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哥威武-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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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条件有点苛刻。可想要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没点代价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样的话,身为许家独苗的小拖油瓶这边,可能会有来自江米条许娇容的阻力哦!白羽晃了晃脑袋乐呵呵的想道,到时候小拖油瓶肯定要经历一番痛苦挣扎的心路历程才对。被拖油瓶和白素贞两人的事情操心了这么久,也该换上小拖油瓶本人来试试这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了!
白羽随后就返回了回春堂,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另一个当事人白素贞。
只是白素贞的反应并不是兴奋或者欣喜,而是长叹了一口气之后淡淡道:“我知道白道友怜惜我,可白道友莫忘了,许大夫对我无意。这一切不过是空谈罢了。”
哦,对了。白素贞还没看出来许仙对他的心意呢,所以目前心烦意乱的可不只是白羽一个。不过——'谁怜惜你啦?我是可怜我家小拖油瓶!'
白素贞看白羽羽毛都炸起来了,也顾不上心里的愁思了,赶紧给白羽陪好。毕竟人家为了自己,都偏离了一开始“防止许仙将来有一天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痛不欲生”的这个初始目标了。
小青对此也是很服气的。他私下里对白羽说,他其实觉得姐姐和许仙这两个,身上都有一股子呆劲儿,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真是配得没边儿了:一个看不清自己,一个看不清对方。嗯,很好,很登对。
于是这登对的一对儿就继续这么平淡如水的相处,半点也不着急来着。反倒是法海,因为许仙和白素贞都没什么动作,反而心急得不行,大有一种要亲自动手促成此事的架势。
时间转眼就过了三个多月,眼看着文曲武曲两个小星君就要百日了,这两个小家伙儿的异常也开始显现出来。
文曲小星君的变化还不明显,顶多就是这孩子比其他的孩子安静,而且每当身边的大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滴溜溜的看着像是能听懂一样。
武曲小星君就明显一些了,具体表现在这孩子的力气一天比一天大上。原本没满月的时候还跟小猫崽儿似的,可如今却能拽着李公甫的手指头让对方抽不出手了。
两个孩子大了,如今也不似过去一样日日哭个不停了,许娇容终于能重新开始自己李家内当家的职务了。也是这个时候,白羽才重新搬回了桂花巷李家后院的鸡栏去。
“你说老大长得和汉文还真是像啊!”这一日正赶上李公甫休假,天气又正好,夫妻俩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到了院子里头,一家四口出来见见风晒晒太阳。
才站了那么一小会儿,李公甫就“哎呦”一声痛呼出来。
原来他怀里头抱着的武曲小星君小手里正攥着一绺李公甫的头发,看发丝那新鲜有光泽的样子,明显就是刚从头皮上脱落下来的。嗯,不是自然脱落,是外力使然才让正当壮年的头发离开了生养它们的头皮的。
李公甫看着二儿子手里头的一绺头发,摸了摸火辣辣的头皮,觉得自己离脱发不远了。说起来也奇怪,这孩子在许娇容怀里的时候可是老老实实的,就连吃奶的时候都不会太用力让许娇容觉得疼痛。偏偏到了李公甫这里,拽手指头、薅头发什么的却是屡屡发生。
许娇容这些日子见多了自家相公被小儿子弄得没辙,如今听见他喊,都不用回头打眼,就知道这是又在儿子手里头吃亏了。
她半点也不心疼,反倒是说起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来:“让你给儿子起名字就像要了你的命一样,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啊?这都三个多月了,你要是真想不出来,难不成还让我儿子等一辈子都不上户籍不成?”
李公甫一听许娇容提到起名字的事情,就觉得脑仁儿疼:“你有不是不知道我,是个大老粗。就咱们家那本说文解字还是汉文以前上学堂的时候留下的。我是只要翻开看,不出一盏茶就能睡着。”
“你还有理了?让你起个名字,不过就是在那书本里挑上几个寓意好的字来,怎么就那么难吗?”
“就这么难!”李公甫特别的理直气壮,“要我看,不如这名字还是让汉文来取好了!他是读书人,肯定能取个好名字。”
许娇容都气乐了:“哪家孩子自己亲爹不给取名字让舅舅取名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你!”
李公甫一开始还只是随口说说,可话一出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了。
他好声好气的和许娇容说道:“我怎么会想气死你呢?你给我生了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子,是我们李家的大功臣,我谢你都来不及呢!我就是想着,汉文是除了咱们俩之外和这两个孩子最亲近的人了,又是读过书有学问的,不像我,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有。这么亲近,又有学问,给汉子取名字难道还不合适?”
第94章()
不等杨戬做出什么反应;白羽就先炸了。脖子抬得老高;努力用鼻孔和下巴对着刘沉香来表示自己的不喜:“你是不是傻!”
刘沉香看了一眼跟在杨戬身后踮着脚尖后仰着脖子的白羽,平日里被刘彦昌娇纵的劲头也上来了:“你才傻!你谁啊?”
杨戬本来因为刘沉香不知好歹的话还有些心寒又生气的心情,在看到白羽的姿势之后;就只剩下好笑了。
白羽此时的姿势;就是圆规加茶壶的结合体:为了在气势上胜过理所当然的刘沉香,所以故意微微分开双脚,用脚尖点地,就是为了“居高临下”。而双手呢,反掐在腰上;跟个双耳壶一样。脖子还向后仰着;故意用下巴和鼻孔对着刘沉香;以至于白羽此时眼前根本就看不见刘沉香,只有遥远的蓝天白云。
明明应该是粗俗不堪的动作;可偏偏因为白羽做的太刻意了些,反倒多了些喜感。
刘沉香想,要不是这人说自己傻;他肯定要先笑一会儿!可现在,他生气的看向了杨戬;希望自己的舅舅能教训一下这个骂自己的家伙。
结果视线一瞟过去;就看见这位原本冷肃着脸的舅舅竟然笑眯眯的看着仰着脖子的白羽呢,眼睛里的神情那叫一个温柔!
“舅舅”刘沉香叫了一声。
杨戬连个眼角都没分给刘沉香;伸手托住了白羽的后脑;把白羽快折成90度的脑袋给扶回去:“好好站着。”
白羽瘪瘪嘴;“哦”了一声,顺从的放下了叉腰的手,也不踮着脚站着了。
杨戬这才转向了刘沉香:“你说,要是有人触犯了律法,偏偏被至亲藏了起来,是对这触犯律法的人好还是不好?”
刘沉香张了张嘴,知道杨戬这是在解释他把杨婵压在华山下的行为呢。
“那你又知不知道,藏匿这触犯律法的人,也是担了很大责任和风险呢?”杨戬又继续说道。
“可是!”刘沉香赶紧插嘴,“可是我娘只是爱上了我爹,她没有杀人放火偷盗抢劫!她这样哪里算得了是触犯律法?”
“你跟天条说去!”白羽从杨戬身后弹出来一个脑袋说道,然后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刘沉香心里觉得娘亲杨婵没错,可偏偏杨婵的行为又偏偏是触犯了天条的。他一肚子的委屈,偏偏被白羽这么一句话噎得一句也吐不出来。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对杨戬说道:“舅舅,你既然当年没有把我娘交给天庭邀功领赏,说明您心里也是顾念着和我娘的兄妹之情的,为什么就不能放我娘归家呢?”
杨戬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开口说道:“若是他日事败,天庭追究蝉儿的责任,唯有这华山的困狱之灾才能减轻她的罪罚。”
玉帝的心肠软,若是知道杨婵这个向来乖巧顺从的外甥女已经在下界毫无灵气、不能修行的方寸结界里受了多年软禁之苦,如今也法力全无了,刑罚定然能减轻的。
王母也是一样,虽然极力扞卫天条威严,可也是要顾忌天庭众仙的人心的,见杨婵已经得到了教训,应当也不会多加为难了,顶多就是弃之不管了,全当没这么一个人。
这是此间世界的杨戬的初衷,算是苦肉计。
可偏偏眼前的刘沉香一心只想着一家团聚,只想着要见到母亲好弥补同年缺少母爱的遗憾,偏偏没想到若是将来杨婵私配凡人的事情发了,天兵下凡后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和睦恩爱,玉帝王母又该是如何的震怒、天条的法度和颜面又该是如何的无光。
“可是我娘根本就没错!就是神仙也不能不讲理吧!”刘沉香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着这句话翻来覆去的说。
杨戬见刘沉香眼里全是不服气,怕他意气用事,届时挑明这件事,杨婵就真的不得不受天条处置了。
“你安心在华山呆着。读书也好,习武也好,最好能考取功名,立下身家。你娘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刘沉香见自己怎么服软哀求,杨戬就是不松口,心里也气急了,口不择言的指着杨戬:“杨戬!你真是好狠的心!你别以为你的心思旁人不知道。说什么把我娘藏了起来,假惺惺透了!你真要是对我娘还有骨肉亲情,就不该让我们一家三口生离十五年!你不过是为了你头上司法天神的乌纱帽罢了!你怕我娘的事会影响你的官途!你和人世间的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真小”
“砰”的一声,刘沉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了十几丈之外的一块大石头上,疼得动弹不得了。
一拳把刘沉香打了出去的白羽觉得还是不足,又过去补两脚解气:敢这么和自己领导说话,要不是因为刘沉香和领导有血缘关系,白羽能把刘沉香直接拆巴了!
杨戬见白羽出手极有分寸,刘沉香受得也不过是几天就好的皮外伤,也就不多言了。
等白羽踹完了,才开口对捂着肚子的刘沉香道:“你就安心老实的在华山读书吧!”说完,就领着白羽走了。
躺在地上的刘沉香因为肚子上先后挨了白羽一拳两脚,喘气都疼得冷汗直冒、眼前发黑,过了足足大半日才缓过劲儿来,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刘家的纸扎铺子走去。
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就看见一个穿着朱红衣衫的俏丽女子也往自家方向走去。
那女子察觉到了刘沉香的声响,本来只是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刘沉香一眼,随后就大惊失色的朝着刘沉香跑来:“沉香,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刘沉香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露出来一个委屈的表情:“四姨母您,您送我回家吧!”
这女子被刘沉香称作四姨母,却和刘沉香并没有血缘关系,她真正的身份是东海四公主敖听心。因为和刘沉香的亲生母亲杨婵关系亲密,是几千年的好友了,这才在杨婵被压华山下之后,年年都在刘沉香的生辰前来华山探望刘沉香。
“嗯,回家。”敖听心把刘沉香当晚辈,看到刘沉香满身的尘土,还捂着肚子,也顾不得掩饰自己非人的身份了,赶紧把刘沉香跟提溜小鸡崽儿给提起来,一路似草上飞一样,很快就把刘沉香给带回了刘家纸扎铺子。
刘彦昌刚送了华山县采买灯笼的大户出门,就看见自家儿子被敖听心半扶半提溜着回来了,赶紧过去接过儿子,就被刘沉香大小伙子的身板给压了个趔趄。
“这是怎么了?”刘彦昌扶着刘沉香问敖听心。
敖听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