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爱情刚刚好-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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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套全都换了新的,房间里所有的必须品一样不少。
霍亦沉坐在床边,递了纸巾过来,低声说:“那天你打来电话后,我就让临叔整理了房间,想着有必要你还是会来住的。”
我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他站了起来,说:“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看着他走到门口,我这才叫住他:“霍先生,你带我离开江城吧。”
我对季少一的爱这辈子都不会消退,但却要一直提醒自己我们是兄妹的事实,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
霍亦沉有些意外,他没有迟疑,点头说:“处理完江城的事,我们就走,明天我帮你去办离职,这几天别上班了。”
我点点头。
霍亦沉出去了。
我睁着眼睛仰面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纪宝嘉的电话就打来了:“凌止,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霍先生又来替你办离职了?他不是在香港吗?”
我只好说:“我跟季少一之间出了些问题,我打算去香港发展了,宝嘉,过几天我去收拾东西时再和你好好说。”
纪宝嘉很是震惊,明显还想要再问,但最终只好应了。
中午,霍亦沉亲自端了吃的进来。
我没有矫情,低头慢慢地吃。
如果我不吃,霍亦沉一定要说教,也替他省了力气。
从昨晚到现在,关于酒店的事,关于我和季少一,霍亦沉一个字都没有问。
对他的感激已经不是一两句能够说得清的。
从前我总觉得命运对我不公,可是上天果然在关了一扇门的同时给我开了一扇窗。
如果没有霍亦沉,我不知道我究竟会怎么样。
楼下,似乎有争吵声。
霍亦沉打了电话给南宫江临,他蹙眉:“南瑞婷和许禾子?”他看也不看我,直接说,“让她们回去。”
我忙说:“别,让她们上来吧。”
我知道迟早会有人来找我讨个说法的,却没想过南瑞婷会恰好跟许禾子一起来。
门一关,许禾子就上前生气问我:“凌止,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我哥分手?现在你是真的要跟霍舅舅在一起了?做人怎么能这样摇摆不定?再说,我哥跟霍舅舅什么关系,你怎么可以这样!到底为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站起来,只皱眉说:“为什么,你可以去问你哥。”
“你……”
许禾子还想再说,却被南瑞婷一把推开了。
她径直过来,什么也不说,直接给了我一巴掌:“亏我当你是朋友!我南瑞婷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朋友!”
脸颊火辣辣的疼,我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本来就是我伤害了季少一,每个爱他的人都可以来找我出气,打得越狠越好,骂得越多越好。
南瑞婷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看一眼,是一份工商局的变更申请书,改的,是酒店的名字。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神迹酒店。
这是我和季少一姓氏的谐音。
我的眼泪强忍住没有掉下来。
接着,一个盒子被丢了过来,落在我腿上。
“这是少一家里的垃圾桶捡来的!”南瑞婷冷冷说,“怎么不打开?不敢吗?”
第155章 91。8分的钻戒()
不用打开,我也知道那是什么!
回想起昨晚,季少一把我约在酒店见面,特意穿上我给他买的衬衫,我就明白了!
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在帝都给我带的礼物,就是一枚求婚戒指!
他要跟我求婚!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小盒子,手却似有千斤重,完全抬不起来。
南瑞婷见我不动,直接上前打开了,把戒指丢在我身上。
这是一颗美到极致的粉钻,不大,可是美得令人窒息。
看一眼,就再移不开目光了。
我甚至都能想象季少一单膝跪地,替我戴上它的样子……
我不知不觉沉浸其中,不经意露出了笑容。
而南瑞婷的话不偏不倚冷漠砸下:“当初少一定这枚戒指的时候,我跟蓝萱就数落他,堂堂寰宇集团的总裁连一克拉的钻戒都舍不得买?还说爱你呢!”
她说着,一张珠宝鉴定证书甩在了我脸上。
“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我垂下目光看去,鉴定证书上,明明白白写着――主钻91。8分,配钻9。18分。
南瑞婷的话语又冷几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迟疑了下,拼命稳住情绪,将鉴定证书拿起来又看了看,然后抬头说:“什么意思?”
“你!”南瑞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看我的眼底尽是失望,“少一真是疯了,竟然会爱你这样的女人爱了六年之久!”
我紧握着拳头,笑着说:“你别胡说,他还放不下曾黎黎。”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些话你自己信吗?”南瑞婷的声音带了点哽咽,“第一次,沈凌止,我竟然嫉妒少一这样对你好!因为你一点都不值得他这样!”我还以为你跟你妈是不一样的,我简直不能太天真!”
我仍是一动不动看着她:“瑞婷,你在说什么?我是我,别把我妈给扯上。”
南瑞婷冷冷一笑:“行,从今往后你就过你的好日子,最好永远在我们面前消失!沈凌止,你好自为之!”
语毕,她再没有停留,直接转身快步冲了出去。
许禾子还没有走,她的眼睛有些红,咬着牙说:“老实说,我以前一直都是很讨厌南瑞婷的,但是今天却觉得她说的都对,凌止,该反应的那个人是你!”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突然折回,把戒指和证书全都拿了。
她看我一眼,生气说:“就算我哥要丢掉这戒指,你也不配拿着!”
许禾子跑了出去,沙发上,只剩下原本装有戒指的小盒子。
而我的目光再离不开了,就这样定定看着,仿佛那枚戒指一直都在。
91。8分,9。18分,这样精确……
我当然明白,怎么可能不明白?
季少一不是舍不得买一克拉的钻戒给我,凭他的财力,就算十克拉也不算什么。
可是,9月18号,是那一年开学的日子。
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是他对我一见钟情的日子!
我浑身都颤抖着,就算此刻我还能够想象他买到这枚戒指时的心情。
更能想到昨晚我对他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时,他痛到极致的心!
我多想我得一场心脏病,这一刻要是心脏病发作直接死掉就好了。
可是,那么痛的心口,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晰。
哪有人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还能悠然自得过完一辈子的?
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阿一,我撑不下去了,真的。
六年前,我就应该跟爸爸一起走的。
我起身反锁了房门,然后用桌上的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似乎,和电视里看见割腕自杀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疼,钻心的疼……
但却没有想象中那种鲜血迸出的场面。
门锁被人在外面狠狠转了转。
紧接着,传来霍亦沉紧张的声音:“凌止!凌止开门!”
我有些慌张地拿了水果刀,又狠狠割了两下。
外面,听得霍亦沉叫“临叔”的声音。
很快,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然后房门被南宫江临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凌止!”霍亦沉冲了进来,他看见我满手的血,直接抽了身上的手帕捂住我的手腕,回头说,“临叔,去医院!”
我不想去,挣扎着,哭着,可最后还是被拖走了。
…………
走的VIP通道,几乎不会有人看见我们。
我全程都没有昏迷过去,清楚地看见梁骁进来时脸色大变的样子,清楚地记得他们压着要给我消毒包扎,我挣扎抗拒,最后被打了镇定剂。
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霍亦沉和南宫江临站在窗边,他们的声音很轻,我听不到在说什么,但似乎,霍亦沉有些激动。
我抬手,手腕处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动一动,很痛。
“不必说了。”霍亦沉转身时,看见我醒了,他快步过来,一面说,“叫梁医生来。”
南宫江临很是不悦,但只好出去了。
“凌止。”霍亦沉过来床边坐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别开了脸。
霍亦沉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听见他叹息的声音。
梁骁很快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他脸上不见一丝笑容,自从认识他以来,我似乎还没有见过他这么严肃,且藏匿着愤怒的神色。
他直接上前来,看着我说:“你以为割腕自杀就跟电视里放的那么简单?一般人拿捏不准动脉深浅和位置,就算你割再多刀,只是疼,只会留下丑陋的疤,但并不会流血而死。”
“梁医生!”霍亦沉站了起来。
梁骁依旧面不改色,说:“霍先生,她现在是我的病人,请不要干涉我跟我病人的谈话。”
他又上前一步,看着我说,“更惨的,是你会不慎割断筋脉,当个残废过完这一生!”
是吗?
我盯住手腕看了眼,随即嗤笑说:“这是你一个医生该说的话吗?”
“这些是作为朋友说的话。”梁骁俯身将我的病床摇起来,认真看着我,说,“作为一个医生,我可以教你一些常识。”
他说着,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手术刀,丢在我身前。
“割腕自杀,刀要锋利要快,不至于死前太痛苦,手术刀比你用的那把合适。”
我吃惊看着他。
霍亦沉伸手想要拿走我身前的手术刀,却被梁骁拦住了。
霍亦沉愤怒道:“梁骁,你干什么?”
梁骁没有理会他,仍是盯住我看,又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告诉你割下去的位置、深度。”
我咬牙将面前的手术刀拿了起来。
梁骁的话继续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跟季总分手,但是我想说的是,你刚分手就死在霍宅,你置霍先生于何地?外界的人怎么看他?你是铁了心要让他们甥舅亲人变仇人?”
我一心求死,完全没有想过这些。
手颤抖得连手术刀都拿不住了。
“对不起,霍先生。”我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听见霍亦沉和梁骁都松了口气。
身前的手术刀被梁骁收了起来,他又拉了我的手过去。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有血从纱布透出来。
梁骁蹙眉说:“伤口裂了,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
我不说话。
霍亦沉低声问:“会留疤吗?”
梁骁毫不迟疑说:“有一道伤口很深,恐怕会,到时候可以去香港找个整形医生看看。”
南宫江临忙上前,劝说:“先生,既然沈小姐已经醒了,这里又有梁医生,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霍亦沉不说话。
梁骁低头看了看时间,说:“她不用留院观察,我稍后做下交接亲自送她回去,霍先生可以先回去。”
霍亦沉很是犹豫。
南宫江临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终于朝霍亦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