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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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帕子是我的!”
“来人,漱玉,端盆水来,把我的帕子拿过来,我要好好给墨哥哥去了这污迹!”二人你争我抢之间,秦羽璇隐藏的狠辣逐渐暴露出来,眼见着帕子再次被夺了过去,阴狠的用身子去撞羽蜜
瞬时间,羽蜜的身子随着秦羽璇的推撞飞了出去,就在众人还未回神的时候,一声惨叫,眼见着羽蜜捂着额头,一点点从桌角滑落在地,滴滴答答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大夫人差点晕了过去,护妹心切的秦羽锋大吼一声,一把将秦羽璇推倒在地,抱着羽蜜喊道:“蜜儿,你怎么样?蜜儿”
摇晃着头,轻声说道:“大哥,蜜儿头好痛。”
一时间房中乱作一团,只看到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大夫人凄烈的喊道:“秦羽璇,你竟敢伤害蜜儿?”
秦羽璇慌乱之间躲到了秦然的身后,瑟瑟发抖的说道:“爹,我不是有意的,是妹妹跟我争抢,更何况我刚刚明明没有用力”
“住口,住口,你,你先退下!”这次连秦然也有些惊恐不安,若是秦羽蜜真的伤到了脸,恐怕不止大夫人,晋国公也不能饶了他
“来人,给我把大小姐拿下!老爷,她伤了蜜儿,你还想让她去哪儿?”大夫人卓秀文怒吼着;秦然马上挡在秦羽璇身前,轻声哀求道:“夫人,璇儿她不是有意的!我看”
“老爷,蜜儿也是你的骨肉!”
“哎”幽幽的一声叹息,床上的人低声说道:“娘,我头疼,让他们都出去好不好?”大夫人慌忙转身,最后恨恨的说道:“你们都给我滚!九皇子,今日让你笑话了,只是如今蜜儿又再次受伤,您还是暂且回宫吧!”
待到房内无人的时候,大夫人默默垂泪,床上的女子却冷然起身,秦羽锋喊道:“蜜儿,你不要动!”
嗤嗤的讥笑了几声,慢慢将捂着头的手缓缓放下,刺目的一片血红,但额头却没有半点伤痕,无聊的甩甩掌心的血渍,低声说道:“大哥,我没事;不过就是要跟她好好玩玩罢了!”
踟蹰的僵在原地,看着妹妹那绯色的瞳孔,秦羽锋不确定的说道:“蜜儿,你还好吧?”
“怎么?大哥觉得我是疯了?”
“不是,只是以前你跟西跨院的关系一直不错,就连母亲平日责难那对母女,你也多有阻拦,怎么如今?”
斜挑着眉眼,看着母亲错愕的眼神,抱歉的低下头说道:“娘,以前都是蜜儿无知,被那对披着狼皮的母女玩弄于股掌之中,对娘亲多有冲撞,是蜜儿的错!”
大夫人哽咽着嗓音,用帕子将眼角的泪珠擦掉,急切的走过来,低声说道:“蜜儿,你知道为娘的忧心就好了;生在国公府,深宅大院中的腌臜事情娘亲见得多了;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西跨院的人并不若表面那般恬静无争,她们的心机。”
羽蜜安抚的拍拍母亲的手背,低声说道:“娘,我都知道,你放心,今日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开头;以后,我会让她们知道,我们是主,而她们,永远是地位低下的寄人篱下的奴而已!”
大好的阳光,漱玉叽叽喳喳的说道:“小姐,我看您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走走?”
羽蜜抚着额头上缠着的药布,又看着漱玉,轻笑着说道:“怎么?闷坏了?”小丫头羞怯的红了脸,还未说话,门口有人娇滴滴的进门唤道:“蜜儿,姨娘来看你了!”
对着模糊的镜面说道:“二姨娘,我是府中的嫡出小姐,嫡庶有别,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那女子显然一震,而后又缓缓垂下肩头,轻声说道:“是,三小姐我知道你是在怪罪璇儿一时失手,二姨娘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不是还有,这盒凝脂膏,是姨娘花了重金再保育堂为你买来的,听说去除疤痕的效果特别好,蜜三小姐,请收下!”
羽蜜挥挥手,漱玉几步上前,将盒子收下,可二姨娘却还站在那里;羽蜜挑出几点脂粉,点缀在青涩的脸庞上,疑惑的问道:“怎么还不走?”
二姨娘嘴角抽了几下,最后低声说道:“三小姐,这药膏可是花了大价钱,而且”
“怎么?姨娘是想管我要钱?多少钱?漱玉,付给姨娘!”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药膏要提早擦抹,不然你额头上的疤痕会”。
“不劳姨娘担心,我自然会保重自己的身子,若没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二姨娘宥茵怏怏兴的垂败而去。羽蜜看着掌心的药膏,掂了几下,起身披上披风走了出去,漫步在后院之中,所见的一切恍如隔世,思绪万千身后干枯的树叶发出吱呀的破碎声音,睨目过去,眼见着一条鬼祟的身影躲在其中,讥讽的敛下眼睑,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羽蜜慢悠悠的脚步,却等来那人斜下里冲了出来,急急闪身,那人眼瞧着从她身边经过,羽蜜漫不经心的伸出一只脚
“啊呀!”一声嚎叫,一人直接扑倒在地,被碎石刮破的掌心泛了血丝,还来不及说话,一条黑影遮住了眼光,似乎很是急切的俯身蹲在地上,却又好死不死的一脚踩在她受伤的手上,痛得她倒是一口冷气,吼道:“我的手。”
再次手忙脚乱的躲闪,却又踩了她另一只手,秦羽璇嚎道:“啊!手,我的手!”羽蜜这才远远的跳开,似乎满是抱歉的看着她,最后说道:“大姐,你藏在假山后面做什么?”
“我没藏,我就是路过,我的手秦羽蜜,你是不是故意的?”
疑惑的看着她,羽蜜问道:“故意什么?”
“故意踩伤我的手!”
“没有啊,大姐,刚刚明明是你先喊疼的,我才跑过来,我怎么可能伤了你的手?”
秦羽璇尴尬的愣在那里,最后喊道:“虽然是我先跌倒的,但是你却踩在我手上,让我伤上加伤。”
“这,这实在是抱歉大姐,你先起来,地上凉,要是被下人看到,还以为你是在向我下跪赔礼呢!”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给你下跪?”
“大姐,别忘了,我额头的伤”。羽蜜声音变得诡异阴暗,就连眼神也冷的吓人;秦羽璇打了一个哆嗦,慌忙起身,最后又假意说道:“妹妹,大姐那日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知道,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害我的人呢?你说是不是?大姐?”
羽璇再次抖了几下,默默的垂下头
羽蜜看着她手上的伤口,眼神转了几下,最后轻轻走过去,握住秦羽璇的手,很是怜惜的说道:“大姐这双纤纤玉手弹得一手好琴,那就是在咱们靖国,也是屈指可数的,若是留了疤痕,恐怕未免太让人惋惜了!”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支盒子,接着说道:“大姐,这般巧手可不能落了疤,不然我看着都心疼,正巧我这儿有一盒上好的祛疤良药,本来打算自己留着用,如今还是先给大姐抹上才是!”
第3章 招惹妖人()
羽蜜温柔的笑笑,不由分说,打开盖子,涂抹在秦羽璇的掌心伤口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额头冷汗直冒,喊道:“秦羽蜜,你给我抹了什么?”想要挣脱羽蜜的手腕,却被她死死的钳制住。
一阵阵锥心的痛楚,秦羽璇终于惨叫出来
安静的大厅,地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个梨花带泪,一个一脸木然。眼前晃来晃去是那气急败坏的秦然,手中举着荆条,恶狠狠的瞪着羽蜜,大声喝斥道:“秦羽蜜,你说,今日为何又要加害你胞姐?”
一旁的大夫人眉头深锁,看着秦然激动的神情,最后冷声说道:“老爷,难道你不该问问始末缘由?就这么直接把罪名扣在蜜儿头上了?”
“我还问什么?这么多双眼睛亲眼看到璇儿倒在地上挣扎着让她放手,可她却还是抓着璇儿受伤的手不放”。
“呜呜,爹,你看看,我的手”将那双又红又肿的手摊开在众人面前,秦然又是心疼的直咬牙;挥舞着荆条吼道:“证据确凿,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爹,你怎能偏听偏信呢?我可是一个字也没说呢!”羽蜜抬眸看着秦然,如今心里对这个虚伪的爹没有半分父女之情了。秦然冷哼了几声,用手一指,吼道:“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羽蜜抬眼看着他,最后低声说道:“爹,我前些日子被大姐所伤,这些日子我把自己关在房中,今日终于想要透透气了。后花园中,大姐不知为何从假山后面冲出来,要不是漱玉眼疾手快,恐怕现在倒地受伤的人又会是我!”
小丫头漱玉机灵的走出来说道:“老爷,小姐说的都是实话;当时我看到大小姐冲着小姐冲过来,我一时担心,就扯了小姐一把,然后大小姐就自己跌倒在地上。”
听到这样的话,秦然声音一滞,眯眼看着秦羽璇,问道:“璇儿,她们说的可是实话?”
“我,这爹,我不过是多日不见妹妹,急着想要跟她打招呼,却没想到走得太急,一时稳不住身子可最后跌倒的也是我自己啊!但我受了伤;妹妹却用藏了辣椒粉的药膏给我上药,爹妹妹这又是何居心?”
“什么?蜜儿你大姐说的可是实话?”
羽蜜却一脸懵懂的摇着头,最后有些激动的喊道:“爹,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再说,那药膏也不是我的,是二姨娘赠予我的啊!”
话锋一转,众人都齐齐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看好戏的女子,只见她血色尽褪,摇着头说道:“不,不是”
“怎么?二姨娘是不承认你赠予我药膏的事情吗?我院子里面的好多人可是都亲眼看到了!”
“不,老爷,药膏是我赠的”
“爹,你听见了,这药膏本来就是二姨娘的,若是有问题,你不该问我,该问她!”
急转直下的翻转让人始料未及,秦然头顶沁出冷汗,看着大夫人那张逐渐变了颜色的脸,吼道:“宥茵,你做了什么?”
“没有,老爷,药膏是我赠的,可我没在里面加辣椒粉啊!老爷,我冤枉”
“咦?爹,我真的好奇,这药膏我还不曾用过,我都不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怎么二姨娘与大姐却一口咬定里面加了辣椒粉?呵呵,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们事先弄好了,故意要来害我的呢!”羽蜜疑惑的问着。
二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然看着大夫人掐着椅背的手已经泛白,马上吼道:“来人,将二姨娘与大小姐给我关进柴房去反省;竟敢跟三小姐开这种玩笑,要是再伤了她的身子该如何是好?”
“呵,老爷,刚刚以为是蜜儿犯错;老爷就要动用家法;怎么如今事情明了了,老爷反倒不用家法了?”清冷冷的嗓音,让秦然进退两难,高举在手中的荆条在看到二姨娘母女的时候却又不忍下手,二姨娘趁机喊道:“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今璇儿身上还有伤,老爷你不能”
“夫人,璇儿现在还有伤”
“老爷,蜜儿身上的伤只怕比璇儿更重,我也没见你下不去手啊!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老爷是要下人们看着,这要是以后没了规矩,只怕犯错的人会越来越多,会越来越有恃无恐!”
“这”再次举起荆条,却始终下不去手;大夫人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