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得宠-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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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地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会错过什么东西。
云横对眼前的男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没有多想就直奔今天的主题。
“到底做不做这笔生意?”云横这会儿真是气急了,“算了,小三走吧!爹爹要着急了!”
“你要查尉迟燕?为什么?”尉迟燕想留住这个男孩。
云横白眼横了尉迟燕一眼,语气不善,“你们做生意都要问客人的来意?”
微微一笑,尉迟燕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然不是,这生意我接下了,那么怎么把消息交给你?”
“我会来找你的。”说着,云横带着面瘫小三潇洒地离开了穹楼。
穹楼管事眉头紧皱,“主子,真要查?”
尉迟燕目送云横离开,等他们消失在视线之外,“吩咐下去,查查那个男孩,还有他的落脚点。”
穹楼管事没有动,暗处已经有人领命。
牧近夷带着云横到云城已经几天了,半个月前,季梓让他们到云城等候,如今,等候是最难熬的。
午休之间,云横便消失了,让牧近夷心急不已。
“牧叔叔,我错了。”看见牧近夷明显不善的脸色,云横聪明地先承认自己的错误。
面色没有半点改变,依旧冷着脸看着眼前犯错的云横,牧近夷拉起云横,气急往他屁股狠狠打了几下。
云横默默承受,眼里水汽已起,但是最终忍住了,没有让金豆豆掉了下来。
看见那两个小孩进了一处院子,尉迟燕清楚的知道,这是牧家的别院,刚才那两个小孩与牧近夷有关,想起之前的到手的情报,心里泛着点点醋意。
提气轻松越过别院的墙壁,尾随着前方的两个小孩,不时地躲过巡逻的护卫。看着两个孩子进了一间屋子,没一会儿,就听见屋子里传出来一阵清脆地类似巴掌的响声。
牧近夷有虐童癖不成,尉迟燕微微皱眉。
靠近那间屋子,破空射来一个暗器,尉迟燕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
“尉迟燕,你什么时候有了偷鸡摸狗的癖好?”牧近夷走出房间,身后跟着的就是刚才尉迟燕见过的两个小男孩。
尉迟燕没有回话,反倒是盯着那个三岁的小男孩看个不停,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倒是从小男孩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季梓的影子。
“他是季梓的孩子?”指着牧近夷身后的云横,询问道。
“爹爹,他是谁?”云横瞬间忘了自己刚才被牧近夷狠揍的模样,记得娘亲说过,在别人面前要称牧叔叔为爹爹。
瞪着身边的云横一眼,这孩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回答云横的问题,倒是云横问了尉迟燕一句,“我娘是季梓。”
孩子的言语本纯真无邪,在尉迟燕耳中,反倒是印证了之前收到的那些消息。
“季梓在哪儿?我要见她!”尉迟燕此刻卑微了,丝毫看不见掌握江山的那股子豪气。
他自诩是她的身边人,可是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是另一个男人,而且他们还有了一个乖巧可人的儿子。
牧近夷倒是有了打败尉迟燕的快感,语气轻蔑,“你有资格问么?”
“当初她一个人流落的时候,你不在她身边,你有什么资格问?如今季梓已经嫁给了我,我们已经拜堂成亲,有聘有媒,希望你别再来招惹她。”牧近夷不知怎么,就想折磨一下尉迟燕,特别是季梓生产的时候,差点大出血没了性命。
导致季梓吃那种苦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云横皱眉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牧叔叔的意思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亲爹尉迟燕,那他刚才还戏弄自己。
牧叔叔说的,难不成爹爹是负心汉,负了娘亲的心,导致娘亲伤心之下嫁给了牧叔叔,想起好几次看见娘亲偷偷的哭,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仔细审视眼前的男人,胡子拉碴的,虽然一身玄色长袍挺适合他的,眉眼间满是颓废之色,哼,他绝对是想用这副状态唤起娘的善心,然后又把娘亲骗回去,再抛弃。
幸好娘亲不在这里,否则以笨笨娘亲的智商绝对会被骗走还帮人家数钱。
“你走吧,我不会让娘亲见你的,你对不起我娘亲!”云横撅起小嘴,软糯的语气下起了逐客令。
“横儿,不许没礼貌。”牧近夷怒喝了小云横,“尉迟燕,我不会告诉你季梓在哪儿?她想见你自然会出现在她面前。”
尉迟燕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他扔下一切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季梓一面,当面问清楚季梓,为什么离开?为什么?
“不管季梓是不是嫁给你了,我要她亲口跟我说,否则我不会放弃的。”尉迟燕眼神坚定地看着牧近夷的双眸,眼里的坚决如火焰一样闪烁。
牧近夷转身准备离开,“随你吧!”语气稍稍有了些许放松。
自从尉迟燕来到这别院,云横就不停想办法把尉迟燕赶走,下过蛊,下过药,找过姑娘给自己爹睡觉,每次都快要成功的时候,尉迟燕就站在云横身后,每次都把小云横吓个半死。
第403章 :你不是我爹()
“小三,我让你捉的蛇放到那个人的被窝里没有?”云横小声地问身后的小三,摸了摸肩上的白玉蝉。
要是毒蛇没用上,就让小蛊子出手。
蛊王有不满的震了震翅,要是它能说话,它绝对小声嘀咕,那人我才不敢惹,要是惹了,你娘能把我下油炸吃了。
小命要紧。
“菜花蛇没有毒,要想毒死人要找竹叶青。”云横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许喜悦。
小云横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的小计谋又被人识破了,懒懒地转过自己的小脑袋,看见小三又是一付被人点穴定在一边。
“你和你娘真的很像!她的鬼主意也很多。”尉迟燕盯着眼前这张有着季梓影子的小脸,透过云横,又看到了季梓清秀的脸。
云横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看着面前的男子又一次神游天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第一直觉,这个爹爹真的是负心汉么?
怀疑刚出来,云横立马把这个心思掐死的襁褓之中,娘亲偷偷哭泣的样子又出现在云横的脑海中,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这个男人好看。
“给他解穴!”指着小三,云横命令道。
遵从云横的命令,解放了小三的自由,云横立马牵着小三飞奔,直到看不到那个男人为止。
“牧近夷,跟我说说季梓的事吧!”尉迟燕看着云横离去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牧近夷从转角处走出了,直到与尉迟燕面前站定,自己在努力一次,季梓那边自己怎么努力也无法走进她的世界,那么,他就从尉迟燕这边出手吧!
“三年前,我在巫溪镇遇到她,她那时候孤身一人游荡,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我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牧近夷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回忆似的开始讲诉。
尉迟燕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静静地讲述那些他没有参与的属于季梓的日子。
“季梓怀孕初期,很喜欢站在院子里看梨花,她说,梨花色白,如玉,可是世间的人都无法纯洁如梨花,更何况梨花最后总会飘落,融入泥土混为黑色。”
牧近夷纤长的手指间握着一饮而尽的酒杯,色白如玉的酒杯更衬得他的手指更为白皙。
尉迟燕手指轻轻握紧手里的酒杯,失笑道:“牧近夷,你以为你在作诗吗?”
“竟一点听不进去阿梓的事吗?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牧近夷嗤笑着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难不成真如横儿所说,你竟想用这样的形象博取同情不成?”
尉迟燕没有气恼,淡淡地说道:“为什么会和她成亲?”
“奉子成婚。”牧近夷干脆利落地答道。
尉迟燕深吸一口气,凤眼微眯,一道锐利的光芒闪过,“云横如今是两岁半了吧。三年前,季梓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
牧近夷手里的酒杯一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想到尉迟燕竟然抓住了这么微小的破绽。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牧近夷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宛若谪仙,只是他此时的心境却不似神仙般洒脱,对面的尉迟燕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正在等着他的回答。
“虚岁而已。难不成你以为横儿会是你的孩子不成?”牧近夷虽然知道这个理由十分牵强,但是他必须要说。
本以来讲出一些事可以让尉迟燕知难而退,万万没想到他反倒被尉迟燕问住了,这三年他和季梓生活得过于安定,竟一时间忘了眼前之人可是坐拥赤国江山的赤帝。
牧近夷巧妙地引开话题说道:“你竟然为了阿梓弃政事于不顾吗?”
尉迟燕没有听到牧近夷准确的回答,神色顿时黯然起来,苦笑道:“政事?若是用这天下能换一时相守又何妨,可惜小师妹她不会稀罕这天下。我真的承诺过她,会给她自由,会和她做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你竟逼得她不得不离开,避之惟恐不及,你在这里做痴情不悔的样子给我看,我不会有半分同情分与你。更何况你在觊觎我的妻子。”牧近夷冷冷地说道,还是没放弃打击尉迟燕的机会。
尉迟燕正想在说什么,云横突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两只滚圆黑亮的眸子瞪着他嚷嚷道:“你是传说中的变态,看你沧桑的样子都能做我爷爷了,你才不是我爹爹,牧叔叔才是我爹爹。”
“牧叔叔才是你爹爹?”尉迟燕听到云横这句话,一把将这个小奶娃捞进他的怀里,“为什么叫牧近夷叔叔,我也没有说我是你爹爹,你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云横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想着怎么把话圆过来。
尉迟燕被他鬼精鬼精的样子逗乐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说:“告诉我,谁才是你真正的爹爹?如果你说了实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牧近夷看着他们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竟一点也不在意,一双桃花眼里竟划过几分笑意。
“你才不是我爹爹,我爹爹是大英雄,还有很多很多的钱,你有吗?喝酒还要我爹爹请,你肯定是个穷光蛋,还骗吃骗喝。”云横一脸嫌弃地看着尉迟燕,嘟着小嘴说道。
尉迟燕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放在桌上,看了幸灾乐祸的牧近夷一眼说:“以后你们的饭钱我包了。”
“哼,想得美。”云横飞快地将那些银票拿在手里,瞪了尉迟燕一眼。
然后从他身上挣扎下来,屁颠屁颠地爬到牧近夷身上,眼睛眯成一条线,一脸谄媚地将银票举至牧近夷的眼前,一本正经地说道:“爹爹给,刚才有个傻瓜给我们好多银票,是付这顿酒钱的哦。”
“这顿酒钱?”尉迟燕有些惊讶地重复着云横的话。
云横窝在牧近夷的怀里,一脸鄙视的看着尉迟燕,“难不成你这么高大的人竟想赖帐?”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银票付的是这顿酒钱?”尉迟燕扬眉问道。
云横扬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解释道:“你说以后的饭钱你包了,现在只给了一顿酒钱,如今竟又想要回去,简直太丢大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