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恋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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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定会有收获的。”
“风俗店头牌的名片?”越前轻哼一声,有点嫌弃的别开了眼睛,好像那张卡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那种卡片怎么会拿在我手里?不过的确是个头牌。”凌凛不以为意的用名片指向手冢,努了努嘴:“我这回可是碰见正主了,是目前,凌青山手下的头牌小哥。”
人生机遇还真是奇妙啊,你费劲的搜寻也不一定能逮到的家伙,说不定吃大阪烧的时候就坐在你对面呢。凌凛想起来名片上那两个字,几不可查的挑了下眉——还真是够猖狂的。
凌青山手下的头牌?
众人闻言一愣,下一刻手冢就从阿凛手冢抽出了那张卡片,金丝眼镜后的凤眸瞬间释放出凛冽的寒气来。手中颇有质感的黑金色名片标示着主人身份不凡,上用银粉篆刻的两个汉字亦十分扎眼,他虽然不认识后面那个,但前面那个字,化成灰他都认识。
又是凌青山的家族成员,这回是谁,儿子?孙子?他兀自咬了咬牙,手指骨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你可小心着点,可别把名片弄坏了。这东西黑金做的,还能卖点钱换经费呢。”凌凛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瞬间引燃了手冢的怒火。他把手一摆扔了名片,长腿一跨就到了凌凛面前,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职称高低,直接就把凌凛从椅子上揪着领子拽了起来:“你明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不当场抓获他!”
凌凛一脸的戏谑偏头看着手冢,也不说话,随便他眼中熊熊怒火如何想把她就地焚毁——反正没法真焚毁了她。
手冢平时是个极自制的人,这体现在很多方面。说6:00集合他绝不会6:01到,所有情绪都藏在眼睛深处,高兴愤怒都让人看不出分别,多少诱惑对他都形同虚设。就这些方面来讲,这个人几乎无懈可击。
但也只是几乎而已,他现在就扯着凌凛怒火万丈。
其他人见状一愣,白石第一个反应过来拉架,架着手冢的肩往后撤:“手冢君,有话好说,不要动粗嘛,都是同事何必呢?”
然后海棠也冲过来把他们两个分开了,凌凛好像刚才被扯的人不是她一样随意的理了理被手冢扯皱的衬衫领子,眼中终于有了点不屑的神色,张口说话毫不留情:“你他妈是不是傻逼。”连个疑问句都没有,完全就是陈述句了。
所有人看向坐回椅子上的凌凛,后者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抬眼看过去:“他又没随身携带,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你让我怎么抓?而且,我也是刚发现是凌青山的人,谁他妈能未卜先知吃大阪烧的时候他会坐我对面。”表情很平静,语气很恶劣,她心情似乎也很不爽:“就算我抓了,没有定罪,周围也没有山口组,能有什么收获?凌青山撑死少了个直系亲属,对他来说连一块钱都没损失掉,这种无意义的后果既然想到了那我还抓个屁。”
众人一时默然:好像挺有道理的。凌青山那个人根本不怕自己手下死人,也不怕砸钱,不然也不会变着花的跟他们国际刑警玩躲猫猫。现在抓了那个人,没有毒品,没有山口组,断不了他的生意线,抓了也是白抓。
“那你想怎么样呢,长官。”白石打破了有点尴尬的沉寂,声音清朗。
“那也是个香港人,他邀请我跟他一起做保健品生意,”凌凛嗤笑一声:“还说带我去见凌青山。大好机会,不去白不去,我先吊他两天,往后自有办法。”
“你要去做间谍?”手冢眼神一冷:“队里怎么办。”
“当然去做间谍,这机会得来全不费工夫。至于队里,不是有你们吗?我当个内应足够了。”
“你一直都和他作对,就不怕他认出你吗?”手冢指的自然是将爷。
“我虽然一直和他死磕,但是他本人可没见过我。”凌凛轻笑:“他那些见过我的属下,早就死了。”
这句话说的声音极轻极低,屋里几个男人有点控制不住的遍体生寒。
“那你什么时候去。”
“下周。”凌凛站起来,好整以暇的把有些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清俊面容和带着杀气的一双眸子:“得此机会,有生之年,我一定会送他去死。”
第七十九章()
一个月转瞬而逝,青学在关东大赛进展还算比较顺利的,除了开头的山吹实力相当,后面遇到的对手基本都不够看的。至于冰帝则比较可惜,半路上就被立海大折杀,只得止步夺冠之路,好在四强之一地位已定。
“果然还是要止步于此了吗。”迹部景吾看着比分牌,极为不甘心的咬了咬牙这可能是他最后可以肆意打网球的机会了,果然人各有命吧。
“社长”向日和慈郎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冰帝的队员,谁不知道迹部的未来呢?毕业后,他可是再和网球无关了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丧气什么啊,”迹部扯出来一个看起来还是很嚣张自信的笑容:“本大爷从来不怕输,你们哭得真让人心烦。是吧,桦地?”
“是。”桦地沉默片刻,有点艰难的应道。
迹部从比分牌收回视线,立海大的人和观众都已经离开了会场,此刻他们一队站在这儿,难免感觉有点空旷。
“走吧,管家备好了晚餐。”可是,谁还有胃口呢?
迹部刚刚转过身来,就看见网球场的小门边靠着一个人。那人微垂着头,黑色鸭舌帽的阴影挡住眼神,唯见嘴角一丝弧度。
“你怎么过来了,青学的比赛还没结束吧。”迹部有点惊讶的走上前去,来人应声抬头,懒洋洋的说:“早就结束了。”
“不跟手冢一起回去?”
“烦他,不想回。”那人翻了个白眼:“我路过,正好看见你就过来打个招呼。”
“你有这么好心?”迹部嗤了一声:“本大爷虽然输了比赛,但也不能容忍别人来看笑话。”
“我对牛郎没啥兴趣,但是看在你和手冢关系不错的份上,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说着轻轻的哼了一声:“有点无聊,要不要跟我喝一杯去,我请客。”
“你请得起我的酒吗?”听到熟悉的称谓迹部不由失笑,转头看向自家有点愕然的社员们,无一例外都是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知怎么的他心情比刚才轻松了许多:“你们先走我跟这家伙喝完酒就回去。”
“请不了你高级红酒极品香槟,日本清酒和中国二锅头我还是请的起的。”带着鸭舌帽的人也勾了勾嘴角,潇洒的站直了身子往出口处走。
二锅头?什么酒的名字这么不华丽?迹部嫌弃的摇了摇头,连桦地都没带就跟了上去——不过,倒是很好奇啊。
“自从抽签以后就没再见你了啊,看来和手冢的感情不错。”
“怎么,你吃醋了?”坐在迹部的车上,这人说话也从来不客气,迹部毫不意外的又被噎了一次:“凌凛,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本大爷喜欢的是女人,本大爷真要放礼花庆祝一下。”
“那你这个礼花得留到下辈子了。”凌凛笑得有点邪气:“第一印象太刻骨铭心,我对你的看法估计变不了了。”
“啧,手冢的女人怎么是你这个德行”
“你说话可注意点,我不是他女人,小心我揍你啊。”
“呵,你能打得过本大爷?”
“不信试试?”凌凛眯起眼睛颇有些威胁意味的晃了晃拳头。
“好男不跟女斗。”
“切,没劲。”
凌凛之所以和迹部关系变得这么好,其实只有一个原因——迹部会讲中文,而且说得还不错,至少是凌凛在日本见到的中文最好的,所以也比较愿意和他用中文交流虽然交流的机会也不多,且只能说普通话就是了。
红灯的时候,迹部半转身看着副驾驶上的阿凛,眼神慵懒而又有些探究:“你脸上那个不华丽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啊嗯?手冢会家暴?”
“家暴你个大头鬼,要是这样你早就该给他发丧了。”
“那你是怎么伤的这么厉害。”迹部盯着那片细碎的伤口,有点触目惊心。
“你们那杀人网球的杰作。”凌凛轻哼了一声:“关东大赛第一场被误伤的。”
“我想起来了,亚久津仁弄得,对吧。”
“嗯,现在好多了。”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这么大一片的伤疤居然没有好好处理吗?”
“处理了啊。”说到这个凌凛的语气更怨念了许多:“强行把我摁在那换药,每天坚持不懈,这个忌口那个不让”
“果然是手冢的作风,你受伤他不处理好是不会放心的。”迹部笑得有点揶揄,这表情对他来说应该挺不华丽的:“你躲也没用。”
“用你说,我差不多半个月都被他这么摧残。”
“嘁,你这个家伙说的话如果被其他女人知道会撕烂你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想和手冢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概念啊。”
“嗯,挺多人想沉浸在他华丽的美技里,我见识过。”买个菜都能被围得水泄不通什么的真的好烦。
“你不吃醋?”虽然被凌凛盗用词汇,迹部却并没有很生气。
“我巴不得他看上了谁然后赶紧收了神通放了我。”凌凛没好气的看着窗外:“省的互相折磨。”
“可别到时候手冢真收了神通,你又舍不得了,口是心非的女人。”
“就你话多,会点中文了不起?”凌凛转过头恶狠狠瞪了迹部一眼。
迹部轻笑一声,也不多说什么,转头发动了车子。瞬间提速的兰博基尼在黄色的交通灯下蓄势待发。
“去哪喝酒?”
当一辆兰博基尼按照凌凛指引的路线最终停靠在一家中式小酒馆的门前时,迹部的脸黑得像他的车漆:“你带本大爷来喝假酒?”
“谁告诉你小店就一定是卖假酒了?再说,喝一次假酒你也死不了,还是,你怕喝不过我?”凌凛的语气有点轻蔑,一下激起了迹部的好胜心:“就让你看看本大爷华丽的酒量,就算是在酒桌上,本大爷也是王!”
“大话可别说的太早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这么不华丽的事情亏你想的出来。”迹部嗤之以鼻。
“那就是不敢了?”
“本大爷有什么不敢的!”
“好,我要是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赢了,我会答应你一件事。”
于是凌凛叫了四瓶二锅头,一箱啤酒,两人一副要死磕的状态在店里喝了起来。
“诶你下半学期,应该不会在冰帝了吧,三年级了”
酒过三巡,凌凛面色如常,就是语速慢了许多。
“本大爷本大爷下学期就得泡在公司了,所以我才才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了立海大为什么还是输给立海大?本大爷也是王者啊,这个命运我不想服。”中国的白酒何等烈性,但是迹部的意志力也很坚韧,属于他的那两瓶已经在肚子里了,也没见他倒下,不过说话坦诚了起来。
“有些事真的没办法”凌凛懒懒支着下巴:“你看,我一点都不喜欢日本从来都没想过到这儿来,结果还是猝不及防的让我爸妈给卖了,多了一个叫手冢国光的未婚夫去他妈的冚家铲,到底把我当什么了,说让我嫁我就嫁!”凌凛一把摔碎了空酒瓶,地上的玻璃闪着明晃晃的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