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恋人-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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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凌凛的酒品还是很好的,大醉的时候一般都是睡觉度过,不会蹦蹦跳跳的撒酒疯或者吐人一身,顶多就是会颠覆日常的形象跟他撒娇耍赖罢了。思及此处,手冢不由得转头看了看睡相安稳的凌凛,有点担心她醒过来突然兴奋。开着车的他那时候可吃不消。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把时速都提高了些,力求早点到家,只要进了家门随便她怎么兴奋他都可以应付的来。
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怕处有鬼,手冢一定不知道中国那句“怕什么来什么”的老话,离家还有二十分钟车程的时候就听见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
凌凛醒了。
这么说似乎有点恐怖片的既视感,但是手冢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还真的不太敢回头看凌凛的眼睛,一是因为驾驶安全他不能分心,二是就算不看她也能从侧面感受到那个视线有多么的露骨。
喝醉了的凌凛与平时判若两人,又粘人又天真,她伸手把手冢的外套抱在胸前,侧过身子半倚在车门上看着握着方向盘的手冢。凌凛眼睛里亮晶晶的,就像黑色的幕布撒上繁星点点,而她这个状态就像是坐好等发糖的幼儿园小朋友。
“手冢国光?”过了一会儿,凌凛开始喊她未婚夫。
“嗯?”
“手冢?”凌凛笑盈盈的也不说其他,就单叫他名字。
“嗯。”手冢趁着看后视镜的间隙瞟了她一眼,她眼里亮亮的满是童真的欣喜,心蓦地就软了下来,化成甜丝丝的糖水。
“未婚夫?”
“怎么了?”
凌凛却又换了叫法:“老公?”
手冢一怔,脚下油门都松了一瞬,正巧是个红灯,他就回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要怎么答复她这因为酒醉而临时兴起的昵称。
“你叫我什么?”他追问了一句,虽然语气还是平静的,眼里却暴露了他的情绪,欣喜的熠熠生辉。
“老公!”凌凛乖乖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然后仿佛也害羞了一样用手里的外套挡住口鼻吃吃的笑了起来。
说不上听她这样唤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是手冢心里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缤纷绚烂的闪耀在他的小世界里,就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到一个从未到达过的角度,高兴的无以言表。
“啊,我在。”虽然知道凌凛明天早上起来一定不会记得这件事,或者说就算记得也绝对不会承认以及再重复一遍今晚的场景,但手冢还是很满足,脑海里醺醺然地好像在酒会上一杯接一杯的是他。
然后,他就趁着红灯结束前的最后五秒伸手在凌凛头顶揉了揉,勾住她拉过来在唇上印了一个轻浅的吻:“马上就到家了,你乖。”
就好像他载的不是一个已经过了18岁的成年人,而是他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儿。
不过和刚上幼儿园又黏爸爸的小女儿还是有区别,那就是我们凛爷并不乖,一点也不。
仿佛刚才那一吻让酒醉状态理智全无的凌凛尝到了甜头,又或者觉得好玩,没一会儿就扑过来要亲亲,手冢此时不管好言相劝还是冷脸训斥都对她完全无效,撒欢撒得乐此不疲。
结果苦了正在开车的手冢,一边为了安全不敢理她,一边又怕她不好好坐着影响驾驶,想训斥她,回头看到那双亮晶晶的黑瞳就不忍心让她露出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只好由着她玩乐似的在他脸上和嘴角啄来啄去,被闹得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把车开回了家里的车库,手冢把人从车上领下来,顺手关了车库门。
刚回过头,凌凛那口红早就斑驳的嘴唇就又凑了过来,肩上是他给她重新披的外套,两人虽然身高相仿,身量却还是有很大差别,至少宽肩细腰的他的外套在凌凛身上就很难挂住。
那双唇像是渴望哺喂的幼鸟的鸟喙,在他脸上不安分的擦来蹭去,手冢一边想着现在的他脸上一定很狼狈,毕竟全是口红的印记。好在算是已经进了家门没人看得见他们,这样想着的手冢就带了点霸道和报复意味的将人一把压在了墙上,精准的吻上她的唇,奋力的汲取她口中带着酒香的津液,直到这个不安分的酒鬼被他吻到缺氧发懵为止。
“还要吗?”他闷声笑着,戏谑地直直看进对方眼里去,两只手与凌凛十指交握地挡在她旁边,竟是一点退路也没给,分明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借着醉酒肆无忌惮地撩拨了他一路的人,这样的姿态如果让旁人看到,正直的国民男神大概马上就会被报道成花花公子——就算调戏的是自己未婚妻也不行。
“嗯”凌凛轻哼一声,醉眼朦胧的仰头看他,修长的脖颈线条秀气,隐约看到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咕哝了一句:“要亲亲。”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把脸凑了上来,湿软舌尖暧昧的在手冢的唇上迅速滑了一下,接着被毫不犹豫的捕捉。
手冢把她两条长腿抬起挂在腰际,凌凛也很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手冢身上,然后就被托着搬进了卧室里。
这种时候自己送上来撩拨人胃口的夜宵,不吃就太可惜了。
第146章 一四六()
凌青山老爷子端着自己的老爷枪蹲在屋子门口和手冢对视“你可别想多了,就你这自理能力,我是怕要是哪天自己卧床不起,还不得被你活活饿死。”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不管怎么样,手冢也同意了她的提案。
这应该算是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缓和吧,至少在家的时候气氛不会剑拔弩张也不会尴尬。
凌凛经过考虑后,把床上那道三八线给收回了柜子——她怕哪天被手冢发现早上她会睡到他的地盘上,所以坚决不能留下三八线被破坏的证据。
手冢却已经习惯了半夜迷迷糊糊伸手搂住他的那双手,为了不惊醒她,他也从来没有调整过被抱住以后的睡姿,即便有的时候并不舒服,而且阿凛有时还会趴在他胸口。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二人一如既往吃过早茶就先后出门,就像合约里说到的,在学校从来没有交集,因为出门时间不同所以也没人发现不对的地方。
“早安阿凛!”凌凛还没沾到座位,就被某红发少年一巴掌拍了下去,大腿磕到了椅缘。
“嘶菊丸英二你tm谋杀啊!”凌凛捂着腿一脸纠结,觉得那块大腿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菊丸手忙脚乱的想要去帮凌凛揉一揉,被阿凛一把将爪子拍开:“我是女的!”
菊丸的手“唰”的一下就缩了回去,脸红的可以和他的头发媲美:“阿凛我不是故意的喵!我忘了!你,你没事吧?”
“没事”凌凛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郁结的别过脸去——她没法跟这家伙生气。
“真的没事吗?”菊丸紧张的咬着嘴唇:“那没事就好喵”
“你每天都这么精力充沛?”
“我可是每天都活力满满的菊丸英二噢!”
凌凛听着旁边元气满满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由得有些同情手冢国光,像菊丸这样的人,不管他怎么闹,应该都没人忍心对他生气吧?
这个自称每天都活力满满的菊丸英二,刚开始上数学课就好像被晒化的一样瘫在桌子上,满满的活力瞬间转化为满满的生无可恋,看的凌凛想笑:“怎么,不是每天都活力满满吗?”
“听不懂喵数学太难了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嘛”
“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就跟太阳底下晒虚脱了的红毛虎斑猫似的,软绵绵的跟人耍赖。”阿凛用手肘戳了旁边的人一下:“快起来,老师看你呢。”
菊丸看了讲台一眼,老师果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就差大吼一声“菊丸英二你给我起来”了,吓得他赶紧直起身子来,但是等老师一回头,他又塌下去了:“怎么办喵之前月考的时候数学就考砸了,过段时间就是都大会,数学不及格就要没法参加比赛啦!可是我根本听不懂”
“成绩不达标就不能比赛?”
“这是当然的啊因为高三了嘛”
“那你还这么懒散,听课啊。”凌凛撇了撇嘴。
“都说听不懂啦”菊丸一脸绝望。
“课下没找人补习?”因为还在上课,凌凛只得压低声音问道。
“有啦但是阿乾会让我喝惩罚茶,不二的话做不出题就要我吃芥末,大石已经被拜托辅导别人家的孩子课业,社长”红毛虎斑猫打了个哆嗦:“万一开小差我会死掉的吧”
凌凛看着眼前显然容易神游天外的家伙,有回想了一下那个人平时的扑克脸,对菊丸的担心深表认同:“那就找家教啊。”
“我都高三了诶,找家教被大家知道好丢脸”
“那是脸重要还是成绩重要,丢人可怕还是参加不了比赛比较可怕。”阿凛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你挑剔的时候吧。”
“当然是不能比赛更可怕啊,但是话是这么说,我看到数学就会不由自主的浑身无力诶”菊丸气若游丝的趴回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额前的碎发。
“你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话!”讲台上的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凌凛!你给我上来做题!”
“是”凌凛撇了菊丸一眼,无奈的答道。
数学老师本来以为凌凛刚才一直在聊天根本没认真听课答不出题来,但是凌凛在国内的时候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全班座右铭就是:自学*好。所以基本上班里都没有认真听过课,老师也欣然接受了放养他们的策略,没有像在别的班上课时讲的那么仔细,凌凛早就习惯了发下书就全翻一遍。然后课上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最后成绩好cares你在学校有没有学习。
于是凌凛上讲台拿着粉笔看了黑板五秒就开始答题,演算过程简单粗暴,最后把笔往盒子里一丢:“怎么样老师,我的答案你满意吗?”
“这这是捷径吧?”
“捷径都会走,那正道当然也没问题啦。”凌凛啧了一声:“我怕浪费课堂时间所以才特意选了最快的解法,原来老师不愿意啊,那我重写”然后作势就要拿笔。
“不不不不用了。”老师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怪就怪当时凌凛考试的时候他不在场,不然也就不至于掉下巴了:“凌凛同学答得非常出色我头一次见有学生想到这个解法。”
“能得到老师的夸奖,我很荣幸。”阿凛笑了笑,抬脚就要走。
“啊说起来,凌凛同学的学习这么优秀,老师想拜托你辅导一下菊丸同学的数学,”数学老师松本崇明一脸嫌弃的看了菊丸一眼:“那家伙的数学已经烂到极致了,极致的极致。”
“老师,这么说不好吧。”凌凛耸了耸肩:“谁都有不擅长的科目啊,而且c班本来就是文科班吧。”她摆了摆手:“作为菊丸的同桌,老师这么批评他我也不会高兴噢。辅导没有问题,不过松本老师还是不要对偏科的同学存有不满啊。”
“啊说的也是”松本被凌凛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尴尬:“你答应就太好了,菊丸的数学辅导就交给你,现在快回去上课吧。”
凌凛笑笑,走回最后一排坐下。
凌凛解释后那些同学就回去该看书就看书该吃饭就吃饭了,三个女孩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