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网真情-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马依风已经在网吧了,应桐桐让他将电话给网管。通完电话,网管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眼马依风,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鄙视。
跟随网管来到楼上,马依风才发现这家网吧与别的网吧的不同。
二楼整个楼层内都是一间间的隔间,有点像集体宿舍,又有点像旅馆里的包房。
打开应桐桐所在的房间门,马依风才知道这看着不起眼的包房,居然是用隔音板建造的,而且隔音效果居然非常好,因为应桐桐正在用电脑播放着DJ,音量开得挺大,在门外却并未听到。
包间内一应物品俱全,有床、桌椅、沙发、饮水机和空调,甚至还摆放了几盆不知名的花草,当然还有两台液晶屏的电脑,除了没有洗手间,这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客房。
因为没有窗户,关上门以后,室内的光线只能靠屋顶的电灯照明。这灯大概是故意安装成暖色的低度灯泡,整个房间内都被那种极其暧昧的粉色系所笼罩,这让马依风感觉非常别扭。
马依风听到网管在离开前悄悄对应桐桐说:“你交的钱,还够在这里待一个小时零五分钟的了,你快一点,别耽误了别的客人。”
马依风冷笑了下,这才明白刚才在楼下时,那个网管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
这个楼层里的房间其实是借上网为由,为一些有特别需求的客人提供宣泄的场所。应桐桐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干正经行业的女孩,也难怪那个网管将马依风给归类为嫖客了。
待那网管离开后,应桐桐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将DJ的音量调小,然后到饮水机旁为马依风倒了一杯水,“坐吧,驴哥!”
马依风接过水,没喝也没坐,这个房间让他不舒服,他只想快点离开。
应桐桐妩媚地笑了下,道:“倒卖毒品的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我可还是第一次见。”
“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我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处理,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马依风面无表情地道。
应桐桐自顾自地坐到床上,仰头看着马依风道:“你叫马依风,呵呵……我还以为你真的姓驴呢,我就纳闷怎么会有人姓这么搞笑的姓。”
其实那晚,马依风对应桐桐介绍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倒卖毒品的,并告诉她说自己姓吕,偏这应桐桐搞怪,非要把吕说成驴。
既然刚才在电话里,自己因为秦良玉而情绪不稳,自报了姓名。所以,马依风干脆也不再像那晚在酒吧里一样,扮演什么毒客的身份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应桐桐,等着看她要耍什么把戏。
“你今天如果能让我的身子舒坦了,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有关那家酒吧里的事告诉你。”应桐桐说着话,看向马依风的眼神中满含挑逗。
马依风皱了下眉,没有发火,拖了张椅子坐到应桐桐的对面,“应桐桐,你今年才19岁,正是个花季的年龄,为什么这么作践你自己?”
应桐桐呆怔了片刻,接着便大笑起来,“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贩卖毒品的,你是雷子!”
笑够了,应桐桐对马依风道:“其实那晚我并没有喝醉,我是嗨大了,胃不舒服,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身份啊?你们这些雷子的身上走哪都带着那股*味!”
马依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应桐桐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毒辣的眼力。看来,还是自己小瞧了她,有其母必有其女,别看这应桐桐年纪不大,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了。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还敢约我来?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马依风再次环视了眼这个房间。
应桐桐看了马依风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神色逐渐变得黯然,道:“算了,我不跟你兜圈子了,既然你肯来,那表示你还是信任我的。看在你那晚没有丢下我,也没有趁火打劫我身子的份上,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吧!”
坐在车里的鱼头,随着应桐桐的陈述,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当耳机里传来马依风离开的声音后,鱼头透过车窗谨慎地四下巡视了圈,然后挪到驾驶座位上将车子发动开。
就在马依风离开网吧后,在他刚待过的那间房间的隔壁,走出一个穿戴考究,有些谢顶的五十多岁的男人来。他敲了敲应桐桐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第三十三章 鱼头()
与应桐桐分开后,马依风决定当晚再去趟李强的那家酒吧,行动前,他必须尽快将酒吧的四周地形摸清。
这一次鱼头没能像之前那样坐在里面喝酒,他与梁子一起带领几名可信的刑警,按照马依风的吩咐去观察酒吧外围的地形,尽量躲避着行人,将能拍摄和记录下来的周边设施和路况都做了一番细致的勘察。
在这个过程中,鱼头总感觉身后有个人在跟踪自己。从警多年,且经历过枪林弹雨的鱼头警觉性非常高,他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可每次在他回头查看时,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收工回家已经是夜里12点了,他的父母早就睡下了。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借由手机的灯光照明,他换上拖鞋,便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
累了一天的鱼头很想偷懒不洗澡了,可看到整齐地码放在床头的换洗睡衣,他只得强打精神褪去身上的衣裤。
鱼头的老妈有洁癖,如果让她知道鱼头晚上回来没洗澡便拱进被窝睡觉,那鱼头的耳根至少有一个礼拜别想清净。
鱼头是家里的独子,28岁依然单身的他随自己的父母一起住。他们家的房子非常大,鱼头父母心疼儿子的工作经常会早出晚归,所以坚持将朝阳的大卧室让给儿子住,而他们老两口则住在不带卫生间的那个次卧。
洗头的时候,鱼头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看他,水温似乎也随着这种感觉的到来变得有些凉。他清楚地记得进来洗澡前,担心会打扰父母睡觉,卧室和洗手间的门他都是关上了的,如果有人进来的话,他不会听不到。
胡乱用水冲了下糊在眼睛上的泡沫,眯缝着被洗发水刺激得有些不舒服的眼睛四下看了看,没人!洗手间的面积不大,里面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错觉!一定是错觉,鱼头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赶忙将头上和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擦干身上的水渍,他裸着身子来到卧室,将放在床头的睡衣穿上。就在他低头穿裤子的时候,眼角余光发现窗帘动了下。
鱼头反应迅速,斜着身子横跨一大步来到窗帘前,“噌”地一下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左右看了下,还是没人。
窗帘后是一个面积较大的阳台,里面摆放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盆栽,鱼头家住二楼,站在阳台可以清楚地看到楼下小区里的一草一木。
这个时间段,正常上班的人家早就关灯就寝了,对面楼上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口透出微弱的灯光。小区昏黄的路灯照着幽暗的草坪和路面,除了偶有三两只流浪猫在街道上趁夜溜达,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检查了下窗户,都是关闭的。海滨市是个沿海城市,立秋后的海洋气候到了晚上便格外凉,所以鱼头的父母怕他着凉,不允许他在夜里还像夏天那样开着窗户睡觉。
既然这窗户都关得好好的,那这窗帘怎么会无风自动?鱼头开始谨慎起来,如果说之前都是自己的错觉,那刚才这窗帘他非常肯定不是。
他将屋子里所有能藏人或者藏猫狗的地方,都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甚至打开卧室门看了下黑黝黝的客厅,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一番折腾下来也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看了下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颓废地仰躺到床上,心想,大概是自己白天太累,真的出现幻觉了吧?
瞪着天花板,他在琢磨着今晚的行动还有没有什么遗漏和欠缺的地方。这可是针对李强展开的第一波行动,如果失败,那将前功尽弃。凭李强在海滨市的关系网,肯定会对他们警队实施各种手段的打压,到时候别说是马依风,就连张局恐怕都要不好过。而且马依风制定的后续行动肯定也会受阻,到时候别说是抓捕李强了,怕是连证据都没法搜集。
想起这一切的起因皆由秦良玉的供述而起,他突然有些质疑这秦良玉的动机。经过这段时间对秦明月案情的深入了解,鱼头才知道秦明月被捕前是李强万般疼爱的女人,心道:看来这女人都是一群善变的物种,变脸、变心比脱裤子都快!
哪知刚想到这儿,他的枕头竟然“嗖”地一下翻转过来压到了他的脑袋上面,鱼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身,同时爆喝一声:“谁?!滚出来!”
“是我!”
鱼头的老妈被尿憋醒,刚准备坐到马桶上,被鱼头这静夜一声呐喊吓得一哆嗦,直接将尿尿在了睡裤上。
气得老太太放开嗓门便骂:“我就是上个厕所尿个尿,难道还要向你这大警官打报告吗?深更半夜不睡觉,瞎吆喝什么?!”
鱼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卧室门刚才打开时忘记关上了,被老妈一顿臭骂的鱼头蔫了,一个屁墩重新坐回到床上。
真他妈活见鬼了!看了眼被自己刚才掀翻在地的枕头,鱼头纳闷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肯定是做梦!
将枕头从地上捡起来,再次看了眼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他直挺挺地将自己摔到床上,“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
随着声音越来越低至呢喃,终不敌困乏,被怪异事搅扰了一天的鱼头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王伟此刻就站在鱼头的床尾,发现睡着了以后的鱼头,那魂魄游离的迹象更加明显,就连他身上的罡气也几乎都快消散殆尽。
除了像秦良玉这种特殊情况的生人,其他的生人能感应到鬼魂的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走背运到极致的人,一种是将死的人。
从鱼头勘查酒吧那会开始,王伟便发现鱼头好像是能感应到自己的存在,所以在鱼头洗澡时,他试探性地靠近了下,结果证明鱼头确实能感应到,这让王伟愈发替他担忧。
见鱼头已经沉睡,知道今晚他们警队将有一次非常隐秘的大举动,王伟不想再继续逗留在这里影响到鱼头。
想去看守所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讲给秦良玉听,可看了眼时间,又担心秦良玉已经睡下了。正在迟疑不知是否该去的时候,突然听到秦良玉喊他,他瞬疾闪身向看守所的方向飘去。
秦良玉从躺下后便一直心绪不宁,她的预感在前世便比常人敏锐,几次对战沙场前适时改变战略,转化了危机,依靠的不仅仅是她的作战策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于她的这份预感和直觉。
自己的丈夫马千乘在出事前,她便有过类似于现在的这种不安。由于之前给马依风爻过卦,她断定这次的不安,定是与马依风有关。
她烦躁地辗转在通铺上,如果可以,她真想冲破牢笼摆脱这种被囚禁的困境,前去马依风的身边守护他。她不想自己丈夫的后世步了前世的后尘,他才33岁,她希望他这一世能够平安地度过。
思来想去,她便将王伟喊来,想确定下马依风现在是否安好,同时了解下鱼头的状况。
“秦将军,马依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