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爵"暖萌爱情"合集-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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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在城南,在他们市的植物园附近,开车到城北,节假日堵车起码要两个小时。
所以安桀直接闭眼睡觉了,等听到身边的人叫她她才醒。
席郗辰笑着给她解开安全带。他先下车,然后绕到安桀那边给她开门,拉她下来,“真不知道你什么体质,一上车就能睡得不省人事。”
“你还说,昨天晚上是谁不让我睡觉的?”
此时路上经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过来,笑得很是隐晦。
安桀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全红了,马上转过身背对道路。她看着眼前的祸因,恼羞不已,压低声音恨恨地说道:“不许笑!”
对方很君子地忍下笑容,“好,不笑。”
安桀深深觉得席先生实在恶劣。
“郗辰。”不远处的小区门口,身穿深色套装的女人是沈晴渝。
安桀一愣,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席郗辰微拧眉,“晴姨?”
沈晴渝笑着走过来,看向安桀问:“今天路上很堵吧?”
“还好。”
“那就好。”她的语气似乎有些紧张,随后她对郗辰解释,“玉嶙跟我说的,你们要过来。”
席郗辰笑了笑,牵着安桀的手没有松过,“晴姨,厦门的事情忙好了?”
“嗯,是啊,提早弄好就回来了,不过明天还要去公司忙。”
“我去买瓶水。”安桀点了点头,没有等回复已经朝一家小超市走去。
沈晴渝有点尴尬,“她”
“她只是别扭,你别多想。”
沈晴渝他们已经搬出之前住的别墅,据说简震林把房子卖了。安桀心想,不管他们怎么样,都跟她没有关系了。她当然也明白他是因为想根治她的心病才带她来这儿的,但是
安桀拿了瓶水去结账,排在她前面买了一包饼干的小男孩掉了钱,她帮他捡了起来。
“谢谢姐姐!”
“不客气。”
男孩跟安桀笑着挥手道别。
席郗辰已经走到安桀面前,帮她付了钱,然后拿过她手上的水瓶帮她拧开,并笑着递回去,“你为什么对别的孩子可以那么友善?”
“你想说什么?”
“玉嶙他很想见你。”
安桀叹息,“席郗辰,你可真喜欢勉强人。”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又补充道,“我见他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席先生想了想,“我爱你,这个条件够吗?”
安桀无力地按住额头,轻声说了一句:“无赖。”
古朴秀美的古镇,黄昏时分,席先生带着一大一小去散步。初夏时节,青石板路两旁是开得正艳的花卉,偶尔有蝴蝶从中翩然而过。玉嶙走在前面,东瞧瞧西看看,并不打扰大人谈话。
“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喜欢我?”安桀玩着手上的小草帽,她挺喜欢戴帽子,遮阳又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好奇。”
郗辰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因为我喜欢你。”
安桀微笑,“然后?”
“然后,我拿了一张照片给他看。我跟他说:照片里的人是你的姐姐,也是哥哥最爱的人。你要待她很好很好,不能让她哭,不能让她难受,不能让她觉得有丝毫委屈。”
安桀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抵进席郗辰怀里,良久后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席郗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不,应该是——谢谢你让我爱你。
楚乔看着坐在茶馆最里面的那个男人,他的外形和气质都称得上是她心目中完美男人的代表。他正在喝茶,修长的手指拿着紫砂杯。
她知道他,艾维斯席,在一期财经报道上看到过,是一名典型的成功人士。
“嗨,你好。”楚乔斟酌良久终于鼓足勇气过去打了招呼。
席郗辰侧过头,礼貌地朝她微颔首,“你好。”
原本压下的紧张因为他的开口猛蹿上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我叫楚乔,你好。”
席郗辰点了下头,并没有自报姓名,对待外界公众的姿态他永远做得得体但绝对疏离。
楚乔不免失落,正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有人走上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姐姐要买花灯,但是没有钱,让我来拿。”
席郗辰笑了笑,起身拉住小男孩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楚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的位子邻近门口,望出去就是被灯火映照得缤纷璀璨的小河。
她看到席郗辰走到一名长发女子身边,她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席郗辰给她买了一只花灯,然后跟她一起坐在临河的廊檐下。而那小男孩拿了钱跑去旁边买糖人了。
楚乔看到那女子用食指将帽檐抬高了一些,因为古镇的外走廊上挂的都是灯笼,没有电灯,所以光线有点暗,但还是能看清——她很清秀,娴雅如兰,她玩了一会儿花灯,转过头来朝身旁的人轻浅一笑,然后,席郗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之后他附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一愣将帽檐拉低,但是脸上刹那浮现的那一抹嫣红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这一幕楚乔很多年后依然记得,有的时候在电视上看到关于艾维斯席的报道,每次看到他在公众面前沉稳冷静、一丝不苟的言谈举止,心里总是会不由得想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柔情似水。
第144章 何所冬暖,何所夏凉(38)()
聪明的孩子有糖吃
席郗辰7月中正式回公司上班。
“席总婚后看起来更帅了,哎,他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呢?”
年屹笑着点头,“英俊又有那么多身家,三十一岁结婚,确实是早了点。”
“年经理,你见过席总太太吗?如何?漂亮不?你觉得他们这辈子会有离婚的可能吗?”
“基本不可能。”
“基本?那还是有可能的?”
年屹遗憾地跟今年年初刚入职的这位女副经理说:“林总,如果真要说这段婚姻最后谁会变心,我可以肯定的是,会变心的绝对不是男方。”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看到来人年屹惊讶不已,“你怎么过来了?”
“他不在办公室。甄秘书说你空着,我可以进来,sorry,是不是打扰——”对方不好意思地说。
“没,没,不打扰。”年屹走过来,示意她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在开会。”年屹抬手看表,“应该还要一些时间,要不要我进去叫他一声?”
“不用,我不急。”
年屹点头,“今天下午不上班?”
“公司组织活动,去郊区钓鱼和烧烤,我不参加。”
年屹打趣道:“宁愿来看你老公是吧?”
说到这里对方有些赧然,“不是,我的钥匙掉了。”
“进不去家里了?”年屹笑了笑,“要不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吧,我去茶水间给你拿,你等会儿。”
年屹一走,年轻的女副经理走过来友好地搭讪:“你跟年经理是?”
对方想了想,应该算是——“亲戚。”
“说起来他跟我们席总也算是亲戚。”
“嗯,算是。”
女副经理看着面前的女人,姣好的相貌,气质娴静,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来找你老公,你老公是我们公司哪位同事?”
正说着有人走了进来,因为门开着,所以来人并没有敲门,一身正统的深色西服,英挺出众,俊逸的脸上因为长达两小时的冗长会议而浮着些许倦意,当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走过来,“来找我吗?”
安桀点了点头,“我把家里的钥匙弄丢了。”坦白从宽。
席郗辰叹息,“想听你说一句好听的话还真难。”他对旁边的职员点了下头,拉起安桀,“等下班后,请我吃晚餐吧。”
“为什么要我请?”安桀奇怪地问。
“因为我想让你请。”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我没钱。”
“我可以借你。”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走远了,听不清晰。
等年屹回来时,就只看到林副经理坐在沙发上发呆。
“人被带走了?”
“嗯她是席总的老婆?”
“是的。”年屹把果汁递给她,“来,压压惊。”
林副经理啼笑皆非,最后说:“很般配。”
夏日的某天,淅淅沥沥下了一天的雨,直到傍晚天空才放晴。
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眼前的住宅区幽静华丽。他会来这里,只因自己还存着一份思念,思念一个不可能再挽回的人。
大门口保安室的保安走出来询问他是来找哪家的。
“姓席。”
“我们这里姓席的有两家,你找哪一家?”
“他的太太——姓简。”
他的神情有些漠然。
保安想了想道:“你找的应该是北边那一家。”
男子点了点头,起步时保安又叫住他,善意地指了一下路,“你一直走,走到头左拐,第一幢就是,很好认的,那一家花园里种了很多小叶栀子。”
“谢谢。”
在一幢蓝白相间的房子前,男子停步,花园里种着茶花和水仙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花种,靠近篱笆的一圈种着栀子花,雨后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甜甜的清香味道。
已近黄昏,放着两张白色藤椅的走廊上开着盏幽幽的橙色壁灯。
男子站了一会儿,推开花园的木门走进去,因为刚下过雨,所以脚下的石子路还有些湿。他走到门前按了门铃。
过了良久门被人拉开,一个俊雅的男人出来,他穿着睡袍,手上端着一杯咖啡。
两人都有些意外。
“进来坐吧。”最后还是席郗辰先开了口。
男子想了想,跟了进去。
客厅南面是落地窗,紫红色的窗帘遮住了黄昏的霞光,水晶吊灯开着,光线明亮,东面的墙上挂着一些用淡紫色布遮起来的框架,隐约看得出应该是画。一套简单的米色沙发,沙发上放着许多橙色靠枕,沙发后面是一面书墙,地上的藤编篮里零散地放着一些杂志和画册,底下是白色的地毯。
席郗辰已经走到吧台处给他冲了一杯咖啡,“加糖吗?”
“少许,谢谢。”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她呢?”
席郗辰走过来把咖啡递给他,“在睡觉。”
“呵。”
席郗辰坐入对面的沙发,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她这两天一直在等你过来。晚上留下来吃晚饭?”
男子微扯嘴角,“不了,我只是想来看看她。”
席先生笑了笑,“她很好。”
“我知道。”
安桀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席郗辰站在落地窗前,窗帘拉开,外面一片漆黑,不知在看些什么。她走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冷掉了。”
席郗辰侧过头,将咖啡杯放在窗边的高脚圆桌上,转身捧住她的脸,“来,说一句我爱你。”
安桀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别扭,感觉像是“来,叫一声,给你骨头啃”,于是她试探道:“来,说一声我爱你。”
“我爱你。”席郗辰看着她,笑得好不温柔。
“”莫非自己想错了?
而席郗辰心里想的则是,他在某些事情上确实是小气,他承认,但是,有句俗话说得好,聪明的孩子方才有糖吃,为了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