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复婚请排队!-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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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宁,你听我说,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
“我叫你别说了,你为什么总是在强调当初的事情,我只知道,你抛弃我,一个人生活,而且你过得还不错,现在你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为了薛德海留给我的那笔遗嘱?你当年跟着他,不就是为了他的权势吗?”薛子宁毫不留情的羞辱着自己的母亲,一点儿不留情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德海和我,是有感情的,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秀云被薛子宁指责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她才会听下去,当年的事情,是自己太过于冲动,为了爱情,抛弃了太多太多,如今说起来,最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薛子宁。
“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根本就不会听,也不会相信你,你省省吧。”薛子宁看着秀云,冷冷的说着。
“子宁,你原谅妈妈吧,好不好?以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我会把一切实情都告诉你,好吗?”秀云语气恳求的对薛子宁说着。
薛子宁冷笑着,看着秀云,语气冰冷的说到,“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秀云看着薛子宁冰冷的双目,问着。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对你彻底的绝望了。曾经我幻想着有一天我的妈妈会来找我,告诉我,她有多爱我,可是现在,你出现了,你带给我的,是无尽的耻辱和黑暗,你叫我怎么可能原谅你?!”薛子宁语气依旧冰冷的说着。
秀云看着薛子宁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孔,心中隐隐作痛,难道,自己当年的决定,都是错的吗?她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没有人知道,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理解自己,不原谅自己,她该何去何从?
“我答应见你,我见了,现在我要走了。”薛子宁看了一眼秀云,戴上墨镜,站起身,离开。
“子宁!”秀云看着薛子宁离开的背影,痛苦的喊着,可薛子宁根本就不回头。
薛子宁双手紧紧握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想回头的欲望,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秀云的视线范围,她随手拦下一辆车,赶往槟城医院。
病房里,薛子宁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薛德海,她已经记不起自己这是第几次偷偷的来看他了,护士说,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长期陷入昏迷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了,薛子宁看着这个身份尴尬的老人,想起她从小到大都是在这个人的守护下成长,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薛德海缓缓睁开眼睛,看不清看口站着的是谁,可是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薛子宁,他虚弱的唤着薛子宁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听的门口的薛子宁心中纠痛。
“你醒了。”薛子宁终于走上前,含泪问着,这个当年叱咤槟城的人,如今已经风烛残年,这个当年被自己唤作爷爷的男人,如今以自己父亲的身份,躺在这冰冷的病房里,薛子宁看着他,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
薛德海伸出自己枯瘦的手,想要抓住薛子宁,却怎么也够不到,薛子宁走近一些,握着他的手,眼泪更加泛滥,“好一些了吗?”
薛德海眨了眨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到底是自己疼爱着的孩子,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舍弃自己而去的,小护士连忙走上前,抚着薛德海坐了起来,薛德海看着面前留着眼泪的薛子宁,激动的说不出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她现在还好吗?好多的话,憋在心里,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你想吃什么?”薛子宁坐到床边,拿起苹果,熟练的削皮,眼泪依然是止不住的落下。
“子宁,对不起。”薛德海虚弱的说着,他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但薛子宁还是听到了,她手中的动作一顿,强忍着,抬起头,苦涩一笑,没有说话,她,已经一无所有,怎么去原谅这两个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的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世界上最至亲的两个人,却是亲手将自己推向深渊的罪恶之人,在她眼里,自己现在几乎就是一个过街老鼠,就是一个被世人痴笑的野种,永远见不得光的身份!
“子宁,不要记恨你妈妈,她也是身不由己。”薛德海看着薛子宁,说着。
薛子宁刚想开口反驳,可以看到薛德海那虚弱的面孔,硬是将自己心中的委屈,都咽了回去,她身不由己?当初她跟着薛德海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将来会怎样?
第428章 病房探视。()
这么多年过去了,事情早就被人们淡忘,她为什么又要来找自己,为什么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这个肮脏的身份?一个第三者的孩子,呵呵,薛子宁心中嘲笑着自己,这个身份,不但没有给自己带来无尽的财富,反而带来的是无边的痛苦。
“子宁,早晚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上,我留给你的,足够你富足下半辈子,你能不能…”
“不。”薛子宁看着薛德海,拒绝了他未曾说出口的话,薛子宁知道,薛德海是想让自己能够跟秀云一起生活,可是自己做不到,她无法做到跟这个女人一起生活下半辈子。
薛德海伸着手,拉着薛子宁颤抖的双手,激动的说着,“子宁,我知道,你恨我们,你现在恨不得我们俩都去死,才能让你心中的恨减弱,可是,那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她这么多年,为了我的名誉,一直生活在清园里,没有见过我,以一个下人的身份生活在薛家,却二十几年没有见过我,没有见过你,作为一个母亲,她会是怎样的心情,你要理解她。”
薛德海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咳嗽个不停,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他虚弱的看着薛子宁,希望自己的话能让她清醒,能让她正面的去面对这件事,可薛子宁依然是刚才的表情,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他看着对面的女儿,第一次感觉到后悔,也许,自己当年,真的错了。
“不要说了,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说的太多,你会咳嗽的更厉害的。”薛子宁看着薛德海咳嗽的厉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她也不想在听关于两个人当年的话。
“不,子宁,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薛德海在护士的帮助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看着薛子宁。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跟她一起生活。”薛子宁再次拒绝着,“从小到大,只有你真心疼我,真心对我,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是这个关系。”
“子宁,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只考虑到自己,如果当初,我不为了自己的权势,义无反顾的和你妈妈在一起,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个下场。”薛德海说完,无奈的苦笑着。
薛子宁看了看薛德海,叹了口气,“我们不要在谈这件事了好吗?”
“子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要好好的跟秀云生活,好不好?”薛德海看着薛子宁,几乎是恳求的问着她。
薛子宁看着薛德海,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无法原来她,我做不到。”
“子宁!”薛德海喊着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护士不得不按下急救铃,喊来医生。
薛子宁看着屋子里越来越多的白色影子,模糊了视线,安静的退出病房,靠在一旁的墙上,等待着,许久,主治医师才走了出来,薛子宁连忙迎上前去,询问着薛德海的病情。
“医生,他怎么样了?”薛子宁一脸焦急的询问着,不管怎样,这个男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他若是离开,自己不知道会用怎样一个心态去面对。
“你是病人家属吧?”医生年纪有些大,不了解这些报纸上的新闻,他问着薛子宁。
薛子宁点了点头,“我是他…”
薛子宁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是他家属。”
“病人现在情况很不乐观,不要在刺激他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如果不好好控制情绪,受刺激的话,我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发生更严重的问题。”医生看了看薛子宁,公式化的说着。
“他…还能…”薛子宁还是没有问出那句话。
“你是不是想问他还能撑多久?”医生问着。
薛子宁点了点头,看着医生,等着回答。
“现在还不好说,他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只能靠药物维持了。保守估计,三个月。”医生说出答案。
薛子宁听到最后三个字,身子明显晃动,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医生看了看薛子宁,说着,“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说完,才带着众护士离开。
薛子宁大脑的空白始终停留在,医生刚才的那句话,要做好心理准备,三个月,还有不到一百天,病房里的那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男人,就要离开自己了吗?
回忆起小时候的一幕幕,薛子宁的心,痛的无法呼吸,她踉跄的走到病房门口,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薛德海,泪如雨下,这个男人,从此就要离开自己的生命中了吗,这个把自己放在手心里疼爱的人,这个视自己如他生命的男人,自己,是不是伤到他了?
“子宁?”蒋默站在薛子宁身后,轻声的喊着她,许久不见,蒋默发现,薛子宁瘦了很多,脸色也惨白,脸上的妆容已经花掉,却在哭着。
薛子宁缓缓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蒋默,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着,“你来了。”
蒋默点头,走上前,抚着薛子宁到一旁坐下,关心的问着,“你怎么样了?”
薛子宁笑着摇了摇头,却比刚刚的哭还要难看许多,“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子宁,我不是那样的人,你了解我的。”蒋默为自己辩解着。
“我了解你?哈哈,不,蒋默,我从来都未曾了解过你,你这个人,太高深莫测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守护我,可是我更加需要你的时候,你却离开了我。”薛子宁抬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蒋默,苦涩的说着。
“子宁,我只是,不想勉强在一起。”蒋默看着薛子宁说着。
薛子宁一阵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蒋默?律师说出哪份遗嘱内容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看不到吗?这么多年,你都在我身边,陪我出国,陪我生活,可是你的心,始终都在米白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子宁,我们的事,为什么要扯上念念?”蒋默看着薛子宁,不悦的说着,他不喜欢别人提起米白,尤其是自己跟米白的曾经,那些,都是他的痛。
“怎么,心疼了?蒋默,得不到薛家的财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吗,蒋默,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最开始以为,起码你会跟我结婚后再离婚的,接过你却直接悔婚了,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薛子宁含恨的看着蒋默,冷冷的说着,心中的恨意从不曾减少。
蒋默看着一脸恨意的薛子宁,开口说着,“子宁,我们两个已经错了这么多年,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蒋默,我们两个错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继续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