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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腹黑总裁,宠不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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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我拿你们没一点办法了?”

    难得他和我说这么多话,我赶快趁热打铁,套一套他们下面要打什么牌。

    “办法总比困难多。”他说。

    我“哼“了一声,这话都烂大街了,可是在这儿管用么。

    他看了看我:“你没有你想的那样笨,他这个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你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一点可以肯定,除非你自杀,谁也不会要你命。”

    “能逼死人,知不知道!”我冲他叫道。

    “你放心,暂时他不会动你,所以,你暂时留下来,不要逃,不要犯他的忌,虚与委蛇,想办法。”

    “你的意思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宁可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他拉下马,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你这摆明了心向着他,要把我彻底弄死呀!”我恶狠狠的说。

    他笑了笑,叹一声:“天地良心,我要能把心掏出来,我真想叫你看看,昨天你的样子,真是震撼到我了,我不能对你坐视不管,有几天算几天,我会护你周全。”

    他的语气真切,让我顿生错觉,我看到了以前的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黑社会?”我问。

    “那倒不至于!”

    “不会是和我书中的一样,是个变态吧!”这是我最担心的。

    “他是受过刺激,但是人很正常……。”说到这儿,齐展稍微沉思了一下,又说:“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正常……。”

    “那还是不正常……。”我心里一凉,正常人,你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非正常人,你只能看着他发疯,你又不是医生,管得了?

    “他只是十年前,受到了一些刺激……”齐展说的模棱两可。

    “那你把你知道的他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我好对症下药,好不好!”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齐展点头:“可以,不过,你先把饭吃了!”

    好吧,有了希望,我当然不会自寻死路,我自认是个乐观的人,不是一遇到困难就被吓倒的人,除了生死无大事,饭该吃还得吃。

第35章 双龙戏珠四() 
齐展整整一个下午,都在讲那个人的事情,我认真的听。

    讲完以后,齐展说:“晚上我带你去见他!”

    好吧,我倒要看看那是何方神圣,这么肆无忌惮,这么猖獗张狂,精巧算计,到底是为什么,我又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呢。

    南方的空气潮湿,感觉湿漉漉的,天空一直阴沉着,始终不晴。

    晚饭以后,齐展又出去了,好久以后,回来说:“走吧,去见他。”

    我把凌乱的头发扎起来,换了件平整的裙子,和他出了门。

    这个地方真大呀,出了小院,是一个大院子,再往前走,还有一个大院子,房子好几排,夜色中,灯光明亮,可以看见院中零零散散停着的都是豪车。

    我也辨不清方向,跟着齐展走,来到一个灯火辉煌的大房子前。

    一个瘦瘦的,戴着金丝眼睛的年轻人迎了出来,我们被让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客厅,有檀木沙发,茶台,还有几个案几,上面放着白瓷鱼缸,几盆不知名的花卉,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看着倒是不俗的。

    却没有人,我们站了站,那年轻人又往里面让:“齐先生,叶总在内厅!”

    齐展拉住我的手,我看了看他,他倒是神色淡然,我却忐忑不安。

    内厅很大,一张纯木的会议桌,周围一圈皮制椅子,很规矩的摆放着,四周一圈实木的书架,有书,还有一些摆件。

    在桌子的一端,坐着一个人,戴着面具,姿态悠闲,正在看手机。

    一看到他,我的心中无名火起,特别是看到那张面具,一阵厌恶的情绪陡生。

    他抬眼看了一下我们,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继续看他的手机。

    齐展为我拉了张椅子,我们坐下。

    齐展说:“叶从澜,她来了!”

    对方“嗯”了一声,似乎手机上的信息更重要,他仔细看完,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散漫:“听说你只有一个要求,我想听你亲自说。”

    我看向他,他的脸被面具覆盖,只看到一双眼,淡定冷漠。

    那张面具,是一张鬼脸,制作精良,他在复制,我书中的角色,cosplay么。

    我一阵恶心,强自压抑着,直了直身。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话没说完,一阵反胃,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只得起身冲了出去,一直冲到外面,干呕了两声,方才好受了一点。

    不一会儿,齐展跟了出来:“怎么了?”

    我摇头:“我不能看见他那张面具,看着恶心,算了,就这样吧,我不愿看见他,我什么都不想说,无言以对,随便吧。”

    齐展沉吟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第一次见面,草草结束,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不能看见那张面具。

    只觉的是蹩脚的模仿,模仿书中人,是一种怎样阴暗的心理,自以为高高在上,凭什么。

    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齐展忽然站住,回头看着我。

    “你要怎样?”

    我也很茫然,怔怔的看他。

    夜色中,他的神情沉郁。

    他叹了口气:“我不得不离开,一切全靠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沉,早已料到,没想到这么快。

    “你真的不管我了么?”我轻声的问。

    他竟然没有回答。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唉声叹气。

    迷迷糊糊中,似乎来到一颗大树下,他轻轻托起我的下颚,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含蓄认真,那应该是我们的第一个吻,那时,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自己已经入了一个骗局。

    痛,刻骨铭心,不知不觉间眼睛已经湿润。

    身侧有微弱的呼吸,睁眼,他就在眼前。

    他斜躺在我的身侧,手支着头,看着我,眼眸深黑,如古潭深井,有淡淡的忧伤,动人心魄。

    他忽然附身,他的头抵在我的颈间,他低低的声音。

    “西媛,能不能,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求你。”

    我的心颤了颤,我说,来吧。

    他的痛显而易见,我不认为这是伪装,即便是行骗的三个月,他并非全然没有漏洞。

    第一次疏离的感觉,他有事表现出的烦躁,欲说还休的时候,怔怔看我的眼神,他不是演员,他做的很不到位。

    只能说后来他也许动了情吧,所以,痕迹倒是不太明显了。

    只能怪我,陷入的太深,对他的痴迷太甚,谁先动情谁先死,我注定是被他死死吃定的那个,痴心妄想和他双宿双飞。

    他的无奈,懊悔,心痛我能感到,就如那日他看到我的绝望,抚着我颤抖的身体,他霎时间改变了主意,让我逃过一劫。

    来吧,想要的给你,哪怕你给我地狱,给我万劫不复,我认了,谁让我是最先动情的那个人,情一动,便如离弦的箭,收不回。

    他的吻细细密密,温柔深情,有淡淡的忧伤和哀愁,有些甜,有些涩,有些苦,藏着深深的悲怆。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从此天涯沦落,各归一方,你忘了我,我也不愿记起你,人生缘分,就此终结。

    就让这最后一晚的缠绵让你牢记,这一刻,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我们的灵魂和肉体,连接紧密,无法分离,因为我们曾经爱过,此刻,足够用一生来纪念。

    他是魅惑的精灵,他的手,翻云覆雨,他的唇,甜的让人想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的细密,给人的感觉,精准到位,似乎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到,他的柔情。

    缓缓的推到顶峰,连最远的角落都能感觉到震颤,他能掌控的一切,他要做到极致,缓慢温柔,能感觉到起承转合,风起云涌。

    他制造的登峰造极的快乐,一次又一次,让人只想永远沉溺,我竟然想,这样的感觉今生不会再有,不会再有人像他那样,只让你想放弃自己。

    调情高手,发挥了他极致的动能,我有一瞬间想,此刻,为他死了也值得。

    不知多久,都累得不能动,眼泪也不知流了多久。

    直到最后,有气无力的瘫在一起,拥抱着昏昏睡去。

第36章 双龙戏珠五() 
醒来后是早晨,有叽叽喳喳的鸟鸣,有风扑打窗棂,树叶婆娑,阳光落在地上,碎银般的闪动。

    翻身,床侧是空的,沙发上没有人,周遭寂静。

    齐展不在,出去了,还是走了?

    我有不祥的预感。

    时间过了很久,我起床,洗漱,坐在沙发上,躺在床上,侧耳倾听,他的脚步声始终没有响起。

    他真的扔下我走了,我心中的某个角落空了,空空如也。

    躺在床上大瞪着眼睛,很难受,但又哭不出来,思维停滞了。

    终于听到脚步声,却不是他的,人站在院子里,不进来。

    一个年轻清亮的男声:“张小姐,该吃饭了,是给你送过来吗?”

    “不吃!”我懊恼。

    脚步声远去。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乱如麻,唉声叹气。

    昏昏睡去,又醒来。

    窗台的光影渐渐黯淡,日落西山时候,脚步声又响起。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同样的话。

    “不吃!”一样的回答。

    我不是要绝食,我是真的不想吃,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干,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想象傻子一样待着。

    夜深沉,我只开了床头灯,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又有脚步声自远而近,在门口停住,过了一会儿,敲门声。

    敲什么敲,我看了一眼门,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竟然连门是不是锁了都不知道,管他呢,反正我也不想出这个房间。

    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我不愿回应,我谁都不愿看见。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是那个叶从澜,依然戴着面具。

    我心里一阵恶心,转头不看他。

    “你是要绝食?”他问。

    我不想说话。

    “为了他?”他又问。

    我不愿回答。

    他不急不躁,继续说话。

    “他只不过是我花钱雇佣的一个男妓,你又何必为这样的人耗费心神呢!”

    他的语气轻佻,含着讥讽的意味。

    “你胡说!”我终于怒不可遏的回应了他。

    他呵呵的低声笑了笑。

    “如果你一直这样自暴自弃,那么,你的那个要求我要重新考虑,晚安!”

    他走了,脚步声远去。

    “混蛋!”我气急败坏的骂一句,也就自己能听见。

    剩下的靠自己,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天不吃饭,算是一场祭奠,祭奠那死去的一段,夹杂着欺骗的,爱……情。

    只当减肥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因为实在睡不着,半夜三更我趴在窗台上,等着天地间的第一缕曙光,盼着天亮。

    竟然隐隐约约听到鸡鸣声,这应该不是在繁华的城市,这样大的院落,很有可能是某个城市的郊区。

    听不到手机铃声已经两天,我的网文预先存的稿也已消耗完,所以,今天我要找他谈判。

    我的策略是,动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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