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翻身:将军,请轻宠-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说看。”佑茗说道。
“在蹄子那里画块石头,马蹄正踏在石头之上,石头埋在荒草里,这荒草正好把糊掉的马蹄遮住。”我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也正有此意,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佑茗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佑茗研墨,我提笔,一会儿就把这幅画休整完毕。佑茗又在石头上补上了几笔,顿觉增添了许多生机。
我和佑茗跨出书房,转身进入我的房间。在进入房内时恰逢驸马出门,看到了佑茗的身影。
“苏全!”我正与佑茗坐下,便听到一声冷喝。
我回头一看,驸马正站在卧房门口直视着我,一旁的武衣正在向我眨着眼睛给我暗示。可是,没有那一点的心有灵犀,我没有读懂武衣的暗示。
我纳闷地站在那里,正想着要不要给驸马行礼时,驸马一甩衣袖转身走进了房门,扔下一句话:“武衣,和他讲讲这里的禁忌!”
武衣高声道:“这里最大的禁忌就是没有主子的允许,闲杂人等不得随便入内!”
闲杂人等?莫非说的是佑茗?我和佑茗面面相觑,万万没有想到被驸马发现的后果是如此戏剧。
门内驸马悄无声息,我冲武衣招招手,他便过来了。
多日相处下来,武衣的性子我算是摸清了。他平时会像他的主子一样冷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熟了后,他有时会像邻家大哥哥一样照顾你,有时又像孩童般可爱,还会耍宝逗笑。我和他早就成了朋友。不然也不会我一个招手,他便乖乖过来。
“最大的禁忌我怎么没听说过?”我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武衣努努嘴,低声对我说:“主子刚刚定的。”那语气在我听来好像在控诉驸马的阴晴不定。
我听后不禁莞尔一笑,冷酷如冰的驸马何时变得如此可爱?一个不爽,便任性地抛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禁忌!
谁让他是这里的老大!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正欲和佑茗商议,却看武衣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向屋内的佑茗,佑茗也在望着武衣,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扭在一起,互相敌视着,两个人之间火药味甚浓,颇有一点就着的架势。
第194章 商议对策()
我三步并作两步挡在了二人之间,截断了他俩的对视。佑茗冷哼一声算是对我做出回应,而武衣此刻却仍对佑茗充满了敌视。
我上前几步走到武衣跟前,故意低声说道:“这位是我入府以后结识的朋友,偶尔会陪我聊天解闷,不料今日却被驸马碰上了,实在是始料未及。容我与他说几句。”
武衣还算通情达理,看了佑茗一眼又道:“长话短说,驸马那里可是已经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我知道,你放心!”我好说歹说,武衣才不放心的离去。
终于走了,屋内佑茗正坐在凳子上等我。
“恐怕以后你我见面会难些。”近日有事情我总与他商议,不知不觉又把他当成了我的依靠,所以我说这些话时不免带着些许忧虑。
佑茗也是觉察到了我的不安,安慰道:“无妨,府邸极大,另寻一处隐秘之地也非难事。”
“可是去哪里呢?”我一筹莫展。
佑茗沉思片刻,眼睛一亮,说道:“还是那后花园如何?那里幽静无人,树木繁茂,小路曲折,假山随处都是,巡逻的守卫也极少,我和玄影在那里一连隐藏数日都未被发现,是你我见面的绝佳之地。”
后花园我也去过,那里确实少有人去,又经过佑茗的分析我也同意选择那里:“好。每日此时我便去那里与你会面,若是半个时辰你我有一人未到,无需等待,直接离去便可。”
“还是晶儿考虑的周全,在这驸马府必须小心行事。听闻驸马性子极为古怪,刚刚被他撞见本以为凶多吉少,还是晶儿化险为夷。不知往日这位驸马有没有给你苦头吃?若是晶儿受到了什么委屈,待姜少将军的事情尘埃落定后,我定不饶他!”佑茗眼中冒起了愤怒的小火苗,拳头握得紧紧的。
真是难为他了,想他身为君临皇子今日却在一个小小的驸马这里受了气,心里不舒坦也是正常。当然也有心疼我的原因,所以我赶紧安抚,若是小火苗燃成大火便再也阻挡不住。
“驸马性子虽然冷些,但人不坏。几次因为我的失误,搅扰了驸马的雅兴,他都未怪罪于我。连他身旁的侍卫,就是在门口与你对视的那位,都羡慕驸马对待我的态度。”我说道。
“待你与别人不同?”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佑茗听我说完竟醋意萌生。
按下葫芦起了瓢,心好累!
“你不要误会,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下人,绝对没有别的心思!”我只差对天发誓了,佑茗这才放下心来。
“我先回去了,万一停留时间过长被驸马发觉恐生意外。”佑茗说道。
“你去哪里?”我问。
“自然是下人住的房间,做戏要做全套。”佑茗回答道。
“是不是一个大房间都是男人的那里?”我又想起了曾经空气中的酸臭味。
“是,你如何知道?”佑茗问道。
“听说的。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怕佑茗追问,赶紧转移话题。
佑茗依依不舍,但我怕他磨叽久了再引出驸马,我便轻轻推开门,确定四下无人后,让佑茗迅速地离开了。
第195章 又是深夜到访()
经历刚才的惊心动魄和与佑茗话别的感动,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忽然发觉房内有动静,我赶紧坐起,竟看到一个人立在房中。
“啊”我吓得大叫。
可是一阵熟悉的山茶花香气扑来,那人上前用手封住的我的嘴,截住我刚才的大叫,留下一阵呜呜声。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本能地运气挥掌向那人直击,可是到半途手却被抓住,动弹不得。
“是我!”那人出声道。
我心生恐惧,没有听出这声音属于谁,遂呵斥道:“不管你是谁,黑灯瞎火干偷袭之事就算不得好人!”
我奋力挣扎,那人见制我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我更是大惊,这是碰上采花大盗了。没想到戒备森严的驸马府竟然也会进入这么龌蹉的小贼,想到驸马和武衣就在一旁的卧房,若是我大声呼喊,定能过来救我。我深吸一口气,正要破嗓大喊,谁知那人凑在我耳边说道:“别怕,我是臣一!”
我冷静下来,想到刚才那熟悉的山茶花味,我记起了他的声音。
“快放开我!”我有些气急败坏,这厮趁机抱着我是何意?
见我不再挣扎,那人双手一松把我放开了。
来不及点火,我摸索着找到火折子,借着微微的亮光我隐隐看到了那人的脸,没错,是带着面具。真的是臣一!我这小小的屋子今日竟迎来两尊大佛,不知烧得什么高香。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问。
“门没锁。”冷冷的声音如旧。
今晚事情太多,竟然忘了锁门,给了面前这个可恶的人可乘之机。
“门没锁就随便进入?”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幸好我身上还穿着衣服,若是像以前一样裸睡,岂不是被看光光啦?
“烦闷,想聊天!”臣一见我生气,吭哧啦半天憋出了几个字,语气依旧如往常般拽酷。
“没心情!”我也很烦好不好。
“我请你喝酒!”臣一开始给我下套。
“什么酒?”
“十年窖藏雪莲酒。”
“没听过。”
“三十年琼液!”
“成交!”
我就这么被一壶酒给拐带了,这次没有走远,而是在驸马府的后花园,而酒早就被臣一揣在怀中带来了。
夜深人静,连巡夜的人都很少来的后花园居然成了我喝酒会友的绝佳之地,那个冷面阎王驸马爷费尽心思建造用来怡情养性之地被我们弄上了酒肉之气,如果被他看到了是不是会疯掉?
是我多虑了,还是品尝眼前的美酒为上。
一杯酒刚下肚,臣一竟拿出了一幅画,待铺展开来仍是借着火折子发出的亮光才隐约分辨出这是被茶水浸湿的那幅骏马图。
“这不是驸马书案上的那幅画吗?”我试探着问。
“正是!”
“怎么会在你手中?”
“顺手拿的。”臣一理直气壮地说。
“赶快还回去!”
“不还,第一眼看到这幅画便觉得有意思,尤其是这前蹄。”
“前蹄怎么了?”
“与其他部位不是一起完成,而是后加的。”
“你怎么知道?”
第196章 瞒天过海()
“山人自有妙招。”一向冷冷的臣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俏皮话。
我竟无言以对,内心斗争了一番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说得没错,我加的。”
刚刚说完,臣一便两眼发光,用惊艳的口吻说道:“果然如我所料!画如其人!”
我以为他是在夸奖我画得好,便谦虚道:“过奖,过奖!”
“我在说画整幅画的主人!”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是口是心非。
我尴尬极了,若不是夜色掩映,我脸上的红晕被他看到又得嘲笑一番。
今晚的臣一大有不同,比以往温和许多。
又是很晚才睡,为什么我认识的人一个个都喜欢夜晚出来,再这么下去我可是会被累死的!
清晨发生了一件奇异事件,我去书房时发现昨日被臣一拿走的那幅骏马图竟然又出现在了书案之上,他不是不打算还回来的吗?
驸马来书房的时间比往常迟了些,在书案那里坐定后我偷偷看了驸马一眼。咦,驸马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而且眼睛周围隐隐的黑眼圈。记得昨晚出去时,驸马的卧房早早就熄了烛火,难道他不是入睡而是像我一样出去了?
驸马低头看到了案上的那幅画,我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质问,谁知他若无其事地将画卷起,放到了一旁。我放下心了,准备离开。可是驸马的下一个动作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拿起那幅画,脸上还露出了笑容,随后叫住:“苏全!”
我连忙应答,心想驸马是不是发现了画有异样,开始要兴师问罪了。
“送到书坊把这幅画裱起来。”驸马吩咐道。
“是!”我接过画,悄悄舒了口气。
待我离去,驸马在书案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
书画风波告一段落,我在驸马面前行为更加小心了。
数数日子来驸马府也有小一月了,佑茗也来了有几日了,我俩一起调查,可是臣的事情仍然一点进展没有,目前来看这个驸马与臣没有任何关系。难道他俩只是巧合的长相相似?可是驸马在我面前时常给予我错觉,有时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觉得这就是我的臣。与驸马日日相处,我常生出幻觉,以为臣是在换了一种方式与我相见。
我还是如往常一般照顾驸马的起居生活,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情,每逢十五月圆之夜驸马独自自傍晚时分进入书房,必待到第二天下午,整整一天一夜。更加奇怪的是,书房那晚并没亮灯,除了驸马进入书房时开关了房门,其余和房内无人并无区别。
驸马一个人在书房做什么?为何晚上也不开灯?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