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绝宠:暴君老公是男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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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命王翦将成蟜首级砍下,悬挂在城门之上,其部下全部连坐处死,屯留百姓也被流放到临洮。
走在秦国大街上,刚才听到关于成蟜兵败被枭首示众的消息恍如耳旁,他十岁时胖墩可爱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记得我第一次穿越时,成蟜常来太子府玩耍,他们兄弟二人感情甚笃,那时成蟜经常屁颠屁颠地跟在嬴政后面,目光中透着对哥哥的崇拜,我们仨人一起曾度过愉快的时光。
“太子哥哥,我长大后要为你击退匈奴人,不让他们再来骚扰我大秦百姓。”
“清池,你再讲一个故事吧!”
“为何你们总有说不完的话,把我扔在一边。”
而如今兄弟反目,先是淫乱宫闱的檄文,再是兵反,接着成蟜的首级被他的哥哥命人砍下示众于城楼之上,真是世事沧桑变幻。
不能说嬴政狠心,若胜方是成蟜,嬴政的下场也会是如此,这是权力较量的必然结果。当然,嬴政不可能失败,他们兄弟二人的命运早已写在历史书上。
我问自己难过吗?
若只是在现代,看着书本上的文字,这些古人如泥牛入海,淹没在历史长河中,而如今就发生在我身边,那种历史压迫感向我直面袭来。
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这些历史人物的命运,我作为2000多年后的现代人,不能,也无力或者说无意去更改些什么!甩甩头,放松心情,我只是这里的过客,才不要像某些书里的穿越女那样长期忧郁而终。
沿着咸阳城的街道一路闲逛,如今的咸阳比八年前更加繁荣,社会经济仍以农业为主,街边有铸铁农具售卖,手工业品以铜器和陶器最为居多。
我看到一位买簪子的老人家,他的一支骨簪吸引了我的注意,质地光泽,造型简朴,尾端雕刻有龙纹。
龙、凤、龟、麟,在古代谓之四灵,是神的助手而被先民们所尊崇。我记得嬴政就曾被称为“祖龙”,这龙纹骨簪很适合他,便付钱买下收入袖中。
第37章 助人为乐的毒舌男()
当我沿着咸阳街快走回宫门口时,见到一位老妇人正佝偻着背费力拉一车土陶罐,举步维艰,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倾斜着往前走,车上还坐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宝。
“我来帮你。”我毫不犹豫地上前,伸手抵在车的后面,一起加把劲往前推。
老妇人闻声转头看向我,感激地说:“谢谢,多谢这位小哥。”
我一听她叫我小哥就想笑,这里人真淳朴,见我一身男装就以为是男子,不过也不必解释,朝她咧嘴一笑,说:“不客气。”
这车土陶罐可真是重啊,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没走多远,我已满身是汗,感觉刚才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抬手用衣袖擦擦额间的汗水。
老妇人好似感觉我在后面有点卸掉力气,便转头看我,瞧见我正擦汗,也停下来,说:“这位小哥,平日里一定很少做这种粗活,真是难为你了,我们歇歇吧。”
“没事,老奶奶,这车是准备推到哪儿去啊?”我想问还有多远才能到,但不好意思直说,便拐着弯问道。
“推回家,不远,就在前面,约半个时辰可到。”
半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小时,要我徒步走一个小时,还推着这么重一车陶罐,我只想大呼上帝来帮忙!不过,看看眼前的老妇人以及车上熟睡的小宝,咬咬牙、向上撸撸袖子,继续往前推。
可没过十五分钟,我已是大汗淋漓,吃奶的力气也快使完,已快到我的极限。但我不想休息,害怕一旦休息我就更不想推了,一鼓作气,咬牙、低头、闭目继续往前推。
迈左脚、迈右脚……我在心里反复数着。
没一会儿,车子好像容易推了,难道是下坡路,我睁开眼,一双男子的手臂出现在我的右边。
太好了,是有人帮忙!我侧头看向那人。
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若不是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会误以为眼前人是嬴政。
但,此人不可能是,身为秦王的嬴政怎会和我一起推车,此人正是那日我在芷阳楼外碰到的毒舌男!
一想到他那日利用完我,临走时扔下的那句话,我就想踢他一脚。
可眼下需要人手推车,他帮的人是前面那位老妇人,我若与他毒舌起来,岂不是无人推车,于是我先忍下找他算账的心思。
老妇人一口气拉到家门口,回头道谢,她见到毒舌男有些意外,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笑眯眯地说:“真是感谢啊,哎呦,还有这位公子,真是谢谢!”
“老奶奶,不必客气。”我边说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旁边的毒舌男也是一头大汗,不停地挥手散热,说:“助人乃快乐之本,何谢之有!”
我想你就装吧,还一副好人样!
老妇人从车上取下一个陶罐,递给我们,说:“这是自家做的稠酒,比外面味道好,尝尝吧!”
我想推辞一下,可没想到毒舌男一把接过,说:“那就不客气了。”
半小时后,我走在咸阳城街上,腿脚酸软,但刚才那身汗算是自然风干了。
回头看看毒舌男,他正提着那罐稠酒一路跟着我。
第38章 花花公子的挫败()
想到刚才,我趁他不备狠踩他一脚拔腿就跑,扔他在路旁龇牙咧嘴就很开心,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可没想到,那位老妇人竟说:“小夫妻拌嘴,床头打架床尾和,让她撒撒气就好了。”
那毒舌男竟然还不知羞地说:“那是自然,我总是让着她,把她宠坏了。”
听到这话,我真想跑回去找他理论,怎能让他如此破坏我的名誉。
这老妇人刚开始还误认我是男子,怎么现在发现我是女子,竟自动将我与这毒舌男配成一对,真是气死人。
可转念一想,这老妇人,还有这毒舌男,此番一别,日后都不会相见。
算了,甩甩头,走自己的路,让旁人说去吧!
走到一个拐弯处,斜眼瞧见那毒舌男还在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这人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我准备等他走过去以后再走,佯装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没想到,那毒舌男走到我身边,竟然在我旁边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看来他是打算和我耗下去了,我首先开腔,问:“你想怎么样?”边说边拿眼瞪他,做出一副母老虎的凶样。
“没怎么样,想让你消消气,却没机会!”他侧脸挑眉看我,眼泛桃花,活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真是亏了这幅好皮囊,更令我不爽的是,这幅皮囊跟嬴政竟有9分相似。
“我没气了,你走吧!”我转头不想看他,面对着这张脸我总有一瞬间的错觉。
“你很特别!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真是打不死的小强,他的提议令我错愕,“呃……”不知如何回答他,心中一串问号,他为什么要想跟我做朋友?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也有点奇怪,但跟你一起很轻松。你与众不同,一般女子见到我不是害羞,就是黏住不放,只有你不同。”他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很认真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心想,那是因为我天天对着一个正版货,嬴政,他不知比你帅了多少倍!
不想与这个自大的公子哥多做纠缠,我说:“可惜,本姑娘没兴趣!”我潇洒地起身离开,今天总算也要拽上一回,谁让他第一次不知好歹,还那么过分。
可他直接无视我的拒绝,紧跟着我站起身,还将他的“狼爪”搭在我肩头,高兴地说:“我就喜欢你这样,走,我们找个地方去把这坛稠酒给喝了!”
我看这人是在万花丛中待久了,不曾遭受过挫折,所以见到我如此待他,挫败中夹带着新奇,想要一探究竟,才如此锲而不舍。
我几次拍掉他放在我肩上的“狼爪”,他又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搭上来,我递给他的白眼,全被他无视掉,我对此人的厚脸皮开始有些佩服起来。
幸好,他只是嘴巴狠毒,手也仅限搭在我肩上,其余还算规矩。久而久之,我对于那总是无故重复出现在我肩上的狼爪,以放弃、无视而告终。
不一会儿,他拉着我出现在芷阳楼门前,只听他十分豪情地说道:“走,请你上我家吃酒!”
这芷阳楼是他家的,那他是……
第39章 居家外出“必备良品”()
不等我做出推断,从门口迎出来一人,恭敬地说道:“大公子,您今天到访,怎不跟小的们说上一声,好有个准备。”
原来此人是芷阳楼的少东家,富二代一枚!
毒舌男随意摆摆手,说:“准备上好的一桌酒菜,今天本公子请客!”说完他揽着我就往二楼走去。
少东家果然非同凡响,一盏茶的功夫,桌上已摆满丰盛的菜肴,一鼎肥羊炖、一块猪肘、一碟蒜泥、一盘苦菜、几张锅盔,秦人质朴,不尚奢华,酒宴也是如此。
毒舌男将那罐稠酒拿上桌,满满斟上,说:“来,喝一爵,我先干为敬!”说完,他豪爽地一饮而下,不拘小节地用衣袖擦擦嘴角,向我倒爵示意饮完。
这稠酒是陕西特产,历史可以追溯到周代,我在现代时也喝过,叫黄桂稠酒,听说是用鲜桂花和白糖腌制而成的桂花酱掺入酒中再过滤出来制成,度数不高,类似于米酒。
端起青铜爵,我饮上一口,酒已被温热,口感绵绸,味道比我在现代喝的更醇厚、更香浓,不禁又喝上一口,慢慢饮尽,对着毒舌男倒爵示意,我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若他待我不坏,我也不会一直硬邦邦对他。
“好!豪爽!”他为我满上,又为我加上一块羊肉,问道:“遇上2次,还未请教姑娘芳名?”说完,给自己也斟满。
“李清池,你叫我清池便可。”我谢过,端起稠酒又喝上一大口,味道真好,令人忍不住贪杯。
“嗯,我叫许延年,你可以叫我延年兄。”他也自我介绍起来,其实他正经的时候,看起来还不错,只是这名字,真是土哇!我忍不住“噗”地一声将口中酒笑喷出来。
“延年兄,不好意思啊!”我脸上微热,抬手擦嘴边的酒渍。
他摆手大度道:“无事,莫呛到!”竟然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巾帕,难怪那么多女子喜欢他,不仅帅气,而且为人豪爽,粗中有细,真是外出带着长面子,在家用着更舒心的良品。
“清池,你在想什么?”许延年已不着痕迹将我嘴角酒渍擦掉,闪着晶亮的眼眸望着我,让我有一瞬间的迷茫,以为面前人是嬴政。
“没、没想什么,来喝酒!”我端起青铜爵一饮而尽,其实像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感觉真是爽快!
酒越喝越多,我与许延年谈天说地,东扯西拉。原来,芷阳楼不仅在秦国有,在齐、楚、韩、赵、魏、燕都有分支产业,是一个大型连锁酒楼。
不禁佩服起许家,在战国时代,能将生意做到遍布七国,着实不容易,我们又互相敬一爵酒。
慢慢地脑袋越来越沉,脸上也越来越热,没想到这古代稠酒看似米酒其实后劲很强。
我眼前的许延年一个变成2个,再变成4个、8个,越来越多……,直到数不清楚,我摇晃着身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