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染豪门,总裁的逃妻-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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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说今天就要走了吗?”
“对啊!不过既然奶奶也要一起去的话,当然要看奶奶什么时候准备好啊。”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就这么一把老骨头跟着你们瞎跑了!”
“奶奶”
“哎,对了,我去准备点你们城市里没有的东西,给老爷子送过去。”
鲍奶奶说完,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见她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动作也灵活。鲍蜜和郝雷看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郝雷很是紧张,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却病重?
昨天下午鲍蜜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是陈凡的到来给她太大的打击了么?
一时间,想到鲍蜜重病是和陈凡有关,郝雷竟然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像说些什么都显得那样无力苍白。
鲍蜜从昨天下午失踪到晚上都没给他打个电话。
好几次,郝雷拿起电话想要主动打给鲍蜜。
可是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他希望鲍蜜自己能够做出决定。
“在哪个医院?”
郝雷不在去想那些,他只想去医院看看,看看鲍蜜现在病情如何。
“xx医院125号病房。”
挂了电话,曾柔返回房间内。
病房内鲍蜜还未退烧也未清醒。
为了不打扰她休息,除了曾柔和陈凡外,曾妈和其他人都已经回家去休息。
陈凡本想继续陪在鲍蜜身边,不过安宁给他打了电话,原来安宁得知鲍蜜生病的消息后也想来看望她。
只是她刚回国,对这边路况并不熟悉,车没开出来多久就迷路了。
导航给指的路也不太对劲,安宁只好停在原地等陈凡来接她。
“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出去一趟。”
陈凡让曾柔守着,他出去寻找安宁。
十多分钟后,郝雷驾车赶到医院,来到病房内,发现房间内就只有曾柔一人。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鲍蜜,顿时心疼不已。
“怎么回事?”
他回头看向曾柔,询问鲍蜜生病的原因。
曾柔有些为难,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郝雷,鲍蜜是因为陈凡故意折磨自己,用冷水冲澡,还喝了不少的酒?
若是真的如实相告,只怕这婚事早就吹了吧?
曾柔在心里想了想,随后编了个借口:“昨天鲍蜜下午去了海边坐了很久,可能海风吹久了就着凉生病了。”
郝雷只是点点头没有多想。
曾柔不想打扰他们两个人的两人时光:“你陪着她,我出去买些喝的。”
“恩你去吧。”
曾柔走后,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
郝雷找了个椅子在鲍蜜病床前坐下,他轻轻握住鲍蜜的手,忍不住小声说道:“我看你才是真的傻,爱了那么多年还是放不下么?难道我真的不能替代他么?”
想不到小时候的爱情却延续到现在。
鲍蜜如此执着于陈凡,他却如此执着于鲍蜜。
有时候,郝雷真的好羡慕陈凡。
能有鲍蜜这样的女人爱着他,这辈子已经没有遗憾了吧?
郝雷很想问一问鲍蜜,自己此时此刻在她心中又是什么地位?
她的心里可否还容得下自己?
只是,郝雷不敢问。
他怕鲍蜜太直接,他怕答案太伤人!
鲍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身边有人,她试探着唤了一句:“陈凡?”
鲍蜜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她以为还在自家的房间内。
自己很不舒服,她只是见那个人影有些高大,应该是个男人。
所以她以为是陈凡。
只是,当鲍蜜叫出陈凡的名字时,满心欢喜的郝雷身子一僵,脸色却相当的难看。
为何鲍蜜病重昏迷时,唤的是陈凡的名字而并非是他的?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想到的始终是陈凡,而不是自己么?
郝雷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仍旧爱着她,虽然当初鲍蜜提议结婚时,郝雷小心翼翼不敢去爱鲍蜜。
可是封存在内心深处的爱恋,渐渐被揭开。
他爱了她那么久,这些年不曾忘记过她。
可那又如何,自己始终无法比得过陈凡吧?
第三百零九章 重要事情()
郝雷只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只是握了握鲍蜜的手却没说话。
鲍蜜想睁开眼睛和他说说话,只是头晕得厉害,不到几十秒时间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见鲍蜜再次睡过去,郝雷却悄悄松开了那双手。
可能是觉得心寒,郝雷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他起身走向病房门口的方向,刚好遇见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曾柔。
曾柔见他要走很是疑惑:“不等鲍蜜醒来么?”
还是说,郝雷公司有重要事情需要回去处理?
郝雷没有说明真实原因,他只是点点头,可是表情却相当凝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她。”
留下这句话后,郝雷就直接离开了。
曾柔不知道自己不在时,房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鲍蜜还在沉睡中,应该不会怎样吧
可是郝雷的表情,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安。
陈凡去接安宁,找了很久终于看见了鲍家的车子。
安宁有驾驶证,不过车子是鲍家的。兰姨也说给她安排司机亲自送她到医院,不过安宁想自己开车过来。
现在看来,她的确是自己任性了。
陈凡上了车,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啊真是让我,操,心,这里不比美国。你从小在美国长大,虽然你也熟悉这里,可是毕竟和你想象中的不同。这些街道你都认不全,导航给的线路又这么复杂,你怎么会找得到?”
陈凡最担心的就是安宁会迷路,虽然安宁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可这里的情况她的确不熟悉。
安宁知道自己错了,她撒娇的挽着陈凡的手臂承认错误:“这次的确是我不好,昨天看计程车司机从朋友家开到鲍家也不是很远,我以为我自己跟着导航就能找到医院的。下回我肯定听你的,对这边彻底熟悉后在自己开车。”
陈凡见阿宁乖乖认错,也没有继续说她。
安宁忽然想到鲍蜜还在生病,便焦急的询问着鲍蜜的病情:“对了,鲍蜜怎么样?醒了么?”
陈凡心事重重的摇摇头:“烧的那么厉害,对身体肯定会有伤害的。退烧后要好好修养一下了。不过,暂时还没退烧。”
彻底退烧后陈凡才会放心,就怕暂时退烧半夜又在烧起来,那样鲍蜜更加痛苦难受。
安宁见陈凡如此忧心,不禁也跟着烦恼。
“鲍蜜那傻丫头,可定是心里过不去。这是心病!我听兰姨和琴姨说鲍蜜身体不错,之前从未病倒过。你一回来她就病了。她心里肯定很委屈又无处发泄吧。”
安宁甚至觉得究其原因或许是自己的问题,她清楚鲍蜜是爱着陈凡的。
可是自己却和陈凡恩爱甜蜜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等了十多年,等来了陈凡,却也等来了陈凡的女朋友。
鲍蜜怎会承受得了?
安宁觉得,鲍蜜是心里问题,是自己和陈凡给了她太多的心里压力。
安宁说的这些陈凡都懂。
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能在日后的相处中逐渐化解这些问题。
而现在,他需要的是安抚身边的女友。
“别想这么多,不是你的错。如果说错的话也是我的错!我们相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况且鲍蜜有了郝雷,我想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心里不痛快。不说这些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也许这个时候她已经醒了。”
安宁点点头,车子继续开向了医院方向。
半个多小时后,鲍蜜缓缓睁开双眼,这一次,头脑清醒了不少。
只是,睁开双眼后,鲍蜜第一个看见的人不是陈凡,而是曾柔。
那刚才
是梦么?
曾柔见鲍蜜醒了,立刻走过去摸摸她的额头。
还是很烫,不过已经好多了。
“你啊你,就是不听我话,现在很难受吧?”
一天的时间,鲍蜜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鲍蜜收回思绪虚弱的对曾柔笑了笑:“我还以为我是在家里呢,想不到被你们送到了医院。我都说了没事的,只是发烧而已,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鲍蜜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她还年轻,况且只是发烧而已,他们的确小题大做了。
鲍蜜这种不在乎的态度,气急了曾柔。
她不禁指着鲍蜜大声教育着:“你啊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这还是小事?都烧到40度了,在烧下去就成肺炎了!这是吃退烧药就能好使的么?你看你,到现在还没退烧。”
鲍蜜知道曾柔是真的生气了,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知道你为我好,可你看我这么难受的份上,就别继续教育我了好不好?”
曾柔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的确让人心疼,只好撇撇嘴吧软了下来:“好吧,饶了你这次。下次在敢虐待自己,我跟你没完。”
鲍蜜无奈的摇摇头,她昨晚就是洗了个凉水澡喝了些酒,怎么就成了虐待自己
“对了,你们把我送到医院,惊动我父亲了么?”
鲍蜜忽然想到自己的父亲昨天出院回家住,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是知道的。
若是知道自己住院父亲会担心死的。
曾柔点点头:“出这种事鲍爸爸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很着急的不过被大家劝下来留在家里了。你要是不注意身体不赶快好起来,鲍爸爸会担心死的。”
曾柔担心鲍蜜不好好照顾自己,只好拿鲍爸爸来压住她。
鲍蜜想到父亲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模样,心里就更加愧疚。
父亲身体不好,可到头来她却还让父亲如此担心。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病,争取这两天就好起来。”
鲍蜜不在彷徨,和陈凡不管是怎样的感情都好,那都是过去了。
伤过,颓废过,麻木过,现在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陈凡都能和别的女人开始新的人生,为何就只有自己纠结过去无法走出来呢?
鲍蜜已经下定决心和郝雷好好过日子,不在去想陈凡。
可这时,陈凡就带着安宁推门而入。
鲍蜜在看到陈凡和安宁的那一瞬间,还是有些失神。
不想想起,却偏偏要在她面前出现。
还真是折磨人。
安宁走到床边亲切的慰问:“我早上起得晚,听他们说你病倒了就立刻过来看看。现在好点了么?”
鲍蜜面色尴尬,却还算和气的点点头:“好多了麻烦你们了,刚回国第二天就要来医院陪我。”
安宁对此倒是并不在意:“没事的,反正刚回来也没什么事。陈凡虽然是精神科医生,不过对这些病还是了解的。有他陪着你我也放心。”
鲍蜜看了一眼站在安宁身后的陈凡,她不想让陈凡留下来陪着她。
不过,刻意避开反倒显得有什么。
“好吧,麻烦你们了。”
鲍蜜没有推辞,这反倒让曾柔有些担忧。
这几天让陈凡照顾鲍蜜,可是鲍蜜
她真的没事么?
公司里的事堆了一堆,鲍蜜这边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