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家丁-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孟洋的父亲刘诚志,知道儿子被杀后,气的火冒三丈。他直接找到公安局局长,质问为什么没有抓住女杀手,你这个局长干什么吃的!
那位公安局局长满脸的无辜,带队的是聂洪,所有能派去的人都去了。包括特警队,都是第一时间联系。
如果说他有什么错的话,那就是没有亲自到场。
可谁能想到,报警的时候说是医院发生打架斗殴,实际上却是刘孟洋这个纨绔子弟被杀了!
早知道如此,他说什么也要去啊。
不过被刘诚志一顿痛骂,局长大人反而轻松了许多。
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铁定要被撤职。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如今彻底成了定局,也就没什么好多想的了。
他干脆直接摘下自己的肩章,说:“对不起,都是我的责任,请将我撤职吧。”
“你!你混账!”刘诚志被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弄的更加生气,却又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好歹也是一位局长,难道还能扇他两巴掌?
“聂洪呢?他在哪?立刻让他来见我!”
“他去调查案件内情了。”公安局长回答说。
“内情?我儿子被人杀了,不去抓凶手,有什么好调查的!”刘诚志咬牙切齿的说。
公安局长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但这次调查是省里的宁一海同志要求的,我们也要服从命令。”
“宁一海”刘诚志牙齿咬的咯吱响,第一个念头就是宁一海知道自己跟梁鸿光关系好,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刻意刁难。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车,一路往省里去了。
省里梁鸿光已经和宁一海怼上,那么大的案子,凶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溜走,江州市公安局自然要负起主要责任。可宁一海作为领导,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梁鸿光直接把大帽子一扣,要求追责。
黄绍山在那打圆场,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就是不明确表态。
一堆人围着两人,已经吵成一团。
相比咄咄逼人的梁鸿光,宁一海反倒显得平静许多。
聂洪是得了他的命令调查案子内情,而宁一海同样是得了上面的命令行事。别看梁鸿光逼的那么紧,真要闹大的话,自然有人站出来为宁一海撑腰。
所以,他不怕。
唯一担心的是,有多少人看到了唐砖,并认出他的身份。
暂时还没人把这件事捅上来,可也拖不了太久。一旦让梁鸿光抓住把柄,自己就更被动了。
另一边,经过严密的调查,通过对刘孟洋最近得罪过的人一番分析后,聂洪很容易就找到了詹向玉租住的地方。
这里是已经半拆迁的区域,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很少有人住。那四具尸体,几分钟前刚被人发现。报警的时候,聂洪都到半路了。
到了地方,把调查的资料和这四具男尸一对比,聂洪很容易就想象出了具体情况。
应该是某人前来报复,结果被人反杀。凶手毫无疑问,就是医院里那名女子。
她杀了人之后,就去医院找刘孟洋算账,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让聂洪不解的是,根据调查的资料来看,那个名叫詹向玉的女子,之前是在一家酒吧做调酒师。因为被刘孟洋调戏并打伤,所以唐砖才会出手教训这几个纨绔子弟。
既然她身手这么好,为什么会被打伤?
是故意这样做,好方便报仇?
神经病吧
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哪个杀手会为了杀个纨绔子弟,费尽心思演戏?何况里面还夹杂了一个唐砖,就更不可能了。
在聂洪的理解中,唐砖向来是个有仇当场就报了的家伙,不爱演戏。
所以真的是个神经病?
有点想不明白的聂洪,只好把调查到的具体情况,汇报给宁一海。
宁一海在电话里听完了他的汇报,然后直接无视会议室里一堆人,转身走了出去。
“宁一海同志,大家都在讨论那件案子,你怎么”梁鸿光话说到一半,会议室门就被关上了,这让他很是有些尴尬和恼怒。
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太可恶了!
黄绍山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应该高兴的成分多点吧。
离开会议室后,宁一海就把聂洪的调查结果经过一番梳理,又报给了大人物。
因为调戏不成,去报复,反被人杀了?
这剧情不算复杂,大人物听过后,直接说:“那就把事情压下去吧。”
“梁鸿光好像要执意追究这件事,他上次找来了雷卫方,我怕”
“没关系,会有人劝他的。”大人物毫不在意的说。
连黄绍山都有点压不住梁鸿光,谁还能劝得动他?大人物虽然地位高,可并不是政坛人物。像梁鸿光这种等级的,想给他面子就给,不想给,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总不能说因为不给面子,你就想方设法把他撤了吧。
这个时代,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出现的,否则人人都会有危机感。
宁一海自然不会明白,大人物之所以如此看重唐砖,除了他的个人能力外,还因为那位老人家的一句话。
能让那位老人亲自跑来跟自己说这个的人,放眼全国也没几个。
哪怕大人物不出手,自然会有人帮唐砖解决这件事。而他主动帮忙,那就是雪中送炭。
到了夜晚,江州市逐渐恢复了宁静。
唐砖在屋子里继续自己的修行,白衣少女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她不在,唐砖也更加专心。
到了后半夜,感觉进展不大,这才上床休息。只是躺在床上,他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有股子莫名的味道缭绕在鼻尖。
但睁开眼看,却又什么都找不到。
最让唐砖蛋疼的是,他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谁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一个长着十颗脑袋的蜘蛛盯着自己嘿嘿笑。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脑袋都是白衣少女的脸
244。好自为之()
这个噩梦让唐砖有点慌,甚至忘了该怎么反抗。之前学过的那些,在脑子里完全记不住。
白衣少女看着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逃不掉的”
“你他吗想干啥!”唐砖怒吼着。
白衣少女没有回答,只将网越收越紧。到最后,唐砖被憋的喘不过来气,“啊”的一声惊醒过来。
睁眼一看,一片漆黑,他还以为自己瞎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是被子蒙住了头。一把扯开被子,唐砖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唐先生,您起来了吗?”
是詹向玉的声音,唐砖应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开门后,詹向玉端着饭进来:“没打扰到你吧?”
“怎么这么客气,我自己去吃就行了。”唐砖说。
“顺便嘛。”詹向玉笑着说:“而且我也是特意来谢谢你的,你抹的药膏很有用,今天起来看,都完全好了。”
“你确定完全好了?”唐砖问。
“是啊。”
“不用再抹一次了?”
詹向玉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的低头,说:“我我不确定”
“人一定要对自己负责,没好就是没好,怎么能撒谎呢!等吃完饭,我再帮你抹一次。如果还不好,明天再来找我!”唐砖满脸正义的说。
詹向玉脸色越来越红,低着头,声若蚊喃:“好,好我知道了”
坐在桌子前,唐砖一边吃饭,一边问:“运凯怎么样了?”
“挺好的,很精神,早上吃了两笼包子呢。”詹向玉笑着说,看的出,她心情很愉悦。
“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得多注意点,我总觉得那女人主动帮你弟弟疗伤,不是单纯为了做个好人。”唐砖说。
“那还能为什么呢?”有人问。
“我哪知道,可能她脑子突然秀逗了,又或者搞些我们不清楚的东西。”唐砖头也不抬的说,只是刚把下一个包子塞到嘴里,他就疑惑的看向詹向玉:“你声音怎么变了?”
詹向玉看向他身后,有些意外的说:“白小姐,你也在?”
“什么白小姐?”唐砖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只见白衣少女已经走到跟前。
“你刚才说脑子秀逗了是什么意思?”白衣少女坐在唐砖面前,很是好奇的问,同时拿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这种食物很好吃吗?”
唐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惊失色的指着她:“你!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不是装出来的惊诧,而是唐砖的真实表现。以他的本事,如果有人接近,哪怕刚睡醒,也可以轻易发现。但白衣少女出现的十分突然,若非她主动出声,可能唐砖直到吃完饭都不会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这让唐砖惊愕之余,又多了些危机感。
“按照人类的礼貌原则,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了两个。”白衣少女很认真的说,并试图把桌子上的稀饭也端过来喝两口。
唐砖一把将稀饭碗端起来,满脸警惕的看着她:“别跟我玩绕口令,你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
先前做的噩梦,直到现在还让唐砖心有余悸。对这个白衣少女,他愈发觉得看不清楚。
“进来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我觉得你不会真想知道有多久。”
唐砖确实不太想知道,倘若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在自己身边潜伏那么长时间却不被发现,他就浑身发毛。
“白小姐,你也没吃饭?那我现在去食堂帮你带点回来!”詹向玉说。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这种食物。”白衣少女说。
唐砖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詹向玉,又看看白衣少女:“你姓白?”
“你不知道吗?白小姐名叫白君,很好听的名字。”詹向玉在一旁解释道。
唐砖哪里会知道,在他心里,一直把对方称作“白衣女人”或者“危险的女人”等等。
就像苏雪凝一样,唐砖从来不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只念着“小母老虎”,“小母夜叉”,“傲娇公主病”等绰号。
他坚持认为,这些绰号比姓名更能体现一个人的特点。
“不好听吗?”白衣少女皱眉看着唐砖,似乎有些不满意的说:“白是人类对于纯洁的象征词汇,而君是对安全,尊重,谦逊等解释的简义。两个字合在一起,应该很符合正常的审美才对。”
唐砖和詹向玉听的满脸古怪,只不过一个名字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门道?再说了,你这名字,为啥说的好像刚起一样?
“不管你叫什么,好不好听,下次进来前,能不能先敲门?”唐砖恼怒的说。
“为什么?”白衣少女问。
“万一我没穿衣服呢!”
“我见过你没穿衣服啊。”白衣少女更加疑惑。
“你啥时候见过我没穿衣服了!”唐砖气的跳脚,转头看见詹向玉那古怪的神情,他连忙解释:“别相信他,我没再她面前脱过衣服!”
“那你在谁面前脱过?”白衣少女又问。
“在师”两个字出口,唐砖立刻反应过来,更加恼怒:“你想坑我?”
白衣少女耸耸肩:“我只是随口问问。”
詹向玉低着头�