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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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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壆药早料到会听到楚王这般回答,当下他装出惶恐之色,连连赔罪。

    姚炜铮见此“哼”了声,许壆药来了,他就有了依凭,当下狞声道,“她将钱丰饭庄祸害成那样,难道就这样算了吗?王爷您在这里,必定是愿意评理的吧!”

    许薰正要辩驳,云非斓抬手止住她,慢慢地拖长音调,声音充斥着嘲讽之意:“若本王没记错,御医府嫁女酒宴布置,均出自薰薰之手,若无她,御医府便嫁不了女儿;至于许二小姐,在姚四公子你名下的铺面多处赊账以至于入不敷出。同样是你的外甥女,你似乎只把许二小姐当作亲的,薰薰便不是,对么?”

    姚炜铮霎时面色发青,眼珠朝四下转动,气恨不已。

    他纵着许菁彩,在铺子里面是赊了很多账,但这也并不是因为许菁彩是他亲外甥女的缘故。那韩氏只不过是他宋王府的养女,韩氏所出的许菁彩根本也算不上他的亲外甥女。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因也很简单。钱丰饭庄等几个铺面,是他当年从韩氏手里平白得到的,他自己没有付出一星半点,就得到这么大个便宜,表面上他自然要纵着许菁彩。

    但是许寻书不同,许寻书虽为嫡女,却一没有母族撑腰,连她的父亲也极不喜欢她。这样的人,只配为泥被踩在地下。

    姚炜铮自然不会给她好处,不仅不会,还要打压她,毕竟是没用的东西啊。

    如今被楚王这么一反问,姚炜铮自然不敢嚣张地点头,他想了想,死咬着不放,‘许寻书不过是嫉妒我对彩儿好,这才处处与我为难。如今事情倒也好办,只要她把那些夺走的统统还回来,这天下自然太平,否则的话’

    见他这般恣意妄为,云非斓冷蔑地一勾唇,正欲做点什么,许薰手搭在他的袖口,冲她轻轻摇头。

    这几日颇受冷遇的云非斓,可是一直都没有得到过许薰的好脸。今次竟见她主动这般对自己,他哪里敢违逆了她,当场抱着喜滋滋晕乎乎甜蜜蜜的心情,乖乖地便站在她身边,随她如何去。

    许薰走到姚炜铮面前,心知此人这根本不是来算账的,他其实是来耍赖的。他自己经营钱丰饭庄不利,毁在商业竞争上,如今却要让自己收这摊子,不仅无礼更见无耻。

    深吸口气,许薰淡淡的一句回敬:“四公子,你对铺子经营不善,如今反倒来赖我,要我赔偿,你这般无赖,不知你父亲宋老王爷知道么?”

    见姚炜铮一副被羞辱的怒横样子,许薰不待他答话,继续道,“你手中的铺面其实与宋王府的财产半点不沾边。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子,宋王府的财产有前面几位嫡子,甚至是连大皇子妃这样的嫡女都有一些田产铺面,独独像你这样的庶子,却是半点没有你可知道为什么?不仅仅因为你是庶子,还有一个原因,你根本就经营不过手中攥着的铺面,所以宋王府不可能看着家业败在你这种人手里。”

    “至于你手中现在攥着的铺面其实是曾家的,你拿着我母族的财产,现在找我来赔偿,你还能更无耻点么?”

    姚炜铮被说得脸都青了,当场冲许薰一巴掌扇来。

    许薰早料到他会如此,机警地朝后一躲,就站到了许壆药的身边,她歪头冲父亲冷刺而笑:“爹爹,当年曾家的财产是我娘病倒后,落在你手里的。你能解释下,为什么本来该在你手中的东西,却跑到姚四公子手上?”

    许壆药仅仅是想来看热闹。

    自然,姚炜铮若是能废了许寻书,许壆药便可以取消接下来的计划了。如果不能,他也不过是多费点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着楚王爷的面,许寻书这个逆女居然敢质问自己的父亲!还是当着楚王爷面,她有没有点规矩!

    那些财产,本来就该是他的!当年曾氏把曾家的财产带到帝都城,在这里开铺立市,这些都是曾氏的嫁妆!曾氏一死,这些便是他许家的,随他怎么处置,就连许寻书也是他的女儿,又哪里轮得到她来说三道四?

    姚炜铮见此,中气更盛,冲许壆药喝道,“你来说,那些财产究竟该是谁的!”许寻书究竟是不是许家的女儿,纵然这些财产都是曾氏的,早在十多年前曾氏就死了,她早不配拥有这笔财产!

    这时云非斓轻轻地笑了下,声音竟与素日里不同,清清冷冷的,充满了讥嘲:“原来是宋王府与这御医府合起伙来欺辱薰薰,看来你们完全没把薰薰郡主的身份放在眼里呀!”

    听到这话许壆药心下一沉,猛地记起许寻书是郡主。

    不管怎么样,此事若传进皇上的耳朵里,不尊郡主事小,若是对皇上亲封的郡主不屑一顾,那便是藐视不管怎样,御医府再也承受不起皇帝的雷霆之怒。

    此事不可再纠缠下去。何况接下来的计划,不能出错。

    见他又要再说,许壆药冷叱一记,转头对上姚炜铮,严厉斥道,“这儿没有你的事!再怎么说,这是我们御医府的事。请你离开!”

    “你说什么?”

    姚炜铮没想到自己竟被这般对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壆药冷冷地睨过去,那眼神独独对着姚炜铮,几乎有一丝丝恳求的意味:“有楚王爷在此,你还能做是了御医府的主么,还不快滚?!”说着他朝裴左看了眼。

    姚炜铮也同时扭头看向裴左,当即本能地便是一震,胸口紧跟着隐隐发疼,仿佛是被给又打了顿般。

    显然有云非斓在场,他今日是讨不到便宜了。

    当下姚炜铮冲许薰瞪一眼,转而哼了声,愤愤地斥一记,“走着瞧!”

    撞开裴左,姚炜铮带着人飞快离去。

    云非斓默默地望着许薰,但见她身姿纤瘦,孤伶伶地站在那,看起来可怜极了。

第396章 楚王爷这是在撒娇吧() 
走到她跟前,云非斓圈住她腰枝往怀中一揽,见她抬脸,他立即冲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许薰觉得楚王有毛病,没事这样笑,显得很诡异。

    许壆药看过来,见楚王爷这样笑,同样感到诡异,只是内心里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一股不确定。有楚王在,他能不能除掉许薰呢。

    最好,彩儿的亲事,楚王不来才好。

    把姚炜铮给哄走,许壆药心里松口气,看来事情很好办了。

    他朝许薰道,“书儿,到为父这边来,有话要与你说。”许壆药说罢往旁边的屋里走去。

    走到一半,见许薰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他又回头看过去,再唤一声:“书儿。”

    云非斓把许薰往身畔一揽,冲许壆药看过去,面色发沉:“许御医,本王还有事要与薰薰说。”言下之意是,你靠边站。

    许薰仰脸望向云非斓,觉得这男人挺没脸没皮的,她可没事情跟他说。

    “王爷,我与父亲有事情商量,关于二妹的婚事。”许薰伸手拿开云非斓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掌,语气不容置疑,“还请王爷您稍等一下,好吗。”

    被她这般说,云非斓反而不好再阻止,只得撇撇嘴,俊脸往一边偏去,轻轻地哼了声。

    不远处的许壆药看到这幕,几乎以为自己瞎了,方才楚王爷是在撒娇吗?这个人,他可能撒娇吗?

    身边的侍卫裴左等人见了,简直不忍直视,从来就没见过王爷这副样子,不会是生病了吧?

    许薰也有些担心,忍不住道,“我一会儿就回来。”

    云非斓面色一暖,心里重新燃起了大暖炉,薰薰还是关心他的啊,这点是永远都骗不过她的。像吃了密枣一样,他送她一个大大笑脸,让她快去快回。但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去时,楚王又几乎患得患失了,怀疑自己方才若是继续装下去,她不会一直都陪在他身边?

    门关上,许壆药扭脸冲许薰看了眼,沉痛地道,“书儿,你果真要把所有的产业都收回去吗,现在你是彻底得罪了宋王爷,若是想经弥补,还有机会!”

    许薰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话,她皱皱眉,反问,“父亲想错了吧,那本来便是我娘的东西,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们,知道吗”

    听到这样的话,许壆药几乎没被气疯。

    他之所以如此说,乃是为了给她最后一个机会,可是现看起来,连最后的机会,她都不需要了。

    许壆药定定地凝视许薰,沉默半晌,方才咬牙连说两字:“好,好!”

    他话罢后,转而甩身离去。许薰的声音自其后送来,冷冷地阻断他的步伐,“父亲,这么多年了,难道您没有想对女儿说的吗?”

    许壆药拧身回眸盯过来,面色不善:“还要说什么?”

    闻此言,许薰脸上溢出无法自抑的失望与伤悲。这么多年,许壆药心安理得地用她娘留下来的家产,还转送给宋王府,为他的前途谋划可是她许寻书,本该应该继承这笔财产,却是活得如下人,被呼来喝去,月例更是没有可是如果不是那金矿暴露,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本来应该生长在富贵之境呢?

    这么多年,她遭了这么多罪,难道不该有人向她过去吃的苦,负点责任吗,哪怕是说句话呢。

    许薰微微勾唇,很好,既然不肯道歉,那就还债吧:“父亲,这么多年女儿养着这整个御医府,供你们吃供你们喝,纵然不算你利银,那些吃了我的喝了我的,也该给我吐出来,是不是这道理?”

    “你这个逆女,你说什么!”许壆药呼吸发粗,一双眼睛瞪得若铜铃大小,充血狰狞,仿佛要把许薰给吞了。

    许薰耸耸肩,无所谓地道,“算了,父亲欠了这么多年债,一直都心安理得的,女儿倒是不相信您真会还了这债,只不过我娘是怎么死的?”

    越听许薰的话,许壆药越发地气愤,气怒急转直上,就在要爆发之时,陡地听许薰问曾氏的死因。这仿佛在高速行驶中的列车,突地冲出来一只猛虎,又惊又异之下,竟是承受不住,身子冷不丁地晃了晃,几乎要倒下去。

    许薰见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她眼底竟溢起抹深深的笑,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提到娘亲,父亲竟这般失态,看来当年娘亲的死有问题。”

    “混帐!”

    许壆药挣扎着挺直腰板,深吸口气,尽力让面色平静下来,冲许薰最后道,“不要胡思乱想,明日彩儿便出嫁了,做姐姐的,你要好生送送她。”还好,只剩下明日一天了,还好。

    目送他离开,许薰笑意渐渐消失,变得冷冽冰寒:“十多年了,杀人的证据应该早被你清理干净了,但总该有漏网的吧。”

    在屋子呆了很久,许薰才迈步走出来。

    云非斓见她出来,一放茶杯,问道,“薰薰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事,本王能帮上忙吗?”

    许薰走过去,坐到旁边,轻轻道,“不用了,你做得已经很多了。”拿下多宝阁,连钱丰饭庄也垮了,若后面没有楚王撑腰,即使大皇子被关着,他的羽翼以及宋王府都不会放过自己,这些许薰都明白。

    所以,他做得已经够多了。

    没想到她竟会这般说,云非斓还真想让她麻烦自己,这样就能与她多说说话。

    这时冬青进来,手中捧着记录得密密麻麻的崭新册子,福福身行了礼,走上前道,“小姐,明日的二小姐的婚宴,说是烧毁的前院那里要修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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