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绝世红颜:美人泪·相思劫 >

第148章

绝世红颜:美人泪·相思劫-第148章

小说: 绝世红颜:美人泪·相思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我还要不合时宜地去奢望马凌风的真心,我所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不久前的黑夜暗杀。

    将自己的真心冰封起来,因为这宫里,真心无法生存。别人不会给我真心,而我,要不起真心也同样给不起真心。不管是谁布下的阴谋,都会将所有的真心杀戮殆尽。

    我需要留着余力,去做些其他。只为了,故人所托。

    栖凤宫内外,是那一片长开不败三生花。郁郁奇香中,本应该是岁月静好的日子,可此时,这样的风景却让我的心生出惶惶不安。

    “娘娘,有消息了。”香锦匆匆走进来,脸色惨白,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身后跟着脸色惶然的冰蕴。

    我放下手中的书,沉声问道:“冰蕴,本宫托你办的事情到底如何了?”

    “刘皇后被一群士兵杖死于于长沙城集市上。”不待冰蕴回答,香锦泪珠滚滚而下。

    昔日刘蔷薇待她不薄,忽然得此噩耗,自然心伤不已。

    我脸色瞬间苍白,心神一阵恍惚,手指掐进掌心:“是皇上的旨意么?”

    此时方知道,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奴婢不知”闪烁而低微的声音,泄露着冰蕴心中的纠结和为难:“奴婢找到刘皇后时,她已经被杖死,不过请娘娘放心,奴婢已经请人将刘皇后妥善安葬。”

    她跟随于马凌风身边又岂能不知?我即便是猜也猜到是他:“马凌风,你为什么连一个弱质女流都不肯放过?”

    “娘娘,或许,皇上是迫不得已。”冰蕴低声回答,马凌风做什么事情,冰蕴怕是也不会反对的。

    她和死于仆射州战乱的水幽,原本就是马凌风最忠心的人。

    “刘彦瑫呢?”我捂住胸口,低声再问。

    冰蕴垂首,回道:“传言有人见到一个酷似刘彦瑫的人在南唐出现,是否是刘彦瑫,却是不能保证。”

    内心的绞痛一阵一阵,我就这样生生承受而无法回避。

    我无限疲惫,面对刘蔷薇被杖死街头的噩耗,脑海里一片凌乱。

    “下去吧。”幽幽地道出这话,竟没有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是,娘娘保重。”香锦含泪退下,冰蕴也随之离去。

    留下我孤独身影呆坐殿内,似乎无边的伤痛要将我淹没。

    尘影进来,他伸出一手抚住我的肩头。微微用力,似乎要给我支撑下去的力量。

    我转身,回首看他,喃喃问:“为什么会这样?刘蔷薇只是一个弱质女流,马凌风为什么连她都不肯放过?难道,就因为她是前朝皇后,是马凌云的妻子,是刘彦瑫的女儿么?”

    难道说,想要要成就帝王霸业,每一个走上这条路的帝王,都会重走之前所有帝王走过的路么?

    前朝、兵权、功勋、甚至于后宫都需要仔细衡量,肃清?再怎么贤明的帝王想要成就霸业,保住霸业,都不是仅仅靠贤德和睿智所成就。而残忍,才是天下人口中的铁腕,那带着缺失的人性,才是巩固帝王最重要的条件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一消息告诉马凌云,该如何告诉他,他的妻子被他的兄长下旨杖死在街市上?

    混乱的神智几疑自己是在梦中,我狠狠一掐手臂,是痛的。再抬眼看着窗外,阳光依旧,原来一切不是梦中。

    尘影带我泛舟湖上,朝着碧湘宫而去。下了小舟,尘影依旧在岸边等候我。

    “一生心事付飘零,曲将成,与谁听?弦上相思,只作断肠声。”走进碧湘宫,耳边便却听见一阵凄迷的箫声,幽咽婉转,尽显苍凉和低沉。我知道这首曲子,是那首江城子。

    一步步走近,风送凉意,花木掩映的殿门前,吹箫人背我而立。吹箫人一袭白衣胜雪,仿佛遗世而立,以一种寂寞而萧索的姿态。

    “但看旧衣犹旧色,人却是,已无情。”我缓缓吟出口的诗句令他身子一颤,他的箫声戈然而止。

    即使如此,隔着数步之远的距离,我仍可辨认出他手中握着的便是那管紫玉箫。

    “你来了?”箫声停止,他语音浅淡,好似已与世俗再不沾一丝的边。

    “嗯”我轻微的应着,那声音细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而心中那些酝酿已久的话反复翻滚,始终说不出口来。说得多有用么,所有的话只不过是用来围绕着那短短三个字“她死了”。再多的安慰和愧疚,能抵得过一个美丽生命的香消玉殒么?

    这样的黄昏是如何难得的风景?夕阳与新月并存,一簇簇的红霞于苍翠丛林之上齐飞。渐行渐紧的风将我白色折枝芙蓉百褶迤逦长裙吹拂,散落的青丝缕缕飘荡。环佩碰撞声中,我思索再三,终于决定告诉他一切。

    尽管残酷,但她是他的妻子,他应该知道她的下落。我艰难地开口,三个字却说得极其沉重:“她死了。”

第184章 君心冷() 
猛然听见玉箫坠地的声音,我心头一惊。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千年石雕沉默在这天地间,再没有了任何温度和感觉。

    我手足无措,这样的情况或许我早该预料到。即使马凌云再不爱刘蔷薇,可她毕竟是他的妻子,毕竟刘蔷薇对他付出了一生的情意,还有,生命。妻子香消玉殒的凄冷惨绝,作为一个丈夫,他该如何相信这样的事实?

    “她死了?”呆怔了良久,才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可这短短三个字蕴含了多少悲痛多少思念多少内疚?

    “你恨我吧,蔷薇姐姐是我害死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中滑落,可我知道,再多的泪也挽不回刘蔷薇的生命。

    “如今该死或不该死的人都死了,娘娘你可满意了?”说着话的功夫,林仙儿已经飘然来到我的身后。

    “仙儿,”闻言我转身看向她,声音微颤,或许在林仙儿的心中,我与杀人凶手并无不同。

    待要开口,马凌云唇边勾起一抹苦笑,他沉声呵斥:“放肆,这与相思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天意。”

    听得出他话语里透着满心的疲惫,我困窘地转身便欲离去。

    眼角余光却瞥见浅浅月色下他脸上闪现一丝迷茫,那茕茕孑立的颀长身影,好似远梦徘徊,飘渺而又清冷。

    我心里一阵刺痛,再说不出什么,转身便走。

    林仙儿跟在我的身后,即使不看她,我也能感觉到她眸光里仿佛有点点碎冰,冷冽,刺骨。

    “娘娘还记得诏书的事么?当初我偷听到马凌风要你调换诏书,便先你一步把真的诏书调换了,而你们以假换假,怎么可能成事?”林仙儿看着我,慢慢敛起了眉目。

    “诏书?原来,即便我换过来,也还是武安王即位。”我笑得艰涩,螳螂扑蝉,不料黄雀在后。“之后,你再潜入御书房把真的诏书换回去是么,以你的武功在那天做到这些,一点都不困难。”

    “我知道你不会在皇上的药中下毒,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林仙儿越说越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侵体的感觉,明明,这是夏日。

    “原来当日下毒的人是你!”一直深藏在心中的疑惑此时忽然被解开,我被惊住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为了他,什么都能做?”

    “当然,为了他,我做什么都愿意。”林仙儿顿了顿,神色转为黯然:“就像他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一样,他明明知道你调换诏书的事,可是他却不肯责怪你半分。”

    听到这,我的心已经酸了:“原来他早就知道那诏书的事情。”

    “所以娘娘,你若是真的为他好,以后再别来这里了。”林仙儿幽幽叹道。

    我身子僵了僵,很久很久,我没有回话。

    我让尘影先回栖凤宫,而我,还要去见一个人。尘影沉吟了半晌,才犹豫着离开。

    我不回栖凤宫,而是直接去了马凌风的仁心殿。我不带尘影,是我担心万一和马凌风起了冲突,尘影会不顾一切地为我犯上,我不想害他。

    仁心殿,心怀天下,以仁治国。

    我不禁冷笑,何谓仁心?踏着丛丛白骨坐上的皇位还有仁心可谈吗?

    真是莫大的讽刺。

    马凌风能够入住仁心殿,已是时隔一年。

    玉栏清阶地,沉香木柱都已开始褪了早先的色彩,幸有宫苑新添的花木呈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四周披挂的红纱紫幔和各色宫灯也算为新君的居处添了一丝喜庆。

    只是面对此景,谁又曾真正忘记,此处在月余前曾历经一场浩劫,那一场兵变使得整个皇宫四处尸落成山血流成河。谁又曾真正忘记,此处在月余前的一把大火几乎将整个皇宫烧毁,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柱还散发着被大火烧焦的味道。

    如今,马凌风登基,当他面对着焦木血阶时,可曾会有一丝愧疚?

    我也不用人搀扶,双目触及之处,仿佛能看见昔日皇宫的繁华景象。而萦绕于心的,却是那大火过处,所有遇难人发出的哀哀嚎叫以及被蛮族践踏时的屈辱。

    马凌风正坐在那,暗黑镶金的云纹抓地长靴,用金色丝线绣成九龙吐珠的暗黑锦衣玉袍华彩夺目,九龙怒爪张扬傲视,赤金冠冕光芒闪耀,映衬出如墨的发丝下那尊贵不可仰视的仪容。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此时的他正以右手撑着额头,双眉紧锁,好似心事重重。他憔悴了,皇位到手了,还有什么事情会令他如此憔悴?

    细碎的脚步声还是惊动了他,他抬眸看见我的到来,眼里有着一丝讶然。

    他不明白他的皇后为何会面色阴沉地站在玉阶下与他直视,而且还是以一副对抗的姿态。

    他皱了皱眉:“皇后为何来此?”

    “我来是想问你,如果我们缘已去、份已尽,情已灭,是不是从此可以放手。皇上,是不是可以还我自由?”

    我问得辛苦,只为暗夜的刺杀和牵情桥的落水。其实,我没有那么坚强和淡然。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有表面上表露的坚硬,只不过是我不堪一击的伪装罢了。

    他的浓眉皱得更深,眸子里是暗黑不见底的颜色。他低哑着声音,朝我怒吼:“皇后是想要离开朕么?”

    “既然所有的诺言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皇上你又何必强求我留下?难道说,将我伤得遍体鳞伤皇上你就开心了么?”抬头,眼里搁着泪。透过泪光,我已看不清他的眼里的光华。

    马凌风忽地以手捶案,咬牙望向我:“皇后的心里,装着别人,你该死!”

    他的话骤然划过脑海,刺进心底。果然,他依旧无法摒除自己的猜疑。这些猜疑,足以将我和他之间的仅剩情分全部抹杀。

    “我该死,所以对于皇上暗夜来刺杀我以及皇上眼见我落水而能漠然视之便不抱怨恨。因为,我认了。可是其他的人呢?莫非个个都该死么?”我一步一步走近,沁凉的眸光带着责问,逼视他。

    马凌风并不避开我的逼视,相反,他更深的锁住了我的眸子:“皇后到底为谁而来?”

    “我来只是想问你,刘蔷薇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为何要将他杖死街头?”我双眼掠过前方的玉石台阶,那暗色纹路,仿佛还浸染着马凌云旧臣的血迹。

    马凌风赫然起身,朝着玉阶一步步走下:“皇后是来质问朕的吗?”

    我冷笑:“一个掌控天下苍生命运的人却不能放过一个手无寸铁的的弱女子,谈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