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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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齐兆荣的脸上便再也维持不住了。
这时许薰站在云非斓身边,幽幽地开口:“难道齐老夫人说承恩侯‘通房成群’,看来这话真是不假呀!”
齐老夫人?
齐兆荣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精彩缤纷,原来是这是自己母亲说的这、这怎么可能呀!
“许寻书,你莫要听这些贱婢信口雌黄!”沈承鸣横了齐兆荣一眼,他真的怒了,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丢过这样的脸,全部都被这些贱人给毁了。
不对,这包衣有问题!
一定是有人从中挑波!
沈承鸣想通后,扭头恶狠狠地瞪着许薰,他想起来了,宫里头时她曾对自己警醒过,说什么女人多了并不是好事。
可恶。
肯定是这个女人所为!
然而就在这时,许薰却是冲着沈承鸣笑了一下,淡淡地提醒道,“侯爷,人在做,天在看。今日这件事被翻出来,怕是不仅是侯爷您包裹得不严实导致,可能还有另一层原因吧?”
“什么原因?”
沈承鸣气得语无伦次,几乎立即便追问道。
而他这样的话刚落,满场内的旁观者们都流露出了然之色,原来,承恩侯是这样的人啊!
意识到自己掉进许薰的陷阱之中,沈承鸣气得攥紧拳头,几乎要咬碎银牙!
只是接下来许薰还有话要说,“侯爷想要知道原因,不妨看看那里。”
她说着朝着身后那门外面一指。
此际沈承鸣才惊然发觉,在这京兆府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百姓。这里本是审案之地,只要没有官府的刻意阻拦,百姓前来观看,也属正常。
何况方才的那一幕闹得那么大声,好奇的人们自然都来看个清楚。
而许薰小手往那人群中一指,正好落在了那两个人之后的一人身上。
那人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指出来,一下子愣在当场。
而沈承鸣面色越来越严峻,喷火的视线顺着那个人的方向看去,但见她袅袅婷婷,纤秀美丽,琉璃眸此时却是散发着冷锐而刁钻的光,竟是齐玉柔。
“玉柔?!”
齐兆荣显然也看到她了,当场将她带到自己面前来。
谁知不仅如此,当他把齐玉柔从人群中拉出来时,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许菁彩?”
这下子看得清清楚楚,可不正是许菁彩么!
沈承鸣神色一下子寒了起来,目光从许菁彩与许薰身上交错。
此刻他深深怀疑,是不是许家姐妹联合起来设计自己。
而当看到许菁彩耷拉着脑袋,一身的失意之色。
沈承鸣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今日这件事,怕是与许寻书无关,极有可能是许菁彩干的!
沉着脸,沈承鸣朝许菁彩走去,他不记得自己给她胆子,敢在背后阴自己!不过这件事还得再仔细查问一番。但以许菁彩这种脑子,并不太可能施出这等计策来。
沈承鸣觉得这事有问题。
“王爷,请入内室。”钱逢见事情越来越与案情无关,正如许寻书所说,夫人可能中了毒,他还得尽快找出是何毒,所以时间耽误不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楚王打发了。
之后对这案子,他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许薰陪着楚王爷往内室而去,有些多心地扭头朝场内看了眼,竟发现齐玉柔正翘首朝这边看着什么,那眼中的冷像是薄薄的利刃一样,凶骇而防备!
其后衙门的人在这期间钱逢把尸格上呈,以及承恩侯对此案的陈述,再加上齐兆荣对儿子失踪的陈述等。
有薄薄的一个本子那样厚度。
军师李简祁不在;
尚粱是个护卫,专长是守护王爷左右。
而云非斓,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中悠闲地喝茶,对于桌上摆的,一概不理。
“王爷您要不要?”钱逢为难,皇上都下旨让楚王查案了,他怎么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在这里喝茶就能破案了?
云非斓咽下茶水,腾出嘴巴来,对着许薰看去,“此案不是还牵涉到你了,这些记录中可有你的陈述?”
许薰还未答,钱逢立即道,“当然,都在这里面记录着。但是许大小姐并没有亲自口述,是以只是书吏记录下来的。”
他说罢扭头看了眼许寻书,最后又有些惧意地匆匆忙忙掠过她身边的绛霜。
第172章 本王来接你()
云非斓挺满意,跟着随手将那卷资料丢给许薰,“你看看。”
“王爷,臣女看了也没用,这得您亲自过目啊!”许薰连忙接着,嘴里说道。
她可不会帮云非斓做免费劳工!
云非斓斜眼朝许薰看了眼,勾唇:“钱大人,你来说。”
“这个许大小姐您可还记得当初冰夏之死么?”钱逢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尽极卑微之态,语气也没有曾经的虎虎生风。
许薰觉得这问话不太对头,当即摇摇脑袋,“有些事情还是忘记得好,我正好记得不甚清晰了。”
“当初冰夏之死一案,便是许大小姐亲自验查的。那时下官身边还没有仵作,许大小姐一个人承包了验尸、查案、断案所有过程。嗯相信这次有许大小姐在王爷身边相助,此案必定能一举力破!”钱逢拱拱手,露出兴灾乐祸地痛快之色。
许薰拧眉,心里不爽极了,她这是被云非斓给暗算了。
早在之前,这钱逢就被云非斓收入麾下了吧,居然这么听他的话!这样出卖自己!难道是不怕绛霜掐断他的手腕了?
“此事就这么定了。”
云非斓点点头,站起身,准备往后衙去。
“王爷,您这是?”
钱逢不解地问。
云非斓朝前一指,淡淡道,“既然有人死了,自然要验尸。再验一遍吧!”
他说着把许薰给带过去。
齐兆荣不想再看到自己小儿子死得那样悲惨,他痛苦地捂住脸,红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重新看了下婴儿的尸体。
但见小小的尸体上,伤痕斑驳。仵作重新验看一遍。
许薰则是趁机把各方陈述以及那尸格扫一遍。
看罢尸格后,许薰急忙去瞧尸体。
耳边同时响起那曲仵作的话声,“尸体表面伤痕青於兼发黑,血障颜色不一,说明死前死后均遭凌虐。骨骼未有损毁,口鼻有泥沙摄入,断定乃淹死”
曲仵作所说的“血障”是尸斑的意思,这点许薰很清楚,但她却安静的呆在一边。
云非斓听罢后点头,但却朝许薰看了眼,见她手抚着嘴唇,紧盯着尸体,那双美眸静而不动。
也许她有话要说。
云非斓暗暗想着,随后让许薰说话。
“王爷,这样呃我们,能不能更进一步查探一番?”许薰轻轻地问道。
第一次看这尸体时,许薰只大略看了几眼。如今这尸体尸斑呈鲜红色;另外尸体表面组织并没被水浸泡而破坏,说明在水中淹得时间不长;再者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但尸体却并没有腐坏
云非斓挑眉,“怎么进一步?”
“许大小姐,您真的也会验?”曲仵作露出打量之色,满眼的不相信。因为面前人虽为许御医之女,会医术,但验尸却是另一门学问。
许薰笑笑,“略懂。”
“那如何进一步再检?”曲仵作忙问。
许薰垂下眼,抿紧唇,不语。
“如何验?”云非斓再发问。
许薰深深地垂下头,道,“我忘记说什么了。”
“混账!许寻书你这是在戏弄王爷吗!”钱逢趁机立即朝许薰发动攻击。
曲仵作轻抚着胡须,声音悠扬:“年轻人呐,说话之前要小心点呐!”
云非斓深眸掠过丝异样,仔细地打量面前的女子,看到她身姿笔直,垂着眼帘,满脸坚定。这显然不是“忘记说什么”的表现。
可能她有别的想法?
“走吧。”
没再多言,云非斓率先离开。
见没自己什么事,许薰忙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离开京兆府,云非斓停下步伐,斜睨着身边女子,半晌开口:“许寻书,你当本王好戏弄?”
“王爷我”没有。
后面的两个字没说出来,许薰就看到云非斓那张冰寒的眸,一下子将她要出口的话给冻住。
结果云非斓不说话,他眼角微微上扬,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就这般妖媚地盯着她。
“其实臣女是有一点小想法的。”许薰撑不住了,忙掐着自己指甲盖,表示自己的想法仅有这一丝丝儿。
虽然她声音小,可云非斓还是听在耳中,遂道,“尽管说来。”
“其一:尸斑呈鲜红色,在水中尸体死亡后尸斑呈淡红色或红色,而氰中毒或冻死情况下,会呈鲜红色尸斑;另外尸体表面组织并没被水浸泡而破坏,说明在水中淹得时间不长,这并不太像是水淹致死;而死亡时间在三天以上,但尸体却并没有腐坏,这点很可疑”
“解剖。”
许薰小小声地吐出两个字,在喧嚣的街头,她的声音都被淹没了,可还是被云非斓清楚地听进耳中,“解剖?”
他有点不明白,什么是解剖?还有那个氰中毒?
“是剖尸。”
许薰不得已解释道。现在也只有这惟一的法子了。方才她是想到,但当着那么多人,她这样的话应该是巨大的灾难。
她不想变成异类。
可现在,她还是从云非斓的眼中成了异类。
就在她等着接受云非斓的问询时,未料这男人竟是摸着下巴,朝自己打量一眼,旋即竟是思量了番,开口说道,“剖尸并非不可以,但要寻个夜深人静隐人耳目之时。那齐侯府若听到此消息,必不肯同意。”
“您同意?”许薰有些惊喜,云非斓居然会同意她的要求,他得有多宽广的胸怀啊。
云非斓慵懒地看过来:“几时?本王来接你。”
“子时吧。”许薰看看天,太早了不行,太晚了也不行,说不定还有后续要查的,都得弄清楚。
云非斓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而离开。
“许大小姐,就这么定了,告辞!”尚粱忙跟过来,向许薰一抱拳,追着自家主人离开。
许薰还以为他会送自己回府呢,没想到就这样走了。
返回御医府之前,许薰带着绛霜先去准备一套解剖用具。
彼时街头混杂在人群中几个布衣百姓模样之人,时不时朝许薰处观察。
而在对面的茶楼二层处,李简祁也在一边品茶一边朝这边看。
第173章 很大的便宜很大的权利()
当见着许薰收拾了一套极古怪的刀具离开后,尚粱也应邀而至,“李军师,您找我?”
尚粱刚陪着王爷回到王府,还没喘口气呢,就被告知,李简祁找自己。
“王爷与许大小姐可有约?”李简祁开门见山地问。
尚粱也没掩盖,当场说明。
“这下可有点麻烦啊。”李简祁婆娑着茶杯,轻轻蹙起眉头,并轻叹一记。
本来想今日就把事情解决的。
但没想到会这样忙。
与他的计划有冲突啊。
“明日吧,待王爷与许大小姐一同验完尸之后,午时你再请许大小姐出来。”李简祁下定决心。
尚粱吞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