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慕长安-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趾镁俚摹�
用过了早膳,君临一双目光射向那已然坐在了自己对面的珉灵,冷声的说道:“朕觉得……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朕面前。”
那话说的带着刺,直白而锋利。
“慕长望的事情,隐瞒皇上是臣妾的不对,但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那阎王山却也是因为她而轻而易举的拿下来的……”
后面的话,珉灵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君临那虽然虚弱却依旧骇人的脸庞,而突兀的闭上了嘴。
“朕有说过让你安分些,给你一个皇后的名头你便真的觉得是皇后了?”君临似笑非笑的说着,嘲讽极了。
一句话倒是激怒了珉灵,君临总是能轻易便激怒她。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整个明夏大地都知道本宫是你北冥皇名正言顺的皇后!”珉灵瞪着眼眸,狠狠的说着。
对于这个北冥皇后,这个他皇甫君临的妻,她可是梦想了十多年之久。
“呵呵……这明夏大地日后定然是我说了算,我说谁是谁就是……而我让谁今日死,她也活不过明天!”君临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像是从那地狱里散发出来一般,听得人汗毛倒立。
珉灵又那么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下面的言语,忽而眼里寒光一闪,道:“今日皇上说这样的话语,倒是忘记了当时为何封灵儿为皇后了吧,皇上可别忘了……皇上若是忘了,灵儿可是会提醒皇上的。”
下一刻,君临那光可鉴人的长剑已然抵上了珉灵的喉咙,他浅淡的带着低吟的声音,寒凉至极的响起:“你以为你可以控制得了我?呵呵……不是不杀你,而是还没到时候……所以这些日子你最好认真的活着,否则便没有机会了……”
珉灵瞪着眼眸,看着君临那嘴角上勾起了一丝残忍而诡异的笑容,如同幻化出来的噩梦一般的让人想要逃离。
珉灵不由自主的后退了数步,气息有些不稳,随后踉跄的逃离了君临的房间。
在离开君临房间的那一瞬间,珉灵觉得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到了无人之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着方才君临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么?似乎有什么事情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若真是如此,是否自己应该即刻抽身离开?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一声恭敬的声音响起在身后,将珉灵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珉灵扫了一眼那宫女,宫女吓得忙退下了。
而就是那一声皇后娘娘让珉灵那有些想要逃离的心又坚定了下来,不,她不能退缩,君临身边的位置她等待了那么多年,不能就这样放弃,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珉灵的,想到这里,她又扬起了下颚,眯着眼眸,心里暗暗的盘算开来。
而就在珉灵离开后,君临的房间里隐秘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消瘦男子。
“查的如何?”君临沉声的询问道。
“大概差不多已经能确定地点了。”男子沉静的说着。
君临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其他的那些事情,也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男子不卑不亢的说着。
“好,去吧。”君临柔和的说着。
那男子转身,窗户一动便消失在了这光天化日的清晨。
……
再说乌城,慕长安一早用过了早饭便到皇甫青云的院子里寻他,想要同他解释那日放了珉灵之事。
只是到了院子却发现空无一人,连同平日里侍奉的那几名皇甫青云的贴身护卫也不见了踪影。
慕长安紧紧的蹙起了眉头,来到皇甫青云居住的房间,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而桌子上却又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长安亲启。
慕长安忙拆开那信封,里面纸笺上皇甫青云刚劲有力的字体写着:
青云无心纷争,自知无能助你,思虑之再三后,决定远离尘世,逍遥度过余生,长安勿念勿寻,他日有缘再见,吾妹珍重珍重!
简单的几行字,却像是用尽了全力去书写一样,慕长安紧紧的咬着嘴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仿佛看到了皇甫青云写下这些字时候的样子,如同永别了一般。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慕长安将那书信小心的收好,轻声的说着:“也罢……这趟浑水,你不趟也罢,只愿你如同他们一样平静生活。”
慕长安口中的他们便是指青峰和红鸢,那些曾经她身边最重要的人,而如今皇甫青云也走了,似乎自己身边的人真的一个一个的消失了一般。
而依然在百里之外的马车上的皇甫青云怀里拥着慕长望,眼眸深邃的想着自己昨夜思虑再三,离开后又让人回到乌城留了一封书信给长安,似乎这样一别,便真的是今生再难相见了,长安……珍重。
……
下午,长安便从皇甫青云离开的悲伤情绪中缓解出来,因为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召集众将领商讨。
尽管她不想去做,但是这一刻却也终究要来了……
第228章 凌家兄弟()
有些事情尽管她不想去做,但是这一刻却也终究要来了……
第二天,是一个难得好的天气,夏日的阳光没有那般的炙热,带着些许的水汽氤氲。
乌城城里城外安静极了,像极了平日里的日子一般,只是这样的宁静却让人心里都不安宁起来,连那城外驻地的马儿都有些焦躁的原地踏着步。
慕长安在院子里认真的为野朱做着叫花鸡,那神情全神贯注,让一旁的野朱笑开了花。
香味扑鼻,慕长安看着野朱满足的吃着那叫花鸡,不时的还将手上的油蹭到自己新给他换上的锦缎衣衫,浅浅的笑着,不言语。
待到野朱吃完后,慕长安将一张小小的字条放到一个锦囊里,然后认真的塞进野朱的怀里。
野朱痴傻的看着慕长安,嘿嘿的傻笑着。
慕长安眼眸漆黑的看着野朱,温和的说道:“回去,交给弟弟。”
野朱也不言语,依旧是笑着,直到慕长安抓住他的胳膊,重新重复了一遍后,他才摇摇头,傻傻的用手指了指慕长安,憨厚的说道:“保护……保护……”
慕长安知道野朱的意思,将他刚刚还是整齐现在依然又是胡乱的头发整理好,温和的笑着说道:“好,交给弟弟后,再回来保护我,这个……很重要。”
慕长安用手用力的拍了拍野朱的胸口,那里放着她给凌耀传递的消息。
野朱那有些迷惘的眼神,混沌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着,似乎是也懂了慕长安话语里的意思,然后笑了,挺起胸膛孩子气一般的的肯定的点头,嘿嘿的说:“好……再回来……保护……”
听到野朱这样说着,慕长安放心的笑了。
对于凌耀,她终究是下不了手的,即便是不看在曾经的过往上,也要看在已然有孕在身的红鸢的情分上。
野朱安分的坐在慕长安旁边,看着她依旧在忙着做叫花鸡,还亲自做着别的吃食,而那些吃食却也都是野朱爱吃的。
野朱歪着蓬松的大脑袋,喊着手指,眼巴巴的看着慕长安,他不知道为什么长安还要做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而自己分明已经吃饱了。
摸了摸自己已然鼓鼓的肚子,野朱依旧对那些吃食垂涎三尺,慕长安回过头看着那样的野朱,笑了,不知道的以为野朱在凌耀那里吃不饱饭,其实野朱只是偏爱慕长安做的饭菜,尤其是叫花鸡。
忙活了一个上午,终于是将两个食盒都装的满满的,而其中一只食盒里则是满满的装了四只叫花鸡。
打掉野朱想要偷吃的手,慕长安柔声的叮嘱着:“留着以后吃……”
那话野朱不明了,却也只是慕长安是不让他现在吃的,只得舔了舔嘴唇,一手提着一个食盒,样子却也满足极了。
而对于放野朱回去古月城,赵广和蓝挚等人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有些不同意的,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做这样的事情,是在是太冒险了。
只是谁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众人也都知道这个野朱和前几日离开的凌耀同自家公主的关系匪浅,似乎不是他们这些下属能够妄自揣测的。
过了晌午,慕长安骑上马,一旁野朱也上了马,他身后背着硕大的双垂,马上挂着宝贝一般的食盒,笑吟吟的。
慕长安亲自送野朱,身后跟着一大队人马,直奔古月城。
一路上,蓝挚感受到了慕长安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郁气息,而那阴郁却不是来源于别的,倒像是些许的悲伤。
快到古月城外北冥驻军营地的时候,慕长安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正玩着自己乱糟糟头发的野朱。
野朱发现慕长安停了,忙也停了下来,一双混沌的眼睛,痴笑着看着慕长安。
“去吧。”慕长安掩去了脸上的悲伤,柔和的笑着对野朱说道。
野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很是郑重的说:“等……野朱……回来保护……保护……”
那粗硕而还没有擦掉油水的手指直白的而孩子气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慕长安,像是誓言一般。
慕长安抿着嘴唇,弯了眉眼,笑了,然后点头,挥了挥手示意野朱离开。
看到慕长安点头后,野朱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般,开心的笑着骑着马走向了那北冥的营地。
看着野朱那渐渐消失的背影,慕长安的鼻子微微酸涩,再见了野朱。
要说自己身边除了青峰和红鸢和精卫他们,最善良最拼了命也会守护自己的人,便是野朱,他那种从心里散发出来对自己的守护,几乎要压过对凌耀的守护,这话凌耀之前也曾说过。
所以为了野朱,慕长安却也终究不忍心,君临说的一直很对,她慕长安真的不适合当皇帝,心太柔软。
而且最近,长安似乎心思更是有些敏感起来,时不时的便想起曾经的人和事,有时还会不自觉的流出眼泪来,例如此刻,那高高的扬起马鞭,风驰电掣一般的飞奔会乌城的慕长安,眼泪被那柔和而呼啸而过的风吹落在地上,渗入泥土里。
……
古月城中,凌耀这些日子一直闷在房间里,也没有去看重伤的君临,反倒是君临让人请了好几次,他才阴沉着脸来到了君临的房间里。
刚刚进去房间,一股子浓郁的药草味道,还有那躺在床上身上缠着药布的君临,终究是让凌耀的心软了起来,没有好气的说道:“叫我来做什么?”
君临看着那有些别扭的凌耀,没有了曾经的嗤笑,而是牵起嘴角,努力的笑着说道:“我还是……跟喜欢你穿着那大红配绿花的衣衫……”
这样一句话,倒是让凌耀一愣,面容有些动容。
他不知道君临是在何种心境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的,当年他君临可是最瞧不上自己那一身艳丽衣衫的,后来君临同长安将自己推上了南楚的皇位上,而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语……
看着凌耀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君临苦笑着说道:“皇上……不是那么好做的……”
提到了皇上这个字眼,凌耀心里的怒火一股脑的倾斜而出。
“不好做就不要做,即使做了也不要忘记自己是谁……我凌耀自从做了南楚的皇帝却也没做出任何背信弃义之事,倒不像你,忘了同你生死与共的结发妻子,我看你是被这权利的欲望冲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