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夺爱,暖妻有毒-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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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能听过对方的名字,但是可能还没来得及交手。
否则,以他们当初的身份,一定会有交手的一天。
银魅仍旧是漫不经心的姿态,“黑手党声名显赫的下一代教父,我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不过可惜……她还没上位就不见了。”
不见了这个词,修斯觉得银魅一定是挑了委婉的用。
大部分人都以为,墨白已经死了。
等到银魅出来,修斯顺手带上门,然后将他领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前,“这是客房,你先休息一下吧。”
银魅没什么意见,只是在修斯转身的时候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西泽尔如果不肯给神慕输血,她会一直昏睡下去,这是我的结论……你要知道,我的本事,不比韩离的小。”
说完这句话,他就进了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修斯垂着眸,快步往前面走去,直接下了楼,在花园里找了个清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西泽尔的电话,“你在哪里?”
电话响了很久才响起,修斯甚至怀疑西泽尔根本就是不想接他的电话,慵懒的声音,听不出其他的情绪,“酒店。”
两个字,让修斯皱了眉头,“慕慕还没醒。”
“我知道,”冷静的三个字。
修斯的眉皱的更深了,他缓缓的开口,“银魅说你不给慕慕输血,她就不会醒过来。”
西泽尔嗤笑一声,“他说你就相信,你从哪里听说过那种怪病?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她得了什么病都轮不到我给她输血。”
话说这么的说的,就算慕慕真的需要输血,那也该是子翊,他是慕慕的表哥,怎么轮,都轮不到西泽尔。
他不相信,很正常。
但是,“慕慕昏迷不醒,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
西泽尔在电话那边顿了一下,才淡淡的道,“等韩离有结果了,你自然会告诉我。”
他站在落地窗的面前,眼睛里滑过一抹讽刺,宫神慕要是想让他知道,他就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了。
呵,他是真的觉得累了,对她。
她连关心的位置都吝啬于给他,他为什么要一头热的凑过去自取其辱?
修斯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的叹道,“你恨她。”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西泽尔想也没想就笑了,“当初我关心她,你叫我别这么爱她,如今我不关心她了,你又嫌我恨她了,我特么的想扇你。”
修斯顿了顿,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别扭的就是不对劲,半响才闷闷的道,“我就是看着她现在很可怜,我心疼我妹妹。”
可怜?!
可怜这个词什么时候轮到放在宫神慕的身上了?
他当即就是一声冷笑,“她要是叫做可怜,那我不是可以去死了?”
修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暗的叹息,西泽尔心里的恨意,远比他看上去的还要深。
否则,以他过去对神慕的感情,他赶都赶不走,如今怎么会……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修斯愈发的觉得头疼,这些事情,他明明就觉得慕慕喜欢的就是西泽尔,难道他的感觉真的出了错?!
他一贯对自己的眼神很有自信!
于是想也没想就一句话冲出了口,“哎,要是慕慕真的是因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所以想放你一条生路……”
第四百七十六章 但是我不会爱你()
西泽尔顿了一下,这真是个让人心动的假设,哪怕只是从修斯的口里说出来的假设,那也是个无比让人心动的假设。
可惜的是,这样的假设永远不会是真的。
“从我爱上她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给过我生路。”西泽尔闭着眼睛,将窗外繁华的世界关在了视线的外面。
“等韩离到了,你打电话给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再听修斯说她,他会忍不住,会忍不住去看她去找她去守着她,哪怕明明知道这都只是犯贱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能这么放纵自己。
手捏着手机,指尖还在颤抖着,极其细微的动静,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宫神慕,为什么她不能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他才可以心无旁骛的逼自己放下她。
她不好,他分分秒秒都会担心她哪里不好。
“西泽尔,”柔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沫滑着轮椅走了过来,看了他一会儿,才咬唇低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西泽尔转过身,阳光覆在他身形的轮廓上,像是踱了一层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淡淡的道,“你不是不喜欢她,何必装作关心的样子。”
安沫愣了一下,很快说道,“我不喜欢她,但是我知道你喜欢她。”
她滑动轮椅,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西泽尔,你明明是陪我来巴黎散心的,可是你的心都在她的身上。”
她低头,语气里都是寥落,“我……”
西泽尔拧眉,脑海中的那张脸都还没有完全消退,看着安沫睫毛上沾染的泪水,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知道,你今天抱着她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我有多难看,我让你的手下来接我,”她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你让他们用多可怜的眼光看着我,明明知道你一心只想着她,我像个笑话一样的留在那里。”
她很想质问,到底谁才是你女朋友,到底谁才是你应该关系的人?
但是她不能,至少,她现在还不能。
宫神慕还没有从他的心里消失,她不能逼他太紧。
“对不起,”西泽尔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回想办法治好你的腿。”
末了,又淡淡的加上一句,“以后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仍在外面。”
安沫听着他的话,心里的喜悦逐步上升,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要她有耐心,只要她肯等,那么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等到他的回头,他会忘记宫神慕。
她扬起笑脸,正准备说什么,却被西泽尔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我可以跟你在一起,甚至以后会给你黑手党女主人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我不会爱你。”
西泽尔一番话说得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告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安沫却觉得她一下就被人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如果你想要爱情,随时可以离开我,除非你的腿好了,我承诺,我不会赶你走。”
西泽尔不是纯正的西方人,父亲是血统纯正金发碧眼的意大利美男子,母亲则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所以他算是混血,因此头发是深色,阳光洒在上面,很漂亮。
安沫的呼吸徒然屏住。
“还有,”他还是那样散漫得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语气,仿佛他其实对这些事情都完全的不感兴趣,“别在我眼皮底下玩什么手段,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这句话,让安沫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从头顶凉到脚跟,他的语气很正常,但是她只感觉到了满屋子的寒意。
她咬着唇,还是一字一顿的道,“我不会死心的,我会等到你忘记她,肯正眼看我的那一天。”
西泽尔对此没多大的反应,她等还是不等,对他而言,没有很大的区别。
对安沫,他只想治好她的腿,这条腿,是他欠她的。
不管安沫抱了些什么样的手脚,或者耍了些什么样的心机,她为他挡的那几枪是真的,她的腿因为他也是真的。
他不喜欢亏欠。
安沫仰脸看着他淡然的态度,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个男人离她的距离太远了,哪怕她此时拉着他的手,他的心也没有真正的靠近过她。
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远远不只有这些。
“你说过,”安沫开口,“她不属于你,你就会属于我,西泽尔,我知道爱情强求不来,所以我不逼你马上忘记她接受我,但是,你既然答应了做我的恋人,那么,你有女朋友的权利,对不对?”
西泽尔始终淡淡的,听着她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是,你想要什么样的权利?”
安沫忍着心里的无力感跟酸楚,努力的扬起甜美的笑容,“陪我吃饭吧,我饿了。”
然后她清晰的看到西泽尔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抿唇,很意外是么,以为她想要什么过分的东西?她不会的,他的心,她只会一点点的攻占。
西泽尔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然后伸手推着她的轮椅,下楼吃饭。
………………
韩离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间到了巴黎温尔克家。
厅等他,他站在沙发前,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才皱着眉头问,“西泽尔呢?”
修斯挑着眉梢,所以,看韩离的反应,银魅真的没有说谎,真的非要西泽尔给慕慕输血?
但是,这件事的原理在哪里?
当然,就目前来说,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指尖挑起放在茶几上的钥匙,他起了身,“我去找他过来。”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让西泽尔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韩离点点头,“把他人带过来。”
修斯的眉梢挑的更高,他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韩离眼底的情绪那应该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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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长评区只能置顶三条,大家的长评都写得那么好,所以,嘿嘿,我放在这里
【第一个: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给最令人心疼的宫神慕】——繁花盛开之源
看神慕的故事,我经常会想到一句话: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
所有的选择,都是我自己做的,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担着,所有的痛苦,都不需要你知道。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对于神慕来说也许真的是如此,她自己忍下了所有的痛,从十六岁到二十多岁的四五年,她的人生就是一个大写的忍字。她所有的痛苦都是最真实的噩梦,她所有的幸福却都是踩着刀尖的幸福,随时都会化为泡沫。
她爱西泽尔,这种爱足以让她忍下一切的疼痛。可是我相信慕慕的爱也是有限度的,她不会在忍受了一次次的伤害,体无完肤之后还保持着那一份爱,尤其是这些伤害是来自于西泽尔的时候。
在神慕的故事中安沫的出现是偶然也是必然,神慕单方面的付出无法维持这份爱,如果没有东方安沫,也会有上官安沫,慕容安沫等等等等,爱必须是双向的,西泽尔再爱神慕,也会有不想再爱的一天,他不能永远剃头挑子一头热地单恋神慕,他做不到,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安沫的出现就是一个导火索,她推波助澜地使两人的矛盾激化了,神慕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她想要把西泽尔推开给安沫,可是她又极度讨厌安沫。神慕的处境只会比夏堇更难,当年的夏堇无所顾虑,而神慕需要小心翼翼地藏着这份秘密,小心翼翼地瞒着其他人,忍住心痛一次有一次地欺骗西泽尔,尤其是她还要故作镇定地说自己很好,这样宫深拓才不会代替她来做她没有做到的事情。
我估计文章写到这个地方,神慕和西泽尔的矛盾也快要彻底爆发了,第二卷文案上写的“我一条命还抵不过她一条腿吗”,我觉得能说出这句话的神慕肯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