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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第125章

小说: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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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小姐,”那边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但是很有力,“我想知道,你们叶门上次处理了简澜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吗?”

    “抱歉,”女子的声音不卑不亢,“处理她的是沐琉璃,我不是叶门老大,没有权利左右她。”

    “你是叶门二小姐,没有权利阻止一个手下?”那边的声音明显就是不相信,带着浓重的讽刺。

    “东方老先生,黑道众所周知的事情,沐琉璃嚣张得连我哥都不放在眼里,她会听我的话吗?”声音顿了顿,带上了几分不明显的讽刺,“而且,貌似她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死了就死了,你这么怪罪我,也没有用。”

    “哼,”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所以这件事情他也没有再追究,“我要你做一件事。”

    她没有说话,风吹打着叶子的声音从她的耳边沙沙的飘过。

    “杀了风绝。”

    她想都没有想,便淡淡的道,“你真是抬举我了,我要是有这个本事,现在你就没有办法跟我打这一通电话了”

    那边冷笑,“风绝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啊,你只需要把他待的地方放出去,就会有数不尽的杀手朝着他蜂拥而去。”

    借刀杀人么?真是好计量。

    “沐琉璃在那里,我哥说了不准任何人动苏颜,她就不会让任何杀手接近那座医院,以叶门的势力,她有这个本事让风绝在伤好之前没有人能靠近他。”

    “风绝跟叶门是宿敌,你哥是脑子摔坏了才让那个女人是保护风绝的吧。”老大的声音勃然大怒,且因为他的声音过大,甚至一下子猛烈的咳嗽起来。

    淡淡的笑声,“您年纪这么大了,脾气还是注意点好,我可不想因为你死的早而被拖累死。”

    轻描淡写的声音,隐含了无数冷漠的恶意,不过老人并不在意,“宫神慕,如果你没有办法把沐琉璃掉开,那么下一个季度的解药,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电话被猛然挂断。

    晚风很凉,吹在她的身上更加是无边的冷冷意,手垂了下来,白色的手机被捏在手里,似乎只要她一个用力,手里的手机就会被捏碎,但是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她闭着眼睛,黑色的长长的发丝从她的脸上飘过。

    深深的呼吸,身体的深处有股凉意带着痛楚慢慢的席卷而来,她咬唇,难怪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原来是因为时间到了。

    扶着墙,她慢慢的往屋子里面走,外面很凉,她很怕冷。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的声息,准确的说,这一片地区都像安静得没有任何的声响,仿佛是一片巨大的坟墓,让人不寒而栗。

    她模模糊糊,忍着身体里愈发汹涌的痛楚,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往吃力的掀开被子,将自己放了进去,最后慢慢的将身体缩成一团,蜷缩成小虾米一样的姿势。

    很冷,很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样简单的两个感知,她闭着眼睛,有谁的面容在她的面前。

    他总是喜欢抱着她,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在最需要的时候向他索取一个怀抱。

    窗外还是那样的余光,还是那样的风声,就连叶子的沙沙声,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震动的声音,她半天都没有动,不是不想动,只是全身上下都没有了力气,她甚至连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有淡淡的笑意,像是讽刺,又像是自嘲,就这样死在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然而那股震动始终都没有停下来,她终于还是烦了,她的体质敏感,如果一直这样响着,她连想要昏死过去都无法安心。

    说在被褥上摸索着,她刚才好像就是随手一扔了,脑子混混沌沌,甚至都没有思考的力气,直到手指终于摸到一个冷冷硬硬的东西,她才顺着本能滑下接听键,将耳机放在耳边。

    “慕慕,”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焦虑,“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是西泽尔,嗯,也只有他打她的电话会这么锲而不舍,一定会打到她肯接为止,“我刚才洗澡去了……”

    西泽尔松了口气,十多分钟都没有人接电话,他还以为她出事了。教父大人的逻辑思维明显就在自欺欺人,人人都有没有带手机的时候,或者手机调成静音了,或则确实是不方便接电话,或者像神慕的借口那样她洗澡去了,只有他会认为她出事了。

    “你的声音怎么了?”听上去很虚弱,像是没有力气了或者生病了的样子,“你不舒服吗?”

    这样的声音,男人惯有的低沉,带着担心,像是恨不得马上赶到她的身边一样,听着很舒服,甚至没有那么冷了,也没有那么痛了。

    原来,她朦朦胧胧的想,人的声音都是可以止痛的吗?

    “嗯……”她的尾音不知道怎么了,被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呻吟,“有一点,不过没有关系。”

    “怎么会不舒服,”西泽尔拧眉,“有没有让韩离叔叔给你看一下?”

    她又隔了似乎很久的时间才说话,“没有……只是小事,睡一觉就好了。”

    西泽尔听她这么说,有点黯然,他原本是想好好的跟她说说话的,但是她的身体不好的话,“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

    “不要,”他还没有说完,神慕就急急的打断了他,“别挂电话,我想听你说话。”

    如果是平时,西泽尔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会有多高兴,但是现在还是神慕的身体比较重要,“慕慕,生病了就好好睡觉,乖乖的。”

    “不要不要,”不知道是他的幻觉,还是她生病了所以很虚弱,神慕的声音的竟然带着一抹小小的呜咽,像是小女孩一般,“不准挂电话,我要跟你说话。”

    西泽尔无奈,一一样柔软,低声的哄着她,“可是你现在需要休息。”

    “那你跟我说话,你说话,我休息,总之就是不准挂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小小的危险,宛如幼稚的小女孩,“你敢挂我以后都不喜欢你了。”

    神秘蜷缩在被子里,明明就是好厚很软很暖的被子,但是却给不了她的身体一丝的暖意,所以不要挂她的电话。

    西泽尔却怔愣了很久,他有种错觉,这样的神慕,嬉笑怒骂,任性又强势,全世界包括他都在迁就她宠爱她的小御姐,活色生香,而不是现在那个永远温柔淡静世界里只有画画的叶门二小姐。

    她的声音里,很久都没有这样吩丰富的情绪了。

    “嗯,”他低声哄到,“我陪你说话。”

    他开始隐隐有种感觉,神慕现在有点意识不清楚,否则她不会这么说话,而且这段时间她一直跟他保持距离,又怎么会跟他是撒娇,更加不会缠着他跟她说话,她巴不得他离她越远越好。

    “好好,”她闭着眼睛,整个世界里都只剩下了他的声音,“那你说话。”

    说话,他说她听吗?可是这样没有交流的对话,他要说些什么?神慕的意思似乎就是只想听他说话,他也可以感觉到,她似乎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说话了。

    “明天我跟安沫去墨西哥……”

    他第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为什么要去那里?”她听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而且为什么要带女人去?”

    西泽尔没有说话,他不得不清醒一下,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她怎么会质问他为什么要带女人去,虽然他在他眼里除了她其他的女人都是不能算女人的。

    神慕以为他不肯回答她,不依不挠的追问道,“你的手下那么多, 为什么要带她去?是因为她比较漂亮,还是你很喜欢她?”

    西泽尔是坐在卧室的沙发里打这个电话的,听到这句话,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拍打着,缓缓出声,“嗯,她很漂亮。”

    过了大概好几分钟,她才小声的,巴巴的问道,“她有我漂亮吗?”

    西泽尔低笑出声,故意拖长了音调,“嗯……”

    “我分明就比她漂亮,”她嘟着嘴巴,很不满他的迟疑,“你的审美需要纠正,除了墨白,我是最漂亮的。”

    只有十四岁以前的神慕才会苦恼够不够漂亮这个话题,主要是她上面有个绝色美人墨白,所以她总是老不高兴自己没有墨白好看。

    其实也不是那样的,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只是小女孩,虽然是很漂亮的小萝莉,实打实的美人胚子,但是到底还没有张开,而那时的墨白已经是盛开的美人,惊才绝艳,又是从小被当做黑手党教父培养的下一代继承人,所以自然是比不得。

    “嗯,”他的声音里有低低的宠溺,“你最漂亮,所以我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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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能说的秘密() 
“真的吗?”神慕呵呵的傻笑,只是声音很虚弱,小小的,甚至很纤细,“嗯,我知道你最喜欢我。”

    西泽尔的身子陷在沙发里,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想象神慕此时的模样,一定是半阖着的眼睛,唇角的笑容迷离妩媚,还带着点不自知的傻傻的感觉,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还是那样白白的皮肤,很干净很光滑,看上去就很想摸,摸一次就很想吻上去。

    “慕慕,”他的声音愈发的低沉,“你现在睡在床上吗?”

    “是啊,”她乖巧的回答他,“我在被子里……好冷,真的好冷。”到最后,还有了一抹猫咪一样的呜咽。

    西泽尔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很冷,他听她的声音,甚至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慕慕,把你的卧室的暖气开足一点,或者让佣人给你换一床更厚一点的被子,”

    现在伦敦的天气,应该一点都不冷啊,教父大人不清楚罗马的天气,但是对伦敦的天气了如指掌。

    他忽然想起来,他很多次抱着她的时候,都觉得她的身体特别的凉,他还为此特意问过韩离叔叔,但是他说有些女孩子的身体体质偏寒,就是这样的,没有大碍。

    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怕冷的吗?

    暖气,没有用,被子,也没有用,她很想说,抱抱我吧,这是唯一驱寒的方式,话甚至都到了嘴边,却还是被拦了下来。

    她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只知道这话不可以说,嗯,不能说。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她这样问,就像十七岁的时候他们在校园里看到的向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会抱着对方的胳膊问,你是不是会一直喜欢我。

    “慕慕,”碧绿的眸中颜色愈发的深,“你喝酒了吗?”

    为什么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正大光明的撩拨他。

    “宫神慕,如果我明天站在你的面前你还能问出同样的问题,那么我会喜欢你一辈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紧绷,还有更多的是不可自抑的紧张,“明天你还会记得你现在问的是什么话吗?”

    明天,明天,神慕咬着自己唇,呜咽着哭泣的声音不自觉的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手机从手里跌落,她的手指用力的抓着身下的被子,不可抑制的声音全部倾泻而出。

    西泽尔只觉得手机那边的声音一下就断了,像是手机被人拿走了,“慕慕?”他一下就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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