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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琅妻嬛嬛-第238章

小说: 琅妻嬛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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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弦一愣,随即眉眼舒展一笑:“重新在一起?多美好的词儿,可惜我今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了吧,我伤害了他此生最爱的姑娘,又害死了他同他最爱的姑娘的骨肉,如今他能留我一条命,已经是瞧在曾经我也因那姑娘流过一次孩子的份上,对我开恩了。”

    “重拾旧日宠爱,谈何容易?”林弦自嘲的笑了下,将身子往后一靠,又舒展了几分。

    “王爷同侧妃吵架冷战,其实更多的并非是因为侧妃害了沈良娣。”丫鬟说道。

    林弦闻言,噗呲一笑,毫不犹豫的伸手捏住了她的圆圆的小脸蛋:“嗯?这事你又知道?”

    “侧妃,有道是旁观者清,您了,如今不识庐山真面目,也不过是因身在此山中罢了。”丫鬟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番话道是引起了林弦的兴趣,她低头瞧来:“何解?”

    “其实王爷气得不是侧妃害了沈良娣,而是气侧妃同太子妃联手。”丫鬟身子前倾了些,与她凑近,又轻声道,“王爷体内到底是流着一半的沈家血脉,而太子妃出自唐氏,沈氏与唐氏不合,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王爷呀,他只是气你怎么在这事上分不清轻重,怎么就同太子妃同流合污了。”

    林弦是听得半信半疑的,她仔细的思索了片刻之后,才满腹怀疑的重新确定:“真的如你所言吗?”

    “若是侧妃不信,大可试试。”丫鬟跃跃欲试的提议。

    林弦摩挲着衣裳,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如何试?”

    丫鬟眯着眼笑着看她脚边的火盆:“太子妃如今脾气越发大了,听说不但那位太子爷就觉得厌烦,就连中宫的那位,也深恶痛绝,恨不得这位太子妃能即可消失在宫内了。”

    “奴婢还听说,这位太子妃一遇上不顺心的事,不是砸屋子,就是折磨人,而今在这儿关头,太子妃却遣人唤了沈良娣过去,所谓何事,侧妃心中应该是有底了吧。”

    林弦却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在东宫,她也敢这般放肆吗?况且那位沈良娣可不是寻常妾室,由得她作威作福的。”

    丫鬟急忙道:“就算如今唐国公没了,可唐家到底是在的,太子妃自幼就被父兄宠得没规没矩,动手自然也不会有个轻重。”

    “只要侧妃能跑去将太子妃的打算全盘对着王爷说出,想来王爷瞧着你自个与太子妃就断了联系,心头也必然是欢喜的。”

    “到时候,侧妃就能与王爷重归于好了。”

    这番话,着实说得林弦心动,而且还是非常的心动。

    她搁在一旁的手,是握了又紧,紧了又继续握着,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林弦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困境。

    她竟然没什么正经的法子从这个火圈中跳出去,那就只好辟出一条路来。

    书房。

    卫砚抬眼不耐的瞧着站在自个面前一脸憔悴的林弦,伸手按了按眉心:“你来作甚?”

    “我许久不曾瞧见你了,有些想你。”林弦姿态摆得极低,软绵绵的说着好话。

    卫砚对着林弦并非是完全没有感情,只是他们之间的那份感情太过微末,微末到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若是此事,那你便回去,等着本王得了空,自然是会来瞧你的。”卫砚如今是想赶快将人给打发走,一听林弦的那般话,他想也不想的便直接敷衍出口。

    这个理由,她曾听见过无数次。

    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成日跟在他的身侧,就听见他用这话打发过其他的侍妾,别说面没有见着,反而被这个冷情的男子寻了个理由,随意给打发走了。

    他也曾经对她说过,他喜欢温顺乖巧些的姑娘。

    可是他过往二十载,曾喜欢的两位姑娘,都和温顺乖巧不怎么搭边,反而有些地儿,与他极为相似。

    林弦站在原地不动,就在卫砚耐心消失殆尽的时候,却又听见林弦悠悠道:“关于沈良娣的事,王爷想听吗?”

    他虽想听,可情绪也控制得很好,他拧眉看向了林弦:“何意?”

    “就是殿下理解的那个意思。”林弦平静道。

    卫砚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孩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林弦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卫砚皱眉,张口便是训斥:“荒唐。”

    “反正在王爷心中,我在荒唐的事都做过,如今多了这么一桩事也不算多。”林弦微微笑起来,眉梢含情,“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沈良娣发生了何事吗?”

    卫砚半眯着眼睛,冷笑:“林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林弦供认不讳。

    卫砚冷声道:“你不会以为,只有你有这等通天的本领,能在东宫中安插自己的人吧。”

    “那王爷知道如今沈良娣发生了何事吗?”林弦反问,眉眼之中竟然也被迫多出了他从不见过的凛冽。

    “本王不知,也不想知。”卫砚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立马从书案后起身,大步从林弦的身边走过去,然后如一阵风般,直接就奔出了院子。

    林弦仓惶的转身,凝视着他急切的身影,倏然只觉得一股悲凉从心底升起,尔后便好无力气的瘫坐在了地面上。

    她不甘心啊!

    输给风荷殿中那个害死她骨肉的女人,她是真的不甘心!林弦死死地咬着牙关,才忍住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已经没脸一次了,决不能在没脸第二次。

    知道沈轻出事,传到沈梨的耳中已经隔了足足三日。

    她瞧着金陵城中的传来的消息,啧啧一叹:“林弦可真够笨的,对付卫砚怎么能这般威逼?她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威逼利诱吗?”

    “当初你对他,也曾威逼利诱。”沽酒冷声提点。

    “你都说了,我是威逼利诱,而林弦完全就是在逼他做选择,你说换成谁,谁能高兴呀。”

    “况且我与她不一样,我有恃宠而骄的命,但林弦没有,我与她之间的事,也不能混为一谈的。”沈梨将信笺一扔,仰面对着沽酒一笑,“再言你们男子大多不就是喜欢那种温柔小意的姑娘吗?特别是卫砚这种身居高位的,更喜欢逆来顺受的,体贴疼人,知冷暖的姑娘,而非是她这般直接上去,就和人对上的。”

    沽酒道:“在一份关系中,付出最多的那个人,总是容易被感情所掌控,是以属下倒也能理解。”

    “嗯。”沈梨算是认同沽酒的这个说法,不过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想一想那日,唐子玉竟然让沈轻顶着碎瓷片跪着,我便觉得自己的膝盖也疼得厉害。”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沽酒想了想,又说:“为何属下听着主子语气,好像觉得有些兴奋,恨不得没在东宫中瞧着一般。”

    “许是你的错觉。”沈梨微微一笑,身子放松的往后一靠,“说来,咱们的这位太子妃,近来脾气很是暴躁呀。”

    沽酒回想了下信中的内容,觉得唐子玉的确是有些狂躁了。

    她以往在是如何骄纵,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般惩罚沈轻,而且还是在自己有孕的情况下。

    她明明应该是比任何都要看中腹中的这个孩儿的。

    “罢了,反正与我们也没多大的关系。”沈梨开口,打乱了沽酒的胡思乱想,“只是没想到,咱们这位太子妃树敌还挺多的,瞧来在这个世间,不单单是我一个人,想让她死了。”

    “罢了,谁让我有成人之美了,唐子玉的命,就让给那人好了。”

    沽酒又道:“只怕如今南王会心疼了。”

    “我还真就怕他不知道心疼,他要是心疼就再好不过了。”沈梨抿唇笑着,“只是可惜了林弦这个丫头。”

    “只怕沈轻现在已经嫉恨上她了。”

    “杀子之仇,焉能不报?”

062 决心() 
如沈梨所言,如今卫砚的的确确是快要心疼死了。

    心疼到甚至是恨不得取而代之。

    那日他从书房中出来之时,甚至是还在心中安慰自己,如今两人同处在东宫之中,太子妃要维持明面上的大度,又怎么可能折腾沈轻了。

    可真当他瞧见,那毒妇让沈轻跪在碎瓷片上时,看见她的血蜿蜒而下,落在了那碎瓷片中之后,他便觉得心如刀割。

    眼前的女子,他的兄长不知珍惜。

    可他珍惜啊!

    他如今怀中的这人,是他年少时放在手心中千娇万宠的姑娘,何曾受过这般的折辱。

    卫砚躲在暗处瞧着了无声息的女子时,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他深深地凝望了一眼之后,决然转身而去。

    若说之前,他还有任何的犹豫,那么此刻,他便觉得自己无所畏惧。

    他想要这个天下,披荆斩棘也在所不惜,他只想将这个天下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她的面前去,让她像年少时欢喜而无忧无虑的笑着,他想将这世间的最尊贵的身份,搁在她的身上,任何人都不能在折她辱她。

    他舍不得她。

    比自己所想的还要舍不得。

    这个姑娘,就像是他的骨血一般,已经同他融为一体,再也拔不掉。

    阿轻。

    卫砚迎着冷风,慢慢的闭了眼,任由风雨侵袭,落了他满身。

    至此,再无退路。

    在卫砚的干涉下,唐子玉恃宠而骄的事,几乎是传遍了朝野。

    嘉宁帝瞧着书案上参唐家的折子,参太子的折子,便觉得头疼不已。

    他烦躁的将折子一推,看向站在书房中皎皎如玉的清润青年,那些气又慢慢地压了下去:“等着唐氏孩子出世,你便立马给朕废了她!”

    “你瞧瞧这像什么话?”

    “沈氏的确是你的妾,可人家也是沈家的姑娘!唐氏这般做,会让沈家如何想?如今沈家还守在北境,与大燕周旋,他们沈家的姑娘却被欺辱至此,这不是明晃晃的在打沈家的脸吗?”

    卫隅瞧不出什么情绪,平静的一拱手:“父皇息怒,这事儿臣会给沈氏一个公道的。”

    “那你想怎么给?”嘉宁帝咬牙切齿。

    卫隅道:“儿臣一会儿便去瞧瞧沈氏,再去给贵妃娘娘请个罪。至于沈家那边,姑姑向来不喜瞧见沈氏,想来也不爱听这些,只是姑丈也不在金陵,儿臣觉得此事暂且先搁下,等着姑丈回金陵,儿臣一定亲自上门请罪。”

    嘉宁帝也知自个妹子的性子,他琢磨了片刻后,才摆摆手:“沈氏那边倒没什么,只是沈家的面子你要维护足了。”

    “儿臣明白。”

    从御书房退下,卫隅刚回了东宫,便瞧见了在一旁候着的唐子末。

    虽然唐子玉瞧着糟心,可唐子末到底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并非是个儿女情长的人,自然也分得清轻重。

    他面色平静的看过去:“来了怎么不进去?”

    “微臣是来请罪的,实在是无颜面见殿下。”唐子末一撩袍子,干脆利落的便在他的面前跪下,他说着,便弯腰拜见,额头抵在了地面。

    凉意浸人。

    卫隅倦怠的摆手:“你先进来吧。”

    “多谢殿下。”唐子末起身,低着头随着卫隅一同进了书房。

    见着卫隅正要落座的时,唐子末正要故技重施的请罪,就听卫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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