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首席太迷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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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笑着吞下一口啤酒来,奇怪的味道并不是那么好喝,但是酒精却能麻痹神经产生一些愉悦的错觉。
让人内心隐藏的说不出口或无法说出的话,在这一刻,都有勇气,有力气,将它说出口来。
“我不想他再这样痛苦下去。”苏子幽终于开了口。
可是,没想到,这句话却引来了旁边狐狸毫不客气的嘲笑。
只见狐狸笑得上起步接下气,甚至眼角都要挂上泪花了:“所以你就决定,来做个和事老,要我承认自己还爱着柏亚川,好跟柏亚川在以前,然后你成全了我们,委屈了自己……哈哈哈哈哈,我说,苏子幽,你这圣母情怀也太严重了吧?”
苏子幽任由聂七笑着,发泄着,并不去打断她,直到她笑够了,停下来了,才继续开口道:“不,聂七,我一点儿也不圣母,相反,我很理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她开口说着,将心中所思所想一并说给了聂七来听:“我是可以选择无视你,无视柏亚川还爱你的事实,和柏亚川在以前,没错,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可能会成为柏亚川心里的另一个女人,柏亚川是有可能会爱上我。”
正常的故事,情节似乎应该按照这样来发展,新欢终代替旧爱,主角总是赢过配角。
“可是,无论过多久,你还是我和他心里的一根刺,只是我不提,他不提,但是这并不代表这根刺就不存在了,也并不代表,我们就此便能获得幸福。”
曾经记得小时候看过张爱玲的一本书,里面有这么一段描写:“也许每一个男子都会有过这样两个女人,至少两个,一个叫白玫瑰,一个叫红玫瑰。娶了红玫瑰的,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的,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确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得到的,与得不到的,在得不到之前,都是美好而充满向往的。
而得不到的,却是心口难以忘怀的。
也许,现实中的爱恋,有些真爱,并不会像悲观的张爱玲大神所预测的那般,得到的全变成了不堪的污渍。
但是,得不到的,却一定会深埋于心底。
不去碰去,它便永远会在哪里。
“相反,这种做法……起码在我看来,是可笑之极的,有点像是皇帝的新装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装瞎子,小心翼翼的对待这你这根心脏里的词,哪怕它每时每刻每一天都要扎的心脏痛不欲生,还是要忽视它的存在。”
苏子幽苦苦的笑着。
她苏子幽不是圣母,也不同情心泛滥到会心悦诚服的将自己爱着的男人,拱手相让与别人。
她并非要成全聂七和柏亚川。
相反,她要将聂七从柏亚川的心底彻底抹除。
将他心口的这跟刺连根拔出,让他的心长成一棵完整的,不再痛苦的心,再来与她相爱!
“所以我来找你,实话实说,我并非想要你与柏亚川复合——当然,如果说到最后,无心插柳,我成了你们复合的引线人,也无可奈何,天意如此,我只能忍了。”苏子幽坦然说道。
是的,在来之前苏子幽就已经做好了两种准备。
一种,是聂七这跟深藏于柏亚川心底的刺,被她成功拔出,自此以后,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脏再次拥有了跳动的能力,那个英俊迷人的男人,也再次拥有了爱上另一个女人的可能。
另一种,是聂七心中的芥蒂被她扫除,五年恋爱长跑在她的帮助下,终于画上完美的句号,痴情的柏少终于抱得美人归,从此夫妻双双把家还。
若是真是如此,她苏子幽也只能认栽。
起码,那时,在柏亚川美人在怀之际,她会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完全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这么告诫着自己,似乎就能获得不再爱他的力量。
哪怕是自己在强迫自己不再爱他。
聂七是何等聪慧的一介女子,她话已至此,怎还能不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意外的,明白苏子幽真正意图的聂七,目光虽然依旧有些阴冷隐藏在里面,但是,那锐利的双眸中,分明闪过了几丝赞许的神情来。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说明了很多很多。
“但是,无论最后你们两个有没有在一起,我都觉得,会比你们现在这样彼此折磨,要好很多。”苏子幽看着聂七美丽的面容,神情诚恳道,“所以,聂七,请告诉我,为什么你在脱离聂家之后不去寻找柏亚川,为什么你要骗他一骗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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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她只剩这疼痛()
自从进到聂七的家里,苏子幽这个问题,是问的第三遍了。
前两遍全被聂七打断了,还用更厉害的反问,将她击的险些放弃。
这次,聂七却没有再回避这个问题了。
只见聂七抽出了第三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纷飞,让她美丽的脸看的有些不太分明。
她站起了身,将燃到一半的烟头轻轻掐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站到了苏子幽的面前,与苏子幽面对面,俯视着床上坐着的苏子幽。
苏子幽不晓得聂七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看聂七站起身来,本想也跟站起来,却在还未起身之际,聂七便示意她在床边坐好,无需起身。
聂七站在床边,苏子幽坐在床上,两人四目相视,眼中各有千秋。
气氛再次回归了尴尬的沉默,这尴尬饶是苏子幽想要化解,确实也无法化解的了的。
烟头在聂七的手中被碾碎,火红的烟嘴发出烫人的温度她却丝毫也不在意。
只用两指,将冒火的烟头,碾碎了。
这小细节自然没有逃过苏子幽的法眼。
她知道现在再烫的烟头,在痛的触感,都不会比她的心更痛。
可是,却还是要逼她将这一切都讲出来。
恨我就恨我吧。苏子幽在心里自语着,我必须得这么做。
聂七将碾碎了的烟头洒在地面上,拍了拍手,突然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这下,饶是苏子幽,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惊讶之情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
尽管心中惊讶不已,可是苏子幽还是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聂七,将洁白的衬衫解至最后一个纽扣,然后,脱了下来。
想象中完美的酮体确实完美,可是,着完美,却是别人破坏了的完美。
——这完美的酮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煞一望去,甚是可怖。
苏子幽可是一名医生,她见到的伤口刀疤简直数不胜数,能震撼到她的,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这本该被任何一个男人都捧在手心里用心呵护,用心去爱的绝美女子,却遍体鳞伤,只有形状较好的被包裹在黑色bra里的胸因为没有显露出来,才显出几丝完整来。
而胸下部,没有丝毫赘肉的腰际,让人不忍心看下去。
两条完美的人鱼线,本来应完美的延伸至裤腰下方,却在中途被一道可怖的刀疤分成了两节。
如果说柏亚川心脏下方五厘米处的刀疤,只是聂七故意划下的像一个小小的标记,那么,聂七身上的这条疤,才是真正的,致命的,想要将她拦腰砍断的刀伤!
这道疤大概有十几厘米长,从侧腰一直延伸到将近肚脐的位置,刀口很深,留下漆黑恐怖的疤痕。
大抵是看到了苏子幽的目光,聂七伸手抚摸着条如同一只丑陋的黑蛇般盘在自己腰际的刀疤,咧嘴笑了。
“这是我十五岁那年,去美国执行任务的时候,目标花重金请了‘v十字’的人过来保护他,那个‘v十字’的成员,在我身上留下的刀痕。”
这样恐怖的经历,被她说的漫不经心,甚至是面带笑意,让苏子幽心中一阵心酸。
原来,被父母抛弃,还不是最惨的。
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可以说是幸运的。
聂七并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引红了对面少女的眼眶。
只见她摸摸自己腰间的这条伤疤,嬉皮笑脸道:“当时那哥儿们拿着一把巨大的砍刀,估计是想要将我拦腰截成两半的……亏得我多年练习缩骨,身体分外柔软,动作也极其迅速……这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苏子幽没有说话,只觉得本来胸口舒展出来的那口气,现在,又全部囤积回了胸口,压的她呼吸不上,压得她无法喘息。
她忽然觉出了自己的残忍。
虽然事前她就不断的暗讽自己过于残忍,要挖人家的伤口出来,可是,在此之前,那暗讽,都是抱着最后结局定是为他们两个好这样的最终目的展开的。
所以,她知道她的残忍不残忍。
可是此刻,她还能说自己的残忍并不残忍吗?
这世界里,唯一一个给过这个女人温暖,给过这个女人爱的男人,她现在,要将她从这个男人的心里移走。
从这个十五岁被人险些拦腰砍断的女人手里,抢走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她凭什么说,这样做是为她好?
“还有这里。”难得的,一向警觉的聂七居然没有注意到苏子幽感情的变化,只见她转过身去,露出了后背上两条砍印,和两处枪伤。
那两条大砍印呈“x”形,占据了她整个后背,使原本洁白光滑的后背,满是创伤。
枪伤一个在左肩,一个在右腰,虽然不如刀疤明显,但是,实际伤害,想必要比刀疤厉害得多。
“左边那条形状很不规则的,不是刀砍的,其实是电锯……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儿心惊呢。”聂七满不在乎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里居然还带了些许的笑意来,“哪怕我反应再慢一秒,就足以隔断我的脊梁,这辈子,怕是不能在下地走路了。”
她越是漫不经心,她越是心中堵塞。
她越是满不在乎,她越是坐立难安。
她甚至闭上了,不想再让自己看下去。
她怕她再这样看下去,她会连自己都痛恨她自己。
可是,即便是她能闭上眼睛,不再让那满身伤痕落在自己的眼中,却依旧抵挡来自与聂七的,半带回味半带调笑的解释。
“右腰上的那个伤口,看着是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弄出来的?还有人说我这是枪伤……哼,没见识,谁家枪伤会印出牙印子来?”
听她这么一讲,苏子幽猛的睁开了眼睛,仔细一瞧,惊讶的发现,刚刚被自己误判为枪伤的地方,还真是有几道明显的齿印。
只是,这齿印明显不是人类牙齿的印记,那会是……
苏子幽心中一凉。
“这是狼咬的,腿上其实还有几处咬伤,所以夏天我都不敢穿短裤。”很快,聂七就给了她答案。
“七只成年雄狼,我记得那个男人当时面带微笑的跟我说‘你叫聂七是吧?那就放七只好了,我们来看看,到底是狐狸聪明,还是狼凶猛’生生把本该放的五只,给我加成了七只……我x他大爷!”
聂七骂骂咧咧一边扯过衬衫自己穿上,一边又爬回了床上。
这漫长的心理折磨终于落下帷幕,苏子幽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刚才险些就要功亏一篑,她差点坚持不住,放弃拔掉这根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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