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当道-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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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风背着手淡然的一说;吓得定邦马上跪倒在地:“皇上,都怪奴才多嘴,奴才也只是想为皇上分忧,奴才万万不敢议会朝政,奴才不敢”
凌墨风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定邦,而后似乎并没有太过计较的说道:“没事,你起来吧!朕不过就是提醒你,朕最讨厌内官与后宫参政,你该知道若是再犯,后果是什么?”
“奴,奴才明白,谢皇上开恩!”
看着定邦还跪在地上,凌墨风倒是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又坐了下来,叹口气说道:
“你起来吧!朕今日也是有些烦心;如今朕这后宫之中已经有了皇贵妃,难不成非要有个什么皇后?”
看着凌墨风厌烦的神情,定邦又走过去,一边给他垂着肩头,一边说道:“皇上,这件事奴才也不敢多说,只不过您才是靖国的皇上,有什么事还能是你做不了主的?”
听着他明显的拍马屁,凌墨风却苦笑连连,最后低声说道:“朕也以为当上皇上就能事事顺心,但真的坐上来才发现,也许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如今我这也是骑虎难下!”
“皇上,瞧您这话说得,若是真不喜欢,驳了便是!”
看着定邦涎着一脸堆笑的面孔,凌墨风嗤鼻一笑:
“驳了?你当真以为这是件说驳了就驳了的事情?若是朕不同意,想必他们又会将矛头指向羽蜜,到时候扣上什么恃宠而骄的罪名算了,算了,朕准了随他们折腾去吧!”
“皇上,那您的意思是说要在后宫立个主子了?”
“嗯?后宫之主?呵呵,那也要看朕觉得谁是,那谁才是”
定邦闻听,小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凌墨风,心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边已经上书,元建帝准备选后的事情已经交由大掖庭准备;消息一经传出,各家各府有头有脸的未出嫁女儿,都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梦想着依照成为这年轻俊朗的元建帝皇后。
羽蜜身处凤御殿,竟没有丝毫紧张的气息,每日倒像是已经年过古稀的老人一般,伺候花草,没事儿呵呵花草,日子轻松自在,倒让这凤御殿各位伺候的宫人呕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一日,门外有人求见,羽蜜摆手说道:“不见!”
漱文站在身后一边为她捶肩一边说道:“贵妃,如今后宫只有您与兰馨宫那位主儿,论阶品,这皇上选后的资料,是要落在你手中的”
羽蜜挑挑眉头,意兴阑珊的说道:“既然是皇上选后,拿给他去看就好了,不用过我这边”
“贵妃娘娘,这是祖训,皇上选妃是要后宫操办的!”
羽蜜讥讽的挑眉看着漱文,而后笑着起身说道:
“还真是皇上的人;你一口一句后宫操办;请问我承认自己跟他的关系了吗?我不过就是一只被他囚禁的笼中鸟,怎么着?他自己玩还不够,倒让其他的人也来烦我?”
虽然话语慢悠悠的,但听在漱文的耳中,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层鸡皮,心里渗唠唠的,心跳的紧。
漱文脸颊抽搐了几下,却还是不卑不亢的说道:“不管如何”
“行了,你是打算一直在我耳根子下面念叨是不?算了,来人,把东西都抬进来,其他人,叫他们通通滚蛋!”
第258章 给皇上选妃()
下面几人偷眼看了漱文几眼,却见她也是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看着几人抬着沉重的箱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上面那一张张的画轴,似乎承载着无数少女的美梦
羽蜜缓慢的走下台阶,随手将最上面的几幅画摊开,果然都是一副国色天香的姿态;再看这些画,羽蜜真的是在嘲讽自己;两世为人,却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上一世,当她看着满载这书画的箱子被搬进这凤御殿时,当时恨不得一把火将所有的美人图都烧毁,让自己可以永远的独占凌墨萧;
可如今凌墨萧早已死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却又这么可笑的继续做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此时的心境竟是一汪死水,好像什么人入宫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羽蜜微微的打了个呵欠,最后随手将画轴丢在箱子里面,低声说道:“既然让我选,那就都让她们进来,人多,也好让皇上多个选择,就这么办了,我去睡了!”
剩下的其他人都瞠目结舌的听着她的话语,漱文还想说话;羽蜜一记冰冷的视线丢过去,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觉得不妥?那你就替我选吧!”
漱文闻听,吓得跪倒在地说道:“奴婢不敢”
“你敢不敢都与我无关;要么你就这么回了大掖庭的话,要么你就自己选;其他的事情我管不着!”
清冷冷的说完这句话,而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内殿。
漱文傻眼的看着一地的画轴,最后头痛欲裂的说道:
“回,回去告诉大掖庭,就说娘娘觉得后宫冷清,想借着这次选后,顺便也给皇上选几个妃子,这些人都准了;也好让皇上多挑挑!”
下面那位也是有些吃惊,但最后却还是低着头走了下去。
兰馨宫里又是一阵劈啪作响,扎云怒吼道:“是谁?究竟是谁?竟敢与本宫作对?竟敢撺掇皇上选后,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定邦继续尖细着嗓子说道:“娘娘,稍安勿躁;本来我是打算拦下来的;可是我这突然转念一想,这可是娘娘鱼跃龙门的大好机会,所以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阴鸷的眼神冰冷冷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定邦随手吃了一颗葡萄,而后吧唧着嘴巴说道:“娘娘,你想想,若是在皇上选后的节骨眼上,突然爆出您这位兰嫔娘娘有了龙种你想其他那些老臣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想?”扎云有些疑惑的问着。
定邦嗤嗤一笑,狡黠的说道:“到时候他们就会想,与其册立一个未知的女人,不如辅佐你这位有了依仗的娘娘”
扎云闻听,双眼放射出光芒,有些欣喜的说道:“真的吗?”
“娘娘,我在这宫里混了多少年了?他们那些个老东西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
娘娘安心,只要你这些日子消停安稳的过些自己的生活,等到选后大典之上,我一定保你高升”
看着定邦那狡猾的眼神,扎云这才放心下来;而后定邦突然压低声音说道:“这几日我发现皇上经常走神,你说这是不是那东西起了作用了?”
扎云心头一冷,继而轻声说道:“算算时日,也该是有动静的时候了”
忙碌的选后大典在大掖庭的一手操办之下,显得热闹非凡;期间那兰嫔娘娘倒是去看了几回;而那深居简出的皇贵妃却一直是闭门造车,按兵不动,倒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夜色有些荒凉,羽蜜再次望着星空发呆,身后有仍为她披上了披风,羽蜜知道是漱文,也没说什么。
漱文抬眸,马上有些卑微的俯身说道:“皇上,您来了!”
羽蜜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烦躁,似乎对于他打扰了她观星,是一件很让她郁闷的事情。
可凌墨风却还是站到了她身旁,低声说道:“羽蜜,你看这天上的星星多亮啊!”
羽蜜现在甚至连与他说话都有些郁闷,索性就闭口不言。
凌墨风有一丝挫败,最后再次低声说道:“羽蜜,难道朕为你做的这一切,你都看不见吗?到底何时你才能对朕展开心怀?”
羽蜜讥诮的睨目看着他,而后出其不意的问道:“说说,为什么一定是我?我记得这些年与你的交集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我与你并不算很熟!”
脸上有了一丝难堪,最后却还是叹口气说道:“从小到大,在父皇眼中,我就只代表着一个耻辱;无论我做了什么,他永远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所以我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得到他的注意,可到了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我觉得很累,甚至有了一丝想要放弃抗争的心态;可就在那时,我遇见了你
你的果断、你的嫉恶如仇、你的有仇必报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我想,若是我坚持,到了最后一定会是我胜利;而今我果然成功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听着他的话语,羽蜜甚至有一瞬间幻听她的功劳?这可真是可笑至极,她不过就是为自己报仇,又何时与他有什么牵连?
有些几不可闻的笑声,而后抬头看着凌墨风,一丝苦笑映在眼中,微风吹过,几缕顽皮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羽蜜在凌墨风伸手之前,就已将它们收回,冷冷的说道:
“皇上,我想你哪里弄错了;我的确是有仇必报,甚至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但那都因为凌墨萧与秦羽璇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其他的,我好像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
“羽蜜,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对仇人的凶残,对亲人的庇佑,让我产生了一丝惭愧之意;若是当年我有足够的力量,我母妃一族不会被”
话语在不可违之的因素下牵扯出二十多年前的那桩惨事,羽蜜眉头再次隆起,侧目看着凌墨风,眼中竟有一丝恼怒,声音也慢慢的高了八度:
“你既然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就该知道,莫良辰跟你一样,也是那件事的受害者,他处处对你手下留情;可你做了什么?你却恩将仇报,想要置他于死地”
羽蜜进宫多时,这还是凌墨风第一次看到她那褶褶生辉的双眸活灵活现的映出自己的身影,只不过,那里面却是满腔怒火
凌墨风也有些动怒,伸手扣住她的肩头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在谈到他的时候,你才肯正视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放手,放手!你没有哪里不如他你只不过不是他而已”
似乎觉察到自己的内心波动,羽蜜很快就恢复成那张事不关己的淡漠脸庞;凌墨风吼道:
“你总说他处处对我忍让;那是因为他欠我的,他欠裴家的当年若不是他父亲的牵连,我又怎会过得如此凄凉?”
羽蜜甚至怀疑的看着他的眉眼,而后低低的扶额残笑:
“他欠你的?他欠你什么了?当年灭你母妃满门的是你父皇,不是他父王;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的不是他,也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
“可正因为是他父王,我母妃一族才会被灭!”
“凌墨风,找你的话说,你更不该怪他,要怪就只能怪你舅舅,是他死心塌地的跟着前太子,才会让裴家惨遭灭门”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知道被灭门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又是何种心态吗?”
听着凌墨风的怒吼,羽蜜几乎毫无迟疑的吼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你却毫无反击的力量,那时候你恨不得先死的人是你自己,那样就不必在承受那种剜心锥骨的痛楚
可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你为什么不能让上一代的事情就此过去?这件事原本就与你们二人没有再多的关系!”
“呵呵呵,没有关系?没有关系莫良辰会毒死文帝,他不也是一直在觊觎这皇位吗?”
听着凌墨风嘲讽的言语,羽蜜一时之间无话可说,最后轻轻的摇着头说道:
“他若想即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