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时空-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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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如果你能活着，帮我告诉月姐姐，我爱她，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爱。”寒石苦笑一下，随后不等寒白答应，双手一推，将寒白推下了千丈高的剑圣崖。
黑沙域，无尽森林深处，罗兰学院北区，地焚练气塔第五层。
一身银袍，满头银发的绝色女子，盘膝而坐，心火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凝练着她体内的斗气，正是罗兰学院内院组织“凌”的首领，寒月。
突然，寒月体内斗气一滞，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异常紊乱。她的玉手捂着胸口，娇俏的脸蛋一片惨白。
寒月所在的房间内其他几位内院学生也是发现了她的异样，其中一位对寒月早有爱慕之意的男子赶忙上前大献殷情，关切地问道：“寒月学妹，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学长关心。”寒月对于男子的关心似是毫无感觉，脸色依旧平淡、冰冷。那男子见寒月的反应，只得不甘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寒月冰冷的眼神此时多了几分担忧之色，双眼注视着前方，仿佛是要看穿那塔内的墙壁，目光一直延续到遥远的地方：“石头，小白，是你们吗？你们千万不要有事啊！再等等，再等几年，我就马上回去见你们。”寒月表情依旧冰冷，眼角却是有几颗晶莹的泪珠浮现。
夜风吹拂，明月高悬，剑圣崖上依旧空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崖顶之下千丈，乃是一条湍急的河流，蜿蜒向前数千米，却是流入地下，注入暗河之中。河流一个转角处，有着一片峡谷，谷内长着不知名的高大树木，树根上长着五彩斑斓的蘑菇等菌类。
此刻在一株大树下的草丛中，躺着一个银发的少年。少年衣衫褴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擦伤，鲜血流出，仿佛一个血人，双拳更是血肉模糊，里面森森白骨隐约可见。月光照拂下，少年的脸旁清晰可见，鼻梁秀挺，浓眉大眼，只是眼神却是一片死灰，暮气沉沉，却正是那寒白。
“死了，都死了。”寒白嘴唇颤抖着自言自语道，“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我还活着干嘛，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呜呜呜月姐姐，我好难受啊，你为什么出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你知不知道小白好难受啊，呜呜”
“小白，你怎么了？”突然寒白听到了一个梦寐以求的声音，宛如天籁，寒白睁开沉重的双眼，只见眼前大树下，月光之中，一个女子身穿月白色长袍，纤腰束着一根银白色的腰带，仿佛仙女下凡。那绝美的容颜，可以倾城，可以倾国。
“月姐姐！”寒白本是伤痕累累、疼痛难耐、疲软无力、无法动弹的身体似乎是好转了许多，他双手撑着地面坐起，寒月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寒白，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寒白双手紧紧搂住寒月的腰，脸贴着寒月胸口，混杂着哭声不断叫喊着“月姐姐，月姐姐”寒白只觉寒月身上淡淡地香气四溢包裹住他全身，他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一般，全身的疼痛渐渐消失，他感动身体渐渐放松，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席卷全身，他忘却了痛苦，忘却了仇恨，渐渐地闭上了双眼，沉沉欲睡。
“小白，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就在寒白即将陷入沉睡之时，一声低吼声响起，充斥着仇恨，充满了不甘。
“哥哥！”寒白睁开双眼，发觉自己依旧孤零零地躺在草丛中，哪里有什么月姐姐，只有一身破烂黑袍，浑身是血，全身带伤的寒石。
“小白，杀父之仇，灭族之恨，不共戴天，如今我也是死了，这个仇，就交给你来报了。”寒石双眼充血，眼眶欲裂，面目狰狞，
“你若不报此仇，有何面目来地下见我与父亲！？”
“不要，哥哥，你不要死，小白一个人不行的，哥哥，小白要哥哥陪！”寒白欲扑向寒石拉住他，寒石却在那一声声充满仇恨与不甘的话语中消散。
“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幽怨。
“讨厌的臭女人，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去帝都吗？”寒白见到寒晶俏丽地出现在面前，又气又恼道。
“白，你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寒晶却是不理会寒白的斥责，依旧问道。
“因为讨厌，所以讨厌！你烦不烦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说不出为什么，就说明你不讨厌我！”
“你放屁，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可是我喜欢你，我爱你，怎么办呢？”
“关我屁事！”
“白，你要吃香蕉吗？”
“不要，啊，不，我要！”
“那你说你也喜欢我，我就给你吃。”
“哼，你不是好人，我不要吃了。”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吃了你！”寒晶突然表情变得极度恐怖狰狞，飞身扑到寒白身上，一口咬下去，伴着寒白的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寒晶一口咬下寒白手臂上的一块肉，寒白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寒晶在疯狂的笑声中一口口吞下了自己的肉，满脸血迹，嘴角挂着肉丝的寒晶恐怖至极，令得寒白冷汗直流，甚至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忘记了喊疼。
寒晶并未就此满足，抓过寒白的手臂，又是一口咬下去，连皮带肉撕咬下一块肉，伴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三两口咀嚼吞下，寒晶第三次对着寒白的手臂咬去。
寒白眼睁睁地看着寒晶一口一口咬下自己的皮肉吞下，却是无能为力，只有忍受着那非人所能忍的疼痛、恐怖，寒白周围的地面早已经是血红一片，寒白以为自己的血快流光了，他就要死了，然而那疼痛却不减反增，越发清晰，当真是痛得撕心裂肺，疼得痛彻心扉。
“寒晶，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觉得恨你，为什么呢？不过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依旧讨厌你，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讨厌你，对不起。”寒白看着寒晶那歇斯底里的模样，突然感觉她很可怜，多么荒谬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讨厌我，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寒晶疯狂地尖叫着，放开寒白，边喊着“为什么”边往远处跑开了。
“白儿，”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寒白只见一旁大树下，迎着月光，傲然挺立着一个高大的身躯，没有看向寒白，只是仰头望着夜空。
“父亲，你还没有死吗！”寒白兴奋地叫道，却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不，我已经死了，再不能追求那斗气巅峰之道，白儿，你知道，为父最大的愿望，便是成为这个斗气大陆的第一强者，但后来我才发现，那真的是太难了！”寒漠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突然却是又变得激动起来，“但是白儿你，却给我带来了希望，就是那卷噬火焚天诀功法，我相信，只要我修炼了那卷功法，不断吞噬异火，必将踏上斗气大陆的巅峰。只可惜，我身为一族之长，却是不能冒险啊！为父本想待得石儿长大成人，继承了我的位置，我便可以放下一切，去修炼噬火焚天诀，吞噬异火，追求斗气的最高境界，即使被异火反噬而亡我也是无怨无悔。只可惜如今我死了，却是再不能修炼那功法了，白儿，你可知道，为父不甘啊！不甘啊！”在那声声不甘之中，寒漠却是背后火红色斗气双翼展开，飞天而去，只留下寒白哭喊着“父亲！父亲！”
“白儿。”一声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寒白只觉得这声音陌生得很，却是亲切无比，寒白转过头去，却见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贵妇人，妇人面容娇好，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
寒白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位贵妇人，但贵妇人给他的感觉却有种发自内心的亲切，寒白怯生生地问道：“你是谁？”
第28章 少年蜕变（）
“白儿，我是你娘亲啊。”贵妇人伸出玉手，抚摸着寒白的脸颊。
“娘娘亲？你真的是我娘亲吗？”寒白又惊又喜，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这个陌生得女人会产生亲切的感觉了，原来她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自己刚出世便去世的娘亲！
贵妇人点头默许。
“娘亲，娘亲，小白好想你，呜呜呜小白终于见到自己的娘亲了。”寒白奋力扑进贵妇人怀中，激动不已。
贵妇人抚着寒白的背，微笑着不断安慰寒白：“白儿，乖。”
“娘亲，呜呜呜父亲死了，哥哥也死了，小白只剩下一个人了，呜呜呜小白该怎么办？”许久，寒白从娘亲怀中探出头来，伤心地问道。
“白儿，娘亲不要求你却也不阻止你去报仇，白儿有自己的路要由你自己去走，娘亲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活下去，为自己而活着。”贵妇人低下头，***着寒白那一头和自己一样颜色的银发微笑着说道。
“为自己而活着？”寒白仰头看着娘亲，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似懂非懂。
“娘亲，小白知道你就要走了，可以让小白在你怀里睡着了再走吗？”想了许久却是想不明白，寒白却是突然说道。
“嗯，白儿乖，睡吧，娘亲会守着你的。”贵妇人轻轻拍着寒白的背点头说道。
“谢谢娘亲。”寒白开心地一笑，却是恢复了以往的纯真笑容，动了一下身子，摆个舒服的姿势，寒白便是在贵妇人的怀中渐渐睡去。
日月交替，一夜便是过去了。
第一缕阳光射入峡谷之中，不知名的鸟儿开始了欢快的鸣唱，迎接又一天的到来。青翠的树叶之上，一滴露珠缓慢滑动，在叶尖滑落，却是刚巧落在寒白秀挺，洁白如玉的鼻子上。
寒白慢慢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却是脸部不由地连连抽搐，寒白忍不住又是几声惨叫。寒白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痛，头痛，手痛，脚痛，背痛，屁股痛，大腿痛，心痛，除了痛还是痛。几滴泪水便是忍不住流出，寒白又哭了。
“哥哥，小白好痛啊，呜呜呜”想起哥哥寒石，寒白却是突然收住了泪水。他想起了哥哥那充满仇恨与不甘地双眼，是的，杀父之仇，灭族之恨，他岂能不仇恨，然而他却是死了，在未能报杀父、灭族之仇前便死了，他怎么能甘心？寒白想起了寒石对他说的话，“小白，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小白，这个仇就交给你去报了！”
“我不能哭，不能哭，哥哥，你等着，这个仇，杀父、弑兄、灭族之仇，小白一定会报，以后小白再也不会流泪了，泪水，只会出现在仇人的眼里！”寒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却是牵动身体，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全身反馈到脑海，“还有这些痛，也必定要千倍万倍地让他们承受。血债，必定要他们血偿！啊，疼死我了！”寒白几次试图坐起来，却是带起一阵阵疼痛，令他疼到全身乏力。
“哥哥，小白动都动不了了，小白该怎么办啊？小白要死了吗？哥哥你来帮帮小白啊，哥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上三竿之时，寒白却仍然是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还要忍受着非人的痛楚，偌大的峡谷之中，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个原本身处富贵、快乐的大家族的世家子弟，如今却是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孤立无助，还要忍受着失去父亲、哥哥、无数族人的心灵折磨。
“哥哥，小白好痛啊，小白好饿，哥哥，你来帮小白啊！”
“哥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