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本王在想,自从收到你的书信,而后咱们同城合作到如今,本王都没见过你这位神秘的十皇子,不免有些好奇罢了!”
凌墨风闻听,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在他话中已经听出他对自己没有登门造访有了一丝不悦
凌墨风再次起身说道:“关于这件事,还请皇叔恕罪;墨风自从打算要与莫良辰那个奸人一决雌雄之后,整日都在忙着布放,疏忽了皇叔,还望您老人家”
“呵呵,老人家?本王今年不过三十有七,又怎称得上是老人家呢?”
“不不,墨风不是这个意思;墨风是觉得”
“十皇子,按理说我已经被先皇下旨赐封属地,并赐名濮阳王;这天下的事情本来就与我无关了”
“皇叔此言差矣,如今朝廷奸臣当道,把持朝政;咱们作为忠君爱国之士,理应清君侧”
“呵呵,好一个清君侧;那本王问你;如今那小皇帝是你的幼弟;他尚且不到一岁;哪里又需要清君侧啊?那就是有人想要进谗言,他也得能听懂才是啊!”
“皇叔,关于那小皇上;本王觉得他并不是父皇的孩子”
“哦?你这可就是大逆不道了;想当初那媚贵人可是你父皇最钟情的女子,她的孩子刚落地就被封为太子,难道这还能有假?”
“皇叔不知,父皇那时身体已经被莫良辰那个奸人毒害,命不久矣;如此这般他又怎能让媚贵人有孕?”
话还没说完,只见濮阳王已经起身呵斥道:“放肆,先皇的骨血岂容你一人质疑;本王看你明明就是对皇位觊觎已久,才会编排了这等荒谬的话语
你这般的狼子野心,本王着实不敢与你合作;幸如今本王能够及时明辨是非,从今日起,本王将会带着我的人马折返濮阳;以后这盛京之事;与我濮阳王无关”
说完这些话,濮阳王起身就要离开;凌墨风微微一愣;而后却急匆匆的喊道:“皇叔,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本王不会再听你胡说八道;如今本王就要离开你放手”
眼见着濮阳王已经打定决心要离去,凌墨风恼怒的顺手扯下屏风上的玉龙宝剑,大吼一声:“站住,你当本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濮阳王看着宝剑却嗤鼻一笑,“怎么?你骗人的把戏被人揭穿;此时就要逼良为娼了吗?”
“你,濮阳王,你既已带人前来,何故又要离开?”
“凌墨风,我实话告诉你;摄政王已经找到本王;他应允只要我退出,就会将濮阳临界的十座城池都交到我手中;
与其与你这般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去硬碰硬;本王也只想要个逍遥日子!”
听到这句话,凌墨风瞬间被激怒,手上的宝剑在下一刻就飞了出去,一刀穿胸
濮阳王脸上那得意的表情还未消散,双眸已经瞪大,胸口的血窟窿扑簌簌的滚着血珠子,人仰面朝天的栽倒在地
凌墨风穿着粗气看着地上还在抽搐,坐着最后垂死挣扎之人,阴狠的说道:“本王最恨别人背叛我;这次,实属你该死”
门口哗啦一声,凌墨风抬眼,只见一名正端着热茶走进来的丫鬟,此时浑身发抖的靠在门上,不知所措。
凌墨风瞬间懊恼了几下;却还是将宝剑回鞘,冷声说道:“下去找几个人过来,把他的尸体收拾一下”
那小丫头立刻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人将濮阳王的尸体抬走;凌墨风看着那正在监督打扫的男子,冷声说道:
“濮阳王已死这件事暂且保密;你速速派人去将濮阳王的部队收编;若是不从便也不必留着了!”
那人闻听,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不敢有半丝怠慢,马上走了下去
凌墨风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这群人早已被文帝养成了好逸恶劳的蛀虫;如今莫良辰只不过稍稍威逼利诱;就已经开始有人动摇;如此这般下去又该如何是好?
这边的大战在即,可那边却已经开始出现冰山一角;濮阳王的事情虽是遮遮掩掩;但青天白日又能盖住多少腌臜事情
没有几日,濮阳王的事情就已经悄然传扬开来;一些本来就不算牢固的盟友都开始萌生了退意
凌墨风几次登门造访,不是主人说不在;就是主人卧病在床日子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前方的秦羽锋几次冲锋,却也被拦了下来;再加上后方这些人散乱无查;
本来大好的一手好棋,却逐渐成为败势
羽蜜每日坐在家中,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总是苦笑不语,莫良辰的狡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也从来没有人能够拦住。
转眼之间一个月有余,凌墨风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队伍此时却开始悄然四分五裂;这让他非常焦虑。
一场瓢泼大雨之后,院子里走路的声音都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响,一人举着伞站在院子里发呆许久,盯着眼前的房门,却始终没有迈步上前。
终是又好心的小丫鬟轻叩门扉,羽蜜手忙脚乱的将手头上的虎头鞋子丢在针线筐中;而后稳定了几声,轻声说道:“谁?”
“三小姐,十皇子在外面站了许久了!”
羽蜜沉默以对,而后低声说道:“不必管他”
“蜜儿,我可以进去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听着凌墨风略显沮丧而沉默的话语,想起大哥的处境;羽蜜眉头深锁;几步走上床头,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肚子,而后轻声说道:“那你,进来吧!”
凌墨风推门而入,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女子,不免有些神伤,低声说道:“你身子还没好吗?”
羽蜜讥笑的看了他几眼;却让他羞愧难当;最后压低声音说道:“蜜儿,我听大夫说,你这是积郁成疾;你”
眼神四下扫视,却忽然看到羽蜜脚下针线筐中的东西,一瞬间僵在当场
羽蜜顺着视线看过去,有一瞬间几乎停滞了呼吸;而后却马上扬起笑容说道:
“怎么?难道你不准备给大哥的孩子送份礼物?我这当姑姑的,如今也就是个废物;能给他做的大概也只有这东西了!”
凌墨风闻言,这才又长出一口气说道:“其实,这种东西你不用这么劳心劳力;让下人去做”
第191章 如何隐藏()
“十皇子,这是我的家务事;灵月腹中的是秦家的长子嫡孙,作为他的亲姑姑,我自然该亲手缝制才是!”
“你说的也对,只是,我不太希望你受累!”
羽蜜闻听,勾起嘴角说道:“十皇子这话说得,我好想跟你并没有那么熟识”
“蜜儿,我以为,其实我可以照顾你!”
“谢谢,不用了,我现在很好况且,十皇子在说照顾我之前,请先摒除自己想要利用我的杂念!”
“我没有”
“呵呵,难道十皇子不是因为这次出兵遇到了阻挠,才想利用我对付莫良辰吗?”似乎被一语中的,凌墨风顷刻间就灰头土脸,低声说道:“我”
“十皇子,每个人都以为别人好骗,其实最好骗的是自己我累了,还请你离开吧!”
凌墨风深深的看了几眼床上之人,最后好奇泰山压顶一般沉重的气息,推门离开。
羽蜜紧握着被子的指尖已经泛白,低头看着那尽管已经用腹带束缚,却仍是有微微凸起的肚子,一时间倍感焦虑;孩子一天天长大,若是他落地之后被十皇子加以利用,到时候
就在羽蜜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凌墨风的灾难却接踵而至;久攻不下的盛京本就让他心力交瘁;却恰在此时,那些早前与他推杯换盏,豪气万丈的各方藩王却不知为何都开始萌生退意
看着已经涣散的军心,凌墨风心中焦虑万分;此时却在不幸之中传来一条万幸的消息;吐谷浑因为王太子达达的事情,如今已经要正式与靖国开战
凌墨风将杯子摔在地上,突然大笑出声:“莫良辰,你没想到吧,你没想到吧!你的末日来了,来了”
深夜的半山腰别院之中,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朋友;那人一头密密实实的辫子,将头皮拔得清晰可见;耳朵上挂着一只手腕大小的耳环,下巴光裸,一双阴毒精密的眼睛看着眼前之人。
“十皇子,如今达达已除,我吐谷浑的王太子之位空闲;但父汗此时却没有心情册立另一位太子,小王如今也是焦躁的很!”
“呵呵,四王子放心,既然你相信本王;本网定然不会亏待你;虽说如今大汗丧子新伤,不愿再册立王太子;但假若你此次征兵,若能将靖国的半壁江山拿下来,到时候”
那人闻听,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同样粗劣的皮肤,最后嗤嗤的笑了几声说道:“无怪乎父汗曾经说过,蛮子狡诈;十皇子果然让小王长了见识,佩服,佩服”
“那即是如此,想必四王子是已经打算与本王合作了?”
“这是自然,达达已死;如今这大汗之位必是小王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咱们各取所需也不枉小王与你结盟一场。”
“扎鲁王子所言极是!如今,本王只等扎鲁王子挥军南下,与本王的队伍在盛京会和,到时候不怕莫良辰不屈从”
扎鲁嘿嘿假笑了几声,一双毒辣的眼神却在灯光下闪烁着其他的光芒;凌墨风看在眼中,心里再次好笑这群鞑子的鲁莽无知。
就在扎鲁闪身出了院落之时;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人,那人本来端着的糕点洒落一地,低头卑躬屈膝的说道:“奴婢有错还请”
“贱人”听着他嘴里吐出的一句不是靖国言语的话,那小丫鬟抬起头来,夜色昏暗,但他耳朵上闪闪发光的东西却还是映入她眼中。
扎鲁绕过她出了院子,小丫头慌忙将地上的盘子又拾掇了几下,正准备转身离开。
书房的大门被人打开,凌墨风抬眼看了几下,眼神有些阴晴不定的问道:“刚刚你看到什么了?”
第一次看到如此阴郁的十皇子,小丫头吓得跪倒在地,说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就是想贪个近路去给三姑娘送些乌骨汤;奴婢不是有意冲撞了那位客人!”
“蜜儿?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小丫头战战兢兢的抖着身子说道:“回十皇子,这夜色太暗,奴婢没看清路;就撞上去了,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夜色?那你看到那人的长相了吗?”
小丫头已经急得哭出来,抽着嗓子说道:“没有,奴婢没来得及看,那位贵客就走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要是知道是哪位大人,改天一定磕头认错”
看着她好似不像在说假话;凌墨风摆手说道:“下去吧!再跟三小姐熬点汤,让她补补身子;夜里山中露气重,不要让她出来,以免着凉了!”
“是,三小姐最近身子越发的孱弱,老夫人也很是着急;但大夫说了,小姐这病是心病;得慢慢的治疗,不能急了”
“心病她终究还是算了,你先下去吧!”
那小丫头马上端着破碎的碗盘走了下去
蜜儿躺在床上,此时虽已接近五月,但山中的确还很是湿冷;她身上披着兽皮的除湿披肩,手中捧着一本从秦羽锋书房中拿来的兵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
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