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车录-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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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哇哈吉内丝!”是一个低沉的男生,言语间充满着愤恨的情绪。
我抬手就是一枪,老子不懂日语。
他就在我五米之外,傻子都能找到脑袋在哪儿,枪声响过,尸体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捡起那把刀就往外冲!
看得出来,那两个日本鬼子不简单,刚才这个玩刀的,恐怕就算莫语在场也讨不了好去,能让这么大本事的人心甘情愿的卖命,那就不是一般人。
我左手拎刀,右手拿枪,快速跃过了圆门,见不远处那辆汽车已经缓缓朝停车场外开去。
于是猛然加快了速度,跑动间还不住开枪,有两枪还击中了汽车的后挡风玻璃。
汽车中枪之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然后横在了不远处。
我压低了腰身慢慢靠近,只要能看见移动的目标就毫不吝啬地开枪射击。老子不缺子弹,临走的时候还多要了一个弹夹,就是想把这些人斩尽诛绝!
对方没有开枪还击,应该是没有,要不然刚才就不会在圆门后埋伏我了。
打完了枪里的子弹,我又换了一个弹夹,继续一边射击一边靠近
没有反抗,没有求饶,等我走到车子跟前的时候,透过已经被我打得稀烂的车窗,见司机已经被打死了。
车门开着,里面却空空如也。
怪不得他们会把车子横过来,原来车胎已经被我打爆了,他们正好趁着车子的遮挡,一会儿功夫已经逃走了!
远处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我快走几步紧紧跟上,然后又连开了数枪,直到子弹打完,才把枪扔了拎着刀子扑了上去
围墙边站着五个人,除了那个老人和跟随他的年轻人,还有两个和刚才伏击我的人一样打扮,而唯一的女人则穿着一身合服。
“敢杀我们天尸宗的人,我要用你全家陪葬!”
老头身材高大,形状威严,尤其是沉声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无尽的威压。
这话虽然狠辣,可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因为我就没想让他们活着离开!
于是我笑笑问道:“‘苏里哇哈吉内丝’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个玩刀的说了这么一句,我不懂!”
我手里拨弄着那把刀,刀背窄长,刀锋瓦亮,确实是把好刀!
那个年轻人再也抑制不住,张口就道:“稻田亮说你竟然用枪来对付一个武士,简直是耻辱!”
“耻辱吗?我不觉得!就像你们这些人用那些阴损毒辣的法术,来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一样。这么丢人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还有脸说我?不过这个名字不错,可惜了,他没能到天亮!”
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说法,你一个玩刀的武士能拿刀砍人,别人用枪对付你就成耻辱了?
这也再次证实了那个说法,日本人果然不是人!
对方竟然亲口承认自己是天尸宗,看来也没准备让我活着离开。上次我在窦王山碰到的那伙人也是天尸宗的,看来这个宗派已经渗透到了国内。
怪不得他们会炼制阴尸僵的法阵,恐怕眼前这个老头在天尸宗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几位见我身后再没跟来什么人,胆子也就放开了,尤其是那个年轻人。
“你的武器没了,能用得了我们的武士刀吗?”这小子说着话还从老人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
“杀鸡屠狗而已,有个改锥就能办了!”
话虽如此,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眼前有五个人,老人深不可测,年轻人恐怕也是个练家子。至于那个女人和另外两个把身子裹在紧身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武士,那干脆就是职业打手。
可我没有退,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得把他们留在这里!
年轻沉声厉喝了一句,那两个武士装扮的人就从身后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和刚才那个使刀的人不同,有个人亮出的兵器竟然是金刚狼一般的爪刀。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手里的兵器叫手甲钩,是忍者常用的武器。当时还吓了我一跳,以为变异人都出来了。
而另外一个则从身后取出了一根棍子,比一般的棍子要短点儿,大概一米五左右。
两个人从侧翼包抄,而女人则擎刀在手,挡在了年轻人身前。
放手搏杀讲得是占尽先机,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能用这种奇形怪状的兵刃,比刚才那个使刀的指定不弱。
于是我抽身后退之时朝左边略微一侧,隐隐靠近了那个举着爪刀的黑衣人。
这小子身子不动,可脚下却移动迅捷,瞬间就切着弧线朝我扑了过来。启动时嘴里还念叨了一句,手里竟然还掐了拳印!
我不清楚他念的是什么,可好像在哪里听过,电光火石间脑子里忽然一闪,我想起窦王山那个死去的木村就这么说过。
那人结了拳印,张口喊出一个字节后,本来就快接近我的身替陡然间模糊了起来
在我们之间,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阵青雾,而且越来越浓,看来这小子想藏身在这片雾中。
我不知这是什么法术,竟然可以匿影藏形,瞬间把人变没了。
于是我张口暴喝,“破!”
然后双手紧紧握刀斜斜劈了出去
“噗”的一声,利刃入骨,那人本来已经消失不见的身体忽然现形,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194章 阵斩忍者()
寒风略过,一丝浓重的血腥味逐渐弥散开来
年轻人瞠目结舌,手指朝我点指几下又不自然地放下。
老人面色凝重,锐利的双眼凝视我片刻,似乎想张口说话,却自始至终也没有说出来。
另一个黑衣人登时顿住了身形,把手里的短棍平举在胸前,一步步朝我缓缓靠近。
女人拧了拧眉毛,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我没听懂的话。
那小子死了,一个山寨版的九字真言而已,老子才是天朝正道,不灭你灭谁?
尸体扑倒于地,其余四人也都先后变了颜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起码眼前这个黑衣人已经小心了很多,而黑衣人上前的同时,女人竟然也提刀过来了。这家伙竟然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还穿着木屐,我都能看到她白洁光溜的小腿。
难道他们真不是人?
今天是满月,月亮凄清的光芒洒在龙山这片罕有人迹的地方,越发显得阴冷孤寂。
我们在龙山火葬场靠西头的围墙边上,四周都栽种着松柏,寒风吹来,松涛呜咽,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我刀头的血已经冷了,本来准备要浸润到地下去滋养大地的血液被冻在了刀头,被我反转了过来,然后对准了这个黑衣人。
拼力死战却没有嘶喊声,即便是发力和受伤都没有丝毫的声音传出,仿佛我们几个并不存在于真实的世界当中。
偶尔兵刃交击时发出的声音也被阵阵的松涛掩盖淹没,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战争!
都说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是说棍法比较容易掌握,可棍法却是诸兵器的基础,可以说包罗万艺。
而且用棍的人一般都是大力之人,所以一交手我就被对方压制的无法还手。这根短棍在这小子手里简直变活了一般,劈、扫、戳、点、挑、磕、崩、架,简直都成万用扳手了。
我这把刀被他的短棍带得飘飘忽忽,眼看就要脱手而出!
不行,得速战速决才行。
女人眼看着就要到了,我猜她才是三人当中最厉害的存在,要是再被左右夹击,别说替小于报仇了,就该有别人替我报仇了。
而此时我们已经胶着到一起,除非我弃刀,否则已经成片的棍影迟早把我也得卷进去。
武器最重要的作用就是用来杀伤,从某一方面来说,武器就像是打仗中自己的疆域。失地存人、人地两存,存地失人,人地两失。
这个道理是个人都懂,可要贯彻始终却非得有大智慧不可!
我虽然怒火滔天,可心中却是一片清明,见始终无法摆脱,就存了弃刀的心思。
不过放弃和逃走是俩码事,放弃是战略撤退,自然得占了便宜再走!
所以那成片的棍影朝我压迫而来的时候,我苦苦支撑,就在对方缠住刀锋朝怀里拖拽的档口,我趁势把刀掷了出去。
我们正在角力,黑衣人本来就是个势大力沉的主,所以他这么使劲一撩,几乎是用了全力,而我又如此加力,那把太刀的速度更加迅捷,裹挟着风声就朝他面门直朴而去
这人也没想到我在关键时刻会弃刀不顾,登时闷哼了一声低头躲闪!
他此刻一时慌乱,光是忙着躲闪,却忘了自己已经中门大开。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于是我牙关一咬就拧身扑上!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老美用几千万美元的聪明炸弹达不到的效果,也许一根针就能办到。
相信我,如果你的杀心够烈,自然能找到一个人最薄弱的地方。庖丁解牛做不到,但一击致命不算太难。
我现在就盯着这个人的脖颈,就在他低头那一刻露出的那一溜皮肤
皮带的腰扣里有一把手刺,五公分长短,是我求皇甫让机构帮着打造的,这次过来的时候她给我带了过来。
刚才我掷刀出手的时候就把这把手刺擎在了手里,为的就是能一击致命。
我没有本事去分辨人的骨节,所以只能靠蛮力来冲破一切阻挡,还好,他已经半蹲在了地上,已经无处可躲了!
枪炮夺取人的性命绝对没有冷兵器收割来的血腥,因为当血脉被切割,鲜血狂飙的时候,感受一个鲜活的生命渐渐消失,然后逐渐变成一堆冰冷的骨肉,你就是死神一般的存在。
手刺不长,五公分左右,可从脖颈后侧没根而入,取人性命已经足够了!
我在手刺扎入的同时,也伸手紧紧摁住了他的脑袋,所以没有挣扎,只有一阵闷哼声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片刻之后就再也没了声息。
我没有杀过人,即便是王晓阳找杀手到我家的那次,那也是他们之间的误伤。
可今夜我的怒火似乎不可遏制,所以杀了人,而且还是四个,而且越来越血腥,越来越熟练!
以至于把那个女人吓得站在离我几步之外的水泥地上,拎着刀不敢近前
我想在他们眼里,当时的我大概和魔神附体没什么区别!
我手里的尸体在渐渐变冷,我手里已经感知不到他脑门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然后我松了手,尸体软软靠在了一边,而我身前已经被他的血液浸湿了!
这没什么,杀人者人恒杀之,做杀手就得有随时被杀的觉悟。
我一边跟自己解释着,一边站了起来,然后冲女人笑了笑,那个女人竟然被吓了一跳,把刀横举在胸前。
“年轻人,你很不错,如果”
老人想说什么我太知道了,上次他们的人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是想说,如果我肯跟着你,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眼前这三个人的死也一笔勾销,对吧?”
老人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凭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有些疑惑地朝我望了一眼,身后的年轻人这时已经从他身后闪了出来,阴郁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我,就连女人也有些诧异,不知道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