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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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简祁走上前来,沉思地看着王爷的指尖划过画中女子的双眸,他摇摇头笃定道:“王爷,这双眼眸虽然看着似乎与许大小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
“本王在喝醉之下记住了她的容颜。”云非斓道。
李简祁当即不再说了,酒醉中的记忆清醒的记忆并不相同,也便说王爷所绘这画中的女子,是他酒醉中的记忆的产物。
如此,那许大小姐是不是王爷的心上人,便不好说了啊。
“你可有法子?”
云非斓沉吟一阵,扭头看着李简祁问道。
其实还有一个隐蔽的原因,是云非斓所不能说的。他方才在三七院的灶房与许寻书不小心碰上,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仅仅是这样的碰触,对于他这样心智已成熟的男人来讲,也会有些许的反应,但是在此之前,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这个世上,只有许薰儿能够做到。
但是许寻书也能。
云非斓绝不会认为她是第二个人,而只有一种怀疑,她是许薰儿。
虽然这点的怀疑很薄弱,但却是再真实不过的。
屋内一片安静,檀香袅袅在空气中腾起云雾。
李简祁在楚王极度压力与渴盼的目光之中,只得道,“王爷,倒是有个法子。您可还记得当初在筇城时,与女娃娃惟一过从甚密的那小男孩?”
“他叫做苍韨。在筇城瘟疫时,他是惟一一个与薰儿姑娘有交情的一个。现在他还在筇城,只是依然无亲无挂,属下早前便吩咐对他额外照顾。”
“属下的意思是,将他招来。这孩子颇有灵性,若是许大小姐便是许薰儿,那么必为他识破。”
他说着便眼巴巴地望着楚王爷。
云非斓挥手:“立即去做。”
“是。”
李简祁领了令,退了下去。
定晴望着桌上画中人,云非斓轻轻地抚过她的小脸,沈眉,若她果真是许寻书。那么被毁容,也说得通了,不过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容貌。
对此事,云非斓深入地想了想,最后却得出结论。以许寻书的本事,绝对没有别人暗算她的余地,从来都是她收拾别人。
那韩氏如此,今日那成阳侯老夫人竟也如此。
想至此,云非斓勾唇,透出一丝丝冷意,却令人感到彻骨的寒意,小野猫儿,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
三七院,许薰狠狠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被人攫住了灵魂一样可怖。
她甩甩脑袋,继续让尚粱说下去,然后便在自己小本本上记呀记。
待到尚粱说完,许薰看看自己厚厚的小本本,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尚粱,你能安然无恙地侍候王爷到现在,真是令人钦佩啊!”许薰不无敬佩地叹道。
憨憨一笑,尚粱挥挥手:“其实也没什么,多数时候王爷是挺好的。只是不太近女色,这王府里面全都是男侍。当时王爷这般待许大小姐你,我们都感到很奇怪,不过适应就好了!”
这厢话才落下,许薰内心正感到无比限辛,那冬青便大呼小叫地飞奔进来,“大小姐不好啦,钱大人带着人冲进府来啦!”
“父亲呢?”
许薰听得这话不妙,当即站起身询问道。
她之所以冒犯盗雪莲,拼了命的也要救许壆药,除了身为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职以外,还有一点,许壆药是这一家之主,许薰觉得他应该撑起这个家,而不至于让他人随随便便地撞进来。
但是,方才冬青说是钱大人?
“你确定是钱逢?”许薰迷糊了,怎么钱逢带着人冲进来,这钱逢可是她的人呐!这是不是颠倒了?
“许寻书!”
不等冬青回话,突然便听到钱逢那震耳欲聋的厉喝声,响彻整个三七院子,紧跟着身后也冲进来一队护卫,瞬间杀气腾腾地把这里包围。
见此情景,尚粱不干了。
他站起身,手扶住许薰纤瘦的肩膀,往他的身后一按,低声道:“许大小姐莫怕,这京兆大人还不是狼。”
狼可以随便咬人吃人,但钱逢是朝廷命官,他若敢随便伤人,王爷也不会饶过他。
钱逢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欺至跟前。
他长臂猛地一探,就想将许薰抓住,可尚粱倏然爆起,一掌蓄了五成内力,瞬间听见一道惨叫!
钱逢虽未荒废武艺,但是他却并非尚粱的对手,五成内力,已将他震得噔噔倒退数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他感到胸口血液激宕,惨叫一声,差点呕出口血来。
“钱大人,你应该好好说话。”
尚粱神色严肃,收掌,提醒的对他告诫道。
此刻钱逢也被一掌劈得怒火更起,但还不至于把神智给烧没。他定晴看去,发现面前之人乃是楚王身边的亲信手下人。
当场钱逢深吸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单掌直指其身后的许薰,恼恨厉叱:“这个许大小姐,名义上是为本官的夫人医疾;但是就在今日之前,她暗中下毒给我夫人,现在我夫人还在昏迷不醒!许寻书,本官警告你,若是我夫人有三长两短,本官要你命!”
“你胡说!”冬青跳出来,气得脸都青了,对钱逢不管不顾地暴声训斥:“我家大小姐从宫里到宫外,从救璃妃娘娘到退婚承恩侯府;钱逢你眼瞎啊,我家大小姐哪有时间去给你夫人下毒?你作死哟!”
“还有,三日送一次药往你府上。刘奶娘死后,便是由我去送。你傻呀你,给你夫人下毒还需要等到现在?”冬青气得恨不得冲上前扇钱逢巴掌,她纵来没什么礼数,一听到钱逢诬她的大小姐,自然恨得咬牙切齿。
钱逢也是被骂糊涂了,他为官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个下贱丫鬟骂得狗血淋头。
听冬青提到刘奶娘,他当场肯定:“正是刘奶娘!”
“刘奶娘送来的药。我夫人吃过之后,立即昏迷,至今大夫还说,能否醒过来还不一定!”
钱逢气得浑身哆嗦,一双虎目恨不得把许薰给吞下去。
“肯定不是刘奶娘”冬青的声音有些弱了。
钱逢一见她这般,当场便觉得自己说对了,立时道,“什么叫‘肯定不是’?尚粱护卫,纵然是你护着许寻书,本官也有说理的地方!”
第146章 看个究竟!()
“刘奶娘已经死了。”
就在他们吵吵着时,许薰清冷的声音直直送来,她晶莹剔透眼眸透出锐利的寒芒对上钱逢的虎目,一字一句道:“刘奶娘已经死了,钱大人你看到的刘奶娘是假货,不是本人!”
这件事许薰也不能证明。
那是她还是阿飘的时候,见识到了那假货刘奶娘与韩氏的阴谋,才清楚里面的事情。
之前许薰一直就没见着那假货,看来是跑到钱逢那里作妖了。
接下来还不知道这假货打着自己的名义,会做些其他什么事情。
对于许大小姐的话,尚粱深信不疑。
但是钱逢却立即识破,这是推辞!
当场钱逢冲尚粱道,“你自可以护着她,不过马上你就护不住了!”
随即钱逢让手下围住三七院,自己便去入宫将此事禀明皇上。
“钱大人等等。”
许薰让尚粱把钱逢拦住,她还有未尽之言。
“这个钱大人怕是疯了,在皇上那里,他也得不到理的,许大小姐放心吧!”尚粱不以为意地说道。现在许大小姐都成了王爷的人,王爷从来不会让自己人受半点委屈的。所以尚粱一点都不担心。
许薰直接推开尚粱,追上前去向钱逢解释,“钱大人若是不相信,我亲自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刘奶娘!”
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怪钱逢,那假货连自己都识不破,钱逢又怎么可能识得出呢。
但要证明那假货不是刘奶娘,便必须去找到真正的刘奶娘。
许薰知道,自己只能带钱逢去找刘奶娘的尸体了。
之后钱逢依然不愿意,但看在尚粱也在旁边相劝的份上,他暂且先相信许寻书一次。
而钱逢没说的是,他方才被尚粱打了一掌,这一下子竟是有几分清醒了,越想这件事越感到蹊跷。
如果真的是许寻书对夫人不利,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的。
但是这件事情又与许寻书有莫大关系,这令他不得不去相信。
惟一难以解释的是,这样做对许寻书有什么好处呢?现在钱逢也想不通这一点。
埋葬刘奶娘的地方是在城外,冬青也跟着前去。
路上许薰询问冬青,许壆药去哪里了。
谁知却听冬青说,老爷去了宫里。
而许薰再深问,冬青却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召许壆药入宫的会不会是皇上呢?许薰寻思着,可之前她在御书房时说起父亲清醒一事,皇上却是一点都没有理会,相反还有厌恶之意。
这种情况下,许壆药会被皇上召见么。
许薰觉得不太可能。
一行人出了城,尚粱护在许薰身边,不让钱逢有机会伤到她。
城外风更烈了,刮头头发散乱,冬青在头前引路,后面的人跟随着。
很快在那块坟地的最边缘处,找到了刘奶娘之墓。
钱逢看到上面刻着的墓碑时,感到心惊不已,忍不住问,“那个老妇明明是刘奶娘,怎么可能不是她?”如果真正的刘奶娘是在这里被埋葬着,那自己之前见到的活生生的刘奶娘又是怎么回事?
“不行,把这坟挖出来,本官要看个究竟!”钱逢不相信,不依不饶,他甚至还把仵作给带来了,就为了验证死者是刘奶娘,证明许寻书并没有在骗他。
冬青极力反对。
刘奶娘都已入土为安了,怎么可以还挖出来。
但是她也仅仅是反对了一声,便似乎有些理亏地垂下头去,不敢再多说。
她记得清清楚楚,刘奶娘还活著。
可是现在钱逢却说刘奶娘害死了钱夫人,她不相信。
大小姐也说刘奶娘死了,并不是活著的。
冬青感觉自己脑子快用不过来了,刘奶娘怎么可能死了,那活着的那个又是谁?那个根本不是假货啊,那个是真的啊。
“挖!”
钱逢在看到冬青那游移不定的样子,当即更加笃定,虽然这个碑上面写的是刘奶娘之墓。但实际上里面究竟有没有刘奶娘的尸体,还两说着呢。
经过一阵功夫之后,开棺验尸。
钱逢还准备着让仵作前来验尸呢,可谁知道这棺材之中竟然空荡荡的。
“呀!”
突然一道尖叫声炸响,众人齐齐朝冬青看去,不解她为何尖叫。
“快看那里,是个死婴!”
冬青尖叫着朝棺材边上指去。
钱逢正一腔怒火想向许薰发作呢,骤然听到这他,他蓦地顺着冬青所指之处看去,这才看到在棺材的旁边那些泥土堆之中,竟露出了一只小小的苍白的婴儿的小手。手腕上挂着一串银质的长命锁,就那样耷拉着,在光线下散发出诡异的冷光。
“许寻书,这究竟怎么回事!”钱逢爆吼。
许薰被钱逢的吼得耳膜要裂开。
前来识别刘奶娘的尸体,也是她目的,她也想看看韩氏她们在暗中假扮刘奶娘之时,是不是也考虑到了真正刘奶娘的尸体。
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考虑很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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