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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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蜜转身看着一丝嘲讽映在眼眸中的男子,轻声说道:“所以我打算自己回盛京!”
“蜜儿?你疯了?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人?”莫良辰此时才有些焦虑不安。
羽蜜却轻轻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听我说,我早已想好,咱们兵分三路,势必要将凌墨风一次拿下!”
看着羽蜜凄冷的眸光,恍惚间平凉王又看到了晋国公年轻时的那股狠戾与卓越不凡。
莫良辰眉头深锁,似乎还是不愿妥协;羽蜜轻笑出声,低声说道:“相公,你还记得当年我给各位诸侯藩王吃的十全大补丹吧?”
莫良辰激灵灵打个寒颤,看着羽蜜,最后却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你那也是权宜之计,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对不对?”
羽蜜却媚眼如丝,勾着他的发梢说道:“良辰,相公你觉得当年的秦羽蜜会对谁心慈手软吗?”
莫良辰闻言皱紧眉头说道:“可是到如今已经快三年了,我没听说他们毒发身亡”
“呵呵,那是因为,没人催动那毒药的发作”
平凉王闻听,惊骇的倒退了几步,说道:“丫头,你,你什么意思?”
羽蜜斜眼看了几下平凉王,低笑道:“姨丈,你放心,秦羽蜜向来可是护犊子的主儿,你既然是我的姨丈,我自然不会加害你只不过,其他人呵呵!”
那渐渐降至冰点的眼神让人发自心底的一阵寒意。
莫良辰也跟着皱眉说道:“蜜儿,你的意思是说?”
“良辰,如今你既是太祖皇上的嫡长孙,就有权与凌墨风争权,如今咱们人马不足,我并不想去找查哈,让他陷入进退维谷之间;既是靖国自己的事情,自然要咱们自己解决!”
“所以你打算让我去说服各位藩王,与我一同起兵造反?”
羽蜜看着一向与她心意相通的男人,微笑着点头;却在下一刻又阴冷一笑:“与其说是说服,不服说是威逼利诱,相公这可是你的长项哟!”
莫良辰苦笑不跌,低声说道:“他们既无性命之忧,自然不会轻易听从我的话!”
“谁说没有性命之忧?若是他们有谁不信,你可以点下他们肚脐下方三寸的地方,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平凉王打了个哆嗦,看着眼前的一对夫妻,最后压低声音说道:“那,那我呢?”
羽蜜抬眸,叹口气说道:“姨丈,我只想让你保住姨母、表哥与元宝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请你一定要按兵不动!”
“不行,蜜儿,你一人只身犯险,你让我如何心安?”莫良辰此时有了一丝慌张,不愿意放手的说着。
羽蜜轻笑,“傻瓜,我怎么可能是孤军奋战?你别忘了,舅舅他们都在盛京,想必如今凌墨风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让他们心寒;
我相信,只要我回到盛京,多与他们接触,他们一定会明白外公的过逝只是一场巧合与误会,到时候”
“蜜儿,我还是不放心,凌墨风对你有什么企图,你不会不知你”
“呵呵,怎么?你不相信我?”羽蜜轻笑着挽着他的手臂,娇笑的看着他。
莫良辰看着羽蜜那双慧黠的双眸,心知她决定的事情,也许真的是万难更改,可是一想到自己要亲手将自己的妻子送到敌人怀中,体内叫嚣的嗜血暴虐,再次袭来
平凉王眼见着多说无益,只能唉声叹气的摇着头说道:“元宝那孩子也真是生不逢时,来得不是时候;你说他眼瞧着都快两岁了,跟爹娘在一块儿的时辰,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羽蜜眼眶一酸,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姨丈,元宝就拜托你了!”
“你这丫头啊犟脾气,倒是跟你姨母一个性子!”
早已商量完的一切,这日子消消停停的又过了三天,直到平凉王府门前一辆马车,一支骑兵的队伍,分别向两个方向走去
羽蜜坐在车中,隐忍不住的抬起车帘,看着那渐行渐远,却又无数次回眸的坐在马上的男子,英姿飒爽的意气风发,将他的影子映入眼睑,眼眶湿润,
这一刻心底竟是真的恨起了凌墨风
马车摇摇晃晃却又马不停蹄的冲着盛京而来,沿途之上,见到大的驿站,羽蜜就自动下车,告诉官府衙门,她秦羽蜜自动回盛京来了!
御书房中,一人显得焦躁而激动,多日来的愁云惨淡此时竟一扫而空,脸上从来都是淡漠好不表情,却在此时有了细微的变化;
那柔和的线条,嘴角和缓软化的微微上翘,都在显示着目前的皇上心情处于极佳的状态。
定邦看在眼中,心里有些惊恐不安;当年他的所作所为到底秦羽蜜知道多少?若是他知道废皇后是他毒杀的,以她那残忍弑杀的个性,想必自己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想到这里,他杵在一旁,心里不停的打着算盘,终于脑海中形成一个恶毒的诡计,那母狗眼眨巴着,嘴角挂上一丝阴笑。
第248章 想做第二个九千岁()
“定邦,羽蜜要回来了;没想到这么简单,不费一兵一卒,她就真的回来了,呵呵呵没想到,没想到那扎云的办法倒是真的可行!”
看着凌墨风摩拳擦掌的激动模样;定邦许久才回神,马上溜须的说道:“皇上说的是,想必也是因为昭阳郡主本身对皇上也有好感,所以才会这么心安的回来”
“真的吗?你的意思是说,羽蜜是冲着朕回来的?她不是被逼的?”
“呵呵,皇上,瞧你这话说的,昭阳郡主是谁?那么以为奇女子,真的会因为这么点小伎俩就无条件投降?
奴才以为,她就是心中对皇上也有情,所以皇上这么一说她也就顺势”
听着定邦的分析,凌墨风心中升起一丝渴望,而后点着头说道:“但愿如此,但愿”
“皇上,奴才以为,这次的事情那扎云公主确实是头功一件,不如皇上就趁机宴请她一次,也好还了她的人情!”
凌墨风有些迟疑的看了几眼定邦,而后叹口气,摆摆手说道:“也罢,告诉扎云公主,就说明日朕在养和殿宴请她”
“是,奴才这就命人传话过去。”
已至深秋的夜色,除了萧索的秋风,剩下的只有几分凄冷的月光;那隐隐约约的烛光之下,二人交头接耳的密谈着什么,女子脸上浮现一丝迟疑。
身旁的男人看着,尖锐的嗓音嘀咕道:“公主,这可是最后的机会,若是公主还放不下矜持,只怕到时候那秦羽蜜进了盛京,就会立马骑在公主头上,到时候,呵呵呵”
“她敢,不过就是个卑贱的女子,她怎能与我相比较?”
“公主,奴才是知道她卑贱;可是人家在皇上心里,那可是碰不得的心肝宝贝儿;所以说公主若是在这样下去”
“可,可是我若真的做了,皇上要是恼怒”
“哎公主,这你就不明白了;皇上到了如今还没有女人,若是他尝了新鲜味儿,自然就会回味无穷;到时候他也就舍不得对你怎么样了!”
这明显的话语让扎云红了脸,却在脑海中盘旋了几许,而后一咬牙低声说道:“好,就这么做!”
定邦阴笑着点着头,贼头贼脑的从扎云的房中走了出来,身后一名小太监低着头说道:“爷,咱们”
“去,去花街柳巷弄点那好东西回来,越厉害的越好;最好能让里面这位主儿,一举得了势!”
“哎,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小太监,定邦得意的仰起头,哼着小调朝着自己的小院走了过去。
第二日下了早朝,凌墨风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门口有人低着头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皇上,裴太傅这几天又闹了绝食,如今病情又反复了!”
凌墨风皱眉,放下手中的朱批,眉头深锁,最后说道:“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请过去,务必让他病情好转;另外,传朕的旨意,若是他们治不好裴太傅,提头来见!”
小太监咂舌至极,最后却还是低着头走了下去。
凌墨风揉着眉心,似乎很是烦躁;定邦看在眼中,赶紧上前为他敲打后背,低声说道:“皇上,您也别太忧心了裴太傅就是脑子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定邦,你说朕这个舅舅如今朕的亲人只剩下他这么一个,偏偏他就非要大张旗鼓的反对朕,还真是让朕头痛;
有时候朕还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塞得浆糊!”
“皇上,您也宽心;裴太傅被文帝关了一辈子,这脑子自然是有些不灵光的;想必日后他看到皇上是个有道明君,慢慢的,也就想开了!”
“哎希望如此吧!”凌墨风无限沮丧的说着。
定邦看看外面的太阳,笑着说道:“皇上,这下午的时辰也快到了,不如咱们现在就起身去养和殿,在那里等着扎云公主?”
凌墨风楞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日的话,最后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定邦,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日后你与她也不必走得太近,明白了吗?”
定邦心中一惊,脸上现了一丝惊慌,而后马上说道:“奴才明白!”
凌墨风起身,再次叹口气说道:“若不是当初朕在外面找寻羽蜜的时候,她说她知道羽蜜在哪儿,朕也不会将她带回宫中那女人的眼神,绝非善类,朕看着十分厌烦!”
定邦笑着点头,心头却又在盘算着其他的坏主意。
养和殿门前,凌墨风刚刚下了轿撵,那廊柱后面就悠悠然的走出一名女子,今日身上换了一件绯红色的长裙,眼含春风,笑容可掬的看着他,轻声娇嗲的说道:
“皇上,看来云儿与你倒是十分有缘,这就连到的时辰也是一般无二。”
冷冰冰的眼角瞟了一眼扎云,总觉得今日她的穿着十分的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大殿内,一片冷冷清清,凌墨风轻声说道:“如今羽蜜已经快马加鞭的往盛京归来,而这一切都是公主的功劳,今日朕在此感谢公主的帮助,他日羽蜜归来,朕定当”
“皇上”那嗲的掉了一地鸡皮的声音让凌墨风厌烦至极的微微皱眉;定邦看在眼中,赶忙招呼旁边的人为二人斟酒。
抬头看着那斟酒的小太监,就见他微微颌首,定邦志得意满的站在后面,看着二人的背影。
凌墨风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是朕对扎云公主的感激之情,先干为敬!”
扎云看着凌墨风举起酒杯,又斜眼看了几下定邦,而后才掩着袖子将酒水一饮而尽;几杯水酒下来,凌墨风突然觉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转。
摇晃了几下脑袋,低声说道:“定邦,朕有些累了,扶朕去休息!”
定邦看着凌墨风的模样,而后朝着扎云努努嘴;扎云慌忙起身,一把扣住凌墨风的手腕,低声说道:“皇上,扎云为你舞上一曲!”
凌墨风耳旁嗡嗡作响,眼见着眼前已经模糊的视线中唯一聚焦的就是那长袖翻飞的殷红身影,
多年前的记忆浮现在眼前,那雪地上的女子翩翩起舞,院落里的红梅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身子摇晃着起身,跌跌撞撞朝着那身影奔了过去,口中喃喃道:“羽蜜,羽蜜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你回到我身边来了?羽蜜”
终于将那女子抱个满怀,凌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