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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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薰闻言,几乎失笑。
她佯装,扭头白他一眼,怼道:“王爷此言差矣,您所做所为,必定会有回报的,难道不是吗?”
“尚粱,继续说。”
前来报信的尚粱覤了王爷一眼,见被准了,他继续道,“听说褚相公子突然兽意大发,与余老爷的女儿余萤儿当众癫鸾倒凤,现在弄得满城风雨。孙知州不敢对褚公子怎样,只是将余萤儿给关了起来。”
“下去吧。”
许薰听罢后冲尚粱挥挥手,尚粱抿着唇没动,眨巴眼眼等他家王爷的命令。
只是云非斓似乎对这消息所吸引,竟是摸着下巴,深入地思量,一时忘记了所处之境。
轻移莲步,许薰走到云非斓面前,伸小手将他放在下巴上的大掌拿下来,美眸对上他的深眸,语笑嫣然:“看来王爷得到的好处比我多,不是么。”
“那褚挚远兽意大发,与本王何干?”云非斓回神,吐出一句。
许薰笑得更深,扭头意味深长地瞅了眼尚粱,粉唇轻启:“方才,在离开前,尚粱可是在褚挚远身上不着痕迹地动了点手脚以为我没看到么?”
云非斓听到后,嘴角含笑,显然是默认了她的猜测。转眼看见尚粱还在,他沉了脸,“退下!”
“是。”尚粱委屈巴拉地转身离开,心里叫苦,早知道早退下了,谁愿意在这里挨刺儿,以后还是听许大小姐的吧。
许薰不经意地笑笑,“王爷何必牵怒他人呢,这个局您做得也不错,我们在其中既得利益又得好处,您应该高兴才是。”
余老爷余萤儿等人在曾伯孝府上,以宴请之名,暗中于楚王水酒中下药。这个罪责虽然可以通过孙知州的三寸不烂之舌,由大转小,甚至是也能由小转无。
但是中间插了个褚挚远,这件事就不是能靠那几寸舌头,做到大事化小的了。
此事传到帝都,褚挚远之父褚相爷在朝中的那些对手,以及楚王爷这边的人,都会各持矛刺由各方面攻击褚相。
甚至是——
有人会说在下药谋害楚王这件事上,褚挚远其实也掺合其中。
而褚相爷更是幕后控制的主脑。
再加上孙知州乃是褚相爷这边的人,这样来看,楚王爷势单力薄到达陇城,甚至还在一次宴会上被谋害。如此一来,显得楚王未免太单薄可怜了些。
皇帝的内心,怎能不往楚王这边倾斜一下下呢。毕竟惠启帝并没有对楚王这个儿子怀有杀意,无杀意,心里自然会对此事冒泡泡儿。
此际,许薰想罢后,再对比自己仅仅从这个局中拿回原本就属于曾老三的两套汴水街宅邸;相比起来,云非斓得到的太多。至少他在远离帝都的陇城,就通过褚挚远与余萤儿这件事,而击败了褚相爷。
现在,孙知州一定焦头烂额吧。也许他要快些整理一番,以方便被贬时,能将在任是所贪墨的诸多财富,神不知鬼不晓地挪走。
云非斓摸摸头发,吐口气,“本王一点不高兴!”
“本来到这里随便查查,不料孙知州竟是个油滑的,一个知州却肥得冒油!本王缺银子呀,也想在皇上那好生表现一番,不料竟是触到了一直是孙知州保护神的褚相。如此,本王也把褚相给得罪了。”
正说到此,许薰突然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掂起脚尖,勾住云非斓的脖颈。琼鼻凑到他那性感的薄唇处,轻轻一嗅。
“咦,薰薰是想吻”本王吗?
云非斓大喜,不料许薰儿竟这般突然,可这不正是她的风格吗。
他兴冲冲地准备上阵时,许薰再度突然伸出手,覆在云非斓的唇处,把他往后一推。她自己也后退两步,面色变得严肃盯向他,质疑:“王爷,您痊愈了。”
“诶?”云非斓装傻。
可许薰并不会被他骗到,只清晰地指明道,“从前王爷连一点果子酒都不能胜饮。但是您嘴里有酒气,说明在曾伯孝府上的宴会中,你确定是饮了水酒。虽不知为什么没有被药倒,但是他同样也被有醉倒。”
云非斓沾酒就醉,现在不再如此。可见假绯雨可能医治好了他体内的蛊毒。
这一点,许薰倒是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云非斓那方面的问题,是不是也痊愈了??
他对着其他的女人,可是完全没有感觉,是那里完全不能够起,像个x无能一样。
如果他的蛊毒被医治好,那么他是否不再如从前一样,对着其他的女人也能起?
如果她猜测得对,那么他又对她撒谎了。“薰薰”云非斓上前牵许薰的手,试图卖萌。
第498章 收回两处宅子()
可惜他这么高大俊美的男子,卖个萌实在不伦不类,许薰也适应不了,自然不会被他所惑。
后退一步,抽回手。
许薰警告地望着面前男人,跟他旧账新账一起算:“第一:王爷之所以检查孙知州,所为的便是对付褚相,你早已经计划好了,而不是为了什么银钱财富;第二:王爷不能饮酒无法人道的顽疾,早在假绯雨给你医治之后,便有了痊愈的可能,你却瞒着我,是不是。”
这不是在问他了,而是在肯定地对他下通告。
听到这番话后,云非斓非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无形中更多了凌厉的自负之气。
许薰歪头盯他。
云非斓回眸,转为笑,语声更自豪了,却是带着欣慰的,“薰薰,本王没选错人,你永远都这般聪明!”
“那么王爷接下来要做的是?”
许薰不被他的话蛊惑,继续问道。她可还是很在意的,本来这个局是她设下的,结果被云非斓占了大头;还有他人道之能恢复了,竟是不告诉她,他想干什么?
身为大夫,许薰并不排斥人的本能。
男人那方面的生理本能,许薰也理解,可生气的是他竟然不说。
现在她可要防着他些。
“不出意外,皇上的贬斥圣旨便会下到陇城,孙知州必会带着他那肥得流油的家财离开。本王不介意在后面劫一票。”
云非斓谦虚地笑笑,微微薄红的侧颊,甚至有些许腼腆。
闻言,许薰略略颔首,只是心里“切”了声,原来堂堂的楚王爷也会“黑吃黑”。
“本王用银子的地方实在太多,那三千精锐给了薰薰,本王还得另养;还有薰薰手中曾家的财富不够多,中间也需要周转到时候在本王这里拿银子就成。”云非斓如是说。
他这话倒是让许薰心里舒坦了些。
正自心里思量着,突听云非斓问:“之前在余家宅子,本王见薰薰很在意那个气质疏狂的年轻男子,他可是有问题么?”
“那人叫宋弥。”
许薰直言,“我之所以愿意赴约,有一半原因是他。”
“昨日舅父提过,陇城多有高手。第二日余萤儿便邀我入府一叙,可却迟迟不现身,而且在余宅中,我怎么走都走不出来,猜测到必定有布阵高手在此。想着这样的人才流落民间实在欠妥,便想见识一番。如果可以,举荐给王爷,也是好的。”
云非斓缓缓眯起魅眸,黑瞳闪过一丝凛色,“宋弥?”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许薰随他想,转身走到门口,将冬青找来低声吩咐一番。
冬青迟疑了下,小声问,“余家的人刚搬走,便让三舅爷搬进来,这样好吗?”
“那两处宅子,原来便是三舅父的宅子,如今只是物归原主。你只去打理,官府那里我会请王爷前去回应的。”许薰说道。
那迷魂丹威力不小,当年具体是谁给三舅父下药,蒙他欠下赌债,让出宅子。既找到了余老爷和曾老大这两个幕后主使,还怕找不到具体的人么。
官府里面要将地契等录入曾老三的名下,这些都不能够漏过。
她回头看了眼云非斓,这时尚粱由外走过来,对她道,“许大小姐,曾伯孝要求见您!”
“不去。”
许薰还没说话,云非斓先而代答道,口气坚决。
“如果我不去,他必定会时时刻刻都会来。而且他不来这里,还可以去三舅父儿。”
许薰说道,冲云非斓颔首,“所以,还是去吧。”
终究,云非斓没能阻住她,由她前去。
眼下,云非斓还有事情做。
许薰走后,他即刻命尚粱将裴左裴右找来,每人罚三十棍,扣半年俸。
尚粱领命出去,将裴左裴右带至前院,命令左右侍卫齐下棍。
被罚的二人,谁都不服气。甚至怀疑这命令并非出自王爷之口,而是尚粱伪造。
“你们把许大小姐跟丢了,王爷重惩,理所应当。”尚粱解释,“否则你们可亲自请示王爷,说不定每人还能再加三十棍。”
裴左:“都怪玄雪那丫头耍弄心机!”
裴右:“咱们上了那丫头的当!”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尚梁,“是不是也该赏玄雪三十棍?”
“玄雪是许大小姐的贴身丫头,怎么惩罚,想必只有许大小姐知道吧。不过听闻宋弥那阵法,若是不想让你进阵,连只苍蝇都飞不入。”
“你们既是被玄雪骗了,这也好说,王爷不过认为你们是傻了些;想想,如果玄雪没骗你们,而你们却根本入不得宋弥的阵中救护许大小姐,王爷就会认为你们是无用了。”
“是傻好,还是无用好?”尚粱问。
裴左裴右互看一眼,终是无语。
下一刻二人受罚时,因觉得实在冤,便放声惨呼起来。
大厅中,曾伯孝正气恼不已。
发生余老爷这件事,令他甚感寒心。
许寻书明明是他的外甥女,在他被喂毒药时,她竟并不向楚王求情,任他差点服药而死,简直是没有人性!
曾伯孝正就此事向许薰斥责。
外头便响起棍杖以及惨叫和砰砰的挥打之声。
这把曾伯孝吓一跳,瞪眼就往外头瞧,可完全看不见究竟是在哪里。正在他寻找之际,那声音又再次响起,伴随着惨叫袭来。
许薰轻轻抿了口茶,不急不缓地,对道,“曾大爷真是想多了,需知道那粒迷魂丹如果不被你们其中一人吃掉,楚王爷可不是好说话的。毕竟你们在宴会上给他下药,这可不是小罪。即便有孙知州撑腰,谋害当今皇子,可不是说着玩的。”
“书儿,你现在连叫一声舅父都不肯了么?”曾伯孝苦口婆心道。
许薰闻言,笑容若一朵雪莲花开,“明明是曾大爷您先不认我,现在怎么反而怪我不认您呢?”眼见曾伯孝急说欲辩,许薰跟着续道,“若是您心里当真有我这个外甥女,便不该与余氏父女狼狈为奸,害了王爷!我且问你,柳苍与余萤儿的恶毒之计,你是不是也知道?给我下药,与柳苍行丑事,再在楚王面前揭开,彻底毁了我曾大爷,你打得好算盘!”
第499章 以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虽然这个局是许薰一力促成的。
只不过如果没人曾伯孝之流先出诡计,她一个人又怎能玩得转?
现在这个局被玩坏了,这些先出诡计者却反过来找她的不是。
呵呵,这天下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曾伯孝听许薰如此说,脸色变幻莫测,竟突然扑嗵一声,冲许薰跪下了,哭丧着脸痛声着:“书儿啊,你原谅舅父一回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