?”冬青不放心。
许薰出了屋,朝四下的屋顶处看了眼,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放心,我很安全!”
她前脚刚走,孙听轩后脚就赶了来,旭儿抱去给爷爷查看了番,发现有人故意利用制作龙麝,使旭儿对其香味上瘾,进而控制旭儿。使他“听话”,在该哭闹的时候哭闹,该安静的时候安静。
孙听轩因为没有仔细勘察,并不知道这龙麝中是否还有其他的成份,因为孙震杨提起仅仅是龙涎香与麝香合成的香味,并不足以达到目的,必定还有其他的成份,便让孙听轩前来问问。
问了许薰的去处,孙听轩即刻也赶往多宝阁。
姚炜铮由外而出,听夫人张氏说旭儿被孙家的人给抱走,不仅如此连许寻书也亲自陪着孙家的人前来。
“夫君,怎么了?”张氏见姚炜铮面色不善,立即问道,她语气中充满不解和无辜。
姚炜铮眼神四下乱窜,心思无比活络,猛然碰触到张氏探究的脸,他态度立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二话不说甩袖就走,留给她一个无比绝决的背影。
望着他渐渐远去,张氏傲然一勾唇,“你的诡计,就要败露了”
姚炜铮离开夫人处,立即把随从小厮找来,压低声吩咐一阵:“你去多宝阁,把她从后门,接出来!记住,要隐人耳目!”
“小人这便去!”
下人接了命令,飞也似地赶去多宝阁。
同一时刻,许薰驾马往多宝阁去,竟在经过楚王府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