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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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台子,应该就是天然的石床了。
柳絮触手摸了摸,冰冰凉凉,但是没有沙土,很干净。石床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松针,松针上才是褥子,接着是薄薄的两层被子。
入鼻有浓郁的药草味,这应该就是那位晏公子的床了。
柳絮捏着被角,攥了攥,有些脸红心跳了起来这该不会是场春。梦吧。还有这种穿越模式的约。炮操作,该不会是自己饥渴太久了吧?
“絮儿丫头。”大娘拍了拍柳絮紧紧攥住被子的小手,只当她太过紧张了,于是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安慰道,“丫头别怕,女人都有这一遭。闭上眼,躺直了,分开腿,一咬牙的功夫,就过去了。”
一咬牙的功夫是不是泄。太快了。柳絮挑挑眉,沉默不语。
就听见大娘继续说道:“晏公子不是那粗鲁的山野之人,他识文断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定是个温柔的人。不过晏公子体弱,你”
大娘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婉转地建议。
柳絮盖着红盖头点了点头,轻声道:“絮儿晓得,要适可而止。”
“咳咳——”大娘尴尬地轻咳了一阵后,拍拍柳絮的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
“晏公子。”大娘松开柳絮的手,冲来人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行下山了,省的一会山路危险。”
“有劳诸位乡亲费心。”陌生的男音,虽不洪亮,但音质清澈纯粹,温和不失儒雅。
“晏公子,您客气了。我们和李老头几十年的乡亲了,这是他的心愿,大伙怎么也会帮上一把。”大娘说着,似乎想到奄奄一息的李老头,又皱眉叹了口气,这才看着端坐在石床上的柳絮道,“絮儿丫头是个可怜的乖孩子,以后,就交给晏公子了。”
他没有回答,柳絮隔着红盖头,也不知他是不是点头承诺了。
大娘叹了一口气后,道了句“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就脚步匆匆地离去了。
一时间,山洞内静得离奇,就连柳絮忐忑的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明显。
第3章 003:一推就倒()
接下来,她要主动一点,与人家尬聊么?
柳絮垂着头,默默盯着红盖头的下方,等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撩开她的红盖头。
但过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若不是那浓郁的药草气息还萦绕在鼻尖,她都要怀疑那位晏公子已经离开了。
“咳咳”柳絮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问道,“这盖头,应该你掀,还是我掀?”
回复她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他是觉得不满意,还是害羞?虽听说是个体弱多病的,但也不至于连掀开一块红布的力气都没有吧。
柳絮拽着红盖头,潇洒地一把掀开了!
眼前豁然开朗——
或许是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加上周围喜烛的燃烧,营造得洞内一片暖光融融。
柳絮坐在石床上,抬着头,仰望着一步之遥的陌生男子,他很高,瘦高瘦高的,目测都快一米九了。这么高的男子,却橡根风吹就倒的竹竿,身板实在太单薄了。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是吸血鬼一样,眼圈下氤氲着青色灰霾,鼻梁高挺,嘴唇厚薄适中,微微有点嘟嘟唇的弧度,竟然莫名有些萌,就是惨无血色,有点骇人。
很明显,从外表看来,这就不是个硬汉子,还瞧着软软弱弱的,果真不像是能长命百岁的体征。
前途堪忧啊。
他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沉寂的深井,黑幽幽的,浸透着寒气。
只一眼,柳絮就特别怂地撇开了眼睛,不敢再与之对视。
“你”柳絮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下尴尬的气氛,就见人家一抬腿,往外面走去。
“哎!”柳絮一把拉住了他,直言道,“你去哪儿?不洞房了呀?”
男子又皱了皱眉,好看的双眼微微一眯,隐隐透着一股怒气,沉声道:“松手。”
柳絮看着自己鸡爪子一样的手,正揪在他浅灰色的长衫上,对方一脸的温怒和嫌弃,实在有些刺激人。
“你还委屈了?初次相见打个招呼不行啊!做个自我介绍不会吗?就这么把一个妙龄少女冷落到一旁,算什么绅士风度啊!给我坐好先!”柳絮随手一拽,哪知道对方竟然身轻如燕,“噗”的一声,就被她掀倒在石床上!
“”
晏公子一声闷哼,倒在被褥上,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来,微微张着嘴,脸色变得铁青,额角青筋突起。
“抱、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这人一推就倒的。”柳絮也吓着了,赶紧爬上床,扶起男子,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撸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儿。
晏公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只是怒目瞪着柳絮,话也讲不出来,他在腰间摸索了好一会,才掏出一个中指大小的白净瓷瓶,微微酌饮一口,这才缓过气来。
“你这身娇体弱的到底是什么病啊?”柳絮见他神色恢复如常,也总算放下心了。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一句:这枚美男子是个瓷娃娃,经看不经用,以后她得多加小心才是!
“我叫柳絮。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害怕,想找人聊聊而已。对不起啊。”柳絮见他收好了白瓷瓶,准备起身,于是赶紧诚恳地道了歉。
“晏归尘。”他说道。言简意赅。
“你叫晏归尘?好听超凡脱俗的感觉。”柳絮腆着一张笑脸,跟着晏归尘的脚步,晃晃悠悠地往外面走去,“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归尘?还是小晏?总觉得叫全名有些生疏欸。”
柳絮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尬聊着,晏归尘却没有回复一句。
李老头卧病的石床在山洞口附近,那里虽然光线比较好,但是在风口附近,比较冷。
以前李老头没摔伤时,会在石床附近燃一堆火,现在地上还有一摊黑黑的痕迹。
可如今李老头病得药石罔效,翻身都困难,又谈何照常起居了。
晏归尘坐在石床边,静默不语地看着昏昏沉沉的李老头,眼眸中蕴藏着一丝暖意。
柳絮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晏归尘的脚边,替李老头紧了紧被沿边边,轻声问道:“是伤在了哪里?找大夫看过了吗?”
“脊椎,肋骨,内出血。”晏归尘神色黯淡了下来。
柳絮也心惊肉跳了一下,看着李老头那张核桃一样的灰暗老脸,实在很难想象他才五十多,看起来分明就是七八十的高龄了。
如今又摔得如此之重,若是能及时进行外科手术,尚且有一线生机,可如今这个地方,别说连下山都下不去,就算找了大夫上山来,普通大夫又哪能开胸腔取碎骨动手术。
所以只能是等死了吗?
这个答案是令人绝望又无助的,但晏归尘、李老头、甚至村长他们,似乎都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柳絮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着气若游丝的李老头,内心有些荒凉酸涩,虽然这只是一个陌生的老人家。
这一夜,因为李老头的身体情况,晏归尘和柳絮的情绪都不高。
柳絮这具陌生的小身板,比体弱多病的晏归尘好不了多少,所以经过这一连串的突发事件后,早就有些精疲力竭了。
没一会儿,她就耷拉着脑袋,将下巴搁在床沿边上,陷入了沉睡中。
这一觉,柳絮希望自己能被手机闹铃叫醒,然后恢复她朝九晚五的五星级写字楼白领生活,但叫醒她的,却是晏归尘的手指头。
晏归尘戳了戳柳絮的小脑袋,一头发黄干枯的头发,睡得像是鸟窝一样,乱乱糟糟。
“醒来。”晏归尘骨节分明的瘦长手指,就跟棍子一样,戳的柳絮龇牙咧嘴地疼醒了。
“李伯伯走了。”他起身,往山洞外走去。
“走了?走哪儿了?”柳絮还有些懵,看着清晨中,逆光远去的瘦高背影,思绪一点点清明。她不是做梦,是真的魂穿异时空了,是真的回不去了。
柳絮抬起手,对着阳光,看了看瘦的皮包骨头的鸡爪子小手,握紧的拳头,只有鸭蛋大小。
她回过神来,因为坐在小板凳上,趴着床沿睡了一晚上,有些腰酸背痛,只能撑着石床,缓慢地站起来,一阵低血糖似的眼前发黑,差点让她又跌倒在地上。
“撑住撑住。”柳絮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探着身子,往石床上望去——
一床青紫色的被子,已经将李老头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柳絮掀开一点被子,看见李老头仿佛“沉睡”的一张脸,沟壑纵横,毫无生气。
他的身体已经冰凉了,似有似无的气息,也没了。就像是石壁上立着的红色蜡烛,燃烧殆尽,只留下一滩残涸烛泪。
“愿安息。”柳絮重新为老人盖上被子,转身向着山洞外走去。
第4章 004:身娇肉贵()
这是柳絮第一次,认真且安静地环视她所处的环境。
的确如村民所说的那样,是在一座大山半腰处的山坳里。
背后是苍翠勃发的山壁,她嫁进来的山洞,就隐藏在山壁内。
身前则是一片高低不平的缓坡,除了前面是悬崖外,左右都是参天树林,有种隐匿在大山深处的世外桃源之感。
山里早晨气温比较低,到处都是湿哒哒的露珠,在晨曦微光下,熠熠生辉。
柳絮扱着鞋子,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响,缓步走了过去。
晏归尘手里拿着一根扁头的农具,有些像是锄头,又似是而非,正费力在挖掘着什么。
他身子骨弱,明显体力不支,挖三下,就得休息两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脸的虚汗,肤色苍白得像是一张宣纸。
“你在刨坑吗?”柳絮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去,抢过晏归尘手里的农具,大言不惭道,“你歇着,我来干!我瞧着你那麻杆一样的小腰,都快断了似的。”
晏归尘轻哼了一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身子一软,就势瘫坐在地上。
“是刨一个安葬公公的墓坑吗?”柳絮侧身,正好瞧见晏归尘脸上的无奈,他正对着阳光,凝视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十根手指微微颤抖着。
“别担心,养养就强壮了。”柳絮有心安慰几句,但是瞥了眼自己的小豆芽身板,还是闭嘴了。
晏归尘安葬李老头的选址,是在山洞附近一处林间空隙草地上,朝东,能照射到清晨最早的一缕阳光,而且视野开阔,山下风景都可一览无余。
“虽然我看不懂风水选穴之类的,但我瞧着这里挺好。风光好,空气好,鸟语花香。公公一定会喜欢的。”柳絮呼哧呼哧地刨着坑。
“是么?”晏归尘冷着脸反问了一句,还不待柳絮反应,他就又补充了一句,“等你死了,我也给你在旁边刨个坑。”
“”柳絮动作一顿,嘴角抽了抽,闷声闷气地反驳了一句,“还指不定谁给谁刨坑呢!”
她很明显能感觉到这副小豆芽身板,不痛不痒,虽然有些低血糖,营养不良,但比起晏归尘那种靠药罐子延续的命,她明显更长寿一些。
说不准就是她柳絮二十六岁的现代白领强大灵魂,改造了这弱不禁风的十六岁乡村少女的命格。
这么想着,柳絮心宽地低声傻笑了起来,她向来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