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升八级-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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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恨古守在大门口,看到学校里不再有学生走出来,准备锁大门回家。向着学校里再看了一眼,发现小梁的自行车还在角落里。到了小梁的办公室一看,发现她还没有走,正伏在桌子上做全校的课程表。
“放学了,该回家过节了!”张恨古在办公室外面喊她。
小梁这才发现已经放学了,忙扔下手中的东西出来,说:“张格格,你可把我害惨了,让我做个什么主任,我看就是找了一个免费打长工的了。你看我这一天,又得上课,还得干这么多活儿。都快累死啦!”
小梁说的一点不假,一所普通小学的教导主任,课要上,事要管,的确是挺累人的。
张恨古有些歉意,他文化底子实在太差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别人帮忙。虽然有林校长在这里帮助他,但是张恨古哪好意思支使他去做呢,只好让小梁受苦了。
这时候,张恨古忽然发现办公室里居然还有一个男生在那写作业,就问小梁是怎么回事?
小梁说:“这孩子,没治了。每天都写不完作业,天天写保证书都不管用。这有,今天我揍了他一顿,居然还没有记性。只要不写作业,天天挨顿揍都成。”说着对那个学生说,“行了,你先回家吧。回家后接着按我的要求去写,不然回头还得接着打你的屁股,一直到知道写作业为止。”
那个学生听她这么说,冲着小梁做了一个鬼脸,背起书包飞一样地跑了。
张恨古看着他的背景,说:“你这话白说了,你看他一转身,早就偷着乐呢。”
“乐也没法了,再体罚就打坏了。有的时候,我打着他们也心疼。可是你说不打吧,还真不行。可真打坏了,家长又该不干了。”小梁一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一边说。
“那你可千万掌握好分寸,别让家长再把记者招来。”张恨古想到上次那个记者,如果不是马不吃草的话,估计那次肯定下不了台了。不知道那个记者的腿好没有好呢?张恨古突然生出一种坏坏的感觉,心想那女的那么大年岁了,还打扮着向十七八岁看齐,怪不得那些学生们起哄,都成了老妖精了。
回头再看小梁,西边天空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正好照在小梁的脸上,连长长的睫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似乎镀上了一层金色。
张恨古不由看得痴了。
小梁一抬头,看到张恨古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轻轻地低下了头,说:“看什么看?”
张恨古这才回过神来,说:“这么早放学了,回家有什么安排吗?”这是一个很暧昧的信号,抛出去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小梁一下子羞红了脸,看看外面天色还早,就说:“咱们到外面走走吧,到东山里散散心。这一天快把我累死了。”
这是一个暧昧的回答,做出这样的回答,死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张恨古激动得差点翻个筋头。虽然他对张默默一直挂心,但是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张默默的时间张恨古是孤单的,作为一个雄性动物,张恨古是寂寞的。有一个美女在一边陪着,虽然没有有实质性的快乐,但是心里也舒服一些吧。
“要不你坐我的自行车吧?”张恨古说,“离南家洼小学远点,省得让学生们看到。”
从花海县城来的公路在南家洼小学前面拐了一个弯,弯弯曲曲地从东山旁边经过。两个人顺着这段公路走了一段,然后离开国道进了东山。再向前走一段路,自行车已经不能再向前走了。张恨古就把自行车放到路边,然后徒步向上攀登。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真正走进了东山。近处的坡地上到处都是甘蔗林。远处,红红的木棉花正是开放的时候,满山遍野除了色还是红色。更远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那是东山的原始森林。极远处,则是白皑皑的雪山,那是宏伟的查韦山脉(喜玛拉雅山脉),似乎已经与天地连接起来。
铺天盖地的风景冲进人的内心深处,一种醉人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偶尔有风吹过来,醉得人昏昏欲睡。这是哪里来的香气呢?
顺着风向,在坡地,小梁发现一种很奇怪的野草。这种草,叶子是黄的,从叶子向下全部是绿色的,在微风的吹拂下,就如同一个个小学生,穿了绿色的校服,戴了黄色的帽子,正站得整整齐齐做广播体操一样。如同远远看过去,非常好看。
小梁拔下一株来,放在鼻子前,感觉这种草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但是又不同于普通的花草的香味,似乎有些虚无飘渺,似乎有些香得让人动心。她举起草来问张恨古,:“这种草在东山似乎并不常见吧?”
张恨古肯定地说:“那当然,以前东山根本没有这种草,不知道哪年才成片成片的长出来的。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东山的野草?
小梁说:“那当然了,你不知道吧?我在平江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学的生物专业的。”说着叹了一口气,她在大学本来是生物专业的,可是毕业后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到边远的山区做了一个小学教师。
张恨古听到她这样说,心里不由地感叹。一个生物系大学生被分到这样的小学任教,也不知道是学生的幸福还是傣帮的悲哀。
小梁把那株草擦干净,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说:“这草应该是哪一科哪一目呢?”
张恨古可不知道她所说的什么科什么目的,见她放到嘴里,就说:“什么都往嘴里放,小心中了毒。”
小梁笑笑,说:“没事,有毒的草与没毒的草,从外面就可以看出来。这种草有点酸有点甜,味道好奇怪呀,不信你偿偿。”看到张恨古用好奇的眼神盯着她,小梁就把把野草递给张恨古。
张恨古听她这样说,的确有些好奇。自从在东山上发现了这种草后,东山的本地人既不知道它的名字,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功用,更不知道有没有毒能不能吃。
看到小梁品尝的有滋在味,张恨古并没有接过来,而是从地上拔起一株,放到嘴里慢慢嚼着。还真如小梁所说,这种野草汁有些冰凉的味道,酸酸的,似乎还有一种甜味儿,这种味道似乎顺着血管一下子就流遍了全身。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在心里荡漾开来。
远处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小梁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伸出手去要摘其中一朵,张恨古急忙抻手拦住她,说:“不行,千万不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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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枪爆头()
“怎么啦?”小梁听张恨古这样说,吓得一哆嗦,有些嗔怪地问。
张恨古指着那些美丽的花说:“这种植物叫做断肠草,别看长得那么漂亮,汁液里却有剧毒,误食以后十多分钟就会全身发麻,用不了多一会就会死人。东山本地人都知道这个沾不得,倒是每年因为这种草死的游人却有几十个。”
“有这么厉害吗?”小梁端详着那种草,看起来与教科书上所介绍的那些有毒的植物一点都不像,没想到却真的有毒。想到刚才那么自信地吃掉了一株野草,还让张恨古也跟着尝了一株,吓出了一身冷汗出来,要是那种草也有毒可就麻烦了。
张恨古解释说:“岂止是厉害,这可是一种神奇的草。”
小梁一听来了精神,问:“你倒说说看,这种草神奇在什么地方?”
张恨古拔下一株断肠草说:“这种草毒性可能并不是最大的,但可能是最不好解的一种毒。人们传说,这种草只有在东山土生土长的才会有毒,一出东山就没有任何毒性。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种神奇的野草还真让学生物学的小梁感觉相当好奇。如果说一种植物在某个地方会产生特殊的药用那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这种毒就那么难解呢?
“你不会在说笑话吧?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高,难道还有解不了的毒吗?”小梁反问。
张恨古把那株草远远地抛到了山坡上,说:“我也只是听说,反正每年中毒的外地人不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在医院里抢救生还的。对了,如果要想解这种毒,只有用马不吃草这种植物,据说可能是断肠草的克星。你没见咱们学校里就有这种草吧,稍有些毒性,但对人影响不大,却可以克制断肠草。我家院子里也种了不少,哪天你要是真种了毒,我给你解毒没商量。”
“去你吧,哪天你才中毒呢?”两个人小梁仅仅是开个玩笑,说过去以后就忘记了。但是,玩笑往往会成为现实,不久后的某一天,张恨古真的让断肠草害惨了,如果不是把守鬼门关的公务员喝多了酒,说不定张恨古投胎的过程都结束喽。
而把张恨古从鬼门关那里救回来的,当然就是那种种植在南家洼小学与张恨古家里的传奇性质的野草-马不吃草。
天色渐晚,太阳已经向着西面转移,很快就会为高高的山峰挡住。山风渐渐地大起来,小梁把手中的花或草的松开手,任由她们随着风飘向了远方。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爱情?张恨古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张恨古的内心深处突然蹦出来一朵小花,但也仅仅限于一点而已,还没有开放就已经凋谢了。在小梁的心目中,他有着和菜头一样的地位吗?虽然现在自己是校长了,但是自己那两把刷子别人不知道,他张恨古还清楚吗?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自己是已经结过婚的人了,以小梁这样的美女,会看得上自己?
张恨古的心情如同山风一样,轻飘飘地来,轻飘飘地走。异想天开的事情还是少想一些吧,能够与美女散散具,这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就凭自己认得那几个字,还是小梁教的,人家正规院校的高材生,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都说英雄救美女,可惜她是美女,自己却并不是英雄。虽然也有把她背到医院的经历,却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难道就凭这点就想入非非吗?
卑鄙呀,张恨古给自己下了定论。
两个人再向前走,发现山路拐了一个弯,前面出现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封山育林,禁止入内几个字。”
张恨古停下脚步,仰起头来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与周围似乎要压下来的山峰,小梁:“几点了?差不多快六点多了吧?”
张恨古之所以问时间是有原因的。前面山路越来越难走,拐过弯去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谷了。仙人谷终年云雾缥缈,一天之中只有中午前后两个小时左右没有雾气。如果在其他时间进入仙人谷去,十有八九会迷路。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迷路,不用想也知道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张恨古没有带手表的习惯。因为手机普及,很多人都已经把手腕上套的那个铁壳变成一处身份地位的象征。现在在手腕上戴手表的主要有两种人,一种是学前的小朋友,一块钱一个的玩具。一种是瑞士高档金表,那种“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拥有,只是为别人保存”的那一种。小梁与张恨古都是普通百姓,虽然头顶着美丽的教师光环,却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他们买不起,也没有炫耀的想法。有个手机就够用了,接打电话,拍照,看电子书,这么多功能,很多都用清了。
小梁掏出手机,看了看,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