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 >

第229章

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229章

小说: 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雁姨娘由人群后走至人前,她看了眼许薰,就越过钱逢,朝二姨娘走过去。

    “你要干什么?”二姨娘奇怪地问道。雁姨娘落在她手里把柄,她自负对方不敢轻举妄动,现在这是要反了么?

    就在二姨娘思虑着要怎么好生利用这个把柄,并震慑住雁姨娘时。冷不丁地雁姨娘比她还高的身形突然欺下,巴掌噼哩啪啦地甩下二姨娘被打懵了,紧跟着就感到身上一紧,雁姨娘居然摸她!霎时反应过来,二姨娘虽身形瘦小,可打架却是把好手,手上动作极快,脑子也转得快,她知道雁姨娘实际上是想抢她的金子!对,正是金子!

    钱逢眼看着两个妇人打成一团,顿时忍无可忍。

    谁知雁姨娘突击成功,脸上虽挂了彩,可手上却赫然捏着一块金元宝,举高高给众人看:“这个是二姨娘从夏绿身上抢的,我亲眼所见,夏绿脸上的伤都是在抢这块金子时,被二姨娘抓的!”

    钱逢听言,怒声斥:“你在说什么?”

    许薰勾唇魅冷而笑,这个金元宝正是她设局的关键:头戴百合花的雁姨娘鲜少被许壆药宠爱,她以百合花为讯约见外宅男,妄图怀上子嗣,永远留在这御医府。而二姨娘却走了与她完全相反的一条路,依附于韩氏,当韩氏倒台后,再依附于许菁彩;只不过二姨娘千不该万不该,帮许菁彩杀了夏绿栽脏到她许薰身上;一个人只要手上染了血,就说不清了。

    用一块金元宝钓上贪财的夏绿以及二姨娘,使她们因财而斗。许薰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而她初时的借口,只是吩咐夏绿,去将地上的百合花捣碎成汁而已。

    许薰走上前,悠悠道,“钱大人,你连这点悟性都没有?没看到雁姨娘脸上的伤么,你不觉得这抓伤有点熟悉,就跟夏绿脸上的伤一模一样。若你没那个智力,倒可以让仵作来对比一番。”

    她话落,有奴婢就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是呀,我有看到二姨娘在二小姐的院外不远处这样撕打夏绿呢!”

    “我也看到了!”

    “许寻书,你究竟想说什么?”听到那些证人的话,钱逢内心无端焦虑起来,忍不住大叱,不耐烦道,“这件事跟你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简直胡闹,明明已经定案了!

    许薰听言,苦涩一笑,极度失望地说道,“钱大人还没看出来么,杀死夏绿的人不是本郡主,而是二姨娘”

    “你有什么证据啊,你血口喷人!”不等钱逢说话,二姨娘跳起来冲许薰大呼小叫,素日的端庄化作泡影儿轻易地消失不见。

    她这般失态,许薰却更感到释然了。

    钱逢不依不饶,“许郡主,您真是能扯啊,为了保住自己,栽脏谁都能做得!”

    许薰跟没听见钱逢说话一样,她侧头朝身边人看去,绛霜走出来,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扯过二姨娘,在她挣扎爪挠之下,轻易制住,迸送到小姐面前。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许薰挽起二姨娘的袖口,露出她的指甲和手腕,暴露在众人面前,并道:“仵作,你来看看。”

    仵作犹豫了下,还是上前,只看到二姨娘的指甲中有些皮肤碎屑,手腕以及手腕上面隐蔽处有未洗净的血痂,不仅如此她手心有着隐蔽的老茧,看起来手上的力道并不小,“这”想到接下来的推断,仵作禁不住犹豫,并下意识地朝钱大人看了眼。

第408章 不过是偷了个人而已() 
四下的众人都没太看懂,可是许菁彩却看懂了,她压下心慌,赶上前矢口否决,“大姐姐,你这是要把杀死夏绿的罪名推到二姨娘身上吗?那么害死娘亲的人呢,你打算也要推到二姨娘身上吗?”虽然二姨娘杀了夏绿,但现在她绝对要保下二姨娘,否则她的阴谋就会败露!

    许薰回眸盯过去:“二妹妹,你怎么知道我要把杀人的罪名推到二姨娘身上,莫非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许菁彩语滞,面色一震。

    许薰望向仵作,缓缓道,“雁姨娘,二姨娘与夏绿之间究竟有何恩怨?”

    不等雁姨娘开口,二姨娘先而跳起来,指着雁姨娘尖叫,“是这个贱人故意栽脏我,这个贱人跟外宅男子有她”

    雁姨娘霎时冲上去一巴掌甩到二姨娘脸上,让她闭了嘴后,这才缓缓述道:“二姨娘先是与夏绿有钱财之争,因怀恨在心,才起了杀念。这五十两金子便是证据!”她算计得很精确,现在韩氏已死,只剩下她与二姨娘,如今让二姨娘万劫不复,那这个内宅就剩下她自己了,而她若是怀有子嗣,这个御医府便是她跟她儿子的。本来这一切都应该能够很顺利地进行下去,但是她在杂货院中与那人的事,竟被二姨娘撞个正着。所以二姨娘不能活着,必须灭口。只有这个方法能灭了二姨娘同时,又不让任何人怀疑。

    有丫鬟看到二姨娘与夏绿争执,看来是二姨娘所为。杀人现场已遭破坏,不过夏绿脸上的抓伤以及二姨娘指甲中的留痕,吻合。

    雁姨娘死咬住二姨娘不放,兼而二姨娘手上血污未尽,杀死夏绿的凶手,便转向她身上。

    二姨娘慌得回身就抱住许菁彩,嘴里急急忙忙地恳求:“二小姐不,侯妃娘娘,求您救救妾身吧,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实在是雁姨娘她”

    许薰清凉凉地接过话茬儿,“二姨娘,雁姨娘无论做了什么,都与本案无关,不是么。”雁姨娘不过是偷了个人而已,这只能使许壆药脑袋上绿了,可这关她许薰什么事。

    许菁彩心下一沉,许寻书难道又知道了什么。松开手,许菁彩面色难堪地退后,再不看二姨娘。

    至此二姨娘犹如见鬼一般的表情,震愕地记着许薰,她脖颈僵硬,嘴唇惨白颤个不停。直到许菁彩一把推开她,她仿佛骤然从梦中清醒过来,深知自己被抛弃了。

    她猛地扑到许壆药面前,扑嗵跪于地,竭声恳求着:“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啊。妾身对您从来忠心耿耿,可是雁姨娘她”

    “你杀死夏绿,却嫁祸给小姐,这算是忠心耿耿吗?”冬青冲上前叱恶,“哦对了,你说这是对老爷忠心耿耿,莫非这是老爷让你这样做的!”

    “冬青!”

    许壆药眼见冬青越说越过份,忍不住出声制止,纵然要除了许寻书这个孽女,他却不可能去用一个小小的妾室,传出去丢脸。

    冬青完全不怕,嘶咬完老爷后,回头当着众人的面再咬钱逢:“钱大人您,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还生生咬着我家小姐不放看来您跟我家老爷一样,也是来对付我家小姐的啊!”

    钱逢听到这话,一点不在意自己目的昭然天下,他下意识地看了许壆药一眼,心里略略思忖,原来还有人跟他不谋而合,不过

    眨眼间钱逢话锋转换,咳了声,重新道:“就算夏绿是二姨娘所杀,她的死与许郡主无关,但是韩氏之死、莫非郡主也能找个人顶替了,逃脱杀人之罪么?”再因夏绿这事咬着不放,显然对于自己并没好处。钱逢也是逼不得已,才改换话题。

    这时姚安澍看了眼身边,只见姚冠之悄悄地退出人群,消失在厅室之中。他也想跟出去,蓦地就被老王妃拽住,垂眸撞上老王妃送来的冷而密的寒冷视线。

    姚安澍深黑的眸倒映着毫不见底的寒渊,他身形定住,只得立在原地。

    这时姚冠之一撩冰蓝色的袍服,眸光若雪,扫过这相对小了许多的三七院,院内布置清雅,不远处的小花园,各色花儿齐放。顺着长着湿湿苔藓的青石板往前走,便到达主厅。

    穿着黑衣的侍卫禀报:“院中空无一人。”

    姚冠之搓着手,俊面微微荡起抹喜色,使他整张脸看着极为勾人,叫人眩目。那样美丽,可他的眼眸神色却是淡淡的,那阴深处裹挟着翳寒,总有种古怪的撕狻�

    “走。”他令下,大步迈进屋,如入无人之境。

    这时玄雪领着个老者,挤过人群入了人员济济的主厅,抱拳禀告:“小姐,刘太医请来了。”

    一听太医来了,许壆药怪异地凝凝眉毛,他身为御医,却请太医入府,总有股被占了雀巢之厌恶感。

    许薰抬抬手,冲钱逢一指:“钱大人,你太过于心急了。方才急于指证我杀了母亲,可母亲是喝了二妹妹敬的酒之后,才死的。”

    南邑公主面上透着狂热:“许寻书,你把太医找来,就为了验证这事?让许御医验一下,不就可以么。”

    专注于挑刺挤兑人的公主殿下,又怎么可能放过让许家父母交恶的机会呢。

    许壆药忍不住甩袖子恶道:“许寻书,你不信任自己的父亲,你还是老夫的女儿么!”

    许薰清风般笑了笑:“爹爹,您让女儿成为杀人凶手,再相信您,女儿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么。”

    南邑公主面上散发着清冽的得意之笑:看吧,她不过一句话就挑得许氏父女针尖对麦芒真是有趣!

    这时总是沉默着的老王妃突然站起身,用哀痛的声音说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就这般去了,莫非还要怀疑是我的外孙女杀了我女儿吗,你们这些人,还能使出别的栽脏法子么!”

    “是啊,老王妃说得对,郡主你这招栽脏实在是太低劣了,许二小姐乃是承恩侯妃,怎么可能会害死她的娘亲呢,纵然是真的查出什么,那也是栽脏的!”钱逢满嘴的信誓旦旦,堵死许薰查酒杯的可能。

    玄雪暗暗皱眉,没想到对方竟用这样霸道的法子。如此一来,哪怕真的在酒杯之中查出异端,也会坐实栽脏这样的诬告。

    悄悄地抬眼朝小姐望去,玄雪为她捏一把汗。

第409章 不配() 
有钱逢这个拦路鬼在此,小姐不好脱身。先前夏绿之死,明明凶手二姨娘在那里摆着,钱逢以糊弄的口吻混过去,模棱两可,既不认定凶手也不否决凶手可能性,但偏偏不还小姐清白;如今再在韩氏之死上模糊事实他誓要将脏水泼到小姐身上才行。小姐若仅仅是御医府的女儿尚可,但她现在是皇帝亲封的郡主,身份提高,便容不得半点瑕疵,哪怕一丝丝的污点,也会被无限放大!

    郡主的身份既是优势,也是累赘。

    许薰清墨般的瞳中积淀着沉寂,她粉色的唇瓣微微翘起,不见半丝笑意,语气曳冷:“王妃娘娘既与钱大人都如此说,那么又何惧查一查酒杯内是否有异呢?”

    “太医,劳烦您了。”许薰转头含笑望着身边的刘太医。

    桌上放着两个鸳鸯戏水如意红漆瓷酒杯,刘太医颔首走过去,许菁彩急得跺脚咬牙,“那酒杯里只有一味药:知母!”只要是大夫,稍稍嗅一嗅酒杯,就能知道是什么药。可恨,许寻书居然把刘太医找来,难道她还有其他的怀疑不行,绝对不能让太医查酒楼,若是再查出其他的药,自己就完蛋了!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娘亲会出事?那种药只会使父亲致死,她娘亲绝对不会有事的啊!

    老王妃见许菁彩如此说,她意识到不好,当即拍桌子:“彩儿,你在说什么!”

    许菁彩委屈地捉袖子,状似很不甘愿地解释,“祖母,这也是没法子的。孙女前几日刚刚被大姐姐所伤,身上的伤口外加身子不好,总是要用些药的莫说是酒杯,哪怕是方才孙女呆过的地方,也会有这知母的!”

    她的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