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神凰:邪帝心尖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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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再三请婚被拒?寝宫内妻妾成群?帝京排行第一的猎艳皇子?与人祸乱?”
“你。。。。你,哼,墨栩,别以为仗着父皇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虞家的案子,你若敢放水,怕是朝中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你。”这个脾气古怪的墨栩,实在让墨洵捉摸不透。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生气,还是会开心。
墨洵怒极,甩袖离去。
雪地里,墨栩望天默叹了一声,“七哥!”
“你还想怎样?血饮已经不归你了!”难道他想反悔?好不容易得手的血饮,他绝对不会轻易移主。
墨栩扶额苦笑,为了一个太子之位,为了一个帝王宝座。非要手足相残?非要不择手段,罔顾生灵,图谋天下?
这天下生灵又是惹了谁?
他非圣人,没有拯救苍生的宏图雄心。
他非暴君,不想踩着尸骸登上高位。
他喜修行,想要的只是靠着自己努力修炼,飞升九天。
这太子之位,谁稀罕谁便拿走吧!
他一点也不喜欢!也不稀罕!
片刻,墨栩满目肃冷:“七哥,只要你肯洗刷虞家冤案,放过虞家全族。我愿主动请奏父皇和群臣,将太子之位让给你。从此不入宫阙半步。”
闻言,墨洵怔在原地。
袖子的拳头紧握,怒意横生。
天子的权位,无数人觊觎。
身为皇家子嗣,想要谋求高位,继任天下,这本就是合情合理的行为和思想。
为什么?为什么墨栩偏偏不想当太子?
“为什么你不愿当太子,却占着太子之位。为什么那个人勤勤恳恳,善良稳重,才华横溢,却要被废立,被关在皇陵之中?是你夺了他的位置,害他终生残疾,害他一生只能长伴青灯古墓。真是可笑,你是在可怜我?不用你施舍,这太子之位,你也坐不久远。至于虞家,呵,那就要看九弟的能耐了。”
流云殿,梅林深处。
笙箫寒涩,落雪无痕,梅花傲立,青松不动。
琴音缭绕,绵延不绝。
与寒冬交相呼应,一温一寒,更衬得墨栩心凉如水。
曲罢,潋幽揽袖,斟了一壶温酒。
“瑾鸢,真不知你是太腹黑,还是天然黑。别人费劲心机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你天生福缘幸得却不稀罕,想着法子丢弃。你可以不要,但你生生触到他人的嫉妒心。你可能真的想给他太子之位,他却认为你是故意嘲弄他。这太子之位,岂是你想让就能让的?”
笙箫收音,梅林里的积雪落在了墨栩靴面上。
他颇无奈的看了看梅花叹了一声气:“我是真的不想要,可恶。当年到底是那个臭道士在民间散播谣言说什么我是天生龙子,匡扶天下。我只想修行,飞升九天。什么太子,什么帝王,什么雄踞天下的野心我一点都没。”
。。。
潋幽抽了抽嘴角,暗道:若是让你知道,当年你刚出生,在天玄大陆四处散播流言的人就是本师兄假扮的道士,会不会想要杀了我?哈哈,怨不得我,受人之命,谋人之差。
“命数,一切都是命数使然。你与其担忧这些,不妨好好想想,虞家全族的命你要怎么保,还能保得住不?师伯临走时交代过,不能妄动玄法。凡间有凡间的规矩,你若是破坏了这规矩,师伯便会逐你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南岭。”
流尚殿侧殿。
午夜,虞笙惊醒,血饮贪食,失血过度,她竟是晕了过去。
如此风平浪静,墨洵应该并未发现异常。
血饮贴在她手心,墨洵怕死,被血刃险些刺伤,竟然不敢碰它。
虞笙踱步出了侧殿,主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女子娇声嬉笑,很是热闹。
冷瞥了眼主殿,虞笙抚着胸口包扎的伤口,还是有些疼。
殿门守着的太监,她悄声移到后殿,越墙离开了流尚殿。
已至深夜,以她受伤现在的身手很难出的了宫门。
依仗着记忆,她搜寻着温昭仪的寝宫华容殿。
华容殿在凤舞殿后面,宫殿正门紧锁。
她伏在门口敲了许久,来了两侍女在门缝里警惕的看了来人一眼。
“深更半夜,何人擅闯华容殿?”
“是我,温灵秋。我来寻昭仪娘娘。”
在后宫内,温灵秋与自己的姐姐温昭仪走的最为亲近,宫女们自是熟识。
温昭仪行事谨慎,宫女明知是温灵秋还是去通禀。
片刻后,宫女开了门。
带着她去了华容殿。
披着外衣,伤口旁人看的并不清。
进寝殿时,虞笙悄声问宫女:“姐姐休息了?”
第13章 假灵秋之催眠术(二)()
“尚未休息。”
“本夫人饿了,你去差人做些桂花糕送来。”
宫女内心是拒绝的,并且有些厌恶温灵秋。
身为左丞相的庶女,竟然带着自己女儿与自己姐姐的儿子乱来。这些事情明面上无人谈起,私底下那些长舌多嘴的宫女经常拿来说笑。
想到七殿下竟然会被这对母女缠上,不免多了些鄙夷和嫉妒。
两宫女去厨房时悄声议论了几句。
“真不明白娘娘是怎么想的,一个老女人贪图殿下美色也就罢了,竟是带着自己那么小的女儿一起。。。娘娘明明是最受宠的妃子,听闻今日流云殿里太子当众对七殿下说,他不想当太子,要让太子之位给七殿下。要是我们殿下做了太子,以后就是。。。”
“嘘,别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娘娘慧明,根本不把那个庶女放在眼里。殿下好玩,等玩够了,腻歪了,也就像丢破烂一样丢了。”
“对,破鞋。比起殿下,我倒是挺佩服虞大人。这些事情,难道他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虞家除了尚书府,其他的可都入狱,无一幸免。估摸着大人知晓虞夫人作为,只是想抓住保命稻草罢了。至于虞家那个小妖精,呵,那次送了鎏金耳坠给娘娘,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鎏金耳坠的确漂亮,从未见过那般美丽的饰品。既是白送,娘娘怎么的就不戴?”
两宫女在厨房里捣鼓着点心,门外的虞笙噙着笑,耐着性子听着。
盛着一盘桂花糕,宫女准备端走。另一个匆忙拦住,从袖子里取出一包药粉撒了上去。
“这是?”
“你糊涂了,娘娘可是一再嘱咐我们。那个女人在宫中不管是流尚殿也罢,还是华容殿,都必须服这药。”
“多谢提醒,我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断不能怀了殿下的孩子。”
“娘娘也真不真容易,要是自己的妹妹生下了自己的孙子。。。这。。。”
“嘘。。。你活够了。。。小心隔墙有耳。”
轻轻推了一把门,虞笙慵懒的靠在门扉上。
乍见虞笙,宫女哆嗦,相视一眼垂眸避开,意欲绕道而行。
“慌什么?取个桂花糕慢死了。”虞笙轻笑,瞧了眼盘子,“还不快带我去你们娘娘的寝殿。”
两人跟在身后诚惶诚恐大气不敢出,端着盘子的手哆哆嗦嗦。
入了厅门,温昭仪端坐在榻上,深更半夜穿着一丝不苟,雍容华贵。
在后宫的妃嫔中,温昭仪是受宠时间最久的一位。
芳华绝代,歌舞倾城,性情温润。
与咋咋呼呼的温灵秋截然不同。
寻了位置坐定,虞笙瞥了眼桂花糕,“姐姐,我让宫女做了桂花糕,你也尝点?”
“妹妹喜欢桂花糕,多吃些。深夜来我宫中有什么事情?”温昭仪余光打量着惶惶不安的侍女,以及未动桂花糕的虞笙。
虞笙端着盘子款步走至了温昭仪身侧,将盘子放在案几上,取了一块递到了温昭仪面前,“姐姐,我一个人吃有些尴尬,你陪我。”
斜睨了眼桂花糕,温昭仪面色不惊,下了逐客令,“若没什么事情,还是早些回去。”
侍女作势请她离开,虞笙抱住了温昭仪的胳膊,撒娇:“姐姐,也没什么大事。听说虞笙那个贱人送了你罕见的鎏金耳坠。我好奇,能不能给我看看。”
闻言,温昭仪的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从哪听来的?”
“原来姐姐不知?宫里早就传开了,说姐姐念及虞广当年救命之恩,一心想着法子替虞家脱罪。虞笙感恩,送您鎏金耳坠。父亲差我来问问,姐姐可是忘了自己姓什么?”
“休要胡说!”沉稳不动的温昭仪脸上浮现出一些动容。
虞笙皱眉,摊手无奈,“姐姐,可不是我胡说。鎏金耳坠价值连城,她一个沦落罪囚的女人能得到这种宝贝无非是太子殿下从南岭带来的,听闻这鎏金耳坠深藏乾坤。姐姐可让我见识下?”
“不懂你在说什么!来人,送她离开!”
侍女拽住了虞笙,被避开。衣襟被扯了一把,外衣披散开来。
衣襟胸口绷带上的一片血迹引的宫女大惊。
温昭仪蹙眉默然,招手打发走宫内的侍女。
宫门紧闭,虞笙寻了椅子坐定。
“姐姐,也不欺瞒你,你总听过虞家祖传的血饮。这伤口是被血饮刺伤的。太子心狠手辣,七殿下可不是对手。几日前,太子刚回宫接虞笙到流云殿,是准备以娶虞笙为由,威胁皇上放过虞家。据我所知,太子已经得到朝中不少老臣的支持。若是被翻案,得知这一切背后是父亲和七殿下的计谋。父亲左丞相之位不保,七殿下陷害虞家,别说与太子之位无缘,怕是死罪难逃。”
温昭仪悄声走至内室,不约片刻取出了锦盒。
盒内的鎏金耳坠精致奢华,虞笙的眼眸晶亮,故做出被吸引的样子。伸手去触碰,锦盒被推到了一边。
“我倒想看看,这鎏金耳坠有何不同。”温昭仪从容不迫。
琉璃杯盏内的水渍慢慢滴落在鎏金耳坠上,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鎏金耳坠。
不消片刻,在摇曳的宫灯下,鎏金耳坠幻变七彩色,美轮美奂。
随之一股幽香弥漫宫殿内,沁人心脾,令人久久沉沦。
手中摇曳的玉坠在温昭仪面前晃来晃去。
原本谨慎炯亮的眸眼黯然失色,木然无神,如傀儡一般。
附耳低语了许久,虞笙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笔砚纸墨准备就绪,温昭仪提笔蘸墨,虞笙附耳低语。
笔落,温昭仪咬破手指蘸着血液印上了手印。
内室外,宫女倒落一片,虞笙将这些人拖到了就近的空房内,留了一人。
取出一包香囊,虞笙在一个宫女面前晃了晃,宫女醒后茫然无措。
“虞。。。虞夫人。。。怎么了?”
“姐姐心绪不宁,难以安眠,忽觉心口绞痛,唯恐活不过今晚。想见皇上最后一面,你快去皇上寝宫。”
宫女大惊,看看了殿门,犹豫再三,“娘娘她?”
“她是我姐姐,我自然会陪着她。你快去请皇上。”
遥望宫女走远,虞笙噙着笑正欲离开殿门时,察觉屋檐之上似乎有人影窜动。
待她看去,却空无一人。
第14章 假灵秋之催眠术(三)()
寻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她摘掉了人皮面具。
皮肤被腐蚀的有些刺疼,换上了隐形衣,跃上了屋檐静静的等待这一刻。
主殿的琉璃瓦上,她撑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